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巡視產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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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當家主母天天到戶部點卯,引來的議論可不小。

然而這種議論都是私底下的,沒一個鬧到朝堂之上。

和只能打打下手,但給了臨時官職的“青年才俊”不同;這些真正做事的婦人們,是沒有任何確切官職,也沒有參與到任何決策中去,過來戶部只是單純幫忙。

這種對比之慘烈,讓一群自視甚高的老古板,也羞愧難當,只能回去更加嚴厲管教家中子弟。

京城中鮮衣怒馬的年輕人直接就沒了蹤影,再怎麽不上進的年輕子弟都被拘在家中,聽著長輩們左一句“字都沒認全”,右一句“連婦人都不如”。

竺年在戶部,尉遲蘭在兵部,聽同僚說了不少相關話題。

作為年紀和青年才俊相仿,但已經官階不低的年輕人,他們都被問起過類似的教育話題。

兩人倒也沒刻意隱瞞,挑了些能說的,尤其竺年每天的課業量,讓這群老家夥們瞬間閉嘴。

大家都是一路念書過來的,這種課業量別說家中那些不學無術的子弟,就是他們自己也必不能完成。

反倒是婦人那邊沒想太多。

參政議政什麽的,她們壓根就沒考慮過。

她們的初衷是來學習新式記賬法的。雖然剛上手的時候難免手生,但是順手之後,那可比流水賬要便利多了。

不消三天,好幾個婦人商量了一下,轉天就把自家未出閣的嫡女,或者是準備培養將來掌家的兒媳一起帶了來。

錯過了這一陣,將來上哪兒找這麽好的機會學習?

至於戶部一堆大老爺們什麽的,不提其中有自家夫君長兄等等存在,整個戶部現在一分為二。她們這邊有單獨的門進出,和男人們所在的院子中間留了一扇門,守門的直接就是宮中的禦林軍。

年輕姑娘們剛來的時候還有些忐忑,多少把這個機會和半相親的花會詩會聯系起來,但她們很快就被忙碌的學習和工作占去所有精力。

偶爾有空下來的時間,她們的註意力都放在時不時會出現在陳王妃身邊的各種精美小物件上。

閃閃發光的琉璃擺件,粉白的花瓣香皂,酸酸甜甜的糖果蜜餞……

東西一多,連姜崇都有意見起來:“你又拿了什麽?”

竺年抹著手霜,不明所以:“手霜怎麽了?”北地幹燥,他這個南地人不習慣。再說他對手指的靈活度要求很高,只是擦個手霜而已,又沒拿湯藥來浸泡。

“你又要送我夫人?”一個年輕男人天天送自己夫人東西,怎麽算都不是個事兒!

竺年這次還真沒這麽想,但被他這麽一說,就不樂意了,故意挑事:“您……平時這麽苛待嬸嬸,連手霜都用不上的嗎?”

姜崇還真沒關心過這個,一時間還真被問住:“那、那當然是不缺的!”

“哦。”竺年輕易點頭的樣子,瞧著就是一臉的不信任。他把手霜放回自己的櫃子裏,看還盯著他的姜崇,問,“我還有新的,明天給嬸嬸送來?”

“不用!”姜崇敏感地拒絕,“我自己會給你嬸嬸買!”

“哦。”竺年還是一臉不怎麽信任的樣子,“東市有家‘元姑娘的店’,花瓣皂和手霜都是他們家買的。”

姜崇鄙視了一番一家胭脂水粉鋪子,起了一點都不講究的名字,等下班之後,他就特意帶著自家王妃一起繞道去了東市。

陳王妃還不太明白:“買什麽東西,非得親自來一趟?”

姜崇說道:“今天糕兒說了一家脂粉鋪子,叫什麽‘元姑娘的店’,帶你來看看。”

馬車速度快,戶部衙門距離東市也不遠,兩人說不到幾句話,就聽車夫說道:“到了。”

元姑娘的店在巷尾,和周圍別的店家比起來有些不起眼,倒是有可供人停馬車和轎子的單獨的小院子。

裏面有胭脂水粉,但是和普通的脂粉鋪子不太一樣。

看到貴客臨門,掌櫃親自來招待。

陳王妃是個懂行的,姜崇不懂,但是看到竺年用過不少。

店內的東西不便宜,幾乎很少有以銅錢計價的,但是他們買的多,掌櫃送了許多贈品。

夫婦倆都覺得挺劃算的。

他們倒是不差這點錢,出門之後看到隔壁一家糖果鋪子,一眼就能看到竺年經常吃的水果糖和蜜餞,還有各色色彩繽紛的其它糖果,當然沒用琉璃罐子來裝,賣得也不便宜。

夫婦倆戰果頗豐,回家之後給家裏人分了一波,第二天又帶去戶部。

姜崇把一堆零食放到竺年桌上,頗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叔叔給你的。”

竺年扒拉了一下,抓了一小把奶貝放到桌上的糖果罐子裏,把剩下的收到櫃子裏:“您去元姑娘的店了?”

“嗯。”姜崇沒說,昨天晚上他和王妃回家之後,商量著休沐的時候全家一起去那條街逛逛。

小街雖然在東市,但是很清凈,有可以停放車馬的地方。

大概是馬上就要開春了,店鋪外面的一些花草也有了些綠意。

京城畢竟是京城,哪怕前後被宋淮和姜國清洗了兩撥,恢覆起來也極為迅速。

東西兩市關掉的店鋪,和竺年追的連載差不多,大部分都是只關停了一個月。

不過背後的老板有沒有換人就不知道了。

另外一些諸如元姑娘的店這樣的新鮮店鋪開了起來。還有此前在京城只有一個小門臉的東風號,也趁機擴大了營業規模,在別處買了一間大鋪子。原先的小門臉專門用來賣煙花,天天門庭若市。

除了煙花之外,還用了幾個以前和竺年天天在一起玩的紈絝,專門給這些姜國的貴人們策劃宴會。

休沐日,不思進取的竺侍郎拉著自家先生,去逛街,順便視察自家產業。

“小叔叔和小嬸嬸老夫老妻了,都還逛街呢,我們不能輸!”竺年時不時就會對一些奇怪的事情產生勝負欲。

尉遲蘭拉著他上馬車,手在他的後腰托了一把:“想去哪兒?東市嗎?”

“晚點去東市,咱們先去西市東風號那邊。”馬車簾子一掛下,竺年就往尉遲蘭懷裏一窩,讓他幫自己揉腰,又伸手拿起細桿子,把簾子挑起來,對車夫說道,“是東風號的新店,認識路?”

車夫穩重道:“奴知道。”

不知道是因為竺年和尉遲蘭兩人最近表現好,還是最近要重用竺年,今天跟著兩人出門的明面上就一個車夫。

尉遲蘭一手捏著竺年的手,捏了一個“七”:“難得休沐,還想你早上多睡一會兒。”

現在的朝廷是做五休一,但是考慮到現狀,大家都是做十休一,正常休息還得請假。

竺年白了他一眼,紅著臉嘀咕:“就是想休息才出門,在家你又不讓我休息。”

新婚真的太可怕了。

新婚+小狼狗的雙重BUFF,讓他這個心理上的老年人從老房子著火,迅速變得心如止水。

尉遲蘭看著竺年,就像是看著胖貍奴睡成一團,偏要過去捏一捏爪子撓一撓肚子地招兩下。

竺年聽他笑,簡直惱羞成怒,逮著人咬了兩口。

牙印下了馬車都還沒退。

還好東風號的新店面積足夠大,有單獨停車的馬廄,他們商談的地方也在後院單獨的院落,沒多惹笑話。

車夫停放好馬車,理所當然跟進去也沒被阻攔,就見小廳裏圍著一張圓桌坐著一圈人。

竺年和尉遲蘭坐在上首,兩個打扮略嫌花哨的年輕人坐在竺年旁邊,兩個穿著不同顏色相同款式的東風號匠人,則坐在尉遲蘭的一側。

眾人面前擺著精致的茶盞果碟,桌子中間則擺著一堆奇怪的木條木片,商量一些大概關於房子改造的問題。車夫也聽不懂,就坐在門邊,很快就有人也給他送上一份同樣的茶水果碟。

大月覆滅,這些在京縣的家族也都不好過。

新朝開啟,有些依賴的族長宗族死了;有些留存下來的,暫時也沒聽說會啟用。

這些沒啟用的人中間,分成兩派。一派是想要入朝,苦於沒有門路的。另一派是對姜國抱有國仇家恨,不願被任用的。

後者中的一部分人,跟著南王府送往京城的船隊,一同南遷;有些沒有到南地,而是選擇了江州和萍州,也有一部分流落到了丹州。

留在京縣的紈絝們,很多家族都風光不再,許多連城裏的大宅都保不住。別說繼續以往奢侈的生活,就是維持普通過日子都有些艱難。

有些人過不去心裏面那道坎,但是和竺年一起玩的那些個紈絝倒是都拉的下臉。

在車夫進來之前,兩紈絝趕緊說了幾句各家最新的情況,等車夫進來之後,不用多說就把話題轉到了匠作方面。

竺年想給家裏裝個噴泉,順便在裝個淋浴,正在和匠人們糾結:“一個往上噴,一個往下噴。”

匠人們拿來工具,大概明白竺年的需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

竺年讓車夫去取了錢交定金,東風號的掌櫃過來寫了合同:“半個月後給您做個半成品出來,未必能成。”

“行。有什麽不明白的,我有空也可以過來。”竺年琢磨了一下,和尉遲蘭說道,“明天我找皇叔去要點銅錠。”

在這個以銅錢作為主要流通貨幣的時代,銅錠就是錢。

尉遲蘭現在作為正經的當家主母,在兩人成親之後理所當然接管了全家的賬目。在看到竺年給兩人新房上的花銷和具體項目的時候,哪怕知道琉璃窗這種東西實際上沒有那麽昂貴,但還是被其中的內容給震驚了一下。

整個主屋後院,用於居住的小書房、臥房等一整排的房子,地底和墻面每隔一段距離都埋了銅管。

這些銅管連接一個鍋爐,時刻循環熱水,讓整棟房子都保持舒適的熱度。等到夏天炎熱的時候,這些熱水可以換成冷水。這種設計有點類似於京縣那邊的東風號的院子,只是明顯要更進一步。

除了銅管之外,墻面和地面都用了比土水泥更進一步的混凝土,裏面鋪了鋼筋,極其堅固。

直接用銅錠造一間屋子,都沒這間瞧著還有些樸素的屋子貴。

竺年靠自己當然也能弄來銅錠,大不了就拿銅錢化,但是能用姜叔叔的,為什麽要用自己的呢?

拒絕了東風號留飯的邀請,車夫把馬車又駕到了東市。

竺年去書局找新出的話本,尉遲蘭對這些不感興趣:“剛才看到一間奶茶鋪,我去給你買奶茶。”

車夫沒猶豫,跟緊竺年。

尉遲蘭那邊,反正還有暗中的兄弟跟著,肯定翻不出什麽花樣。

兩人就像正常的“好兄弟”一樣吃吃喝喝,玩耍了一天。

竺年還找了幾個唱戲的,讓他們收拾收拾住到家裏,說要組一個戲班子;又讓人去書局盯著,還是要聯系幾個流行話本的作者。

關於兩人日常的生活記錄,現在已經從每天一遞交,到五天一遞交。

送到大太監手上的時候,姜卓還在禦書房忙碌。

由於當家主母這一支生力軍的加入,戶部的賬目進程一日千裏,馬上就要迎來戰後第一次對功臣的清算。姜卓的壓力不小。

他看到報告,就問:“張伴伴,那倆小子又在搞什麽?”

大太監把報告裏的一頁紙送到他手上:“世子殿下有些想法,準備找陛下要銅錠。”

這頁紙上畫著的噴泉和淋浴的蓮蓬頭的簡圖,還是竺年親手畫的。

機械這種東西,外行看著無非就是一些橫平豎直加幾個圈的事情,在做成之前,單純看幾根實線虛線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這什麽東西,能有什麽用?為了這要銅錠?”他估摸了一下圖紙上簡單的線條,應該用不了多少,說了數字,“先備著。他現在花多少,今後都要給朕成倍掙回來!”

他現在還看不到竺年賺錢的本事,但已經看出了他花錢的本事,簡直嘆為觀止。

張伴伴聽到那個寬泛的數字,再想想從竺年當這個質子開始到現在,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賞賜的錢已經遠超大部分功臣。

當然,功臣有封爵有官職有土地,還不用被陛下成天盯著。

而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竺年已經完成了一次產業視察,晚上吹了燈在被窩裏和夫人匯報家裏的賬目。雖然剛開始投入不小,但是眼見回本近在眼前。

姜國為了打仗,從上到下不說節衣縮食,起碼也是能省則省。

一朝贏了,直接暴富,當然得報覆性消費。

結賬的時候都不怎麽用銅錢,全是用的金銀。

在他婚禮上見了琉璃窗之後,不少人家動起了琉璃窗的主意。

要不是實在價格昂貴,加上產量有限,這些姜國的權貴們都想把整棟宅子都換上琉璃窗。

當然,他們都得往後稍稍。

現在最靠前的訂單是皇宮裏的。為此,宮中還破例讓外面東風號的匠人,取代工部的匠人進皇宮安裝。

竺年手頭的這點“小生意”,遠遠不止日進鬥金。

“東市的街還是小了點,得找個大一點的地方弄個梨園。”梨園這種地方,三教九流匯集,方便交流。

當家主母尉遲夫人聽著不是很用心,去扯竺年的衣帶,又把燙熱的掌心貼過去揉腰:“城內沒地方,不妨放到城外碼頭那兒。你不是在京縣弄了些畫舫,現在還在?”

“在的。”不過現在這些畫舫明顯不能再給紈絝小夥伴們拿來玩耍了,倒是可以讓小夥伴們當做船東,由他派人統一運營,租借給別人玩耍,也不無小補。

他正在想是不是能夠找姜叔叔要一段沃水碼頭,突然輕輕哼了一聲,慌亂地扣住尉遲蘭的手:“哥!別鬧~”

“嗯。我不鬧。”

“你不鬧,現在在幹什麽~”

“嗯……在擼胖貍奴……哄貍奴睡覺……”

休沐過後,竺年還是頂著一雙紅血絲的眼睛去點卯,接著又被叫到禦書房裏,一副工作勞累的樣子,讓姜卓略感心虛,是不是安排了過多的工作。

姜崇看著這個和自己一屋侍郎,覺得每天看他午睡摸魚偶爾還要哼個小曲是假象,實際上人天天沒日沒夜在幹活。

不過看他短時間內就拿出來的幾本教材,工作量確實不小,應該是回家之後也認真做了。

他們眼中的偷懶,實際上是竺年腦子裏在編纂教科書呢?

作為第一批閱讀學習財會教材的人,姜崇對這幾本教材的質量十分滿意。

雖然不能說簡單易學,但是深入淺出,便於理解。其中引用的數據詳實,案例典型。

還有配套的試卷,用以檢驗學習成果。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都是一部非常紮實的教材。

姜卓就先給竺年賜了座,免得這個還想用的金娃娃先倒下了,再對姜崇說道:“賬本大部分已經出來了,先從京城開始。你辛苦一點,每個庫房都得由戶部、府庫、內務府三方在場……”

“糕兒?”

“竺年!”

“嗯?!”竺年覺得事不關己,從昏昏欲睡變成了睡,也不知道兩位姜叔叔叫了他幾聲,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什麽事兒?”

姜卓無奈嘆息,也不好多說什麽:“你一會兒就和你小叔叔分別帶一隊人,去盤庫。”

竺年感覺自己好像睡了一個月:“一會兒就?”

姜崇解釋:“一會兒出了這個門,就開始去盤庫。”

姜卓擺擺手:“張伴伴,你跟著竺年。”又對竺年和姜崇說,“你們兩個這些天都住在宮裏,家中我讓人替你們守著,盡量不要出門。”

竺年懵懵懂懂地跟著出門。

張伴伴怕他摔了,拉著他的手解釋:“陛下也是為了您好,接下來城裏面必然不太平。”

竺年其實很快就已經明白了,只是裝著還沒睡醒,“唔”了一聲跟著兩人走了好長一段路,才問:“盤庫就我和小叔叔兩個人……兩隊人?”

姜崇見他終於問了個像樣的問題,好好跟他說話:“是。你放心,一會兒有禁軍和禦林軍跟著,沒什麽大礙。”又說道,“我們住宮裏,戶部的人也都住在衙門裏。咱們盡快把事情辦完,大家也好早點回家。”

“哦。”竺年還是撓頭。

他當然知道盤庫是必要的,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舉滅掉大月之後,姜國的貴族們許多都有些飄了,加上誕生的不少新貴,人心浮動。

姜卓必須要把他們重新摁下去,建立一個紮實的基礎,才能開創姜國新的起點。

但是盤庫這種事情,明顯涉及到一個國家最核心的利益。他一個外人,連在戶部做賬都盡量避著(偷懶),怎麽盤庫就輪得到他呢?

他以為這時候他應該在家裏關禁閉才對啊。

張伴伴輕聲笑道:“世子殿下莫要多想,聽陛下的安排做事就行了。”

竺年休息不足的腦子終於轉過彎來。

這種大事交給姜崇,自然是因為姜卓信任姜崇。

交給他,則和信任毫無關系;而是因為他一個南王世子,和姜國的任何權貴都沒有利益關系,而且認真來說是敵對關系。他來處理,反倒會更加嚴格,會把問題毫不客氣地揪出來。

竺年向張伴伴道了一聲謝:“還勞公公派人去我家裏那些換洗衣物和日用。”

“殿下放心,宮中都有安排。”他又小聲說道,“宮中也在查賬盤庫,後頭說不定還要麻煩殿下。”

皇宮是非常大的,裏面涉及的賬目非常多。庫房有好幾個。

除了宮中生活的這些人的日常花銷,還有許多皇莊之類的產業。另外各個重要的成員如皇帝、皇後、太後等等還有各自的私庫。

嬪妃、皇子皇女等等,也有自己的小金庫。

幾名年長的皇子,最近已經到了封王開府的年紀。皇女的年紀也到了需要學習掌家的時候。

無論是從學習掌握技能的角度,還是從肅清身邊一些不合適的人的角度,宮中的盤庫也是必要的,也肯定會查出一些問題。

竺年聽張伴伴這麽說,明白肯定是帝後商量之後的結果。

這倒不像是要讓他和皇子皇女們結仇,反倒是有點結下師生情誼的意思。

所以這姜家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想走宋家的老路,和他打溫情牌嗎?

張伴伴見竺年不說話,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覺得和以往見到的嬉皮笑臉的小世子的形象相去甚遠,剛想仔細觀察,卻見竺年微微一笑,問姜崇:“小叔叔,我能不能先去兵部?”

姜崇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兵部那邊可是個硬骨頭,你確定你要去?”

“唉,這不是我家那位在兵部嘛。接下來幾天,他要獨守空房,我總得親自告訴他一聲,免得他擔心。”

張伴伴看著,心想: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糕兒 o(* ̄▽ ̄*)ブ :哥,老板叫我加班,晚上不能回來睡了。

先生乛 з乛:聽著你好像很高興?

糕兒(= ̄ω ̄=) :你聽錯了,我最討厭加班了!

先生( ̄ω ̄;) :真的?

糕兒(?ω< )★:真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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