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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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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蝙蝠俠的羅賓依舊決定組建屬於他的泰坦聯盟組織,並家搬到跳躍城居住。為了找到合適的團隊成員,迪克使用網絡邀請隱藏的超能力的同齡人參加一系列的在線面試,且忘記了自己天殺的沒有異能。

迪克:抱歉,我有鈔能力,還有一個好爸爸……

他正和地獄三宮魔的女兒沒話找話。

迪克:【所以渡鴉,第一個問題,你什麽時候打算來地球參觀,希望你是真參觀,我之前遇到好幾個“黑暗勢力領主”,後來證明這些人全都是哥特中二病……】

對方:【……我在看守我的父親,天堂和地獄傲慢環在大戰,路西法的女兒喊我去幫忙。】

迪克看著對方波瀾壯闊的人生,覺得欽佩不已,冰冷的手指打出叛逆的六個字:【真的嗎,我不信。】

對方:【……我可以用魔法讀你的心。】

迪克:【嘿,老妹,你不能這樣做,地球人對“隱私設置”很在意的,我還認識一個玩火的律師,起訴速度很快的!】

對方冷漠回覆:【我知道,東方獬豸的女兒掌管律火,卻不肯使用,她是我們這些大惡魔二代的克星,在地獄通緝墻上面很有名。】

迪克很震驚:【煙緋小姐去過地獄?】

也對,在基督教的世界觀中,律師死後保證跟著魔鬼手拉手進地獄,說不準煙緋小姐想發展點惡魔做新客戶。

對方想,獬豸小姐敢來,路西法也不敢收——不然把大角鹿(煙緋的爹)喊進地獄給所有惡魔稱量罪惡,一角頂飛一座環,那樂子就大了。

對方:【……】

可能感受到渡鴉的無語,迪克越聊越興奮:【所以,你們這些二代非人類互相有聯系?】

【並沒有,東方和西方世界有語言交流障礙,地獄只認識往生堂,幾百年前往生堂的最高掌管者誤入地獄貪婪環,清理了惡魔公爵莫拉格斯。】

迪克:【清理?】

對方:【就是送去小黑屋的意思。】

迪克:【什麽意思?】

對方:【莫拉格斯死了,以後不會有惡魔繼承他的名號,之後地獄一直對東方神秘側存在PTSD。】

迪克:【……??!】

莫拉格斯 (Morax) ,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中排第21位的地獄精靈,擁有著不可小覷的地位。他是人面公牛形象的強大惡魔,象征著力量與智慧的完美結合。作為公爵及地獄統領,莫拉格斯指揮有三十支惡魔軍團。

在神秘側知識的領域,莫拉格斯精通天文學和其他自然科學,可以教授契約者如何利用這些知識來解讀宇宙之謎。這使得許多術士和學者渴望通過與他的契約,獲取智慧的火種,走向學術之路,並順利編寫博士論文成功畢業。

除此之外,莫拉格斯擁有辨識藥草和寶石的天賦能力。他能夠精準地甄別各種藥草的真偽及其醫療屬性,幫助人類制備出最有效的藥劑。同時,他會教授人們如何使用地脈中的被汙染的礦物來增強黑巫術力量,協助邪惡的侵襲地球。

迪克是個好奇的小鳥:【Why?大惡魔也會得罪人?】

【幾百年前的事情,現在沒人清楚,但魔法史上記載,當時黃金液體倒灌貪婪環,淹沒了一半暴富城,最中心的領主瑪門從黑色雙頭烏鴉被嚇成了白色雙頭烏鴉,在場所有貴族惡魔對那件事閉口不談,全被嚇傻了。】

迪克有點糾結:【往生堂的前前前堂主這麽兇殘……】

好的以後組建泰坦拯救世界,就不考慮往生堂現任堂主那小女孩了,以免坑爹的嚇哭惡魔。

對方停頓了很久,平靜回答:【往生堂是東方巖神的眷屬,看守幽冥,雖然是人類術士組成的凈化團體,但在亡靈世界中,他們領導者的地位卻同路西法相同。】

甚至,路西法身為墮天使,因為立場不和同天堂那些鳥人鬧革命,惹來天堂定期清理傲慢環一半的惡魔人口,讓地獄公主夏莉·晨星不得不開設客棧,想辦法幫惡魔改過自新上天堂,從而緩解地獄的人口危機,過著焦頭爛額的好日子。

但往生堂黑白兩道通吃,其背後就是璃月至高神,打了小的馬上來老的,神秘側敢惹往生堂的勢力都被塞進地脈裏面當肥料去了,三界之內沒有人敢惹往生堂。

迪克:【有道理,我不奇怪惡魔公爵是怎麽沒的了。】

渡鴉發送一個“再見表情包”,離開時面無表情的想,惡魔公爵莫拉格斯沒的不冤枉,最初好像是由“同名”引發的地獄災難。

……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車窗外的夜色流光溢彩,乘客們昏昏欲睡,卻還撐著精神使勁刷手機,屏幕藍白色的光打在每個人的面頰上。迪克乘坐人間的午夜大巴遛回紐約,只要韋恩家的少爺有要求,和氣的管家阿弗爺爺能馬上給迪克的公交卡中沖上幾百萬。

多麽典型的霸道總裁家庭做法,迪克人都麻了,抱著行囊就跑來找煙緋、魈、申鶴那幾個超能力者。

告別渡鴉後迪克無所事事,擡頭卻發現車裏的同行者都有事情可以幹。

他鄰座是個同人大手子,正對著玉京臺上掉龍的截屏,板繪一張放出來百分百被和諧的擬人繪圖,鄰座的手微微顫抖,打開手機,看著她“新老婆和爹”那花容月貌,頗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氣,笑時如千樹萬樹桃花紛飛,雲海飛升明月,美的老少鹹宜,無情又有情的容顏,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淚水,色心大動且不敢冒犯的,把自己大作主角的面孔留了個白。

半人半龍,白皙的肌理,搖晃的祥雲尾巴,小龍盤大樹,眼角紅暈淚痕……

同人大手子小姐想,她真有節操,她是藝術家。

迪克則罵了聲,現代人真變態。

——連超人和蝙蝠俠進某些粉絲小網站,都要做出一些超越人體力學範疇的動作才能出來。就算小醜網上沖浪,都要看見自己揣一堆蛋炸大樓。

手機發出提示語音,一條熱搜標簽緊急出現在各大流量平臺首頁。

迪克滑動手機查看熱搜。

幾秒鐘後,發瘋的龍蜥,破碎的游戲世界主街,被迫下線或者被龍蜥送下線問候游戲策劃祖宗的玩家,以及崩潰的祂,躍然於網上。

也就半個小時沒註意,這是什麽鬼東西……紐約的夜雨滴答打在車窗上,在立交橋沈下去的地方,聚攏出一片腫脹的河灘,巴士劃過淺淺的黑河,迪克打了個哈欠。

“啊啊啊啊,這個人!!!”鄰座姑娘突然捂臉尖叫,驚醒了全大巴的乘客。畫手姑娘指著熱搜中游戲世界內出現的新NPC,發出產糧欲望爆表的吶喊聲:“我感受到了時代的召喚!”

【B:羅賓,第二世界出事了,你負責調查密大……】

迪克的手機又響了一聲,他掏出手機,遠離身邊打開P站參考姿勢的畫手小姐。

迪克不知道的是,一些評論刷新出現在短視頻下方,一刷一個變態,真好玩……

少年從濕地公園下車,打開電腦提取出蝙蝠俠提供的數據資料,定睛一看署名,全部是鐘離先生發表的璃月考古研究論文。

……

從荒涼的公路到達隱秘的基地內部,斯塔克的機甲人從高處落下,一拳砸塌接待室的茶幾,機甲眼中冒出憤怒的數據光芒。

神盾局和斯塔克達成協議,兩方聯手探查群玉閣的第二世界,托尼還在研究亞空間理論,神盾局突然拿他的病毒出去搞了個大的,還沒給版權費。托尼氣到派出機甲過來罵弗瑞,小辣椒說集團新挖了兩個迪士尼法務部的律師,托尼覺得他可以考慮一下拿起法律武器保護知識產權。

“斯塔克,保持平靜,這只是意外。”弗瑞放下咖啡杯,用無辜的老臉道:“或者說,你難道不想看看那個世界的極限在哪裏嗎?”

托尼道:“我檢查了游戲數據包,裏面的劇情不包括‘龍蜥叛亂’,很明顯神盾局的廢物也沒時間設置新劇情,這是程序變異的產物,除非主系統被蠕蟲病毒破壞邏輯後會進行自我思考。”

弗瑞露出微笑:“斯塔克(你這個砸我桌子的小王八蛋),你在擔心機械產生意識,擔心你的老賈會思考嗎,這可不像你。”

“我研究過東方魔法,在東邊石頭裏面都能生出猴子,別和我說有的沒的。”托尼冷笑一聲:“100名游戲玩家,還有1000名游戲真人員工全部無法退出第二世界,他們的意識有一半停留在病毒創造的數據屏障裏面無法登出,弗瑞你沒有解決方法。”

“什麽無法登出?”弗瑞突然笑不出來,“那些玩家不是出來看直播了嗎?”

“你沒看過盜夢空間嗎,局長,掉進洋蔥頭夢內,誰還能分清自己真正從虛擬世界中清醒?”

弗瑞:“……”

他面色大變,立刻通知寇森出外勤。

**

於此同時,不管弗瑞多麽糾結,游戲世界——

龍王開始搶奪世界的控制權。

游戲提示:【若陀龍王正在汲取大地的力量。】

玉京臺上,天邊忽起一片烏雲,遮蔽了原本燦爛的日光,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了無盡的暗夜。眾生擡頭望去,只見那烏雲中閃爍著紫色的雷電,猶如神怒之下的懲罰,雷聲轟鳴,震耳欲聾。大地瘋狂震動,地面開裂,海浪翻湧而來,幾乎要淹沒海港。

古巖龍蜥一族潛藏於地底深處,聽從龍王控制攻占玉京臺,堅硬如巖的身軀力大無窮,每一步行走,皆使得大地震顫,山岳崩塌。

而隨著叛軍接近,玉京臺上的守衛千巖軍雖然英勇,卻也難抵古巖龍蜥的猛烈攻擊。龍蜥中的親王大吼一聲,率先沖撞千巖軍的防護屏障,巨大的身軀和無與倫比的力量使得屏障轟然震動,仿佛即將支離破碎。

在龍蜥中親王的帶領下,更多蜥蜴們嚶嚶嚶的開始攻擊曾經並肩作戰的千巖軍,用尾巴摧毀立於雲端之上的宮殿,用利爪撕裂空中的祥雲。隨後煙塵滾滾,花草雕零,天衡山流下的泉水亦被泥漿汙染,如同二哈撒歡一般,搞的璃月港一片瘡痍。

鐘離聽到大地有節奏的震動,遠處有人悠然走來,昆鈞隔著拆家的哈士奇,沈默的看著他,兩人相顧無言。

而龍蜥瘋狂的怒喝穿透風雨,成群結隊的聚在一起,沖擊玉京臺最後的屏障。

“龍王啊——”

“為什麽還不醒來——”

幻影的哭嚎淹沒了整座海港,就像漫過江堤的洪水,鋪天蓋地的淹沒了昆鈞所有的神志。

祂收集大地上的記憶,亦被那些痛苦的記憶所淹沒,黑潮從祂心頭湧出,帶著眾生的憤怒和被神靈拋棄的絕望吹響末日號角。

飛沙走石間,昏霧朦朧,濃雲靉曃,數不盡的龍種一並沖上玉京臺,在這恐怖的龍災之下,千巖軍的屏障被龍蜥撕開裂口,圍繞巖王爺隕落的中心七零八落散開,若玩家們不是跑的快,也要被密密麻麻的龍蜥搞出踩踏事故。

昆鈞平靜的走上王臺,雙目直直盯著那道熟人的身影。

‘摩拉克斯……是你嗎……’

‘老友,到我身邊來,不如對談一局……’

‘為什麽你還是如此平靜!’

‘……’

然而明亮的眼眸溫柔回視著龍王。

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好似無論天塌地陷,永遠都是這般平和的模樣。

鐘離身邊只剩下凝光,其餘工作人員和游戲玩家沒抗住昆鈞帶來的汙染,基本半退出了游戲世界,到網上罵策劃看看你搞的傻X劇情,鬼才能通關去了。

煙緋應該等在荷花池附近,選了一個沒被龍蜥攻擊的角落等長輩解決事件。

而從病毒端口進入,昆鈞接受了數據不明感染,如沈浸在夢中一般,祂眼中混沌一片。

回憶裏——巨龍撕碎天空,地面上的渺小人類被曾經的守護者嚇得魂飛魄散,人們無助地四處奔逃,卻似乎無處可逃。

祂看到了一連串的恐怖幻象,璃月港掀起滔天巨浪,燃燒滿城火海,無數惡鬼張牙舞爪的迫近那座搖搖欲墜的國度,仿佛末日來臨。

甚至不只有昆鈞,通過地脈共鳴,鐘離先生站在事故現場等苦主上門時,也聽到了那些黑潮中流淌的絕望哭聲。

在深邃的黑夜裏,被神靈遺棄的人們游走於人間與神界的邊緣,鐘離輕輕蹙眉,他感應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絕望——是失落、憤怒與不滅的愛錯綜覆雜的交織。

若他是神靈,那他將感應到人民們心底的悲傷。

不是嘈雜的哭泣,而是一種絕望至極的苦楚。

憤怒無聲地燃起,風中偶爾爆發出幾點火星,人類的怫郁不斷循環重覆。帶著質問和懷疑,叩問天地——為何虔誠祈禱只換來了無盡的空白?為何他們的獻祭只得到了冷漠的寂靜?

那種憤怒,充滿了被神靈拋棄的無力感。

然而,在這憤怒與絕望的深淵中,仍舊有一抹不肯消散的光芒,那是對神靈的愛。這份愛混雜著敬畏,混雜著對於過去美好的向往,感情猶如血脈根植於靈魂深處。

使得人類在失望中仍舊擡頭望向星空,希望能在星辰的閃爍中捕捉到神靈的眷顧眼眸。在哀傷中仍舊輕聲誦讀古老的歌謠,期待神靈能聽到他們顫抖的聲音。

這份愛,也使人類在最絕望的時刻仍不願徹底放棄,讓曾經的人類於廢墟上又重新建起國土,接受喪鐘敲響,沒有神靈同行的未來就此來到。

鐘離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因為在神靈的視角中,拋棄凡人並非出於輕率或冷漠。

巖王帝君亦是神靈,祂睜開眼,看見時間和空間展開如一幅巨大的畫卷,與神同行的歷史只是滄海桑田其中的一筆。神靈是蠻荒的產物,神靈終要離開。

以天反時為災,地反物為妖,人反德為亂,亂則妖災生……夫國無善政,則災見日月,變咎之來,不可不慎,其要在因人之心,其要必在人心——唯有人類可以決定文明,唯有人類可以創造歷史,神靈無法決定人類的善和惡,祂們終將離去,人類需要綿延不絕,主宰天地。

巖神能感受到每一道祈求的聲音,每一個因失望而破碎的心。那些情感亦在神心中激起漣漪。

但鐘離並不是真正的巖神,他沒有巖神離開時那般糾結,當看到世間人類在挑戰和困境中逐漸壯大,從依賴走向自立,黑暗的荒原被萬家燈火點亮,清風吹拂過大地間的蒼生,離開的神靈便知道自己對人類潛力的肯定,是正確到不能再正確的事情了。

神靈心間恍若盛開一朵半透明的花,瓣起著褶皺,絲綢一樣柔軟,呈現深淺不同的暖色。

當陽光穿照耀神靈心竅時,光芒四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明亮,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如同人類文明一般盛開不敗,黃玉琥珀溫暖著春風。

神靈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鐘離先生覺得,雖然龍王在發瘋,但他沒有任何意見。

昆鈞覺得:“摩拉克斯,拋棄吾等很好玩嗎啊啊啊啊啊,必須要清算!!!”

凝光女士想,什麽鬼,鐘離先生的特邀嘉賓又哭又鬧在家裏亂摔鍋碗瓢盆,嗚嗚嗚心裏崩潰好可憐啊……

一時間,人和龍的悲歡不能一概而論,昆鈞雖然記憶模糊,但祂悲傷的不能做好人,難過到想啃穿地球噎死自己,心裏非常懊惱一時意氣沖進游戲世界尋找能將祂氣死的故人!

——摩拉克斯,裝失憶好玩嗎?你就是一條壞龍!只有壞龍才細細長長!!!

被故人裝死一刺激,昆鈞貌似想起了自己是誰,祂應該是若陀龍王那一抹可以同人類合作的記憶,當年龍王黑化發瘋後,祂這道記憶同本體分離,化身名匠昆鈞,為人類打造武器,帶領璃月人封印自己發瘋的半身。

但是好生氣啊!

故人從天而降給祂一點小震撼後,看到故人就站在自己“屍體”旁邊策劃一切處理後事,他更生氣了,幾乎哄不好了!

恢覆記憶的昆鈞:……

鐘離先生:……

凝光女士在想怎麽甩鍋潘塔羅涅或者神盾局,然後賺錢。

昆鈞之前看幻影企業給他放的油管萌寵視頻,不知為何,面目扭曲處於崩潰中的巨龍幻視到那樣的一幕——一條邊牧(壞摩拉克斯)帶著哈士奇(可憐的龍王)去和豪豬打架,兩只狗子雙雙被送進獸醫診所搶救。

在明亮而又寬敞的獸醫診所裏,棕色的哈士奇從沈重的麻醉中蘇醒。狗的眼前一片模糊,狗狗只擔心自己的好兄弟。

天南地北雙飛燕,綿綿無絕期,當哈士奇的視線開始聚焦時,一幕讓它心如刀割的景象映入眼簾——它的好兄弟,一只眼睛魅人,叫聲像是撒嬌,黃白相間的芝麻心邊牧,靜靜地躺在不遠處地面上,柔軟的身體一動不動,周圍散落著幾根斷裂的豪豬刺。

哈士奇不會說話,但哈士奇愛它的兄弟!

狗子的心中立刻湧上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和絕望。它的腦海中回蕩著同兄弟一起奔跑、玩耍的歡聲笑語,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仿佛一幕幕斷片,殘酷地提醒著它現在的悲慘現狀。它發出一聲聲淒厲而又絕望的哀嚎,那聲音充滿了無助和悲傷,響徹整個診所,令在場的人無不為之狂笑。

哈士奇拼命地用前爪去撥動地面,試圖接近它的朋友。每一次嘗試都顯得異常艱難,它的身體還未完全從麻醉中恢覆,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疼痛。但它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靠近它的同伴,哪怕是最後一次……

豪豬刺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

玩球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兄弟,兄弟你別真死了啊!

主人歡聲笑語,修勾的哭泣聲震天響。

但事實上,一切都源於一場誤會。畢竟兩只狗只是同豪豬打架沒打過,拉去打麻藥清理豬刺。

在哈士奇的眼中,它無法理解這一切。它只知道它的朋友正躺在那裏,生死未蔔,而它卻無能為力。

然後邊牧突然從地上爬起,抖動狗毛,開心給兄弟一個大口親親頂氣球去了,哈士奇呆滯了,主人溫柔的微笑了,且那份突如其來的恐慌和絕望深印在哈士奇的心中,成為它永遠無法抹去的痛。

該死的摩拉克斯……該死的邊牧!

——傷透的心就像玻璃碎片,你讓我沒有愛啊!

昆鈞面色變得冷漠無比,整條龍的氣勢也在這一刻變得危險凜冽,周圍龍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匍匐在地。男人的雙眸失去了焦距,霎時間,他的身形竟急劇膨脹,化為一只巨大的鱷龍。

鱷龍體型龐大,殼上仿佛鑲嵌著堅硬的巖石,四肢粗壯有力,尾巴拖在地上,掀起一陣塵土。它發出憤怒而悲痛的吼聲,向著鐘離所在方向疾沖而去。

沿途的建築物在它強大的力量碾成廢墟,碎石飛濺,塵土漫天,看起來兄弟終於破防的不能再破防了。

躲在倚巖殿上直播的梅芙差點被波及,她直播彈幕中,觀眾們的評論此起彼伏,歡呼雀躍。

【上啊百萬特效大片!】

【好耶,又來一條龍!】

【我不信,龍龍都是細細長長的,為什麽這條老哥不細細長長】

【估計是被氣飽了】

【哈哈哈我草嚇我一跳,新出來的龍哥怎麽和前夫哥看到老婆一樣,破防ing又想咬又不咬的,祂的嘴咋張這麽大啊,不會抱著龍龍哭吧……】

【這表達了新來老哥的思鄉之情】

【草,看都不看直接套公式是吧?】

巨大的鱷龍,棕色的鱗片如同古老的銅鐵,狂怒中帶著無盡的哀愁,坦克犁地,直撞向玉景臺中央。那雙血色的眼睛,如同深淵中的血月,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顯然已經50%喪失了理智。

……看來昆鈞恢覆了記憶,可以合作,並沒有超出計劃太多。

鐘離輕輕嘆一口氣,驀然間,他的周身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形成一個巨大的玉璋護盾,輕松地護住身後的凝光。

看見故人出手,昆鈞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繼續往前撞擊。

鐘離不退反進,伸出手抓住的巨大龍角。

“抱歉,未曾提前告知,匆忙請龍王趕來赴宴,是在下的失責。”

“摩拉克斯……你為何不喚我若陀?”

“龍王,請看清楚,在下並非你追隨的巖神。”

“什麽追隨,是追殺!!!”

充滿怒火的紅眸卻突然閃過一絲迷茫,修長曼妙的祥雲尾巴纏在龍角上,恍若素手拂過面頰,昆鈞心中的憤怒似乎被觸動了柔軟的部分。

“在下知道龍王的痛苦,亦見證了您的憤怒,巖神並非拋棄璃月,我們可以一起找到真相,平息您心中的怒火。”

鐘離臉上綻放出了一絲微笑,攔著昆鈞吞他的仙祖法蛻,溫和說道。

——而且對方不同意還有天星說服對方同意。

昆鈞:“……”

鱷龍的眼中閃過波動,終於,鱷龍緩緩放松了身體,龍角從青年的掌心滑出,低頭將兄弟頂到龍王的冠冕之上,又用尾巴卷走地上的小巖龍。

趁著凝光女士沒有反應過來,昆鈞拐賣兩條美龍,跳躍進天衡山的小樹林。

風中傳來商討聲:

“可以合作,但你先承認你是摩拉克斯。”

“在下並不是您口中的巖神。”

憤怒的怒吼:“你就是摩拉克斯,不承認我就砸了這個世界!!!”

“唉,如此嗎,那在下便是您的故友……”

怒吼瞬間變調,情深義重,溫文爾雅:“多謝先生成全,抱歉剛剛一時間失控,沖擊璃月港,驚擾了先生,是昆鈞冒犯了。”

“哎,如此也好……”

於是乎——

凝光重新搖人處理龍王搞出來的麻煩,玩家們重新上線,除此以外,上線的還有神盾局特工。

煙緋和傑森找到梅芙,搖了搖手機,說鐘離先生請她幫忙準備一些送仙典儀需要的道具。

同時凝光平靜的撥打了阿卡姆熱線電話:“請問收精分神經病嗎?”

“病人是條龍。”

“什麽,你們連鱷魚和大白鯊都收憑什麽不收龍!”

“你問罪名?”

“拐賣我家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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