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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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章
伺敘白對時夏一直是很寬容的。
不僅僅是因為蘇茜寧那層關系, 更多的還是跟時夏自身有關。
他確實是把她當女兒看的，甚至有時候看著她，會不自覺地聯想到小瘋子小時候。
他常常會想, 小瘋子應該就是在這種備受寵愛的情況下, 長大的。
每當伺敘白看到時夏陪著伺舟時，內心都會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好像小時候自己的悲苦人生，小瘋子也有參與一樣。
不過, 他對時夏分外不同，也不全然是因為她跟小瘋子性格相似。
主要是, 他覺得時夏從小就是一個很好的小女孩兒。
好到讓他喜歡現在的生活, 感覺一切都有了意義，甚至是覺得就這樣跟安金義生活下去也不錯。
至少也有個家的樣子，至少時夏喜歡這個家, 喜歡這個家裏的每一個人。
如果說伺舟的存在, 時刻提醒著他們, 這個家是有裂痕的。
那時夏的存在，就是告訴他們, 完美家庭的謊言，可以存續下去，而他們也是令人羨慕的一家。
其實, 當初伺敘白和溫月盈離婚後，心裏並不是很好過，就連安金義都無法給他家人的溫暖，當時的家庭氛圍糟糕透了。
伺浮光起初不愛講話，除了在必要時刻跟他問好, 其餘時間都在悶著。
伺靜影倒是適應挺快，只是嘴太甜, 難免會讓人有虛情假意之感。
最麻煩的就是伺舟，動不動就從樓上摔東西下來。
當時的伺舟，心理障礙比現在還要嚴重。
不僅是不能跟人講話，就連聽別人講話，都會受不了。
有時候下面講話的聲音稍大一些，他就在屋裏發瘋嘶吼，吵得人人不得安寧。
讓人很難想象，一個不過才幾歲的小男孩兒，內心怎麽會有那麽大的痛苦要宣洩。
甚至，樓下都不是安金義和她的那對兒女在講話，只是幾個傭人講話聲音嘈雜一些。
他都要在房子裏吼一場。
大有你們不讓我安生，我也不讓你們安生的架勢。
那時候，家裏不是壓抑到了極點，就是伺舟毫無緣由地發瘋喊叫。
他不可能始終都那麽縱容他，為了讓他閉嘴，難免會狠狠地教訓他。
房子裏，充斥著一場又一場的打罵與無休止地喧囂。
伺家完全是一個地獄。
只有時夏在的時候，會短暫地變成天堂。
或許是不願意嚇到小孩子，大家都表現得還像個人一樣。
特別是伺舟。
他看到時夏時，會變得安靜又乖巧。
除了有些沈默，已經和正常的孩子，沒有什麽區別了。
之前，每次給家裏的孩子買玩具，伺敘白都是買三份。
但是，伺舟每次都會給他扔出來，要麽就是砸得稀碎。
直到有一天，伺舟在窗前看到時夏本來是來找他的，卻被院子裏正在玩小弓箭的伺靜影所吸引了。
沈默又陰郁的伺浮光見狀，立即跑進房間裏把自己的那套拿了出來，送給時夏玩。
時夏猶豫著要不要接。
那是伺舟第一次，主動開口問伺敘白要東西。
他說，要兩套小弓箭。
伺敘白當時聽到伺舟主動跟自己講話，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立即讓人買了兩套給他。
後續也是有點好笑。
時夏把那套小弓箭帶回家後，就玩得上了癮，一連三天都沒來找他。
伺舟又開始在房子裏各種找事兒。
伺敘白就讓傭人送伺舟去找時夏玩。
伺舟別扭著性子不肯去，後來他一路把伺舟夾在腰下，將他丟去了時家。
當時，好像也才六歲吧。他還拎得動他，現在就不行了。
時夏看到伺舟來找自己，就放下小弓箭朝著他飛奔而來。
像草叢間的小精靈，將他抱了個滿懷。
伺舟順勢倒在地上，瞬間把時夏給嚇哭了。她還以為，是自己撞倒的他。
這些年，伺舟的變化，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或許很多人都覺得他不正常，但其實已經被時夏改變了不少了。
如果他們見過小時候的伺舟，就會原諒現在的伺舟。
或許，只有時夏自己不清楚，她是怎樣把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從地獄裏一點點地拉拽出來的。
她沒有救贖別人的概念，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救贖。
不只是在救贖伺舟，就連整個伺家都因她而安穩。
畢竟，只要把伺舟這條瘋狗給安撫住了，大家都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這也是當初時夏離家出走後，他用盡一切強硬的手段，把她弄回到伺舟身邊的原因。
當時他還意識不到小瘋子的愛，還想繼續跟安金義過下去，對目前這個家還有留戀。
這幾個孩子裏，伺敘白的確最喜歡時夏。
伺浮光和伺靜影，是因為他能給他們提供很好的生活，所以對他很客氣。
伺舟更不必說，內心恨極了自己。
只有時夏，是真的把他當伺叔叔，當很好的長輩，或者說，當家人來對待。
如果是性情偏激的人討厭自己，伺敘白並不會感到任何難過。
他只會讓對方找找自己的原因。
可性情溫和的時夏討厭他，就讓他很無法接受。
她可是連安金義那種貨色，都能抱在懷裏安撫的人。
怎麽到了他這裏，就只剩哐哐捅刀了呢？
那種感覺該怎麽形容呢？明明神女應該愛世人，給世人不分差別的愛。
可到頭來，他發現還是有分別的。
坦白講，伺敘白覺得時夏身邊全都是垃圾貨色！沒有一個好東西。
但她連那些人都能忍受，怎麽就不能忍受他呢？
他們有些是她的家人，有些被她當成家人，都能被她寬容對待，可難道他就不是嗎？
伺敘白的心情要覆雜死了。
他本來還覺得時夏很崇拜自己的，就像看著十幾歲的小瘋子，傻乎乎地崇拜自己一樣。
可、可是，怎麽等她知道，他出軌她媽媽之後，她就變了呢？
為什麽所有人，最後都會變得和小瘋子一樣？
對自己充滿鄙夷。
時夏在這種時候捅了他兩刀，讓他感到失望又難過。
甚至有種被她狠狠背叛的感覺。
伺敘白也是不清楚，自己對付女人很有一套，也從沒在女人身上栽過，可怎麽總是在挨小女孩兒的打？
小瘋子、時夏、冷渺……
全都是一群不成熟的小女孩兒，有著少女獨有的蠻橫野性。
她們橫沖直撞，無論之前對她們多好，都很容易翻臉不認人，永遠不被道德綁架和規訓。
他媽的，真是絕了！他有幾條命，能扛得住天天被她們這麽造？
不過，伺敘白畢竟不願意毀掉美好的小女孩兒。
他確實覺得太聽話女孩子，像白面團一樣，搓扁揉圓，盲聽盲從，沒什麽意思。
那樣的小女孩兒隨處可見，這世界上並不缺少一個被壓榨而不自知的奴隸。
反倒很缺少有野性的小女孩兒。冷渺的野性在外面，時夏的野性在心裏。
冷渺打人之前，好歹還會咋呼幾句。
時夏不是，看著柔柔弱弱的，人狠話不多，拿起刀哐哐就捅。
不是沒想過後果，伺敘白能感覺到，她就是想弄死他。
窩窩囊囊地捅刀子，像極了時小蓮和蘇磊鋒的結合體。
伺敘白覺得蘇磊鋒年輕時候，狠勁兒應該跟時夏差不多吧。
不怪時小蓮喜歡，他也喜歡這樣的。
他喜歡野的，也容得下野的。
伺敘白發洩一通後，還是給了時夏機會：“說對不起，伺叔叔就原諒你。”
時夏一拳打到伺敘白的臉上。
伺敘白現在是徹底絕望了，都給她機會了，怎麽還找死呢？
他掐住她的頸，將她摁到墻上。
“為什麽這麽對我？你給我個理由。”
時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又給了他一拳：“你睡我媽媽。”
伺敘白忽然掐著她狂笑：“我睡你媽怎麽了？我又沒睡你？”
“你明明有家庭。”
伺敘白再次從時夏身上，看到了小瘋子的影子。
他忽地有一瞬心慌，不過被他強行壓制住：“我有家庭怎麽了？有家庭就不能睡別的女人嗎？”
說完，他自己也覺得有些荒誕。說得這是什麽話啊！哪有這麽反駁的？
為了不丟面子，伺敘白繼續反駁道：“以我現在擁有的財富和地位，睡幾個女人怎麽了？這是什麽可以指責的事嗎？況且，我又不白睡！你媽媽不知道從我這裏撈了多少好處。”
其實還沒睡上呢，不過早晚會睡的。到時還不是一樣撈好處，他只不過是把未來的事提前講出來。
伺敘白不覺得睡蘇茜寧，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他本來道德底線就低。
時夏卻誤以為，媽媽是真的跟伺敘白睡了。
之前，她還將信將疑的。
一聽到媽媽已經撈到了好處，她就覺得大概是真的。
她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擊垮了，忽然間崩潰大哭。
剛剛怎麽就沒捅死伺敘白呢？
伺舟抱住伺敘白的腰，想要把他扔下二樓，卻被他一把掐住頸，直接拎了起來，撞到墻上。
伺舟的身體懸在半空中，比上吊好不了多少。
“你這個死殘廢，人都送到你床上去了，你都不睡。大晚上的，非要開門！鬧這一場，開心了嗎？”
時夏哭著給了伺敘白一拳：“你別罵他！”
都給伺敘白打笑了。
真是瘋了。
伺敘白惡劣地說道：“我就罵他！不光罵他，我還打他。先弄死你，再弄死他！”
話音剛落，一個飛踢過來，伺敘白瞬間被踢倒在地上，滑著地板溜出去老遠。
他的腦袋感覺像被人踢爆了一樣，就連耳朵裏都充斥著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知道是哪塊骨頭碎了。
蘇茜寧是安金義暗中發消息通知來的，為了讓她快點過來，她甚至還偷拍了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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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因為蘇茜寧那層關系, 更多的還是跟時夏自身有關。
他確實是把她當女兒看的，甚至有時候看著她，會不自覺地聯想到小瘋子小時候。
他常常會想, 小瘋子應該就是在這種備受寵愛的情況下, 長大的。
每當伺敘白看到時夏陪著伺舟時，內心都會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好像小時候自己的悲苦人生，小瘋子也有參與一樣。
不過, 他對時夏分外不同，也不全然是因為她跟小瘋子性格相似。
主要是, 他覺得時夏從小就是一個很好的小女孩兒。
好到讓他喜歡現在的生活, 感覺一切都有了意義，甚至是覺得就這樣跟安金義生活下去也不錯。
至少也有個家的樣子，至少時夏喜歡這個家, 喜歡這個家裏的每一個人。
如果說伺舟的存在, 時刻提醒著他們, 這個家是有裂痕的。
那時夏的存在，就是告訴他們, 完美家庭的謊言，可以存續下去，而他們也是令人羨慕的一家。
其實, 當初伺敘白和溫月盈離婚後，心裏並不是很好過，就連安金義都無法給他家人的溫暖，當時的家庭氛圍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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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靜影倒是適應挺快，只是嘴太甜, 難免會讓人有虛情假意之感。
最麻煩的就是伺舟，動不動就從樓上摔東西下來。
當時的伺舟，心理障礙比現在還要嚴重。
不僅是不能跟人講話，就連聽別人講話，都會受不了。
有時候下面講話的聲音稍大一些，他就在屋裏發瘋嘶吼，吵得人人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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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樓下都不是安金義和她的那對兒女在講話，只是幾個傭人講話聲音嘈雜一些。
他都要在房子裏吼一場。
大有你們不讓我安生，我也不讓你們安生的架勢。
那時候，家裏不是壓抑到了極點，就是伺舟毫無緣由地發瘋喊叫。
他不可能始終都那麽縱容他，為了讓他閉嘴，難免會狠狠地教訓他。
房子裏，充斥著一場又一場的打罵與無休止地喧囂。
伺家完全是一個地獄。
只有時夏在的時候，會短暫地變成天堂。
或許是不願意嚇到小孩子，大家都表現得還像個人一樣。
特別是伺舟。
他看到時夏時，會變得安靜又乖巧。
除了有些沈默，已經和正常的孩子，沒有什麽區別了。
之前，每次給家裏的孩子買玩具，伺敘白都是買三份。
但是，伺舟每次都會給他扔出來，要麽就是砸得稀碎。
直到有一天，伺舟在窗前看到時夏本來是來找他的，卻被院子裏正在玩小弓箭的伺靜影所吸引了。
沈默又陰郁的伺浮光見狀，立即跑進房間裏把自己的那套拿了出來，送給時夏玩。
時夏猶豫著要不要接。
那是伺舟第一次，主動開口問伺敘白要東西。
他說，要兩套小弓箭。
伺敘白當時聽到伺舟主動跟自己講話，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立即讓人買了兩套給他。
後續也是有點好笑。
時夏把那套小弓箭帶回家後，就玩得上了癮，一連三天都沒來找他。
伺舟又開始在房子裏各種找事兒。
伺敘白就讓傭人送伺舟去找時夏玩。
伺舟別扭著性子不肯去，後來他一路把伺舟夾在腰下，將他丟去了時家。
當時，好像也才六歲吧。他還拎得動他，現在就不行了。
時夏看到伺舟來找自己，就放下小弓箭朝著他飛奔而來。
像草叢間的小精靈，將他抱了個滿懷。
伺舟順勢倒在地上，瞬間把時夏給嚇哭了。她還以為，是自己撞倒的他。
這些年，伺舟的變化，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或許很多人都覺得他不正常，但其實已經被時夏改變了不少了。
如果他們見過小時候的伺舟，就會原諒現在的伺舟。
或許，只有時夏自己不清楚，她是怎樣把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從地獄裏一點點地拉拽出來的。
她沒有救贖別人的概念，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救贖。
不只是在救贖伺舟，就連整個伺家都因她而安穩。
畢竟，只要把伺舟這條瘋狗給安撫住了，大家都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這也是當初時夏離家出走後，他用盡一切強硬的手段，把她弄回到伺舟身邊的原因。
當時他還意識不到小瘋子的愛，還想繼續跟安金義過下去，對目前這個家還有留戀。
這幾個孩子裏，伺敘白的確最喜歡時夏。
伺浮光和伺靜影，是因為他能給他們提供很好的生活，所以對他很客氣。
伺舟更不必說，內心恨極了自己。
只有時夏，是真的把他當伺叔叔，當很好的長輩，或者說，當家人來對待。
如果是性情偏激的人討厭自己，伺敘白並不會感到任何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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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性情溫和的時夏討厭他，就讓他很無法接受。
她可是連安金義那種貨色，都能抱在懷裏安撫的人。
怎麽到了他這裏，就只剩哐哐捅刀了呢？
那種感覺該怎麽形容呢？明明神女應該愛世人，給世人不分差別的愛。
可到頭來，他發現還是有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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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連那些人都能忍受，怎麽就不能忍受他呢？
他們有些是她的家人，有些被她當成家人，都能被她寬容對待，可難道他就不是嗎？
伺敘白的心情要覆雜死了。
他本來還覺得時夏很崇拜自己的，就像看著十幾歲的小瘋子，傻乎乎地崇拜自己一樣。
可、可是，怎麽等她知道，他出軌她媽媽之後，她就變了呢？
為什麽所有人，最後都會變得和小瘋子一樣？
對自己充滿鄙夷。
時夏在這種時候捅了他兩刀，讓他感到失望又難過。
甚至有種被她狠狠背叛的感覺。
伺敘白也是不清楚，自己對付女人很有一套，也從沒在女人身上栽過，可怎麽總是在挨小女孩兒的打？
小瘋子、時夏、冷渺……
全都是一群不成熟的小女孩兒，有著少女獨有的蠻橫野性。
她們橫沖直撞，無論之前對她們多好，都很容易翻臉不認人，永遠不被道德綁架和規訓。
他媽的，真是絕了！他有幾條命，能扛得住天天被她們這麽造？
不過，伺敘白畢竟不願意毀掉美好的小女孩兒。
他確實覺得太聽話女孩子，像白面團一樣，搓扁揉圓，盲聽盲從，沒什麽意思。
那樣的小女孩兒隨處可見，這世界上並不缺少一個被壓榨而不自知的奴隸。
反倒很缺少有野性的小女孩兒。冷渺的野性在外面，時夏的野性在心裏。
冷渺打人之前，好歹還會咋呼幾句。
時夏不是，看著柔柔弱弱的，人狠話不多，拿起刀哐哐就捅。
不是沒想過後果，伺敘白能感覺到，她就是想弄死他。
窩窩囊囊地捅刀子，像極了時小蓮和蘇磊鋒的結合體。
伺敘白覺得蘇磊鋒年輕時候，狠勁兒應該跟時夏差不多吧。
不怪時小蓮喜歡，他也喜歡這樣的。
他喜歡野的，也容得下野的。
伺敘白發洩一通後，還是給了時夏機會：“說對不起，伺叔叔就原諒你。”
時夏一拳打到伺敘白的臉上。
伺敘白現在是徹底絕望了，都給她機會了，怎麽還找死呢？
他掐住她的頸，將她摁到墻上。
“為什麽這麽對我？你給我個理由。”
時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又給了他一拳：“你睡我媽媽。”
伺敘白忽然掐著她狂笑：“我睡你媽怎麽了？我又沒睡你？”
“你明明有家庭。”
伺敘白再次從時夏身上，看到了小瘋子的影子。
他忽地有一瞬心慌，不過被他強行壓制住：“我有家庭怎麽了？有家庭就不能睡別的女人嗎？”
說完，他自己也覺得有些荒誕。說得這是什麽話啊！哪有這麽反駁的？
為了不丟面子，伺敘白繼續反駁道：“以我現在擁有的財富和地位，睡幾個女人怎麽了？這是什麽可以指責的事嗎？況且，我又不白睡！你媽媽不知道從我這裏撈了多少好處。”
其實還沒睡上呢，不過早晚會睡的。到時還不是一樣撈好處，他只不過是把未來的事提前講出來。
伺敘白不覺得睡蘇茜寧，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他本來道德底線就低。
時夏卻誤以為，媽媽是真的跟伺敘白睡了。
之前，她還將信將疑的。
一聽到媽媽已經撈到了好處，她就覺得大概是真的。
她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擊垮了，忽然間崩潰大哭。
剛剛怎麽就沒捅死伺敘白呢？
伺舟抱住伺敘白的腰，想要把他扔下二樓，卻被他一把掐住頸，直接拎了起來，撞到墻上。
伺舟的身體懸在半空中，比上吊好不了多少。
“你這個死殘廢，人都送到你床上去了，你都不睡。大晚上的，非要開門！鬧這一場，開心了嗎？”
時夏哭著給了伺敘白一拳：“你別罵他！”
都給伺敘白打笑了。
真是瘋了。
伺敘白惡劣地說道：“我就罵他！不光罵他，我還打他。先弄死你，再弄死他！”
話音剛落，一個飛踢過來，伺敘白瞬間被踢倒在地上，滑著地板溜出去老遠。
他的腦袋感覺像被人踢爆了一樣，就連耳朵裏都充斥著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知道是哪塊骨頭碎了。
蘇茜寧是安金義暗中發消息通知來的，為了讓她快點過來，她甚至還偷拍了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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