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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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沈言摸了摸沈蓉的頭，笑道：“好久不見，阿蓉。”
他當初給趙高的信，就是通知沈夫人這幾日在茶樓見面，如今等了幾天，終於等到了。
沈蓉還是原來那副乖巧開心的摸樣，一雙杏眼笑吟吟地看向沈言。
“讓為娘看看你瘦沒瘦。”沈夫人上前牽起沈言的手，從前到後仔細看了一遍，笑道：“還好，沒有瘦，宮裏的生活怎麽樣？陛下可有為難你？”
沈言搖了搖頭：“沒有，娘親放心，陛下待我很好。”
除去一部分他戲弄他的，楚華的確待他不薄。
這時沈蓉發現了異常，她疑惑地看著沈言胸口的泛紅的傷心，問道：“咦，哥哥，你胸口怎麽有一道傷口？”
沈言低頭看了一眼，胸口有一道細小的傷口，看樣子被是長箭射中，所導致的箭傷，上面有一層類似粉末狀的藥膏塗抹著，看樣子是他假死之後，楚華幫他上的，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沈言挑了挑眉：“一點小傷而已，沒什麽的。”
沈夫人和沈蓉擔憂的對視了一眼，他們可是從那些江湖人士嘴中，知道了一部分內情，沈夫人故而擔憂道：“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沈言牽著沈夫人的手坐下，笑道：“沒事的，娘，不用擔心，過幾日便好了。”
他的目光在房間裏搜尋了一圈，好奇道：“怎麽不見爹爹？”
沈夫人替他倒了一盞茶，無奈道：“如今邊疆告急，匈奴三番兩次前來挑釁，你爹他回來沒多久就又去了邊疆，唉，等下回你爹他回來，你就可以見到他了，且不說這個，你這次假死出宮，陛下沒有起疑吧？”
沈言道：“放心吧，我這次假死出宮沒有引起陛下的疑心，只要過段時間陛下就會把我忘了，到時候我便可以以新的身份，重新活在這個世上，只是辛苦阿蓉，要換一個身份了。”
“放心，我已經給阿蓉換好身份了，她現在是你的遠方表妹，被我收為養女，住在府上，旁人本就不知道阿蓉的樣貌，如此一來也沒人起疑，只是這樣一來，你暫時不能和我們住在一起了。”
沈言頷首稱是。
如果楚華發現了他假死的事情，一定會讓人去查沈夫人等人的住所，如果她們住在一起，肯定會被楚華發現並帶回去，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沈言隱姓埋名生活一段時間，等這次的風波過去了，再以新的身份活在這世上，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沈言拿起茶盞，用蓋子掃去茶水上的浮沫，喝了一口，問道：“新府邸住的還習慣嗎？”
沈夫人笑道：“住著還習慣，你放心吧。”
沈言懸著的心，在聽到這句話後，終於松了一口氣，不枉他這段時間為了家裏迎合楚華，家人平安就好。
三人閑聊了一會，沈言看了眼外面漸暗的天色，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沈夫人起身握住沈言的手，不舍道：“都是娘的不是，如果當初拒絕你的提議，送蓉兒進宮，也許不會有今天這些問題了。”
旁邊的沈蓉也慚愧的低下了頭。
沈言無奈摸了摸沈蓉的頭，又握緊了沈夫人的手，笑道：“沒事的，過段時間我便就可以恢覆男兒身回府，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便可以團聚了。”
“好，好。”沈夫人用手帕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二人送沈言三人到了茶樓門口，互相告別後，沈言和祁帆，小蓮三人一起租了一輛馬車，揮手告別了沈夫人和沈蓉，前往碼頭。
*
塵封已久的宮門被人推開，陽光順著門縫照亮了前廳，柳寒霜坐在太妃椅上，見楚華進來，握緊了手裏的佛珠，卻還是笑著情深迎了上去。
“華兒，你來了。”
楚華皺著眉冷漠看了她一眼，柳寒霜腳步頓住，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是你允許這次宮變的？”
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回蕩在沈寂的宮殿裏，柳寒霜目光一淩，苦笑了聲：“華兒，有什麽事你還不懂，這次宮變，我是默認，卻也無可奈何，那淑妃本就是狐媚惑主的人，李山除掉他也實屬無奈之舉，我也是—”
一道亮光一閃而過，匕首橫在了柳寒霜纖細白皙的脖頸旁，冰涼刺骨的刀刃劃破了光滑的皮膚，流出幾滴嫣紅的鮮血，柳寒霜瞬間噤聲。
“等朕處理完了這次的事情，就送你下去見先帝。”
楚華面無表情地收回匕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直到楚華離開，柳寒霜才緩過來，一下子跌倒在地，門口跑進來一位侍女，看到柳寒霜坐在地上，連忙扶起她，緊張道：“太後娘娘，您沒事吧？”
柳寒霜被人扶起，怒極反笑，硬生生將手上的佛珠扯斷，罵道：“不是親生的果然和哀家不親，早知如此，哀家便不會幫那個賤人養大她的孩子，果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性格都這麽像。”
侍女知道這些不是自己該聽的話，連忙垂下頭裝死。
柳寒霜起身，踏過地上的佛珠，從書架上拿起一個紅色盒子，打開蓋子，裏面是一封信。
她將信封遞給了侍女，冷聲道：“將這封信交給高丞相，動作要快。”
“是。”
小德子手持拂塵，站在宮道的陰涼處，似乎在等著誰，看到楚華過來，眸光一亮，連忙走上前來，點頭道：“陛下，高丞相求見，說是想和您商討太後事宜。”
楚華皺了皺眉，冷冷應了一聲，越過小德子徑直離開了。
“下次再議。”
小德子不敢忤逆楚華的旨意，連忙應下。
日照西山，山樹影斜。
影子映在宮墻上無限拉長，隨著步伐逐漸縮小直至消失。
迎面走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一身紅衣勁裝，墨發高高紮起，一雙杏眼看著對面走來的男子，挑了挑眉，主動行禮：“不知高丞相進宮可是為了太後？”
高洵之淡淡一笑，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衣，如畫中走出來的公子般矜矜貴典雅。
“雲將軍既然知道了，何必還要再問一遍？”
“這不是擔心你被陛下轟出去麽。”雲卿笑了笑，冷不伶仃刺了他一句“畢竟誰不知道高大人你偏向太後，可惜還是高大人想錯了，這朝堂終究是陛下的天下。”
高洵之皮笑肉不笑道：“也是。”
這個朝廷誰都知道高洵之和雲卿不對付，兩個人一文一武，雖然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但向來誰也不服誰，站的也是兩個陣營。
“時候不早了，我還要拜見陛下，就不和高大人閑聊了，告辭。”
雲卿道，抱拳行了一禮，便負手走過高洵之，大搖大擺走向了前方。
待雲卿走後，高洵之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恢覆平靜，理了一下袖口，甩袖離去。
*
推開碎雪園的屋門，房間裏一片寂靜，角落的花瓶裏還插著前幾日新摘的梅花，舊人雖已去，屋子依舊被下人打掃的一塵不染。
楚華走到床前躺下，絲綢錦被上還有些許沈言身上淡淡的檀香，楚華伸手摸了一下床頭掛著的祥雲香囊，熟悉的氣息讓他整個人安心了不少。
仿佛那人還未離去，一直在屋子裏等他。
楚華休息片刻，便起了身，餘光瞥見茶幾的花瓶裏焉了吧唧的蓮花，旋即皺起了眉：“碎雪園的下人是怎麽打掃的，怎麽蓮花枯萎了都不換掉。”
小德子順著楚華的目光看過去，忙跪了下來：“主子息怒，淑妃娘娘身邊的奴婢已經出宮了，故而無人打掃，請陛下責罰。”
“出宮？”
一共主位的娘娘如果死了，那麽跟隨的奴婢一般是分配到其他宮裏做事情，極少數人可以出宮，除非年滿二十五歲，方可出宮。
小德子小雞啄米似得點頭：“是，原先服侍淑妃娘娘的奴婢，小蓮和祁帆都出宮了，說是家裏有事，所以在淑妃娘娘....走後第二天離開了。”
楚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隨後他想到了什麽，大步跨過門框離開了碎雪園，小德子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起來，忙跟了上去，但還是被會武功的楚華遠遠甩在了身後。
天色暗沈，冷風吹得樹叢沙沙作響。
幾把鏟子插|入墳包，不斷往外鏟著土，影衛盡職盡責地挖著土，趕在楚華不耐煩之前將紅色棺材挖了出來。
楚華看著棺材上幾道鏟子的劃痕，臉色暗了下來，一掌劈開了蓋子，棺材蓋瞬間四分五裂，順著慣性簌簌掉落在地。
黃金器皿擺在棺材尾部，而中間本應躺著的人不見蹤影，只有凹下去的錦被，證明此處躺過人。
氣氛倏然凝固，影衛垂著頭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哢嚓”一聲，楚華瞬間將棺材一角捏成齏粉，散落在空氣中。
“阿言啊阿言，我這麽信任你，為什麽要騙朕。”
眾人不敢吱聲，只聽見棺材裂開的聲音，還有器皿掉落在地的悶響。
“搜。”
“是。”
影衛瞬間四散，朝著周圍的城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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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摸了摸沈蓉的頭，笑道：“好久不見，阿蓉。”
他當初給趙高的信，就是通知沈夫人這幾日在茶樓見面，如今等了幾天，終於等到了。
沈蓉還是原來那副乖巧開心的摸樣，一雙杏眼笑吟吟地看向沈言。
“讓為娘看看你瘦沒瘦。”沈夫人上前牽起沈言的手，從前到後仔細看了一遍，笑道：“還好，沒有瘦，宮裏的生活怎麽樣？陛下可有為難你？”
沈言搖了搖頭：“沒有，娘親放心，陛下待我很好。”
除去一部分他戲弄他的，楚華的確待他不薄。
這時沈蓉發現了異常，她疑惑地看著沈言胸口的泛紅的傷心，問道：“咦，哥哥，你胸口怎麽有一道傷口？”
沈言低頭看了一眼，胸口有一道細小的傷口，看樣子被是長箭射中，所導致的箭傷，上面有一層類似粉末狀的藥膏塗抹著，看樣子是他假死之後，楚華幫他上的，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沈言挑了挑眉：“一點小傷而已，沒什麽的。”
沈夫人和沈蓉擔憂的對視了一眼，他們可是從那些江湖人士嘴中，知道了一部分內情，沈夫人故而擔憂道：“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沈言牽著沈夫人的手坐下，笑道：“沒事的，娘，不用擔心，過幾日便好了。”
他的目光在房間裏搜尋了一圈，好奇道：“怎麽不見爹爹？”
沈夫人替他倒了一盞茶，無奈道：“如今邊疆告急，匈奴三番兩次前來挑釁，你爹他回來沒多久就又去了邊疆，唉，等下回你爹他回來，你就可以見到他了，且不說這個，你這次假死出宮，陛下沒有起疑吧？”
沈言道：“放心吧，我這次假死出宮沒有引起陛下的疑心，只要過段時間陛下就會把我忘了，到時候我便可以以新的身份，重新活在這個世上，只是辛苦阿蓉，要換一個身份了。”
“放心，我已經給阿蓉換好身份了，她現在是你的遠方表妹，被我收為養女，住在府上，旁人本就不知道阿蓉的樣貌，如此一來也沒人起疑，只是這樣一來，你暫時不能和我們住在一起了。”
沈言頷首稱是。
如果楚華發現了他假死的事情，一定會讓人去查沈夫人等人的住所，如果她們住在一起，肯定會被楚華發現並帶回去，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沈言隱姓埋名生活一段時間，等這次的風波過去了，再以新的身份活在這世上，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沈言拿起茶盞，用蓋子掃去茶水上的浮沫，喝了一口，問道：“新府邸住的還習慣嗎？”
沈夫人笑道：“住著還習慣，你放心吧。”
沈言懸著的心，在聽到這句話後，終於松了一口氣，不枉他這段時間為了家裏迎合楚華，家人平安就好。
三人閑聊了一會，沈言看了眼外面漸暗的天色，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沈夫人起身握住沈言的手，不舍道：“都是娘的不是，如果當初拒絕你的提議，送蓉兒進宮，也許不會有今天這些問題了。”
旁邊的沈蓉也慚愧的低下了頭。
沈言無奈摸了摸沈蓉的頭，又握緊了沈夫人的手，笑道：“沒事的，過段時間我便就可以恢覆男兒身回府，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便可以團聚了。”
“好，好。”沈夫人用手帕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二人送沈言三人到了茶樓門口，互相告別後，沈言和祁帆，小蓮三人一起租了一輛馬車，揮手告別了沈夫人和沈蓉，前往碼頭。
*
塵封已久的宮門被人推開，陽光順著門縫照亮了前廳，柳寒霜坐在太妃椅上，見楚華進來，握緊了手裏的佛珠，卻還是笑著情深迎了上去。
“華兒，你來了。”
楚華皺著眉冷漠看了她一眼，柳寒霜腳步頓住，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是你允許這次宮變的？”
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回蕩在沈寂的宮殿裏，柳寒霜目光一淩，苦笑了聲：“華兒，有什麽事你還不懂，這次宮變，我是默認，卻也無可奈何，那淑妃本就是狐媚惑主的人，李山除掉他也實屬無奈之舉，我也是—”
一道亮光一閃而過，匕首橫在了柳寒霜纖細白皙的脖頸旁，冰涼刺骨的刀刃劃破了光滑的皮膚，流出幾滴嫣紅的鮮血，柳寒霜瞬間噤聲。
“等朕處理完了這次的事情，就送你下去見先帝。”
楚華面無表情地收回匕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直到楚華離開，柳寒霜才緩過來，一下子跌倒在地，門口跑進來一位侍女，看到柳寒霜坐在地上，連忙扶起她，緊張道：“太後娘娘，您沒事吧？”
柳寒霜被人扶起，怒極反笑，硬生生將手上的佛珠扯斷，罵道：“不是親生的果然和哀家不親，早知如此，哀家便不會幫那個賤人養大她的孩子，果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性格都這麽像。”
侍女知道這些不是自己該聽的話，連忙垂下頭裝死。
柳寒霜起身，踏過地上的佛珠，從書架上拿起一個紅色盒子，打開蓋子，裏面是一封信。
她將信封遞給了侍女，冷聲道：“將這封信交給高丞相，動作要快。”
“是。”
小德子手持拂塵，站在宮道的陰涼處，似乎在等著誰，看到楚華過來，眸光一亮，連忙走上前來，點頭道：“陛下，高丞相求見，說是想和您商討太後事宜。”
楚華皺了皺眉，冷冷應了一聲，越過小德子徑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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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子不敢忤逆楚華的旨意，連忙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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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映在宮墻上無限拉長，隨著步伐逐漸縮小直至消失。
迎面走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一身紅衣勁裝，墨發高高紮起，一雙杏眼看著對面走來的男子，挑了挑眉，主動行禮：“不知高丞相進宮可是為了太後？”
高洵之淡淡一笑，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衣，如畫中走出來的公子般矜矜貴典雅。
“雲將軍既然知道了，何必還要再問一遍？”
“這不是擔心你被陛下轟出去麽。”雲卿笑了笑，冷不伶仃刺了他一句“畢竟誰不知道高大人你偏向太後，可惜還是高大人想錯了，這朝堂終究是陛下的天下。”
高洵之皮笑肉不笑道：“也是。”
這個朝廷誰都知道高洵之和雲卿不對付，兩個人一文一武，雖然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但向來誰也不服誰，站的也是兩個陣營。
“時候不早了，我還要拜見陛下，就不和高大人閑聊了，告辭。”
雲卿道，抱拳行了一禮，便負手走過高洵之，大搖大擺走向了前方。
待雲卿走後，高洵之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恢覆平靜，理了一下袖口，甩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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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碎雪園的屋門，房間裏一片寂靜，角落的花瓶裏還插著前幾日新摘的梅花，舊人雖已去，屋子依舊被下人打掃的一塵不染。
楚華走到床前躺下，絲綢錦被上還有些許沈言身上淡淡的檀香，楚華伸手摸了一下床頭掛著的祥雲香囊，熟悉的氣息讓他整個人安心了不少。
仿佛那人還未離去，一直在屋子裏等他。
楚華休息片刻，便起了身，餘光瞥見茶幾的花瓶裏焉了吧唧的蓮花，旋即皺起了眉：“碎雪園的下人是怎麽打掃的，怎麽蓮花枯萎了都不換掉。”
小德子順著楚華的目光看過去，忙跪了下來：“主子息怒，淑妃娘娘身邊的奴婢已經出宮了，故而無人打掃，請陛下責罰。”
“出宮？”
一共主位的娘娘如果死了，那麽跟隨的奴婢一般是分配到其他宮裏做事情，極少數人可以出宮，除非年滿二十五歲，方可出宮。
小德子小雞啄米似得點頭：“是，原先服侍淑妃娘娘的奴婢，小蓮和祁帆都出宮了，說是家裏有事，所以在淑妃娘娘....走後第二天離開了。”
楚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隨後他想到了什麽，大步跨過門框離開了碎雪園，小德子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起來，忙跟了上去，但還是被會武功的楚華遠遠甩在了身後。
天色暗沈，冷風吹得樹叢沙沙作響。
幾把鏟子插|入墳包，不斷往外鏟著土，影衛盡職盡責地挖著土，趕在楚華不耐煩之前將紅色棺材挖了出來。
楚華看著棺材上幾道鏟子的劃痕，臉色暗了下來，一掌劈開了蓋子，棺材蓋瞬間四分五裂，順著慣性簌簌掉落在地。
黃金器皿擺在棺材尾部，而中間本應躺著的人不見蹤影，只有凹下去的錦被，證明此處躺過人。
氣氛倏然凝固，影衛垂著頭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哢嚓”一聲，楚華瞬間將棺材一角捏成齏粉，散落在空氣中。
“阿言啊阿言，我這麽信任你，為什麽要騙朕。”
眾人不敢吱聲，只聽見棺材裂開的聲音，還有器皿掉落在地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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