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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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宋榕把桌上打包的紙盒系了一個結扔進垃圾桶，洗了洗手，看到鏡子裏自己喪喪的表情，呼了一口氣，拍拍臉，給自己鼓氣“開心點”。
寧汐爭從外面走進來，想問他為什麽不開心。
看他拍自己臉的傻樣子，忽然笑了。
宋榕瞅了他一眼，趕忙擦幹臉，寧汐爭從後面抱住他。
“別氣了。”他的呼吸落在宋榕耳朵後面，熱熱的暖暖的。
宋榕看見鏡子裏的男生，星眉劍目的，卻軟軟的跟自己求和。
他一慌，就想躲，結果被抱得更緊了。
寧汐爭沿著耳朵親他，耳垂、耳側、脖子，最後捉住他的嘴。
微微有點強勢滴拖住了他的後腦勺。
親了一會分開，宋榕看見他眼裏一塌糊塗的自己，以及這張英俊的刻在自己心裏的臉。
他轉過身湊上去，雙手環抱住少年的脖頸，用自己的嘴唇覆蓋了對方的。
他也想打上烙印，不管能維持多久。
至少現在是我的。
親吻逐漸失去理性，寧汐爭的手伸進宋榕的衣服下擺，宋榕的皮膚很嫩，像一匹光滑的錦緞，帶著溫熱的幹凈的氣味。
宋榕輕輕喘氣，他心跳超載，但寧汐爭似乎不放過他，趁他喘氣的空擋，輕輕咬著他的嘴唇。
一串輕音樂打斷這種迤邐的氛圍。
是寧汐爭的手機鈴聲。
宋榕可能也覺得自己太過了，借著寧汐爭來電話的由頭趕緊想跑。“去接手機。”
寧汐爭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笑了笑，走出去拿起手機。
是寧媽的電話。
他接了電話，看見宋榕已經迅速回到房間爬上床背對著自己，於是隨意走進廁所，輕聲關上了門。
寫字樓頂樓，一個紅衣女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高樓林立的都市，陷入沈思。
她手邊有一份雜志。
封面大大的幾個字。“sides重回榜首”
電話忽然響起，她慢步走到桌子另一邊拿起手機，看到“秦醫生”，眼神一亮，飛快劃過接聽鍵。
“找到了……”
聚餐的地點在大學城盡頭轉彎處，一大片燒烤攤，擺了很多塑料桌椅，熙熙攘攘的。
宋榕看到蘇曹發的短信，他們在“茹記燒烤”店裏訂了一個包廂。
蘇曹說其他人都到了，就差他倆，讓他們搞快一點。
今晚的聚餐目的不純。
人還沒到齊，大家都開始鬧開了。
蘇曹起的頭，口無遮攔喊賈文娟大嫂，逗得宿舍大哥吳巖濤臉紅脖子粗的，暴起追著他滿包廂跑。
這時包廂門從外面打開了。
學院的兩大院草站在一起，不知為何看著十分登對。
宋榕穿著白T恤，藍色牛仔褲，仿佛被屋裏的場景嚇到，瞪圓了眼睛看著被高大壯碩的吳巖濤掐著脖子的蘇曹。
蘇曹趁著眾人楞住，趕忙從吳巖濤手下逃出，招呼宋榕他們落座。
桌上一共4個男生2個女生。
寧汐爭跟在後面，看到坐在賈文娟旁邊的許盈盈，順手幫宋榕拉了離她們遠的椅子，自己則坐在中間隔開了許盈盈的視線。
賈文娟跟許盈盈耳語：“他們兩個關系真好。”
許盈盈回頭看她，沒說話，拿起一直雞中翅塞到她手上。
賈文娟：“……”
真香。
蘇曹開始倒酒：“今晚是我們宿舍和嫂子宿舍……啊呸，院花宿舍聯合行動啊！這個預祝我們兩個宿舍情比金堅啊，來幹一杯！”
桌上沒人理他。
幸虧蘇曹臉皮夠厚，自己幹了一杯，又開始哈牛批。
“sides很吊的，我認識一個學長在裏面工作的，年薪這個數。”
大家從埋頭吃烤串中擡起頭來，仿佛來了興趣。
蘇曹開始吹彩虹屁，並且相當隨意地表示宋榕不用感謝自己勸他參加論文比賽。
宋榕相當白眼，不知道怎麽有人這麽皮厚。
寧汐爭一直沈默寡言，不太能融入氛圍似的。
宋榕湊過去問他味道怎麽樣，寧汐爭把他頭往蘇曹那邊撥，眼神看著有點嚴肅。
宋榕覺得奇怪，又湊過去，問他怎麽了。
蘇曹老是開玩笑，吳巖濤是個憨憨的直男，招架不住。
賈文娟看他被壓了一頭，有點不樂意。問蘇曹既然跟宋榕關系很好，為啥宋榕會換宿舍。
許盈盈也停下拿烤串的手，在一旁洗耳恭聽的樣子。
蘇曹楞了一下，笑了兩聲，轉移話題說：“哎呀這是隱私……唉唉！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切。
眾人一臉鄙視。
宋榕才感覺氛圍不對，停下來看周圍，見大家都盯著蘇曹，也盯著蘇曹。
蘇曹臉皮厚也禁不住這麽多人審視，連忙給宋榕道歉，拿起一杯啤酒，灌下去：“這是都怪我！”
旁人不知道，宋榕得知說的是搬宿舍的事情也擺擺手，但是寧汐爭的眼神卻冷了下來。
他想起自己聽說宋榕宿舍有人帶刀而自己卻聯系不上宋榕的時候，那種無力又焦灼的心情現在回想起來還讓他十分厭惡。所以他第一次求了他爸。
蘇曹看寧汐爭飄過來的眼神，感到心裏發毛，知道他和宋榕關系好，趕緊把話題叉開。
大夥開始半推半就玩起真心話大冒險。
第一個中獎的是許盈盈，她害羞的臉都紅了，緊張的握著酒杯，蘇曹還沒問，她就把酒喝下去了：“我大冒險！”
蘇曹那句你喜歡誰硬是咽回去了，帶頭鼓掌：“女中豪傑啊。”
賈文娟瞪他，拍著許盈盈的背給她順氣。
蘇曹見她咳的厲害，心裏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問。
第二個中獎的更讓他頭疼。是寧汐爭。蘇曹想了想，問他喜歡的人在不在他們班。
這已經是一個很保守的問題了。
可是一向隨性自然的寧汐爭卻拒絕回答。
寧汐爭的手指纖長，握著酒杯動作優雅，和周圍格格不入。一杯酒下肚，臉上完全沒變顏色。
蘇曹心想就不應該客套邀請他來。誰知道這少爺就真的來了呢。
宋榕擔憂寧汐爭今天狀態不對，以為他不舒服。以往不論什麽場合他總歸能應付一下。這次好像連掩飾都不打算掩飾了。
一副不合群到底的樣子。
寧汐爭見他關心地望著自己，湊過去說自己沒事。
宋榕更擔心了。
一不留神，酒瓶轉到了他這邊。
蘇曹一臉壞笑：“唉？不能也喝酒了啊！”
宋榕想學許盈盈先斬後奏，被他一下按住酒杯。
“你喜歡的人是誰？”
宋榕一慌，把筷子碰掉了，蹲下去撿。
蘇曹還不死心，追著問。
宋榕悄悄看了寧汐爭一眼，臉紅了。
蘇曹看他望向許盈盈那邊，覺得自己神了，沒準能一下湊成兩對，也是功勞一件。
催促他快說。
宋榕實在害羞，答非所問：“我沒…”
蘇曹忍不住橫鐵不成鋼起來：“你要主動一點啊！”
宋榕怕被他看出來，不敢偷看了，低頭把酒杯裏的酒喝了個幹凈。
喝完就感到一陣頭暈。
蘇曹見他臉肉眼可見開始泛紅，本想說這酒不算，但是可以換個簡單的問題。一擡頭，正對上寧汐爭的視線，頓覺背後發涼。
游戲又轉了幾圈，再次轉到寧汐爭這裏，幾個人喝高都看出來他不太願意參與進來，蘇曹也不敢瞎問。
一時間場上沒人說話了。
“大二的時候是不是為了喜歡的人而出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發聲了。許盈盈。
賈文娟一臉震驚。
許盈盈臉紅紅的，眼神卻很堅定。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寧汐爭居然回答了。“是。”他看了宋榕一眼，把他因為夾菜而差點沾到菜湯的衣袖往後面拉了一下。
宋榕沒有看他，還在夾菜。
他夾的麻婆豆腐，一直沒夾到，場上沒人講話，一時氣氛十分詭異。但他好像都沒意識到，還在繼續夾菜。
蘇曹打哈哈，說繼續。只有許盈盈還時不時往寧汐爭那邊看。
賈文娟湊過去不知道跟她說了啥，她才低頭繼續吃飯。
寧汐爭看他因為一直夾不到豆腐皺眉苦惱，低頭笑了笑，走到旁邊櫃子拿了勺子給他。
宋榕接過來沒有用，過了一會，他把筷子放了站起來，往包廂外面走過去。
宋榕很長時間沒有回來。
寧汐爭借口去洗手間，出來找他。
洗手間沒人，飯店的門口也沒人。
寧汐爭打他手機，也沒人接。
飯店門口的路燈昏黃，在路面拉出一個細長的人影，孤孤單單，被晚風吹得又暖又淒。
寧汐爭又打了幾個電話。沒有打通，就回去了。
過了一會，宋榕也回到包廂。
除了眼眶有點紅，沒什麽變化，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蘇曹他們也吃的唱不多了，叫叫攘攘著要去ktv唱歌。
問宋榕去不去，他說不去，眼睛彎了彎，有些疲倦的樣子。
蘇曹不再挽留，看向寧汐爭，他也搖頭，沒有過多解釋。
他們一起往回走，跟來時的心情差了一大截，最終還是寧汐爭忍不住了，問他：“宋榕。”
宋榕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在路燈下面，仿佛盛滿了露珠。
寧汐爭走過去：“宋榕。”
看到他往後退，寧汐爭加快腳步。
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宋榕的頭發時，一陣鈴聲響起。
寧汐爭縮回手拿出手機，上面顯示曼天悅的來電。
寧汐爭擡頭看了宋榕一眼，他低著頭，仿佛沒看向這邊。
猶豫了一下，寧汐爭還是接了電話。
一旁的小道靜謐。
少年握著手機，緊張的眉頭舒展開，在明明滅滅的燈光下，露出一種獲得期待的掩蓋不住的開心。
宋榕看著左邊的大道，又看了一眼右邊的小路。
他一生顛沛流離，少有親密關系，偶爾有，也終究是不得時宜。
寧汐爭：“不說了，我還有事，改天謝你！”
曼天悅說好。
掛了電話，他才發現，眨眼間，道路上已經沒有旁人。
宋榕已經走遠。
寧汐爭的心臟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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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拍自己臉的傻樣子，忽然笑了。
宋榕瞅了他一眼，趕忙擦幹臉，寧汐爭從後面抱住他。
“別氣了。”他的呼吸落在宋榕耳朵後面，熱熱的暖暖的。
宋榕看見鏡子裏的男生，星眉劍目的，卻軟軟的跟自己求和。
他一慌，就想躲，結果被抱得更緊了。
寧汐爭沿著耳朵親他，耳垂、耳側、脖子，最後捉住他的嘴。
微微有點強勢滴拖住了他的後腦勺。
親了一會分開，宋榕看見他眼裏一塌糊塗的自己，以及這張英俊的刻在自己心裏的臉。
他轉過身湊上去，雙手環抱住少年的脖頸，用自己的嘴唇覆蓋了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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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現在是我的。
親吻逐漸失去理性，寧汐爭的手伸進宋榕的衣服下擺，宋榕的皮膚很嫩，像一匹光滑的錦緞，帶著溫熱的幹凈的氣味。
宋榕輕輕喘氣，他心跳超載，但寧汐爭似乎不放過他，趁他喘氣的空擋，輕輕咬著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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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寧汐爭的手機鈴聲。
宋榕可能也覺得自己太過了，借著寧汐爭來電話的由頭趕緊想跑。“去接手機。”
寧汐爭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笑了笑，走出去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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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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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榕看到蘇曹發的短信，他們在“茹記燒烤”店裏訂了一個包廂。
蘇曹說其他人都到了，就差他倆，讓他們搞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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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包廂門從外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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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曹趁著眾人楞住，趕忙從吳巖濤手下逃出，招呼宋榕他們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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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汐爭跟在後面，看到坐在賈文娟旁邊的許盈盈，順手幫宋榕拉了離她們遠的椅子，自己則坐在中間隔開了許盈盈的視線。
賈文娟跟許盈盈耳語：“他們兩個關系真好。”
許盈盈回頭看她，沒說話，拿起一直雞中翅塞到她手上。
賈文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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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榕相當白眼，不知道怎麽有人這麽皮厚。
寧汐爭一直沈默寡言，不太能融入氛圍似的。
宋榕湊過去問他味道怎麽樣，寧汐爭把他頭往蘇曹那邊撥，眼神看著有點嚴肅。
宋榕覺得奇怪，又湊過去，問他怎麽了。
蘇曹老是開玩笑，吳巖濤是個憨憨的直男，招架不住。
賈文娟看他被壓了一頭，有點不樂意。問蘇曹既然跟宋榕關系很好，為啥宋榕會換宿舍。
許盈盈也停下拿烤串的手，在一旁洗耳恭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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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曹臉皮厚也禁不住這麽多人審視，連忙給宋榕道歉，拿起一杯啤酒，灌下去：“這是都怪我！”
旁人不知道，宋榕得知說的是搬宿舍的事情也擺擺手，但是寧汐爭的眼神卻冷了下來。
他想起自己聽說宋榕宿舍有人帶刀而自己卻聯系不上宋榕的時候，那種無力又焦灼的心情現在回想起來還讓他十分厭惡。所以他第一次求了他爸。
蘇曹看寧汐爭飄過來的眼神，感到心裏發毛，知道他和宋榕關系好，趕緊把話題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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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中獎的是許盈盈，她害羞的臉都紅了，緊張的握著酒杯，蘇曹還沒問，她就把酒喝下去了：“我大冒險！”
蘇曹那句你喜歡誰硬是咽回去了，帶頭鼓掌：“女中豪傑啊。”
賈文娟瞪他，拍著許盈盈的背給她順氣。
蘇曹見她咳的厲害，心裏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問。
第二個中獎的更讓他頭疼。是寧汐爭。蘇曹想了想，問他喜歡的人在不在他們班。
這已經是一個很保守的問題了。
可是一向隨性自然的寧汐爭卻拒絕回答。
寧汐爭的手指纖長，握著酒杯動作優雅，和周圍格格不入。一杯酒下肚，臉上完全沒變顏色。
蘇曹心想就不應該客套邀請他來。誰知道這少爺就真的來了呢。
宋榕擔憂寧汐爭今天狀態不對，以為他不舒服。以往不論什麽場合他總歸能應付一下。這次好像連掩飾都不打算掩飾了。
一副不合群到底的樣子。
寧汐爭見他關心地望著自己，湊過去說自己沒事。
宋榕更擔心了。
一不留神，酒瓶轉到了他這邊。
蘇曹一臉壞笑：“唉？不能也喝酒了啊！”
宋榕想學許盈盈先斬後奏，被他一下按住酒杯。
“你喜歡的人是誰？”
宋榕一慌，把筷子碰掉了，蹲下去撿。
蘇曹還不死心，追著問。
宋榕悄悄看了寧汐爭一眼，臉紅了。
蘇曹看他望向許盈盈那邊，覺得自己神了，沒準能一下湊成兩對，也是功勞一件。
催促他快說。
宋榕實在害羞，答非所問：“我沒…”
蘇曹忍不住橫鐵不成鋼起來：“你要主動一點啊！”
宋榕怕被他看出來，不敢偷看了，低頭把酒杯裏的酒喝了個幹凈。
喝完就感到一陣頭暈。
蘇曹見他臉肉眼可見開始泛紅，本想說這酒不算，但是可以換個簡單的問題。一擡頭，正對上寧汐爭的視線，頓覺背後發涼。
游戲又轉了幾圈，再次轉到寧汐爭這裏，幾個人喝高都看出來他不太願意參與進來，蘇曹也不敢瞎問。
一時間場上沒人說話了。
“大二的時候是不是為了喜歡的人而出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發聲了。許盈盈。
賈文娟一臉震驚。
許盈盈臉紅紅的，眼神卻很堅定。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寧汐爭居然回答了。“是。”他看了宋榕一眼，把他因為夾菜而差點沾到菜湯的衣袖往後面拉了一下。
宋榕沒有看他，還在夾菜。
他夾的麻婆豆腐，一直沒夾到，場上沒人講話，一時氣氛十分詭異。但他好像都沒意識到，還在繼續夾菜。
蘇曹打哈哈，說繼續。只有許盈盈還時不時往寧汐爭那邊看。
賈文娟湊過去不知道跟她說了啥，她才低頭繼續吃飯。
寧汐爭看他因為一直夾不到豆腐皺眉苦惱，低頭笑了笑，走到旁邊櫃子拿了勺子給他。
宋榕接過來沒有用，過了一會，他把筷子放了站起來，往包廂外面走過去。
宋榕很長時間沒有回來。
寧汐爭借口去洗手間，出來找他。
洗手間沒人，飯店的門口也沒人。
寧汐爭打他手機，也沒人接。
飯店門口的路燈昏黃，在路面拉出一個細長的人影，孤孤單單，被晚風吹得又暖又淒。
寧汐爭又打了幾個電話。沒有打通，就回去了。
過了一會，宋榕也回到包廂。
除了眼眶有點紅，沒什麽變化，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蘇曹他們也吃的唱不多了，叫叫攘攘著要去ktv唱歌。
問宋榕去不去，他說不去，眼睛彎了彎，有些疲倦的樣子。
蘇曹不再挽留，看向寧汐爭，他也搖頭，沒有過多解釋。
他們一起往回走，跟來時的心情差了一大截，最終還是寧汐爭忍不住了，問他：“宋榕。”
宋榕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在路燈下面，仿佛盛滿了露珠。
寧汐爭走過去：“宋榕。”
看到他往後退，寧汐爭加快腳步。
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宋榕的頭發時，一陣鈴聲響起。
寧汐爭縮回手拿出手機，上面顯示曼天悅的來電。
寧汐爭擡頭看了宋榕一眼，他低著頭，仿佛沒看向這邊。
猶豫了一下，寧汐爭還是接了電話。
一旁的小道靜謐。
少年握著手機，緊張的眉頭舒展開，在明明滅滅的燈光下，露出一種獲得期待的掩蓋不住的開心。
宋榕看著左邊的大道，又看了一眼右邊的小路。
他一生顛沛流離，少有親密關系，偶爾有，也終究是不得時宜。
寧汐爭：“不說了，我還有事，改天謝你！”
曼天悅說好。
掛了電話，他才發現，眨眼間，道路上已經沒有旁人。
宋榕已經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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