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六十四章天理不容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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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紫川沒想到衛泱會忽然問到賀蘭心。

衛泱心裏還是在意的,一直都很在意這個曾與他有過婚約的女子。

“衛泱,不瞞你說,我曾與賀蘭提過,想助她離開慎王府,找一處隱蔽又安全的地方開始新生活,但賀蘭卻說她不想。”

“她當然不想自己一個人離開,她是想某人陪她一起離開吧。”衛泱說這話時,心裏酸酸澀澀的,她明知徐紫川與那賀蘭心沒什麽,可只要一想到賀蘭心這個人,她心裏就很不痛快。

畢竟,這個女子險些就成了徐紫川的妻子。

雖然不想承認,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衛泱還是有點兒嫉妒賀蘭心的。

“賀蘭是想同某人一起離開,但那個某人並不是我。”徐紫川對衛泱說。

衛泱聞言,心中覺得無比意外,賀蘭心竟然對徐紫川無意?

她的紫川這麽好,賀蘭心憑什麽不對她的紫川動心!

“難道賀蘭姑娘心儀的人是……”

徐紫川點頭,“賀蘭的心上人是慎王。”

慎王?她的紫川哪裏不如慎王!賀蘭心瞎?

“紫川,你心裏一定很不好受吧?”衛泱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

徐紫川不解,“我心裏為何要不好受?”

“賀蘭姑娘終究曾是你的未婚妻子。”

徐紫川得了這話,淡淡一笑,挽過衛泱的手,“這世上唯一會傷到我,讓我難過的女子就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衛泱聞言,趕緊回握住徐紫川的手,“我心疼你還來不及,怎麽舍得讓你難過。紫川,我往後一定會對你更好的。”

“衛泱,你已經對我夠好了,你對我最好了。”

……

樊太後與成王惡鬥二十餘載,眼下終於分出勝負。

樊太後積壓在心中這麽多年的怨氣,也終於得到了宣洩的機會。

成王謀逆,必死無疑,而以樊太後對成王的憎恨,必定不會讓成王死的那麽痛快。

在成王死前,樊太後自然要抓住時機,向成王潑盡臟水。

而其中一盆臟水,一經潑出,就在整個京都城,乃至整個大夏國引起了軒然大波。

成王竟然暗中派人在皇上的膳食中下慢性毒藥,還一下就是三年!

這是天理不容的惡行!

到此,成王在天下人眼中不但是個心存謀逆的反賊,還是個用盡卑劣手段戕害親侄兒的卑鄙小人。

如今,天下人都知道當今皇上被人下毒毒害,而派人毒害皇上的人就是那個意圖謀逆的成王。

可衛泱卻對成王下毒謀害衛渲這一說法的真實性,有些不置可否。

但有一點衛泱可以肯定,在這種時候將衛渲中毒的事昭告天下,樊太後不單單是想要往成王身上再潑一大盆臟水,樊太後一定還別有用心。

衛泱認為,樊太後是故意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皇上身中慢性毒藥,龍體欠安這件事。

衛泱聽說樊太後最近,不,是近幾年以來都在密謀著冊立太子的事。

而皇上“龍體欠安”正好就是請皇上冊立太子的最好理由。

衛泱知道,她渲皇兄一早就打算將衛霖立為太子,在自己身後,將大夏的江山交到自己的嫡長子手中。

而衛霖的確是最名正言順,也是最合適的儲君人選。

對於請衛渲將衛霖立為太子這件事,衛泱沒有一點異議。

但衛泱認為,眼下並不是立太子的好時機。

衛泱的第六感一向準的可怕,衛泱預感,倘若衛霖真的被立為太子,那麽她渲皇兄就活不長了。

至於為何活不長,那定然是有人覺得太子已經有了,嫌她渲皇兄這個皇帝礙眼,不想讓她渲皇兄活著。

眾人皆天真的以為,太後與皇上在對付意圖謀反的成王這件事上選擇聯手,興許是母子冰釋前嫌的預兆。

但衛泱卻知道,成王問題的解決,不但不會對樊太後與衛渲之間的母子關系帶來任何的積極影響,還會加速這對母子之間的問題爆發。

衛泱預感,真正的大變故即將到來。

……

成王謀逆一案可以說是罪證確鑿,而成王派人下毒謀害當今皇上一事,也在樊太後的操縱之下,做到了人證物證具全。

兩項大罪先後坐實,照理來說,成王應該即刻被賜死。

但樊太後和皇上二人卻都沒急著下旨賜死成王。

樊太後與皇上自然不是在為是否真的要賜死成王這件事而猶豫,才遲遲沒有下旨。

他們是怕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成王一定會死,可慎王還活著。

難保成王那些躲在暗處的舊部不會在成王死後,都悄悄的去投奔了慎王。

慎王會不會借此卷土重來,在三年五年之後再上演一出謀逆的鬧劇?

既然要殺成王,就要將成王的全部勢力都連根拔起。

如此,即便來年的春風再暖再柔,也不會有野草招搖了。

抱著斬草除根的念頭,樊昭與衛渲母子聯手,展開了本朝自開朝以來,對在朝官員最大規模的一次清洗。

這陣子,每天都有很多官員被下獄,也有不少從前名不見經傳的小官員被提拔。

吏部忙的不可開交,卻也忙不過刑部。

因為人手實在不夠用,寧棠這兩天便被從兵部借到了刑部暫時幫忙幾日。

衛泱無暇理會關於成王謀逆一案的後續,因為忍冬與高豈的婚期已近。

她眼下要做的,是盡心盡力的為忍冬準備婚事,讓忍冬能順順利利的嫁進高家。

……

“皇妹,長寧縣君是今日住回宮裏吧?”衛湘才坐下,就溫聲問衛泱。

衛泱點頭,一臉期待的說:“人應該在正午之前就能到。”

“皇姐雖然從未見過那位長寧縣君,卻知那位長寧縣君從前與皇妹最親,不覺間也就對那位長寧縣君生出不少好感來。”

衛泱莞爾,“皇姐見了就知道,忍冬是個很實誠,很好相處的姑娘。”

衛湘笑笑,端起茶碗要嘗口茶,卻險些被滾燙的茶水燙了嘴。

“皇姐這是怎麽了,可燙傷了?”衛泱趕忙起身上前查看。

衛湘很不好意思的拜拜手,“大概是昨夜沒睡好,忽然有些恍神,叫妹妹笑話了。”

見衛湘眼底一片烏青,是沒睡好的樣子,而且不止昨夜一夜沒睡好。

衛湘為何會連著幾日夜不安枕呢?

“皇姐是有什麽心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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