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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必須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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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待譚姑娘真好,就像待親姐妹一般好。”韓江說。

衛泱覺得,她與譚映汐之間的關系不能說像親姐妹一般親,畢竟她與她的親姐妹並沒有那麽親。

若非要形容她與譚映汐之間的關系,那就是比親姐妹還要好。

“韓江,不瞞你說,我在像衛霖這般大的時候,就與映汐相識了,我倆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份。這皇宮裏的日子,拘束又枯燥,無論皇子還是公主,都很難交到朋友。我不知旁的皇子公主是怎麽想的,至少我是很看重那些來之不易的朋友情份。衛霖是個很重感情的孩子,你若對他有一點兒真心,他必定會百倍報答。所以韓江,你不僅要把衛霖當是你的君,也要試著去做他最真誠的朋友。”

“長公主放心,韓江一定會盡力而為。”

衛泱莞爾,“旁人不一定,韓江定能辦到。”

……

在一同用過午膳,又湊在一處說了一會兒話之後,衛霖一行便告辭了。

衛泱站在窗前,目送一行三人走遠,心中甚是欣慰。

“外頭風涼,莫要在窗前久站。”徐紫川關懷說。

衛泱聞言,立馬將窗戶掩上,回身與徐紫川念叨,“霖兒他們也真夠辛苦的,一大早就要去尚文館念書不說,午休的時間還那麽短,用過午膳之後都不夠小睡上一會兒的。我忽然有些慶幸,索性我沒生作皇子,否則單不能午睡這一條,就能讓我生無可戀。”

“說了半天,你是困了吧?”徐紫川一針見血。

“稍微有那麽一點兒。”衛泱答,“但比起午睡,我更想與你下棋。我生辰那天,映汐和忍冬一同送我的那套棋還一次都沒用過呢。那麽滿含心意又別致的棋,放著不用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徐紫川,咱們下一盤吧。”

“那你等著,我去把棋盤搬來。”

衛泱點頭,便聽徐紫川的話,先去軟榻上坐下了。

徐紫川十分小心的將棋盤搬來矮幾上放穩,又去取了一趟棋子。

“白子還是黑子?”徐紫川問。

“老規矩,當然是先行的黑子。”衛泱說著,從徐紫川手上接過盛放黑子的棋盒,“這棋子真的好香,聞著這個味道,感覺整個人都沈靜下來了。”

徐紫川將棋盤擺正,“你若真的能沈下心來,不急不躁的與我下一盤,沒準兒還真能贏了我。”

“你少打趣我,憑我的棋藝要贏你,還早一百年呢。倘若我真能贏你一盤,那這光輝的一刻必將載入我人生的史冊。”

“俏皮話越來越多了。”徐紫川望著衛泱,眼中滿滿都是疼惜之色,“黑子先行,長公主請吧。”

衛泱笑笑,從棋盒中撚了一粒黑子出來。

這廂,衛泱剛將指間的黑子落在棋盤上,就見福來進了屋。

“回長公主、徐郎中的話,慎王府來人,說是想請徐郎中去府上為慎王殿下覆診。”

聽了這話,衛泱和徐紫川都是一怔。

盡管早就料到衛淵一定會請徐紫川單獨去府上一敘,但這也太突然了。

可就算這事兒出的再突然,徐紫川也必須得去。

衛泱和徐紫川心裏都很清楚,衛淵的病是裝出來的。

所謂覆診,不過只是個借口而已。

衛淵請徐紫川過去,必定是別有用心的。

而徐紫川此番前去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衛淵究竟在打什麽主意,然後再回來與衛泱商議應對的方法。

“我去準備準備。”徐紫川起身。

“外頭冷,多穿點兒。”雖然知道衛淵不會也不敢對徐紫川不利,但衛泱就是覺得很不放心,卻不能說出不叫徐紫川去慎王府的話。

“你放心,我會盡早趕回來,陪你一同去譚府。”徐紫川說。

“慎王府偏遠,你恐怕是趕不及回來陪我一道去譚府了。”

“我會盡量趕回來。”

“你就只管安安心心的替慎王診病就是,我這邊有趙興陪著護著,你很不必擔心。”

“若是趕不及陪你一同去譚府,那我便趕去譚府接你,陪你一同回宮。”

“不必,你從慎王府出來之後,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宮歇著,不許大冷天的來回奔波。”

“好,我聽你的。”

衛泱沖徐紫川淡淡一笑,“路上小心。”

徐紫川點頭,便轉身向外走去。

誰知才走出去沒幾步,徐紫川又折返回來,一把將衛泱擁進了懷裏。

“我欠你一盤棋,等晚上回來再補給你。”

“說話算話。”衛泱飛快的在徐紫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徐紫川笑笑,這才將衛泱松開。

……

自徐紫川走後,衛泱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一直坐在軟榻上,對著棋盤發呆,這一楞神就是快兩個時辰。

若不是福來見時辰差不多了,進來提醒了一句,衛泱險些忘了她今晚還要親自去趟譚府的事。

徐紫川忽然被衛淵叫去,衛泱心裏不踏實的要命,實在沒心情去譚府。

可就算她再沒心情,也非去不可。

更何況她還答應韓江,今日要順路送韓江回安國公府,她怎好食言。

於是,在一番梳洗打扮之後,衛泱便按照計劃啟程前往京衛指揮使譚家。

衛泱剛到靖華門,韓江也按照約定到了。

“我來晚了,叫長公主久等。”韓江剛進到馬車裏,就忙向衛泱致歉。

“你哪有晚到,分明是我來早了,不過只比你稍早了一會兒。”衛泱溫聲與韓江說,接著又朗聲吩咐車外候命的趙興即刻啟程。

“誒?徐郎中不隨長公主一道出門嗎?”韓江問。

“要麽說徐郎中是個大忙人呢,午後你們前腳剛走,徐郎中後腳就被請去慎王府,為慎王覆診了。”

“慎王的病也要徐郎中來瞧?”

“沒辦法,能者多勞嘛。”

韓江得了這話,也沒再說什麽,他就是覺得奇怪,覺得長公主有些奇怪。

長公主這分明就是在強顏歡笑。

要問他為何會知道,那是因為他所認識的長公主,在與人說笑時總是神采奕奕,眼睛是會閃閃發光的。

而眼前的長公主,臉上雖揚著淡笑,但眼中卻透著些許焦慮之色。

究竟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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