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九十章越冷越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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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長公主好聲好氣的拜托我,我興許能想起我究竟將那把匕首扔進了哪個池子裏。”翟清說。

想讓她低頭?沒門!

“翟清,你不過就是個狐假虎威的廢物,你沒資格在本公主面前張狂。”衛泱微微側頭,向翟清投去一個無比鄙夷的目光,便又大步向屋外走去。

誰知翟清卻一個閃身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衛泱橫眉,“你想怎樣?”

“我想讓你正視我。”翟清說,明明不是開玩笑的口氣,卻讓衛泱覺得無比可笑。

想讓她正視,總要做出能讓她正視的事吧。

從過去到現在,翟清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會讓她對翟清這個人越加鄙夷。

她痛恨翟清,輕視翟清。

她是永遠永遠都不會正視這個男人的。

“給本公主讓開!”

翟清聞言,不但沒讓開,還雙手按住了衛泱的肩膀,“你看著我,看著我。”

衛泱沒想到翟清竟然敢碰她,著實驚了一跳。

“你快松手,可知我要是這會兒喊人進來,你可就百口莫辯了!”

“我讓你看著我,看著我!”

衛泱覺得,翟清可能是瘋了。

謹小慎微如他,怎麽就突然不怕死了。

竟然會突然對她做出這種離譜的行為。

衛泱真想高喊一聲,將外頭的人都喊進來,扣翟清一個意圖侵犯當朝長公主的罪名。

但這罪名最終能不能成立,還是未知。

這事若真要鬧起來,必定會鬧到樊太後那兒去。

樊太後必定會認為,是她為殺翟清,故意設計陷害了翟清。

到時候,翟清不會死,她反倒會背上一個陷害於人的罪名。

既然無法借此除掉翟清,那她喊人進來又有什麽用。

衛泱想著,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她得立刻擺脫翟清,擺脫這個瘋子。

這瘋子方才不是說要她看著他,正視他?她偏不!

衛泱別過臉去,看都不願多看翟清一眼。

翟清緊緊抓著衛泱的雙肩,極力的想要衛泱看著他,可衛泱執拗,就是不肯遂他心意。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翟清突然放輕了些手上的力道。

他傾身上前,貼在衛泱耳邊說:“長公主,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的眼睛正視我,眼裏只有我。”

話畢,翟清就緩緩將衛泱松開了。

衛泱得了這話,一臉的不屑,“若真有那麽一天,我寧可將我這雙眼挖掉。”

衛泱說完,看都沒看翟清一眼,就快步走出了屋去。

望著衛泱悻悻離去的背影,翟清的唇角勾起一絲淡笑,靈樞長公主果然是個很有趣的人,竟然給了他一個如此別具一格的答案。

挖掉雙眼也不肯正視他?很好,這丫頭成功的勾起了他的興味。

是極大的興味。

他心中許久都不曾有過這種悸動了。

翟清想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這匕首正是他之前從衛泱那裏奪來的那把鑲嵌有綠松石的匕首。

傻丫頭還真以為他把匕首隨手扔進了池子裏?

依靈樞長公主的脾性,應該會命人將整個皇宮裏的大小池子,甚至水井都撈一遍吧。

翟清把玩著那把匕首,臉上的笑意更濃。

說老實話,他並不是因為故意想讓衛泱難受,所以才幼稚的騙衛泱他把這匕首扔進了池子。

他就是單純的不想把這把匕首還給衛泱。

他想留這把匕首在身邊,就當是留作念想。

這匕首上沾染著衛泱的氣息,凜冽如同霜雪般的氣息。

那丫頭越是冷,就越是讓他沈醉。

……

“匕首是怎麽回事?”剛走出永春宮,徐紫川就問了衛泱一句。

衛泱一驚,“方才我與翟清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夢寧閣內外隔音那麽好,我站在屋外哪裏聽的到你們在屋裏說什麽。”

衛泱心道壞了,她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

“既然你沒聽見我與翟清說話,那匕首的事……”

“昨日我就在你的妝臺上看到了一個匕首的空鞘,我知那把嵌有綠松石的匕首是你的愛物,這些年來你一直都貼身攜帶,即便睡覺時也會將匕首好好壓在枕下,你是絕不會將那把匕首隨意擺放丟棄的。而昨日,你卻將那空鞘隨手擺在妝臺上。很顯然,你把那把匕首弄丟了,卻不是意外弄丟的。否則,你早就命人四處尋找了。而你之所以沒有聲張匕首遺失的事,不是因為你不心急,而是因為你知道匕首究竟丟在了哪兒,或是落在誰的手上。聯系著你今日一反常態,突然急著要親自跑來永春宮見翟清,我便猜到你丟失的那把匕首八成是落在了翟清手上。之前你叫我出來,要與翟清單獨說話的時候,我就更確信了。而方才你的話,已經證實了我的猜想。”

“徐紫川,你方才真是在套我的話呀!”

“別打岔,說說吧,你的匕首為何會在翟清手裏?”徐紫川問。

“不說不行嗎?”

“不行。”

衛泱無奈,只好將昨日在景和宮發生的事與徐紫川講了,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我一開始真沒打算與翟清動手,是翟清挑釁在先我才氣不過,與他比劃了兩下。”

“你要我怎麽說你。”徐紫川嘆了口氣。

“徐紫川,你別生氣,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麽沖動的。”

“是,你的確有錯。你要與翟清動武,身邊總該有個幫手。那翟清分明就是個練家子,你即便手上有武器也不是他的對手。萬一你出氣不成,反而傷了自己可怎麽好。”

徐紫川的意思是……

“徐紫川,你也覺得那翟清很欠揍吧?”

徐紫川點頭,“方才在夢寧閣聽你與他說話,我大概能明白你之前為何會被他氣到要動刀子。”

“徐紫川,你懂我!”衛泱一把抓住徐紫川的手,來了個同志般的握手。

“話雖如此,但下不為例。姑娘家動不動就拔刀子與人刀劍相向,總歸是不好。”

衛泱點頭,“你說不好,那我往後就再也不這樣了。”

“孺子可教。”徐紫川擡手摸了摸衛泱的頭。

“別總把我當小孩。”衛泱嘴上雖這麽說,但心裏卻對徐紫川的摸頭殺很受用。

“話說,你的匕首可要回來了?”徐紫川問。

衛泱苦笑,“翟清那混蛋說,他把我的匕首隨手扔進池子裏了,還不肯告訴我他究竟扔在哪個池子裏。看來,我只能命人將宮裏的大小池子和水井挨個澇一遍了。”

“衛泱,我覺著翟清未必真將你的匕首扔進了池子裏,他只是不想將匕首還給你而已。”徐紫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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