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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必有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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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泱,你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只是……”

“只是什麽?”衛泱問。

寧棠答:“膽敢助紂為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人。這些人的口,恐怕沒那麽容易被撬開,興許都是寧死不屈也不一定。”

“這不是問題。”衛泱望著寧棠,一臉胸有成竹,“寧棠,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能讓那些人乖乖開口。你若沒法子,還有徐郎中呢,若徐郎中也不成,那我就親自來。”

“這種粗活,哪好勞動你和徐郎中動手,還是交給我吧。”話畢,寧棠與衛泱打了個眼色,意在叫她去瞧瞧皇上。

衛泱會意,轉身去到衛渲身邊。

徐紫川與寧棠出奇的默契,心照不宣的回避出去,想讓兄妹倆能好好聊聊。

“皇兄若心裏難受就哭出來吧。”

“叫泱兒笑話了。”衛渲眼角明明還掛著未幹的淚,唇角卻勾起一絲苦笑,“皇兄我生不由己,連死也由不得自己。就因為是她生了我,我這條命就該由她擺布?她想讓我何時死,我便要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性命交還給她?”

“皇兄不會死的。”衛泱緊握衛渲的手,“有徐郎中在,他一定能想到辦法救皇兄。我知道皇兄心裏恨,也知道皇兄心裏有多不甘。正因為恨與不甘,皇兄才更要好好活著,不再受那人的擺布。咱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稱心如意了。皇兄,您答應妹妹,就算情況再糟,也莫要自棄。”

“泱兒,皇兄累了,真的累了……”

“皇兄甘願將大夏的江山拱手交到那個人手上嗎?皇兄不是說,您不想讓衛霖變成第二您嗎?我知道,皇兄命寧棠千裏迢迢的去江州接我回來,是抱著托孤的念頭。但皇兄,您不覺得比起我這個姑母,還是由您這個親爹來保護霖兒,來日親自將一個完整的大夏交到他手上才更好嗎?”

“大夏江山不能落到那個心狠手辣的人手上,霖兒也不能!”衛渲回握住衛泱的手,一臉情急。

“那皇兄就放手去做吧,妹妹永遠都會站在皇兄這一邊。這大夏的天下,咱們衛氏皇族的江山,皇兄要親自從那個人手中奪回來。”

衛泱的話,使得衛渲如死水般的心,奇跡般的又澎湃起來。

“泱兒,皇兄對不住你。不止讓你看到皇兄這般狼狽無用的樣子,還要你陪我一同身涉險境。”

“皇兄哪裏有對不住我,我反而要謝皇兄呢。謝皇兄在危難之時,能想到我這個妹妹。你我是血脈相連的至親手足,咱們兄妹一條心,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泱兒說的好,咱們兄妹就是一條心。邪不壓正,咱們一定能贏。”

經衛泱一番情真意切的勸導,衛渲的情緒總算是漸漸冷靜下來。

而另一邊,常德順也按照衛泱的吩咐,去太醫院將當值的太醫全都請來了。

見只來了三個太醫,衛泱立馬就一臉不悅的質問常德順,“常公公,若本公主沒記錯,太醫院每日最少也該有五位太醫當值,你怎麽就帶來三位?”

得此一問,常德順趕忙沖衛泱一禮,“回長公主的話,今日太醫院是該有五位太醫當值不假,但五位中有兩位,被慎王府給請去了。”

慎王府?衛泱疑惑。

常德順是說慎王?是那個慎王吧?

已故楚貴妃之子,慎王衛淵。

可衛淵不是早在十年前就被分封到幽州去了嗎?

人怎麽回來了?又是何時回來的?

一聽慎王的名號,徐紫川神情微動。

旁人不知徐紫川的真實身份,自然不了解。

而曉得徐紫川真實身份的衛泱卻知,慎王與徐紫川是如假包換的表兄弟。

身為血親,也同為當年忠勇侯與楚貴妃謀逆大案為數不多的幸存者,徐紫川於情於理都很關心慎王的動向。

自然,徐紫川不便公然對慎王的事發問,但她卻可以。

衛泱想著,立馬問衛渲:“皇兄,淵皇兄回來了?”

“是,人去年秋天的時候就從幽州遷回來了。”

“人在幽州住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回來。”

“幽州苦寒,一年中總有半年都在下雪,淵皇弟他不幸患了寒癥,不宜繼續住在那天寒地凍之處,他便請旨回京都將養身子。”

原是病了。

衛泱心裏清楚,樊昭一向視衛淵如眼中釘,肉中刺。

依樊昭的性子,恨不能衛淵就病死在幽州,怎麽肯好心將人接回來養病呢。

衛泱認為,在這件事上,樊昭必定有所圖謀。

衛淵究竟是回來養病,還是自投羅網來送命的,還不好說呢。

有關衛淵的事她稍後會再去詳細打聽,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好好審審這三位太醫。

衛泱清了清嗓子,橫了常德順一眼。

常德順乖覺,沒等衛泱再發聲,就識相的退身出去了。

“本公主今日請三位太醫過來,是有些事想向三位請教,還望三位能老實回答我。否則……”衛泱說著,撇向一旁的寧棠。

寧棠冷眼瞪著三位太醫,雙拳緊握,氣場駭人。

三位太醫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都嚇得一哆嗦。

“本公主不喜打打殺殺,更不願恃強淩弱,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施以暴力。但我很討厭不老實的人。倘若有人敢欺騙我,不如實回答我提出的問題,我可有的是法子能讓他生不如死。”

衛泱最後那句“生不如死”,真真是把三人給嚇著了。

還知道恐懼是好事,最不好對付的就是那不怕死的。

衛泱沒再啰嗦,當即就審問起三個人來。

然而審問的過程,並沒有衛泱想像中的那麽順利。

在一番軟硬兼施的審問過後,三位太醫中的兩位基本上已經排除了嫌疑,只剩一個很可疑。

而這位可疑的太醫偏偏還是最難對付的那種類型。

寧死不屈?

這世上不怕死的人多了,不怕疼的人有嗎?

衛泱就不信撬不開這人的嘴。

在受刑之後,那盧姓太醫終於受不住。

但他還是不肯道出他所知道的內情,只求衛泱給他個痛快,讓他一死。

衛泱本就沒想害人性命,眼下既肯定這盧太醫是個了解內情的人,她就更不能叫盧太醫死了。

“盧太醫,你若肯將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便算你是戴罪立功,我保你不死。”

“微臣但求一死,還請皇上和長公主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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