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人生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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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江”字。
凡煙為何會在帕子上繡個“江”字呢？
很顯然，這應該是凡煙思慕之人的名字。
名中帶江的人……韓江！
難道凡煙的心上人是韓江？
話說，韓江比凡煙可小兩歲呢。
但年齡從來都不是問題，民間不是還有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二金滿罐的說法嘛。
比起年紀，男女雙方情投意合才最要緊。
其實，早在過年之前，衛泱就覺得凡煙有些古怪了。
平日裏當差很細致的人，卻狀況頻出。
有時候你正跟她說著話，她就突然神游天外了。
衛泱這會兒才恍然，原來某人是春心萌動，才會常常心不在焉。
仔細想想，凡煙和韓江其實還蠻般配的。
若兩人都有此意，衛泱很樂意成全他們。
只是韓江還未到能娶妻成家的年紀，恐怕還要再等上個一年半載才能辦婚事。
總之，辦婚事什麽的都是後話，她總要先確定凡煙和韓江的心意才是。
尤其是韓江，莫要是凡煙剃頭挑子一頭熱就好。
……
聽說衛泱要見他，韓江心裏歡喜的要命。
自打上元節過後，他就沒得機會與衛泱好好說上話。
一聽衛泱叫他過去，韓江立刻一路小跑的到了正院。
衛泱率直，不喜拐彎抹角，原本打算開門見山，直接問韓江是不是對凡煙有意。
卻又怕韓江臉皮薄，若問的太直接，會把韓江給嚇著。
於是，衛泱便特意考了考韓江的功課，正經鋪墊了一陣兒。
這廂，衛泱正醞釀著要問韓江，就見凡煙端著兩碟糕點進了屋。
“這是主子晌午說想吃的豆沙卷和山藥糕，都是才出鍋的，主子趁熱吃，韓江也快嘗嘗。”
“多謝凡煙姐姐。”韓江十分客氣的與凡煙說。
無論口氣還是神情都大方坦蕩，不帶絲毫暧昧之意。
難道韓江對凡煙無意？
這也未必。
於是，在凡煙放下糕點退身出去以後，衛泱就忍不住試探韓江說：“凡煙只比你大兩歲而已，你很不必稱呼她姐姐，喚名字才更親切呢。”
韓江聞言，立刻應道：“韓江敬重凡煙姐姐，也知長公主十分倚重凡煙姐姐，韓江也想像凡煙姐姐一樣能幹，來日能為長公主出力。”
衛泱聽的出，韓江這話說的真心。
韓江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成為她的左膀右臂。
衛泱很欣慰，同時也很著急。
她沒想哄韓江當面向她表絕對會效忠於她的決心。
她只想知道韓江對凡煙是否有意。
看來光憑試探是不行了，還是直接問吧。
“韓江，你覺得凡煙這個姑娘怎麽樣？”衛泱問，著重強調了“姑娘”二字。
“凡煙姐姐待我一向溫柔和氣，為人很好。”
真是個乏味至極的回答。
衛泱覺得她得問的再直接一點兒。
“既然你覺得凡煙不錯，那我把她許給你做媳婦你可願意？”
聞言，韓江一臉的愕然。
“長公主，我…我才十四，還沒想過娶親成家的事。”
“十四已經不算小了，你瞧瞧我，不也是一早就定親了。你只告訴我，你願不願娶凡煙為妻？”
“韓江…韓江不敢。”
不敢？這是什麽回答！
“怎麽？你不喜歡凡煙？”衛泱追問。
“長公主，我…我…”
這廂，韓江正語無倫次的我個沒完，就見凡煙端著碟菱粉糕進了屋。
在將手上那碟菱粉糕穩穩的放下以後，凡煙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奴婢並非故意偷聽主子與韓江說話，是不小心聽見的。不論主子要罵要罰，奴婢都不會求饒，只懇請主子聽奴婢一句，奴婢不願嫁韓江為妻。”
凡煙不願意？
這是真心話，還是因為要面子故意這麽說的？
“凡煙，韓江這邊還沒表態呢，你不必急著說違心話。”
“主子明鑒，奴婢字字真心，奴婢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嫁韓江弟弟為妻。”
韓江得這話，也立馬應和說：“長公主都聽見了，凡煙姐姐的意思，就是韓江的意思，韓江也不願意。”
衛泱聽完兩人的話，並未急著吱聲，在將凡煙尚未繡完的那條帕子拿出來攤開以後才開口，“那凡煙，你告訴我，你為何要在這繡有並蒂蓮花和成雙成對鯉魚的手帕上繡個‘江’字？”
得此一問，凡煙立刻就紅了臉，囁嚅了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韓江忽然開了腔，“長公主，這個‘江’字會不會是江堯江太醫的江？”
韓江這句可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衛泱恍然的同時，心中又無比淩亂。
她怎麽就那麽傻？府上一眾人中，名中帶“江”字的人不只韓江，甚至不只江堯，她怎麽能在沒弄清楚實情的情況下，就先入為主的認為凡煙的心上人就是韓江呢。
她竟然擺了這麽大一個烏龍。
人生汙點，這絕對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汙點！
半晌，衛泱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
“凡煙，如韓江所言，這帕子上的江，是江堯的江嗎？”
凡煙沒應聲，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真是江堯。
凡煙的意中人還真的是江堯！
這個結果並不叫人覺得以外，反而很合情合理。
旁人不知，衛泱卻清楚，江堯與凡煙相識的早。
似乎早在凡煙還只是個在太醫院負責煎藥的小宮女時，凡煙和江堯就已經相識了。
後來凡煙被她看中，成了她的近身侍婢，而江堯也因醫術超群，成為專職照料她的太醫。
再後來，她為讓本就略通醫理的凡煙精進醫術，還叫江堯給凡煙當了師傅。
也算無意中又給了凡煙和江堯親近的機會。
她早該想到凡煙心裏的那個人是江堯的！
是她太糊塗太武斷，不光自己難堪，還叫凡煙和韓江跟著難堪。
衛泱深感無地自容，“凡煙，我……”
“奴婢有罪，奴婢不該錯了主意，動不該動的心思。長公主放心，奴婢一會兒就去將那條帕子燒了。”
“凡煙，你說什麽傻話。這事兒怪我，什麽都沒弄清楚就亂點鴛鴦，你快起來吧。”
“主子……”
“快起來。”
凡煙得令，這才站起身來。
“你和江堯的事咱們稍後再說。”與凡煙說完這句，衛泱就立馬轉向韓江，“韓江，今日之事是場誤會，把你牽扯進來，實在對不住。”
“長公主哪兒的話，能把誤會解開就好。”
衛泱莞爾，“那今日之事，便是咱們三人的秘密，你可不能說給旁人聽。”
韓江點頭，“長公主放心，縱使有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絕對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
衛泱淚目，韓江果然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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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為何會在帕子上繡個“江”字呢？
很顯然，這應該是凡煙思慕之人的名字。
名中帶江的人……韓江！
難道凡煙的心上人是韓江？
話說，韓江比凡煙可小兩歲呢。
但年齡從來都不是問題，民間不是還有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二金滿罐的說法嘛。
比起年紀，男女雙方情投意合才最要緊。
其實，早在過年之前，衛泱就覺得凡煙有些古怪了。
平日裏當差很細致的人，卻狀況頻出。
有時候你正跟她說著話，她就突然神游天外了。
衛泱這會兒才恍然，原來某人是春心萌動，才會常常心不在焉。
仔細想想，凡煙和韓江其實還蠻般配的。
若兩人都有此意，衛泱很樂意成全他們。
只是韓江還未到能娶妻成家的年紀，恐怕還要再等上個一年半載才能辦婚事。
總之，辦婚事什麽的都是後話，她總要先確定凡煙和韓江的心意才是。
尤其是韓江，莫要是凡煙剃頭挑子一頭熱就好。
……
聽說衛泱要見他，韓江心裏歡喜的要命。
自打上元節過後，他就沒得機會與衛泱好好說上話。
一聽衛泱叫他過去，韓江立刻一路小跑的到了正院。
衛泱率直，不喜拐彎抹角，原本打算開門見山，直接問韓江是不是對凡煙有意。
卻又怕韓江臉皮薄，若問的太直接，會把韓江給嚇著。
於是，衛泱便特意考了考韓江的功課，正經鋪墊了一陣兒。
這廂，衛泱正醞釀著要問韓江，就見凡煙端著兩碟糕點進了屋。
“這是主子晌午說想吃的豆沙卷和山藥糕，都是才出鍋的，主子趁熱吃，韓江也快嘗嘗。”
“多謝凡煙姐姐。”韓江十分客氣的與凡煙說。
無論口氣還是神情都大方坦蕩，不帶絲毫暧昧之意。
難道韓江對凡煙無意？
這也未必。
於是，在凡煙放下糕點退身出去以後，衛泱就忍不住試探韓江說：“凡煙只比你大兩歲而已，你很不必稱呼她姐姐，喚名字才更親切呢。”
韓江聞言，立刻應道：“韓江敬重凡煙姐姐，也知長公主十分倚重凡煙姐姐，韓江也想像凡煙姐姐一樣能幹，來日能為長公主出力。”
衛泱聽的出，韓江這話說的真心。
韓江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成為她的左膀右臂。
衛泱很欣慰，同時也很著急。
她沒想哄韓江當面向她表絕對會效忠於她的決心。
她只想知道韓江對凡煙是否有意。
看來光憑試探是不行了，還是直接問吧。
“韓江，你覺得凡煙這個姑娘怎麽樣？”衛泱問，著重強調了“姑娘”二字。
“凡煙姐姐待我一向溫柔和氣，為人很好。”
真是個乏味至極的回答。
衛泱覺得她得問的再直接一點兒。
“既然你覺得凡煙不錯，那我把她許給你做媳婦你可願意？”
聞言，韓江一臉的愕然。
“長公主，我…我才十四，還沒想過娶親成家的事。”
“十四已經不算小了，你瞧瞧我，不也是一早就定親了。你只告訴我，你願不願娶凡煙為妻？”
“韓江…韓江不敢。”
不敢？這是什麽回答！
“怎麽？你不喜歡凡煙？”衛泱追問。
“長公主，我…我…”
這廂，韓江正語無倫次的我個沒完，就見凡煙端著碟菱粉糕進了屋。
在將手上那碟菱粉糕穩穩的放下以後，凡煙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奴婢並非故意偷聽主子與韓江說話，是不小心聽見的。不論主子要罵要罰，奴婢都不會求饒，只懇請主子聽奴婢一句，奴婢不願嫁韓江為妻。”
凡煙不願意？
這是真心話，還是因為要面子故意這麽說的？
“凡煙，韓江這邊還沒表態呢，你不必急著說違心話。”
“主子明鑒，奴婢字字真心，奴婢是無論如何都不願嫁韓江弟弟為妻。”
韓江得這話，也立馬應和說：“長公主都聽見了，凡煙姐姐的意思，就是韓江的意思，韓江也不願意。”
衛泱聽完兩人的話，並未急著吱聲，在將凡煙尚未繡完的那條帕子拿出來攤開以後才開口，“那凡煙，你告訴我，你為何要在這繡有並蒂蓮花和成雙成對鯉魚的手帕上繡個‘江’字？”
得此一問，凡煙立刻就紅了臉，囁嚅了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韓江忽然開了腔，“長公主，這個‘江’字會不會是江堯江太醫的江？”
韓江這句可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衛泱恍然的同時，心中又無比淩亂。
她怎麽就那麽傻？府上一眾人中，名中帶“江”字的人不只韓江，甚至不只江堯，她怎麽能在沒弄清楚實情的情況下，就先入為主的認為凡煙的心上人就是韓江呢。
她竟然擺了這麽大一個烏龍。
人生汙點，這絕對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汙點！
半晌，衛泱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
“凡煙，如韓江所言，這帕子上的江，是江堯的江嗎？”
凡煙沒應聲，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真是江堯。
凡煙的意中人還真的是江堯！
這個結果並不叫人覺得以外，反而很合情合理。
旁人不知，衛泱卻清楚，江堯與凡煙相識的早。
似乎早在凡煙還只是個在太醫院負責煎藥的小宮女時，凡煙和江堯就已經相識了。
後來凡煙被她看中，成了她的近身侍婢，而江堯也因醫術超群，成為專職照料她的太醫。
再後來，她為讓本就略通醫理的凡煙精進醫術，還叫江堯給凡煙當了師傅。
也算無意中又給了凡煙和江堯親近的機會。
她早該想到凡煙心裏的那個人是江堯的！
是她太糊塗太武斷，不光自己難堪，還叫凡煙和韓江跟著難堪。
衛泱深感無地自容，“凡煙，我……”
“奴婢有罪，奴婢不該錯了主意，動不該動的心思。長公主放心，奴婢一會兒就去將那條帕子燒了。”
“凡煙，你說什麽傻話。這事兒怪我，什麽都沒弄清楚就亂點鴛鴦，你快起來吧。”
“主子……”
“快起來。”
凡煙得令，這才站起身來。
“你和江堯的事咱們稍後再說。”與凡煙說完這句，衛泱就立馬轉向韓江，“韓江，今日之事是場誤會，把你牽扯進來，實在對不住。”
“長公主哪兒的話，能把誤會解開就好。”
衛泱莞爾，“那今日之事，便是咱們三人的秘密，你可不能說給旁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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