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商機

關燈
燈籠放進馬車,月痕給寒墨指,那邊這條街,每年十五都有花燈呢,猜字謎,猜對了就給一個燈籠,每年的燈籠都有新花樣兒,也不知他們是怎麽琢磨出來的。

燈籠放進馬車,月痕給寒墨指,那邊這條街,每年十五都有花燈呢,猜字謎,猜對了就給一個燈籠,每年的燈籠都有新花樣兒,也不知他們是怎麽琢磨出來的。

說的正高興,月痕突然打了個噴嚏,寒墨給月痕整理了下鬥篷道:“快過年了,可不許冷到。”

月痕笑得甜美,抱著寒墨的手臂,臉靠在他肩頭,:“不會的,我身體一向很好。”

寒墨寵溺得抹了一下月痕**可愛的鼻子,說:“好也不行,我們去成衣鋪買兩件連衣,就是像鬥篷那種。”

月痕春風般的笑道:“那就叫鬥篷,還有一種說法兒,叫狐裘,也很漂亮,就是太貴了。”

寒墨貼著月痕柔順的青絲發髻:“多貴我都買給你,只要你喜歡。”

月痕提出異議:“那不行,要穿著好看,穿著暖才行,否則我可不舍得,我們來年春天還要建房子呢。”

寒墨滿臉知足的悠然:“房子要建,但該穿,想吃的,咱們都不能少,等過一段時間人參豐收了,賣去藥鋪,估計要給你數銀子,數到手軟。”

倆人慢悠悠的游走在街上,街頭許多人都被他們的濃情蜜意,以及神仙般的顏值所吸引,感染。

就連周圍的空氣,仿佛都摻雜上了情愛的甜度。

很多人都對他們掛上羨慕的神情。

然而煞風景的是,月痕肩頭的衣服被什麽拉扯,最初只是輕微的動了動,現下是硬扯。

月痕回頭被一雙大鼻孔給驚道:“原來是馬兒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月痕抱著馬兒的頭,被馬兒躲開:“你說你,每次餓了都吃我的衣服,你說你煩不煩人?”

寒墨看著天真的月痕對馬兒講話的樣子,覺好笑,甚是喜愛,心悅時將月痕攔腰抱起:“你怎麽那麽好看,那麽可愛呢?”

月痕笑得更加歡快,捏著寒墨的臉:“寒大哥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別人怎麽不覺得我好看。”

一個路過的壯漢剛好趕上這場景,喊道:“你這模樣的,不好看,難道說街邊的老太太好看嗎?我要是你男人,也一樣喜歡。”

寒墨一秒變臉,冷的掉渣兒:“我才是他男人,你不是。”

壯漢樂呵呵的,也不生氣:“我要是有這麽好看的對象兒,我都能高興的飛上天。”

月痕望著走遠的大哥,:“我的未婚夫是在為我吃醋嗎?”

寒墨冷著一張臉:“是吃醋,以後要給你戴上連帽。”

月痕哈哈笑道:“那我偏不帶,我就是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啊。”

寒墨抱著月痕來到一家成衣鋪,進門就看到熟悉的背影。

月痕驚喜道:“文哥兒?”

文哥兒轉回頭,也很是新喜,:“你們怎麽也來了?是來買衣服的嗎?你們的菜賣完了?”

月痕嘿嘿笑:“沒有,不過放在嬌子裏面,沒事的,還有炭火烤著。”說著月痕註意到文哥兒身上的白狐裘,忍不住在那毛茸茸的領子上摸了摸。

“這是什麽啊?毛毛好可愛。”

老板堆笑道:“白狐狐裘,很暖的,兩位要不要也試試?潘少都訂了一大一小兩件,你們如若喜歡,我這兒剛還有幾件呢。”

寒墨摘下手套道:“拿下來吧,試試看,好看就都要了。”

潘良連忙阻止:“別介,別搶我風頭,我好不容易說服文哥兒買這一件衣服。”

月痕愛不釋手的摸著,慫恿道:“文哥兒,幹嘛給他省著,以後他的錢,都是你的,別介意,使勁兒花。”

文哥兒不讚同說:“那怎麽行,家富也不能這麽花,下一代還等著要錢呢。”

月痕逗趣道:“瞧見沒有?這還沒怎麽招,就開始為他們潘家省錢了。”

老板將皮裘放在貨櫃上,誇耀道:“省錢是正事,但人活一世幾十個春秋,咱們不求別的,吃好,穿好,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月痕笑呵呵的拿過來一件衣服,自己穿了起來,雙眼並射出精明的視線道:“老板您可得給個實惠價格,不然我們也是不花冤枉錢的。”

月痕穿上,轉身給寒墨看:“寒大哥怎麽樣?好看不?”

寒墨神情癡迷,用一句話來形容月痕在他心中的樣子就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美艷如畫。

月痕望著寒墨被攝魂的癡模樣直覺好笑:“怎麽樣?是不是被我的美艷給驚到了?你要忍住哦,不要流口水。”

寒墨揉揉月痕的腦袋道;“這身衣服讓我只能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的美人月痕,更加仙氣十足了。”

月痕轉了一圈兒,摸摸上面的皮毛道:“我喜歡這個,摸起來毛茸茸的觸感。”

寒墨望著那張擁有奶白如嬰兒一樣柔嫩肌膚的臉,忍不住又打量起月痕的長相來,光是看著,寒墨就心跳加速,他覺得這應該就是心動。

寒墨誇獎道:“你的五官比例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類型,最最點睛的,就是鼻翼上的一顆小黑痣,跟你有神的眼睛相得益彰,及其完美。”

月痕對寒墨的誇獎給予回饋的不斷眨眼,故作魅惑,其實一點都不魅惑,反倒可愛無敵,月痕試圖讓寒墨感受到自己魅眼翻飛的妖惑姿態。

店老板也談及其月痕的雙眼來,:“你這雙眼睛啊,確實很不一樣,其他人的瞳仁都是黑色的,你的是有一點灰黃的顏色,十分亮眼動人。”

月痕轉頭,笑嘻嘻的對老板討好:“謝謝您誇獎,不過我還是要問價格,我可是要省銀子結婚的,我可不想到時候只剩這身衣服,您給個價格吧?”

老板還是爭取了一下,講解起皮毛的來源。

“孩子,這可是野生白狐的皮毛制作而成的,很是珍貴的,我這件衣服一件兒要五兩銀子,已經是保本兒啦,這大過年的,你也不能讓我賠錢,是不是?”

月痕背著雙手,一絲不茍的談價格:“三兩銀子。”

老板為難的苦臉:“孩子,你在加點兒。”

月痕一絲不茍的樣子擺出了你不這價格我們就不要的架勢,說:“三兩,三兩拿三件。”

老板心裏還是很高興的,這些東西在這個小鎮走貨不是很快,一年能賣出去五件六件已經是不錯了。

普通人家兒一年的開銷菜一百銅板上下,這衣服也要他們花上三年的時間才能買得起,現在遇到了一個小孩兒,還一下買三件,三兩雖然有些利潤低,但總算不用在壓貨了啊。

在者,皮毛這種東西,年頭久了也不好保存。

老板痛定思痛的樣子,一拍大腿;“哎!你這孩子,都不給人口飯吃的,看在這大年將至還有潘少的份上,三兩就三兩吧。”

月痕豁然笑的歡天喜地的說:“謝謝老板,快到新年了,祝您新年快樂。”

老板無奈笑著搖頭,拿了三件包了起來。

寒墨柔情的笑望月痕在他面前各種神氣活現,自信滿滿的講價格,喜愛不予言表。

文哥兒轉頭詢問的看潘良,大意就是這個價格行不行,別虧了。

潘良點頭,表示滿意。

隨後潘良跟文哥兒填充起賣菜的活兒,但他們賣了不久,就有人過來把他們的菜買了個七七八八,還要了他們家的地址,應該是某些酒樓買的,用量很大。

在這個小鎮上,在本鎮上想買新鮮的蔬菜很難,大家都去南方進來用,到了這兒,還是會有許多蔬菜凍傷,從而保存的時間也就此減少。

這是冬日來各大餐館都急缺的東西,上兩次寒墨來賣菜,他們也沒趕上,但民間傳言很快就傳開了。

什麽地方傳消息最快?茶館。

某天的茶館一桌人談資起寒墨的菜來。

人來人玩的茶樓,桌桌人滿為患,店小二四處跑來跑去。

“那小子的菜不知道怎麽弄出來,就是好吃,我幾天不吃就饞,好像有種魔力。”

“有那麽邪乎嗎?是不是因為冬日裏很少有蔬菜的原因啊?吃上一頓新鮮的就認為好吃。”

男人搖頭磕著瓜子,:“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就知道我現在還想吃,忘不了那味兒。想想就流口水。”

“在怎麽好吃還能有肉好吃?”

男人精神起來,挑眉道:“你別說,還真有點兒可以跟肉媲美。”

一桌子笑哈哈的:“你小子就是魔怔了,肯定是被人下藥兒了。”

這不,消息就傳開了,很多人也都帶著好奇的心思,想要買點這個菜嘗一嘗。

這個鎮子獨一份兒的賣菜人一出現很快就會被發現,那是必然的。

餐館就更加不用提了。

下人多,消息也快。

很快潘良牽著的馬車上,被買走一批後,下面散戶兒都跑過來買菜。

文哥兒跟潘良一陣忙活,很快青菜就被賣光了。

文哥兒跟潘良回來時,剛巧遇到寒墨跟月痕在街邊兒駐足。

兩人走過去,發現兩人正在盯著一個街邊兒撿東西吃的三十幾歲跛腳男人,一身乞丐破衣,胡子長的卷曲著,看著就很邋遢。

文哥兒好奇的走過去:“這有什麽好看的?讓你們看的那麽入神?”

說話兒的功夫,一個女人走過來踹了一腳跛腳男:“死廢物,腿腳兒不好用,家夥事兒也不好用,我跟你說,王老二,從今以後你都不用在找我了,咱們已經從這一紙休書開始,徹底結束了。”

女人旁邊兒的壯漢,色情的勾了一下女人的下巴,女人立刻就笑容浪如妖精,勾著男人的脖子,笑容都透著妖氣。

坐在地上肯人家扔掉的幹餅子的王老二,沒有任何反應,連那被老婆甩了的休書都沒有撿。

文哥兒看不慣的叫住那女人:“你給我站住,你跟別的男人私通,你還有理啦啊?你還休書,我們是這位大哥給你休書才對,你犯了七出之罪,與這個男人私通。”

文哥兒這話一出,很多路人都紛紛駐足觀望。

女人不在意的掃了一眼周圍人,笑道:“你?莫非就是我相公在外面的那個情婦吧?這麽明目張膽的為他說話,一看你們就是有奸情。”

文哥兒眉頭微皺,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女人,你說他不檢點他都能笑的出來,還能從容應對!

“我不認識你們,可我看不慣你這種浪蕩模樣,當街跟男人摟摟抱抱的,還給自己的丈夫扔休書。”

女人訕笑道:“這位哥兒,看來你很喜歡被男人壓啊?你喜歡,你們就一起過吧,你賺錢養他。”

女人說完就要走,氣的文哥兒指著那女人久久說不出話來。

潘良要去揍那女人,上前半步,被寒墨拉住,因為他的月痕已經去了。

月痕抱著雙手,披著好看的狐裘,本就很好看的臉,成為眾人焦點。

許多人都竊竊私語的誇獎評頭論足起來。

“這是個有錢人啊,看那身衣服,夠咱們吃好幾年的了。”

“你看那氣質,就是個有錢的。”

一旁的男人紮堆議論紛紛。

月痕卻笑道;“你這女人的性子,如不是出自風月場,恐怕沒有這般從容應對的,你將那休書甩給這位大哥,我剛才看的一清二楚,摟著這個男人親親我我,我們也都看的清楚,你占了上風,何故還回頭咬人呢?”

女人也聽出來,這個哥兒是在明裏暗裏的罵他呢。

女人淺笑:“一個哥兒,總是出來拋頭露面的,看樣子年歲比我還小上幾歲,”女人上下打量月痕。“就能做事如此從容,可見你也不一般,牙尖嘴利,我沒有時間跟你這兒胡鬧,我還有事,你們自便吧。”

文哥兒還要追著要說法兒,月痕攔著:“不要跟這種女人計較,不值得。”

一陣微風吹來,寒墨聞到某種病癥的味道,他不確定的尋找這個味道的來源,確定了這個味道的來源,竟然是那個女人。

文哥兒氣急:“就這麽放過他?”

月痕眼神微瞇的瞧走遠的女人說:“這種人,我們還是少接觸的好,什麽都不顧及的小人一個。”

寒墨撤扯下手套,走過來道;“月痕說的沒錯,此人身患花柳,還是少接觸的好。”

地上坐著的男人聽那女人身患花柳,表情都寫著揚眉吐氣,解恨,惡狠狠的說:“好,得的好,自古女人順服夫君是應當,當年她看我有幾個錢,就說要跟我好好過日子。”男人氣的拄著木棍站起來。

“當時我就表明我不能跟她洞房,她說她不在乎,只想找個人,好好過日子。可是她花光我的銀錢就翻臉不認人,害的我傾家蕩產,賣掉的我良田,房產,害的我無家可歸啊!”

男人悲痛的重重敲打自己的胸口。

周圍聽後都紛紛指點走在不遠處的負心女人。

寒墨走上前商與道:“大哥,我是個種菜的,有些摘菜的活兒,能幹嗎?有住的地兒,要自己做飯,我先提供你柴米油鹽,以後你i自己在我哪兒賺了錢,你在選擇以後的路。”

男人不確定道:“你不是說那女人有花柳,我萬一也得了呢?你不怕嗎?”

寒墨淺笑:“我雖不是很精通醫術,但你有沒有被傳染,我還是能看的出來的,每天十文錢,不過要幹活兒才有,我的菜棚小,要隔幾天才有活兒幹。”

男人嘴角上的餅渣滓掉落在衣襟上。

眼淚刷的留下來點頭。:“好、好,我遇上好人了,大夥兒,遇上好人了,”周邊人都拍手,為這位殘疾人高興,也感謝的為寒墨鼓掌,王老二道:“我不要錢,白給你幹。”

寒墨無奈笑道:“不要錢我是不會用的。”

男人瞧了一眼寒墨,眨兩下眼睛,下定決心的直點頭:“要,要,要。”日子還長,王老二想,一定會有時機報答恩人的。

大家都上了馬車,人群也都跟著散了。

寒墨要趕馬車,王老二不許,高興的說:“你們進車,你們好心幫我,收留我,我以後就是你們的車夫,以後有什麽活兒就讓我來。”

寒墨笑鉆進車內,落座在月痕身旁,文哥兒跟潘良對面,一時間四人都有些安靜。

情愛的氣氛飄得整個嬌子都是,兩對不知道怎麽談情的四人對對坐。

特別是文哥兒,覺得尷尬的很,保守的很的他,剛才面對月痕一個人時,可以跟月痕聊天,忽略掉潘良,現在只能大眼瞪小眼。

文哥兒轉了眼珠,心道先逃為上,腦袋探出窗,去看這鎮子裏鬧市的人流攢動。

月痕也拉著寒墨到窗邊兒看,沒一會兒月痕就發現了外面有新鮮玩意兒。

月痕指著外面的各色面人兒攤位,來了興致,拍了拍寒墨的肩膀:“寒大哥,外面那個是面人嗎?我想要,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大哥,停下車。”

王老二拉一下韁繩,:“鬰…”

王老二牽著馬,腿腳兒不利索的下車,站到一邊兒,王老二沒有在做別的,之前的兩位小哥兒他也見過,哥兒跟男人還是有分別的,所以最好還是避著點兒的好,雖然他沒有能力在房事上。

王老二牽著馬,見寒墨下車,要將小哥兒抱下來,可那位小哥兒跳下來撞進寒墨懷裏,性子比較活潑。

另一位不愛說話的小子將另一個哥兒扶了下來,這對比較深沈。

心眼兒都很好,都是值得交好的人,以後自己要好好的,爭取活出個人樣兒來,殘疾人怎麽了?殘疾人也要好好活下去,以後不要在輕易相信女人就是了。

月痕歡快的跳到面人攤位前,興奮的看一個個五顏六色的面人。

老板見這位衣著不凡,長相更加不凡的小哥兒對他的面人感興趣,忙介紹起來。

老板指著一個黑面、兇神惡煞的面人,衣著紅官服的面人說:“這位是關公,這位是行走帶貨的商人,這位是……”

月痕擡手興高采烈的搶答,:“我知道這個,是個扛著魚竿釣魚的老者。”

老板親和的笑道:“對對對,就看小哥兒喜歡哪種啦。”

月痕手指點了點嘴角:“我要這個馬兒吧,我要學騎馬,對了大叔,多少錢啊?貴了我可不要。”

大叔笑道:“放心,我這兒都是一個價格,不會便宜,也不會貴,我們都是一個價位,這幾個攤子,都一樣,兩文錢,就看你喜歡哪種花色了。”

月痕想了想,指著兩只坐在一起,嘴裏還咬著綠色草葉的栩栩如生的兔子說:“那我還要這兩只小兔。”

月痕拿下來兩個面人,在手裏觀察,突然想到:“寒大哥,我們一斤蔬菜兩文錢,你說,是不是虧了?”

寒墨付完錢,勾起嘴角:“那我們月痕想到什麽辦法了?”

月痕舉起手裏的面人兒,文哥兒也走過來,見月痕盯著舉高的面人兒問:“,面人兒有啥可看的》?”

月痕十分認真:“看到了銀子。”

文哥兒不解,:“啊?從哪兒看出來的,花花綠綠的,哪兒來的銀子?是不是腦袋凍壞了?”

文哥兒是怎麽也看不出銀子來,若是他能聽到寒墨的問話,可能會懂得月痕所說,但恰恰巧合,文哥兒沒有聽到寒墨的那句問話,現在想,可能是說這東西賣的很貴?!

月痕呆呆的:“包裝。”

文哥兒更加費解:“包什麽?不是捏的面人嗎?怎麽就被你看成包子了?”

寒墨是懂得這話的,也驚嘆於月痕的經商能力,從生活小事上就能抓到先機,他是個未來人,懂得這些並不稀奇,月痕卻隨隨便便就能抓到重點。

就連身後面攤的大叔聽到都誇讚起來:“這孩子說的對,包裝,就像我的面人,我有這個手藝,就算我家吃不起面,我也能抽銀錢買點面,做出來的東西就可以養活一家子了,全在面人的模樣上啊。”

文哥兒瞧了一眼月痕身後的大叔,迷糊。

寒墨解釋道:“(包裝)二字,拆開來的意思就是包,加裝。”

文哥兒也不是傻得,豁然明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沒想到我們月痕的腦袋還是挺靈活的嗎。”

月痕將一個面人塞進文哥兒嘴裏,說:“吃吧,哈哈哈。”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