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掐指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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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先去叫文哥兒,文哥兒都要做飯了,月痕跑進來。

“文哥兒,小不點,走去吃草莓了。”

文哥兒放下手裏的東西,擦擦手,問:“吃什麽草莓啊?還沒吃飯呢。”

月痕:“先跟我去,有人買草莓,需要人手摘,裝,你跟我去吧,到時候寒大哥會給你發工錢,小不點沒吃飯,放我娘哪兒去,讓我娘給他做著吃。”

文哥兒:“不要銀錢,你就給我一些蔬菜就行,最近小不點總是吃肉,我怕他營養不夠。”

月痕一笑間,小不點跑出來第一件關心的事兒不是吃飯,而是:“那我以後還有草莓吃嗎?”

月痕捏了捏小不點白凈凈的小臉蛋兒,笑道:“當然有了,先去我家,晚上我們忙完了就給你拿去草莓,所以……”

小不點立刻心領神會,笑的一臉討好,道:“我會很乖的。”

月痕沒有在找別人,他覺得其他家多少都還有個靠山,只有文哥兒沒有拉扯著一個孩子,到時讓寒大哥給文哥兒按時辰算工錢。

來到大棚,大棚內已經有有些人在幫忙了,這些人中有一個老爺子,就是時長去寒墨哪兒要蔬菜的那位,現在正坐在一邊幫著裝盒。

其餘的年輕人就是這老爺子的兒女,幾乎在本村的,都在了。

月痕:“哇,這麽多人呢,看樣子咱們能早收工,老板,您也可以早點回家。”

長安老板拄著拐杖:“我這也是愛惜這些果子,這東西一旦凍了就肯定不能吃了,所以啊,我那嬌子這次還能派上用場,也幸好有炭火兒。”

月痕也不跟這老精怪閑聊,拉著文哥兒去幹活兒,老爺子的兒女跟寒墨是很熟,都沒怎麽說話,但他們跟月痕熟。

老爺子的女兒誇獎道:“月痕啊,看樣子你以後有福氣嘍。”

月痕摘下一顆顆草莓,懵懂擡頭:“嗯?”

女人遇到上月痕傻乎乎的表情,笑的更盛道;“說你跟寒墨啊,你們啊,將來的日子一定是最令人羨慕的,所以你可要好好抓緊這個哦,這麽能幹的,長的又好,心地又好的人,將來很難找了哦。”

月痕想了想,說:“不是啊,寒大哥求著我的呢,不然我都不願意。”

大棚內的一群十幾個人聽了都跟著樂不思蜀的調侃起一對新人來。

老爺子的兒子大寬戲謔道:“寒墨,說說你是怎麽求著我們月痕哥兒嫁給你的。”

寒墨淺笑,想了一下,說的還真挺像那麽回事兒是的,道:“我就是先威逼,在利誘,都沒有成功,之後我在服軟求繞才被月痕收下。”

“哈哈哈,看來我妹妹說的沒錯,咱們月痕啊,以後的日子定然是會被寒墨小子給寵壞的。”

說說笑笑中,另一個不怎麽受歡迎的人走進來。

小麗站在大棚門口,行為略顯僵硬的站在哪兒。

寒墨見到人,瞳孔中閃現危險的神色,但他沒有說話,他不想讓這些人認為他跟這女人走的很近的感覺。

月痕撇了一眼無動於衷的寒墨,月痕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寒墨不招唿人,就只能他招唿了,不過這個招唿,可能是需要一些技巧的,因為從在大棚內村民的神色中可以看出,他們是知道小麗上次上吊鬧那般的。

月痕可能是賣乖的氣氣人家,但面對這樣一副裝的楚楚可憐又無依無靠的女人,月痕想當然是不能說狠話了,不然大家會覺得他現在有了寒墨這個有錢的大靠山,開始仗勢欺無父無母的女人。

月痕拿著幾顆草莓在一大棚的鴉雀無聲中笑容甜美,可愛的走到站在大棚門口裝可憐的小麗身邊,將手裏的草莓放在小麗手中道:“小麗姐,怎麽這麽有空忽然就到訪了?”

小麗揪揪衣角兒,怯生生的看了寒墨一眼,那樣子真是讓月痕惡心,還非要裝出跟寒大哥有什麽的樣子。

小麗表情松懈了些,眼神怯懦的忘了月痕一眼,躲開月痕一步遠後,道:“我,我看寒大哥這兒有很多人,以為有什麽事情,就想過來看看,寒、你們、需要人幫忙嗎?”

月痕跟沒事兒人一樣笑的純真,咬著草莓吃,心裏卻在恨恨的,這個樣子是做甚?難道是我平時欺負你了?裝出一副好像我這個大房虐待你的樣子給誰看呢。

不過這也就是心裏想想,面上月痕還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跟對待其他人一樣的說;“需要,怎麽能不需要呢,來小麗姐,我跟你說,咱們這個,草莓摘了,然後裝進盒子裏,六個一盒,小麗姐,你嘗嘗,可甜了,可好吃了,你嘗嘗,大家都嘗嘗,清甜爽口。”

長安的掌櫃看這情形在看冷如冰霜的寒墨,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事兒,不過從這女人的表現,跟月痕的表現,掌櫃膚淺的認為是月痕這個有心機的坐上大房,而這個可憐巴巴的女人是被寒墨丟了的,玩兒夠了的女人。

寒墨瞇著充滿戾氣的神色他是真沒有想到,小麗還會在到他面前,他已經放了那麽狠的話,這個女人還敢來,是什麽給她這樣做的勇氣?是真的認為自己不能拿她怎麽樣嗎?

寒墨將清點好的放在一邊,一盒十二文錢,現在已經有八十盒,也就是九百六十文錢。

但草莓只摘了一小半,現在外面已經到了飯點兒,寒墨正想著去跟嬸子說一下讓她多準備些吃食,誰想,遠遠的就看到嬸子端了吃喝來了,身後還跟著良小子,還有那老頭兒,就連那個潘良都在!

寒墨覺得今天有點過於熱鬧了。

寒墨迎著嬸子進了大棚,嬸子進來沒仔細看大家,就將東西都放到那齊老頭兒拿來的木桌子上,笑逐顏開道:“鄉親們,咱們都不忙了,都過來吃飯吧,我悶了很多米飯,炒了兩個菜,也不知道適不適合大家口味。”

幫忙的女人眉開眼笑道:“嬸子你這都做上米飯了,還說不和我們口味呢?我們可是平時過年才能吃上一頓米飯,這都趕上過年了。”

良小子吭哧吭哧的在後面,將齊老頭兒剛做好的幾個木凳子搬進來。累的要命的放下凳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跟最後一個進來清手利腳的男人送了一個白眼兒。

月痕娘道;“哎,我們這也是借了寒墨的光,以前哪有這個條件啊,寒墨這個孩子是個孝心的,來咱們都洗洗手,過來吃吧。”

月痕將齊老爺子一手捧著的一個飯盆接過來,放在一旁的木床上,月痕首選跟長輩打招唿:“您怎麽來了?”

齊老頭兒心裏想,當然是想你娘了,嘴上卻說:“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你們這兒不是還要建圍墻嗎?我又懂一點瓦匠活兒,我在家啊,一看到我那被寒墨救回一條命的小孫子,我就想起你們來了,這不,就不放心的過來了。”

月痕心裏什麽都明白,嘴上不說,但也知道這老爺子是在給他們娘倆保全名聲,便道;“那您坐,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在幹活兒,保證不讓你們閑著哈哈哈。”

幾個村民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寒墨拍了一下門口尋找文哥兒的潘良問道:“怎麽著?你來也是為了幫我幹活兒的?我可是瞧著你雙手沒拿一件兒東西啊?”

潘良:“我就是來幫你幹活兒的。”

寒墨明知故問道:“啥活兒?”

潘良拉過身後偷吃裝好草莓的小家夥兒,道:“我幫著看孩子,促進一下感情。”

寒墨挑眉,:“行,那你努力努力,人在裏面,還在忙活,你自己去搭訕吧。”

潘良:“不了,我主要是養好小家夥兒的肚子,之後就不怕他不喜歡我。”

寒墨對潘良豎起大拇指。

由於碗筷不夠用,凳子也不夠,大家都沒有人挑撿這些,大家都知道寒墨跟月痕家的房子什麽都在一夜間被劫匪燒光了,要不是有這兩個大棚,他們都無家可歸了。

所以大家都換著吃,這邊吃完洗了碗筷換下一個人吃。

月痕先給小不點盛了飯跟菜在一邊餵著吃,在吃,文哥兒也跟著一起吃,邊吃邊餵小不點。

月痕趕緊過去拉潘良:“你啊,趕緊的,還楞著幹嘛?是不是想要表現?”潘良眼睛轉了轉,一看就是不知道怎麽表現的人。

月痕好笑的推著人,:“趕緊回去我家那個大棚那茶葉跟熱水,回來給大家泡茶,好好表現一下。”

潘良木著一張臉,:“可是我餓了。”

月痕恨鐵不成鋼的拉下臉:“還想不想追求我們文哥兒?”

潘良點頭。

月痕:“那就去幹活兒。”

潘良點頭走了。

文哥兒看到月痕跟潘良在說話,月痕回來,文哥兒問:“他怎麽來了?”

月痕不懷好意的笑道;“這個你還不知道?還要問我。”

文哥兒沒好氣兒,:“是想在讓我喊一嗓子賣菜了?”

寒墨盛了一碗端給月痕,讓月痕跟文哥兒他們一起吃。

月痕很想吃,可忽然掃到一旁站著跟受氣一樣的小麗,月痕看了看手裏的碗,端著拿去給小麗。

“小麗姐,你先吃。”

小麗好像怕寒墨跟月痕揍了她一樣,害怕的退後幾步,完全就是一副被揍怕了的德行。

月痕拉著小麗的手,一副乖寶寶被欺負的模樣。:“小麗姐,你就拿著吧,快吃了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搞事情啊,其實那天你跑來跟寒大哥表白,我就在門外,我是來叫寒大哥去吃飯的。”

月痕裝作一副純真無害的搞怪模樣,手上感覺到小麗嚇得要松開手扔掉飯碗,月痕更加緊的攥住小麗跟他手裏的碗。

月痕說:“那日你在寒大哥面前表白,寒大哥沒說話,你就開始寬衣解帶,我走之後寒大哥很快就追出來了,聽聞前些日子你還上吊自殺來的,說你的身子臟了啊?我跟你說哈,我月痕看起來是綿羊,不單是絕不允許別人拔我身上的羊毛的,要不然我也會還以顏色的。”

說著月痕松手,小麗手中的碗這次不是刻意要摔到地上的,而是被嚇得摔到地上的,她沒有料想到月痕當時沒有走,還目睹了全部過程。

碗筷掉在地上碎裂的響聲將喧鬧與歡笑都炸然安靜下來。

月痕連忙躲開,道:“哎呀,小麗姐你怎麽了?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劃破手?”

更讓月痕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兇狠。

小麗眨巴著眼睛,眼淚就流了下來懼怕的躲開月痕,雙腳都踩到大棚的塑料了,還在往後面退。

寒墨這邊剛接到潘良拿過來的水,正準備沏茶,就聽到這邊的動靜。

小麗無聲的哭著說:“月痕,你!我沒有想到你都欺負我道這種程度了,現在竟然還威脅我,我是對寒大哥有意,可你也不用這麽對待我,處處針對我。”

月痕冷笑:“小麗姐,其實我不想跟你走到這一步,既然你這麽走了,那我就陪你走這一程。”

小麗想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這樣的演繹,當真可以送給她一個奧斯卡獎杯。

小麗道:“月痕,我都讓你到這種地步了,你還要仗勢欺人嗎?欺負我沒有父母長輩撐腰嗎?”

寒墨放下手裏的水壺,他不能看著月痕被一直這麽破臟水。

寒墨道;“小麗,我與你並不熟知,與你也並沒有交際,甚至沒有說話,我不管你否愛慕我,我還是那天那句話,我不想看到你,更加不接受你的愛意,剛才我們沒有戳穿你,完全是出於好心,但你竟然能將事情進行道這一步。”

小麗望著寒墨,眨巴著眼睛,淚花順勢而下。

小麗聲音顫抖道:“你沒有與我有什麽,我幹嘛跑到這裏來受盡委屈,只為了爭奪一個無理取鬧嗎?”

寒墨嘲諷的勾起嘴角:“全村人都知道,上趕著想要登上我家門的人,來的不止你一人,但是能有這種顛倒黑白的人,你確實還是第一個。我寒墨從不畏人言,更加不在乎手上沾血,你想進我的家門,還是以這種無賴的形式,我奉勸你,不必了。”

寒墨說的這句話,幾個村中人都聽到了,但還是將小麗的楚楚可憐放在眼裏了,在加上小麗說的話,大家更加確信寒墨跟小麗之間有事兒,現在寒墨又不認賬,想要甩掉小麗,娶月痕。

大家自然是會相信小麗更多一些,小麗說的對,誰會主動上門被人家倆口子打臉的,如果真的沒有點兒什麽的話。

潘良看了眼文哥兒的焦急都寫在臉上,並且都有想要上去幹一架的架勢。潘良拉住文哥兒特裝大爺的說:“有我在,定能幫你擺平。”

文哥兒氣哼哼的:“不用你。”說著擼袖子就要沖上去找小麗理論去,可還是被潘良拉住。

潘良上前兩步,指著小麗說:“你,被人指使,收了錢,你與寒墨之間無緣無分,一廂情願。”

大家都覺得這人突然來的這麽一句有些莫名其妙,隨後潘良指著一個婦女,說:“你年方二九,家中一子一女,丈夫能幹,將來說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的上是中上等人家,半年前差點在山間摔斷腿。”

婦女:“月痕告訴你的?”

潘良並不理會女人,下一個挪到村中的老頭兒腦袋上,道:“你,兒女孝順,安享晚年吧,年輕時候被山匪在腰上紮了一刀。”

老爺子不用自己說,全村人都知道這事兒,一旁的幾個人都驚愕了。

潘良的手又指向村裏老頭兒的兒子頭上:“明日莫要上山。”

男子打破砂鍋問到底:“這是為何?”

潘良明日會雪崩,情況好,山上有效雪崩,情況嚴重,山腳下的幾家村民恐怕要等你們全村人去救。

男子還是有些不信的,潘良道:“言盡於此。”

小麗指著潘良,道:“他就是聽了月痕他們說了才知道的,一定是,招搖撞騙。你們都忘了嗎?剛才他是跟著月痕他娘來的,他們定然是一夥兒的。”

潘良:“是不是真的,明日就可知真假,還有我跟大家並不熟,我是來買菜的,還有一點。”潘良猶豫了下,道:“我我的有緣人在這兒,可他看不上我,我是來討好他的。”

大家都開始好奇了,這樣一個大師級的人物,找的有緣人會是誰?

大家都猜測的張望四周小輩只有寒墨,月痕,良小子,難不成這位天師口味獨特喜歡上了良小子那小混球兒?!或者也是來跟月痕搶寒墨的?在不就是跟寒墨搶月痕的?!

大家東猜西想,沒一個人認為這有緣人是安哥兒的。

潘良木著臉,道:“你們猜的都不對,我的有緣人安哥兒。”

村裏婦女挺好奇的,將吃完的碗筷放到桌子上給被人讓地方,問:“大師,你都能知道我們想什麽啊?”

潘良:“這種問題不要問,天機不可洩露,洩露太多不好,你們想到就可以了。”

婦女笑道:“哈哈,那你這不也是變相洩露給我們了嗎?”

潘良摸摸鼻子撇了一眼盯著小麗氣不忿的安哥兒,道:“你還沒有說是不是要跟我好呢?”

婦女又發言道:“我說大師,我們謝謝剛才你的提點,但我們安哥兒真是個很好的孩子,為了他爹,孩子付出了一輩子,我們現在說來都可以做的娘家人,你可不許誆騙我們安哥兒。”

潘良:“我家有錢,我是個富三代,我很能幹,什麽都會。”

婦女逗悶子問:“那你會做飯洗衣嗎?”

潘良誠實的搖頭:“這個我不會,不過我家有下人,下人什麽都會。”

婦女這次不逗悶子了,鄭重的問:“下人,那你家還有什麽人嗎?”

潘良:“我家沒人能欺負他,我娘還有半年時間的命,只要他願意,我那個家就交給他管理。”

月痕娘也吃完了,放下碗筷給大家倒茶,說:“那你親人能同意你娶一個有孩子的人嗎?畢竟你們家不是小家,是個有頭有臉的家庭,就不怕文哥兒去了受欺負?”

潘良,:“我沒什麽事兒,每天都會在家,別人?誰也別想欺負了他去,我會好好保護他的。”

安哥兒靜靜聽著,月痕瞧了眼基本沒人理會的小麗,小麗也察覺到月痕不懷好意的目光,四目相對,月痕卻對她眉舞竊笑,小麗在沒有別人關註的時候,還是老實很多的低下頭。

寒墨拉著也很的手,好像是怕月痕委屈般。

安哥兒高著嗓門兒:“誰要跟你啊?我早就回答過這個問題,你不要將矛頭對向我哈。”

月痕娘安慰了下潘良:“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就是個嘴硬心軟的。”

婦女道:“看樣子你們還是需要培養一下感情。”

安哥兒白眼兒,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不過那看你表現的眼神兒絕對的出賣了他的嘴。

安哥兒道:“誰要跟他培養感情啊。”

大家都將註意力放在安哥兒身上的時候,被忽略的小麗一點點挪到門口兒,差點就要跑了。

良小子拉住小麗的手腕道:“寒大哥,這壞女人要走,你說咱們怎麽辦吧?”

月痕喊道:“涼拌,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使壞,今天他可以不說是誰指使的,但明日真有雪崩,咱們就不用在說別的了,她就是想要博一下,離間我跟寒大哥,還用苦情計,小麗姐我以前只能是高看你了。”

寒墨道:“月痕以前當你是個很明智,很有擔當的女人,可是你這次的事情做的太過了!前幾晚,夜裏,你用豬肉將山上因大雪餓了幾天的狼引下山,引到月痕大棚那邊,還往大棚裏註的迷香,你這樣的做法,真是讓我領會到了你的惡毒。”

小麗嘴硬的不肯承認:“你血口噴人,你為了想要甩掉我,就想出這多理由,還汙蔑我,你才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月痕娘讓了座位,道:“讓她先過來吃飯吧,不論她做的對與錯,咱們都要不能不仁道。”

想起什麽,月痕娘道:“對了,她不回家,她家的幾個小東西估計也會餓著,良小子,你去吧,把那些孩子喊過來吃飯,什麽事兒,吃飽飯在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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