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安哥兒回門

關燈
潘良將自己的手套脫下來放在一邊,道:“是我,不用稀奇,文哥兒呢?”

月痕晃悠腿:“文哥兒說了,讓你不要找他,你不知道嗎?”

潘良:“為什麽要知道?”

寒墨:“這次的蔬菜不送。”

潘良:“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我不要見他,所以我不會求你的。”

寒墨笑笑的邊摘菜,邊道:“你遲早是要求我的,我們明日起要建造圍墻,會請很多人來,包括文哥兒跟他的兒子,你可以來串門,會很熱鬧,很多人。”

潘良:“幾點?”

月痕笑的一臉我就知道。

寒墨勾起嘴角,:“月痕娘說你是個不務正業的,不許你跟文哥兒來往。”

潘良:“謝謝,我會給他老人家一個好印象的。”

寒墨:“嬸子喜歡踏實的。”

潘良掏出一貫銅板道:“你今天的蔬菜,我全包了。”

寒墨輕蔑的看了一眼那一貫銅板道:“你在占我便宜。”

潘良,:“胃口還挺大,那就來一次包一次。”

月痕:“不行,我們很虧的,賠本買賣,我不同意。”

潘良仿似天神上身,道:“我家中祖輩上都是富商,到了我這兒,我不願意幹那行,所以就不做,我家裏的錢足夠我活上兩輩子的,我是個很可靠的男人,你們放心,現在不用試探了,我全部都交代了。”

月痕思索的點頭。

潘良道:“我還知道你們剛剛點醒了一個鬼迷心竅的女人。”

月痕白眼咬著草莓,說:“我是不會給你錢的哦。”

潘良:“你應該知道被天師測言了是要還的,不然對你不好。”

月痕不削道:“不是對你也不好嗎?”

潘良:“我有的是辦法,你就未必了。”

月痕扁嘴望著寒墨:“他詛咒我。”

寒墨望著活脫脫兒一個小孩子被搶了糖模樣的月痕心疼道:“那我們不告訴他文哥兒在哪兒。”

月痕委屈巴巴的點頭。

潘良拿起菜,將一貫錢放在木床上,:“我有預感我能遇到他,這些錢放你這兒,明天我再來。”

月痕指著潘良的背影想要說什麽,潘良卻提前解答道:“因為我的道行不如他爹,”潘良視線落在寒墨臉上,“其實你天資不錯,更應該接受你爹的衣缽。”

月痕:“我覺得有一個知道我想說什麽的人真可怕,他說你應該繼承你父親的衣缽,是什麽意思?你父親不是學醫的嗎?”

寒墨揉了揉月痕的腦袋:“我自己的都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是幹什麽的。”

寒墨確實是不知道的,他養父幾乎什麽都會,什麽都能做的來,也更加神秘,空間是從哪兒來的?會醫學,會做飯,會游刃有餘的對付那些軍閥,可老爺子到底是幹嘛的,寒墨不知。

月痕考慮的說:“應該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能救人,還給了你一個這麽厲害的盒子,你還能讓植物長的那麽快,哇。”

月痕一臉羨慕的望向寒墨:“寒大哥,你好帥啊。”

寒墨:“帶你去騎馬怎麽樣?”

月痕眼睛一亮:“好哇。”

寒墨將自己的棉衣拿出來給月痕套上,:“穿暖一些,不能冷到。”

月痕低頭打量寒墨給他穿的衣服,笑的天真可愛的問:“寒大哥這件衣服是不是都沒有穿啊?還是新的呢?你的衣服好大啊,我穿著一點都不緊,我裏面還穿著棉衣呢,這都不緊。”

寒墨寵愛的刮蹭一下月痕的漂亮**的小鼻子,:“寒大哥會將自己所有最好的都給你。”

月痕起身拉著寒墨:“那好,我們現在就走吧,一會兒就又要午時了,我要抓緊世間。”

月痕站在馬邊,寒墨去給月痕拿坐墊,月痕自己站在原地,擡頭看了眼那匹馬,馬以為月痕是要給它糧草,嘴巴過來扯月痕的衣服。

不想月痕卻站在哪兒發傻,在馬嘴巴湊到他衣服上時,抿抿嘴巴開咬時,月痕憋悶的嗚嗚聲。

寒墨在出來時,月痕嚇得腿不敢動,脖子仰的老遠,生怕馬兒咬到他。

寒墨看了直覺想笑的走過去,拍開馬,將棉墊放在馬鞍上,在月痕痛苦躲閃時,將人舉放在馬背上。

寒墨輕松上了馬背後,拉住韁繩,輕踢馬肚子,馬兒緩慢的向前走。

月痕小心的睜開一只眼睛,見身後抱著他的寒墨,抱怨:“你怎麽去那麽久?”

寒墨寵溺淺笑:“沒想到你會怕馬。”

月痕:“當然怕了,我一只都沒有養過馬,我小時候家裏久窮,買不起,後來爹沒了,家裏就更養不起馬了。”

寒墨將人護在懷裏,牽著韁繩:“那以後就不怕了,抓緊馬鞍。”

寒墨提醒後用力用腿夾了下馬肚子,馬兒猛地加快速度。

月痕跟寒墨被馬兒的沖力悚拉的兩人身體都向後仰了一下,馬兒快活的奔跑在一望無際的白茫茫中,陽光照耀在雪上,折射的熒白光芒閃的睜不開眼睛。

適應了風馳電掣的感覺,月痕驚叫過後是愉快的歡笑聲。

依仗著寒墨在後面護著他,月痕更加肆意的放開雙臂,歡笑聲中笑聲傳遍周圍,月痕看著周圍略過的風景,心中向往的那種自由像泉湧一樣沖著月痕的心聲。

“哈哈哈,寒大哥,我好開心啊,從沒有這麽開心過,我就想天空飛翔的小鳥,得到了自由,啊……。”

寒墨心悅的看著月痕在他懷裏笑,天真歡快的笑聲不絕於耳,騎乘了幾公裏,馬兒也累了,寒風刮得臉有些疼,寒墨拉住韁繩讓馬兒慢些行走。

月痕還處於興奮的狀態:“寒大哥,我想明天也出來。”

寒墨笑容不見的道;“好,明日還帶你出來。”

月痕高聲喊道:“好為。”

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道路兩旁的樹上都結滿了白色的冰晶。

兩人一個享受自由的快意,一個享受欣賞沒人的愉悅。

就在這和敬意的情況下,月痕道:“寒大哥,前面有個馬車。”

寒墨看過去,確實有一輛馬車,馬車不算豪華,但也不算普通,可見裏面的人,還是有點能耐的。

那輛馬車遇到寒墨他們放緩了腳步,車子停下,一個熟悉的人臉從車簾裏彈出來。

“月痕,你這野猴子,老遠就聽見你那歡快的聲兒了。”

月痕嚴重閃過高興:“安哥兒?你怎麽在這兒?”

安哥兒從車上下來,月痕也在寒墨的抱扶下平安落地。

兩人見面勝似骨血親的跑到一起,拉著手,熱聊起來。

安哥兒跟月痕在前面走,走向村子的方向,寒墨跟架著馬車的男人在後面觀望著各自的哥兒。

寒墨:“你是安哥兒的夫君?”

男人:“你就是月痕的未婚夫?”

兩人相視不語的一笑。

前面的月痕跟安哥兒相聊甚歡。

月痕調侃:“怎麽樣?我看你現在的紅潤氣色,可不像是不喜歡你家那位的神情啊?”

安哥兒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對月痕一撞,反揶揄道:“你呢,我看你更盛,想來跟寒大哥的婚事能成,讓你十分高興呢?”

月痕:“你不是說你不喜歡他,快說說你是怎麽被他征服的?”

安哥兒推搡月痕:“你現在定親了,心眼兒也是越來越壞了。”

月痕:“哈,不說就是羞羞事給征服了。”

安哥兒的臉瞬間紅透,道:“啊,你真的是,你別跑。”

月痕前面跑,安哥兒在後面依然端雅的步履追著,而月痕就是歡脫無拘無束的模樣,二人相處,歡聲笑語自是少不了。

後面,一個騎馬,一個趕著馬車有限的看著自己的哥兒,心悅的笑容掛在臉上。

月痕見不能在了炸出什麽,開條件道:“你告訴我你男人哪兒好,我就告訴你我們的意見有趣的事兒。”

安哥兒:“我信你個鬼,你向來是個說話不算話的。”

月痕站定,一副理直氣壯交換的模樣,叉著穿了厚厚衣服依舊顯不出肥胖的腰,說:“那好,我先告訴你,你在告訴我,怎麽樣?”

安哥兒面對月痕如此正經的模樣,心裏真考慮了要不要說,結果他猶豫,也很倒是拿出了想要交換的真心思。

月痕走上前兩步,捧著安哥兒紅潤的臉,在安哥兒不明迷糊之際,月痕道:“他就是這樣,然後嘟起嘴巴。”

安哥兒:“啊,我就說你不純潔了,我就知道,哈,原來你們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月痕跑了一段路,轉身指著安哥兒:“我都跟你說了,為公平起見,你也要告訴我,不然我會生氣。”

月痕佯裝出一副我真會生氣的樣子。

安哥兒最怕的就是月痕嚴肅的模樣,怯生生的:“也美歐別的,就是他關心我,很寵我的,我說什麽就是什麽,而且力氣很大,幹什麽都很厲害。”

月痕壞笑的挑挑眉,道:“哈,還是被那個征服了。”

安哥兒急的臉紅,笑著吼月痕:“啊,你一個小哥兒什麽話你都說,你給我站住,你就是被寒大哥給慣壞了。”

後面跟在不遠處的兩人對視一眼,滿眼笑意,男人道:“看來你們平時就是這樣相處的?”

寒墨也不遜色的笑著調侃道:“看來你們的婚後生活也是很活色生香的。”

男人點頭,:“我又學會了一種相處方式。”說著學月痕的摟抱方式。

兩個大老爺們互相揶揄的笑笑。

聊著天,世間飛快,四個人很快就到了村口,而安哥兒的娘,月痕的大伯母就站在村口急急的等著,當看到安哥兒跟月痕一起走過來,還有說有笑時,當即臉就拉的老長。

月痕跟安哥兒正熱聊沒有註意時,大伯母快步走過來,一把拉過安哥兒到自己這邊。

“回門第一天,就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走在一起,你也不嫌晦氣。”

說著大伯母白了月痕一眼,甚是嫌棄。月痕想要直接走人,不了大伯母卻叫住人。

“哪兒去啊?晦氣的玩意兒,安哥兒大婚前你就來找事兒,現在還來,怎麽哪兒都有你啊?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兒,整天纏著我們安哥兒賤不賤啊?就算你有錢,也不代表你就配跟我們安哥兒平起平坐。”

寒墨跟安哥兒的夫君一起過來,遠遠的都能感受到這邊的微妙氣氛。

寒墨夾了一下馬肚子,馬兒加快了腳步。

安哥兒示意月痕先走,月痕想走,但大伯母似乎是找到了發洩口似的,一個勁的拉著月痕噴。

安哥兒實在聽不下去,拉了拉他娘,道:“娘,你怎麽總是這麽強勢呢?月痕什麽都沒有說,在說了,他跟寒大哥走到一起很不容易,那天出現在咱們家院子也不是故意的,您這是何必呢!”

大伯母第一次被自己孩子頂撞,以前都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現在安哥兒居然還會頂嘴了。

這些罪過顯然是會被自然而然的安排在月痕頭上的。

大伯母惡狠狠的:“月痕,就是你,以前安哥兒多乖啊,你看看被你帶的,還知道跟我頂嘴了,你個不省心的玩意兒,就知道帶壞我家安哥兒。”】

安哥兒:“娘,你說什麽呢?這跟月痕有什麽關系,”安哥兒看到寒墨騎馬過來,喊寒墨道:“寒大哥,月痕你們別介意,我娘一向就是這種強勢的性子,你們不要放在心上,你們先走,我們回頭有空在聚。”

月痕對寒墨伸出手,寒墨手搭上來前,月痕轉頭示威似的對大伯母投過去一個冷漠至極的竊笑,隨機抓住寒墨的手,很是瀟灑的騎上馬,窩在寒墨懷裏,耳邊聽到寒墨:“駕”聲後,馬兒飛奔而去。

留下大伯母氣勢洶洶的喊罵聲:“你看見沒有,這就是有教養,跟沒教養的區別,安哥兒你,你給我回家,你還會跟我頂嘴了你。”

安哥兒男人從車內拿出禮物,跳下車跑到岳母面前笑嘻嘻道:“娘,給你帶的禮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歡,安哥兒可是很費心思的給您挑選的金簪子,金耳環。”

岳母第一次迎接新人回門,對帶夫爺兒也是十分有禮的,將心中的情緒壓下來,臉上堆滿笑容,放開安哥兒,將物品盒子拿過來。

大伯母不經心責怪,道:“你們倆啊,日子長著呢,怎麽還買這些貴重東西啊,以後可不許了,來來來,咱們回家,這次一定要多住幾天,安哥兒一下子走了,我這心裏還挺空的。”

這一家子回家了,這次大伯母的態度是月痕沒有想到的,這個村子的人,多多少少都在他們訂婚後對他們的態度有所改善,但大伯母是完完全全沒有一絲絲的改變。

回去之後寒墨跟月痕本想好好縷一縷心態的,可寒墨的大棚來人了,這些人都坐著嬌子在大棚外面等著。

寒墨抱著月痕下馬,將馬拴好,轎子上的人就出來跟寒墨打招唿了。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長安樓的掌櫃。

“可算等到你這個大忙人了哦。”

寒墨拉著月痕的手,十分自然的問道:“您能從百忙中抽出空來到寒舍,是有什麽大事嗎?”

長安掌櫃,說:“哎呀,咱們都是買賣人嗎,我今天來自然是談買賣的。”

寒墨:“進大棚談吧。”

掌櫃被他雇傭的夥計從車上攙扶下來。

一行人進了大棚,掌櫃眼奸的一眼掃到木床上的一貫銀錢,道:“你們真是富貴人家兒啊,一貫錢放在這兒,連大棚都不鎖,就這麽放著,也不怕丟了?”

寒墨將那一貫錢拿起來交到月痕手上,月痕將銀錢收進懷裏,寒墨笑盈盈的脫下手套,道:“是一個還算不上熟悉的人想要定一些我的菜。”

掌櫃驚愕的瞪大眼睛:“哦?還有這種事情啊,一點蔬菜而已,用不著先付銀錢吧?”

寒墨心中立刻就鎖定他是有門路進蔬菜過來的,月痕也聽出來了,心中盤算著,怎麽讓那個這老東西買他們的蔬菜,於是摘了兩顆草莓放到掌櫃手旁。

月痕:“您嘗嘗。”

掌櫃還真沒見過這東西,好奇之餘寒墨故意探口風道:“您是大老板,在哪兒都有路子,那些貧民就沒有這個能吃到新鮮蔬菜的機會了。”

掌櫃被恭維的很是舒心,但依舊沒有上寒墨的檔,沒有說其他的,更加沒有問寒墨的蔬菜價格,在這些地頭蛇大老板面前,想要著生意你都的要跟我低下頭顱才行。

月痕盯著那兩顆草莓給掌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掌櫃被邀請吃兩顆果子,自然是不會計較其他了,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頓時心悅臣服於草莓這清甜的味道。

“你這東西是什麽?竟能如此可口。”

寒墨笑親和:“這個是給月痕吃著玩的。”

老板立刻沒了架子的說:“哎呦,你們啊,真是不會做生意,這東西可真是稀奇玩意兒,現在恐怕只有京都才有哦,咱們這地兒想吃都沒門兒啊,而且口感還這麽好。”

老板表情上全是感慨與心痛。

“哎呦,這種果子,特別嫩,運送草咱們這兒就是早就變成爛泥了,你這個新鮮啊,咱們這兒有錢都吃不著。”

寒墨拿著架子:“我還真沒想過賣,月痕喜歡吃,身子也喜歡吃,我就不打算賣了,對了,不知道掌櫃這次來的目地是什麽?”

掌櫃道:“這個事兒啊,我是想跟你商談一下,你們的糕點能不能批發的給我,然後我在帶你們賣掉,這樣你們你們可以大批量的售賣,增加利益擴大化,那樣做的收益雖然利潤小了,但你們可以靠出貨量來賺更多的錢啊。”

寒墨:“掌櫃提的這個意見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從我現在的情況來看,我目前還不具備這個實力,首先我需要場地來擴大經營場所,人員,從第一關我這兒就過不掉,所以這個問題還是過年這個時候菜商談吧。”

寒墨在這個事情上還真不是沒有想過,他要將事業擴大化,可最終的目標,並不止這一點點。

至少村裏的金子帶他是遲早要開發出來的。

可這個誘惑力極大,他需要更大的實力來撐起擁有這個金子帶的掌控開發能力,以及銷售問題,寒墨早早就打算去京都看看行情如何。

但現在沒有固定的居所,這冬日裏的,他如果走了,還真是不能放心月痕,萬一有個野獸攻擊!

寒墨一切的打算都預計在先建完房子在說。

掌櫃很是心急,但看看這個大棚,在想起前些日子的劫匪一事,道:“那我就等著你來年這個時候?”掌櫃笑呵呵的詢問,寒墨也是應付的一笑置之。

然而掌櫃並沒有走的意思,看著占據了大概一畝多地的草莓,一個個紅通通的掛在架子上,佯裝擔憂道:“你們這麽多果子,一時吃不完吧?不如……。”

月痕咬了一顆草莓說:“不擔心,我家親友有不少小孩子,都喜歡吃,一個小家夥兒一天都能吃上一小盆,這要是可著他們吃,要不上半個月就沒有我吃的份兒了。”

月痕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在想,想要壓價,門兒都沒有。

老板卻道:“咱們是買賣人啊,你這樣會虧本的,這麽大的棚子,你要燒多少東西啊?你不能一味的往裏面搭錢啊,要想著如何收回成本,如何將買賣兒做大啊。”

月痕似是剛懂似的,點點頭,問道:“那不知道老板你能個什麽價格呢?價格不好,我可不賣,我跟寒大哥剛訂婚,他爹給我們留了好多銀子,我們也不缺銀子,您看?”

老板笑的一臉了然,指著月痕點了點,跟寒墨道:“瞧瞧,我說他鬼靈精兒一點都不屈,這麽一會兒前後的路都給我堵嚴實了,你娶他,你一點兒都不虧。”

老板見不能找到打入撿便宜的門路,改了招式,恭維道:“寒墨,你趕緊娶了他吧,這麽好,這麽能過日子,長相又好的哥兒,簡直千裏挑一,趕緊娶進家門。”

一頓笑哈哈的,掌櫃也不敢給低價了,給了一個高價位,一箱十個,一顆兩文錢的走貨。

其實在寒墨這兒來說,其實並不是很貴,但在普通老百姓哪兒,這個價格,這個水果的大小,著實是有些貴了。

寒墨跟月痕還有掌櫃的帶來的人,都上手幫忙摘,在裝盒,後來眼看著天色漸晚,也忙不過來,月痕去叫文哥兒幫忙。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