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我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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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沒有說不,也沒有說可以,但這件事算是擱在了月痕娘都的心裏。

寒墨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人,籃子裏的草莓都凍了還是沒有找到人,寒墨只能選擇先去看看月痕是不是回去了,或者是回了他哪兒。

寒墨回了自己哪兒,可沒有找到人,空空的大棚只有一片生機盎然的植株。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寒墨就這火爐內的炭火又添加了一些,一口飯沒吃,一口水沒有喝就急急奔著月痕家的大棚而去。

月痕走時的模樣深深印刻在他腦海裏,即便月痕時笑的,寒墨還是十分不放心。

來到月痕家大棚外,大棚內已經什麽燈光都沒有了。寒墨果斷選擇在外面等。

月痕輾轉反側不能入眠,夜半月痕出門差點跟站在門口當門神的寒墨撞上。

“寒大哥?!”

“月痕我要娶你。”

“呵呵,寒大哥,你這大半夜的,時怎麽了?忽然的來這麽一句。”

“我是認真的。”

“寒大哥,你回去休息吧,外面天太冷了,再說,娘說明日是安哥兒結婚的日子,我們都要好好準備一下,寒大哥明日也去吧。”月痕不敢看寒墨,聲音有些顫音的機械笑道:“穿好點,說不定明日小麗姐也會去呢,你要好好表現啊。”

說著月痕忍痛的回了大棚內,將寒墨關在大棚外的風雪夜中。

月痕站在門內捂住口鼻,生怕哭出聲音而不自知。

寒墨站了一會兒人就走了。

寒墨走著去了鎮子裏,在天亮十分進鎮子裏,寒墨去了老漢家,他是不懂求親,但那老爺子一定什麽都懂。

寒墨敲門,老爺子來開門,見是寒墨,有些傻眼,:“我這昨天才回來,你這麽快就找老漢我來喝茶了?”

寒墨直接了當:“我找您值班定親需要的事項,我不懂這些,還請老丈幫個忙。”

老爺子笑的滿臉皺紋,盡顯興奮,道:“這個老丈我還真懂一些,來來,這大清早的,還沒吃飯吧?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就去置辦東西,還要請個冰人做媒。”

寒墨心急,不想吃飯,站在門口,老漢轉回身才發現木頭樁子似的寒墨站在門口,忙拉過來人,:“哎呀,你這個人,我們要先吃飽飯,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什麽事情幹起來都有勁兒。”

寒墨被拉入座餐桌,老漢兒媳很是本分的不敢多言語,跟寒墨點頭淺笑,算是打招唿了,隨後就給大家夥兒盛飯,身後是老漢的兒子,斷了小菜上桌,一個小不點從後面鉆出來。

老漢兒子見到寒墨,有些錯愕,但很快掩去了,笑道:“恩人怎麽有來串門了?”

調侃話一出,一語了了老漢一家人對這個一大早就登門拜訪人的好奇。

寒墨:“我要娶月痕,煩請老丈來幫忙置辦東西。”

寒墨以前是讀書,但對這裏人的婚俗一事,一頭霧水。

老丈調笑寒墨:“昨日還說要明年建了房子在提親,怎得今日就跑過來?”

寒墨:“月痕撞見有個女人在我面前寬衣。”

一語驚錘眾人,小不點咬著糖球說:“哥哥好厲害。”

寒墨眼神轉看小不點道:“誤會。”

老漢兒媳當即小聲說教起孩子,坐在小孩身邊。

老漢的兒子細思道:“你該去解釋一下。”

老漢挑眉:“確定不是你小子賊心?怎麽姑娘家家好端端在你面前寬衣?”

寒墨一一解答:“去解釋了,說要娶他,月痕卻以開玩笑之名推諉於我。”

寒墨眼睛冷幽幽轉向老漢道:“她來表示芳心,我拒絕,她坦言崇拜之情,說了什麽我沒在意,只是讓她快些離開,之後她說了什麽,我沒仔細,只顧著給月痕裝吃的,準備就去吃飯,就……”

老漢頓覺此事確實來的不是時候。:“你這房子銀錢應該已經被劫匪搜刮的不剩啥了吧?這麽快就要提親,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可有銀錢周轉,如果沒有,可從我這裏拿些去用。”

寒墨搖頭,將懷裏的金子逃出來一些放在桌面兒上,道:“這些是否夠用?”

老漢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問:“你小子,哪兒來的這麽多金子?是劫了匪徒的道兒嗎?”

寒墨端起碗筷,開動,想著迅速一些,不能讓月痕等急了,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也動筷。

寒墨實話實說道:“我家老爺子死時留下的。”

老爺子也放下煙袋,道:“這麽多金子,一半兒就夠了。”

小不點盯著金子出神,母親給他餵飯他都忘記吃了,寒墨發現小不點的目光所及,不在乎的拿了一小塊送給小不點。

孩子娘立刻就阻攔,:“恩人這個不可,太貴重了。”

寒墨繼續吃飯,冷冷道:“算是給老漢的跑腿兒費,來娘的房子還要靠他,你且收著吧。”

老漢笑笑:“看樣子你爹是個大地主,行,孫兒留著吧,攢著,留著以後去媳婦兒。”

寒墨答非所問的催促:“吃飯吧,今天的事情怕是很多。”

老漢兒子看了看自己爹,他爹沒有反對,也就不在出言,只是給了妻子一個眼神,讓她把金子收起來,免得孩子弄丟了,這可是夠他們一家人過上好多年的了。

老漢突然想到什麽問:“你出來的這麽匆忙,有沒有帶月痕的生辰啊?”

寒墨:“我出來時問了文哥兒,他告訴我月痕的生辰八字。這個我懂,文哥兒說,這個叫庚帖。”

老漢笑著吃飯,:“行,咱們去吃完飯就去找冰人,讓他們趕趕,咱們能快些去提親,不過這其中的規矩多,恐怕還是要等上幾天。”

寒墨聽後沈默:“不行,我要今天就去提親。”

老漢為難的想想,:“咱們先去找冰人,看看他們怎麽說。”

兩人來到鎮子裏有名的冰人這兒,寒墨明白了,冰人,其實就是媒人。

冰人耳邊帶著紅花,笑臉相迎道:“來來,快請進。”

老爺子道:“花妹子,今天我們來,有事相求啊。”

跟老爺子年齡相仿的女人道:“唉?這話說的不是外道了,快裏面請,老頭子上茶。”

老漢坐下就將兩人的生辰放在冰人身旁的桌子上,道:“花妹子,我們寒小子著急,兩人相處著有了誤會,想要以盡快訂婚為由頭,化解了兩人的之間的誤會。”

冰人看看兩人的生辰,立刻就笑道:“好,好個相得益彰的好八字,我可從沒見過這等好和的八字,好哇。”

老爺子:“那花妹子是說不用敬拜竈君了?”

花妹子道:“大哥,咱們八字和是好,但是咱們這習俗還是不能免,還是要拜一拜的,只是這麽好的八字,不用等結果了,好八字,竈王爺不用看就能感受道兩人是幾世相守的好命格。”

寒墨掏出十兩白銀放在桌子上:“我今日就像回村提親,還要勞煩嬸子多多幫忙。”

冰人一看到這麽闊綽的手筆,忙笑盈盈的說:“好說,好說,只是咱們這兒卻人手,我給你們列個清單,你們去置辦就成。”

老漢道:“那聘書,禮書還要勞煩花妹子拉。”

冰人笑道:“好說,好說,只是你們去買的禮可一樣都不能少。”

老漢忙作輯:“這個也請花妹子放心,一定一定,絕對不會丟了您冰人的臉面。”

冰人列出清單,隨後寒墨跟冰人拜了竈王爺,在冰人的指引下,去買各種所需用品。

寒墨掃了一眼上面的車馬:“嬸子,這車馬一時很難尋得,您可有什麽門路?”

冰人道:“有,你們如果信得過,我這就讓我家老頭子去幫你們張羅去。”

寒墨大方掏出五十兩:“那就勞煩您了。”

冰人一看,這都夠買三掛馬車的,立刻笑臉道:“咱們提親,兩掛馬車就夠了,用不了這麽多,這樣,我在給你們添兩口珠寶箱子。”

寒墨點頭:“全聽您安排。”

冰人打趣:“瞧你這猴急的,也不知道被你這俊小子瞧上的是哪家俊俏的,待會兒咱們就去看看,我這都好奇了,”

冰人向屋內走,轉身喊道:“可要快些,不能誤了時辰。”

老爺子忙答應:“花妹子瞧好吧,快著呢。”

從冰人哪兒出來,在仔細看著清單。

綿帛,牲畜,魚肉,果幹,糧食,海味,金銀首飾,一應俱全。

這首要的雞鴨鵝,老漢說:“這個免了,我出門時讓孩子們在家準備了,剩下的,綿帛去布行,三到五斤豬肉,別三斤了,咱們就五斤吧,你也不在乎那麽點錢,撐個門面,行這些都在這條街上,咱們順過去就能買全了。”

馬車聽到果幹店跟海味店門前,寒墨將需要的幾種果幹一說,老板娘迅速裝包撐秤,笑道:“這是要提親啊?還是結婚啊?”

寒墨交了銀錢道:“提親。”

老板娘說笑道:“現在提親能買這麽全乎的,少嘍。”

寒墨出來就去找老爺子,老爺子這邊兒比較麻煩,魚什麽的不是很齊全,就有什麽買什麽了,畢竟這家店是全鎮子裏最全乎,也是最大的一家魚店了。

這邊付過銀錢,寒墨去下一家,老爺子去趕馬車,順便看著車上的東西。

寒墨一一將清單上的東西買了,最後去首飾店,買了金簪子,金耳環,銀簪子,銀耳環,鐲子。還換了幾箱子珠寶金銀錠子,散碎銀子,足足能裝滿兩大箱子。

老漢看了著用布袋子裝過來的金銀珠寶,眼睛都直了。不得不感嘆一句:“你爹真有錢。”

之後快馬加鞭的趕去冰人哪兒,冰人已經將馬車跟箱子擺放整齊,只等他們過來將東西安置進去,然後出發了。

月痕這邊則是穿著還算可以的跟他娘尷尬,失落的出現在大伯家人滿為患的院子內。

今天沒有寒墨在,月痕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將寒墨推開,他不能在這樣貪圖寒墨的關愛了,以後,他們娘倆又要恢覆到以前的生活了,甚至比以前更加慘。

他連破房子都不配擁有了,想想都覺得心痛,最後就讓自己抱著寒大哥昨夜說話,繼續自己夢下去吧!

月痕今天很是頹喪,也沒有早日的機靈,仿佛失去了靠山的孩子。

月痕娘不得不游走在沒人理會的人群中,偶爾跟能說上話的人說上一句兩句的。

現在的月痕家,如有寒墨跟隨可能地位還能高一些,可現在!寒墨不在,這都快到午時了也沒有見到寒墨的出現,眾人猜測紛紛。

冷言冷語自是少不了。

“唉!真是世風日下啊,看見沒有,這是被人家占盡了便宜不要了。”

瘦婦人磕著瓜子,跟幾個家中有哥兒的人不削,語帶傷人:“幸好咱們沒有跟寒墨接親,否則這麽這麽一下,都成了窮鬼了,連個房子都沒有,水還給啊,人還挺不是人的。”

梁小二娘插話說:“你這話兒是從何而來的呢?”

瘦婦人立刻就來了精神,道:“你沒看出來嗎?今天寒墨都沒來,說明了啥?說明了?”

婦人頓了頓,賊眉鼠眼的說:“那小子不是東西唄,那月痕跟他在村裏傳的沸沸揚揚,還有人經常看到他們共處一室呢,說明他們可能有肌膚之親,現在人沒來,那月痕的失落模樣,定是被人甩了啊。”

月痕只能遠遠的聽著,今日的後果他以前不是沒有想到過,既然自己錯了,就該背著這個名,即便他跟寒大哥沒有什麽。

從另一方面考慮,月痕也是知曉的,這些人就是記恨寒大哥那晚劫匪中沒有第一個去他們家救助。

這都不算最壞的情景,從他大伯母出來開始,月痕才真正體會到什麽是人言煉獄。

大伯母出來招待進不去屋的人,拿著瓜子喜糖出來,對村裏人都笑臉相迎,好言相待。

“呦,這是聊什麽呢?啊?這麽開心,來來來吃糖吃糖。”

“正聊你家哥兒呢,好福氣啊,嫁給李家小子,那小子可是能幹著呢。”

大伯母笑的合不攏嘴:“是啊,是啊。”

“吃瓜子,吃糖,呦,這是誰家的小寶啊?這麽好看,長得這麽有福氣的,吃不吃糖啊?”

抱著孩子的婦人看到大伯母頭上的簪子道:“瞧瞧這簪子,一看就是個有孝心的。”

大伯母笑的不行,點頭稱讚姑爺,:“是啊,就這麽一個簪子都給了我,我們家哥兒都沒有,你說是不是個孝心的。”

大伯母看到自己弟妹月痕娘,顯擺的心思都寫在臉上,道:“你們都不知道,我那姑爺,提親就送了五十兩白銀呢,還有以掛車,說是明日來,還有帶上百兩銀子,給我們家哥兒準備金簪子,銀項鏈,還有鐲子來迎親我說不必要的,可孩子說要給咱們安哥兒撐撐門面,哈哈哈。”

抱著孩子的母親應和:“這可不少了,這家當,都能比得上官老爺家了,你們家哥兒太有福氣了。”

一旁新婚,挺著肚子的婦人道;“唉,你說說,真是人有人命,狗有夠命,我那時候,一掛馬車,三斤肉,外加一面銅鏡就把我給拉回來了,我們安哥兒就是自帶的一股子貴氣,命好啊。”

大伯母顯擺完,也不在多言語,屋內還有很多活兒等著她呢,便拿著瓜子糖袋子在人群中各種應付一圈,就是沒給月痕娘跟月痕。

到月痕娘面前,陰陽怪氣兒的說:“唉!也不知是誰說的,寒小子送了金簪子呢,怎麽現在一場大火全都敗光了?連寒墨人都不見,哥兒都搭進去了吧?人家都不要了哦!”

月痕過來攙扶自己娘親,哪想大伯母的矛頭瞬間轉向他。

“呦呵,這會兒來孝心了,你怎麽折騰你娘的自己心裏沒數嗎?簡直就是個不知孝的,整日就知道跟男人廝混,長得好又怎麽樣?還不是個千人騎,完人唾棄的貨色。”

大伯母快活完嘴巴,就要往屋內走,月痕娘實在聽不過,便道:大嫂你說話也要有些譜兒才是,我們哥兒跟寒墨怎麽了?你給我說清楚。”

大伯母嘲笑掛滿臉,道:“你這個做娘的不知道嗎?還要問我?娘倆一對浪蕩貨。”

月痕娘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就是灑脫人,於只會裝表面人的區別,永遠都不是一個路上的人。

月痕跟他娘是個灑脫的,敢愛敢恨,可在家族強的大伯母家,即便有醜事,也會被壓在自家人心裏,不會被外人知曉。

好比皇室與貧民。

人分貴賤!

月痕道:“娘,不要跟他們稚氣,我們活我們自己,何必跟這些小人一般見識。”

月痕娘默默流淚道:“人善被人欺,人窮,說什麽都是錯的,月痕咱們回吧。”

月痕娘這句話,踩在了每個人的心坎裏,每個人都在經歷過這一步之後,順著形式,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不然就要被排擠,被嫌棄!

這就是人類,活著的大染缸!

月痕喊道:“我與寒大哥活的坦蕩,你們才是以小人心度君子腹的歹人。”

瘦婦人道:“什麽叫活的坦蕩啊?是脫個精光一起滾一滾,擡屁股什麽都不作數的坦蕩嗎?哈哈哈。”

月痕:“你,你就是記恨劫匪那晚寒大哥沒有先救你們家哥兒。”

瘦婦人被戳到軟處,當即急了,:“瞎說什麽呢?我們家哥兒怎麽了?我們家哥兒好著呢,你不要亂噴糞在別人身上,你自己不檢點,還說這個,說那個的,真是。”

月痕嗤笑:“呵呵,寒大哥可是說了,你家個人好像被劫匪占了便宜了。”

其餘婦人都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瘦婦人瞧著梁小二他娘瞧他都帶著鄙夷,立刻反駁道:“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兒呢?你是嫁不出去想要拖一個墊背的吧?”

月痕不削的笑了。

外面跑過來一個男人喊道::“你們家今天不是偏日子嗎?明日大婚,怎麽今日就來迎親了?”

滿院子的人都向村口看過去,兩掛馬車,上載滿了東西,一個馬車上應該是來接安哥兒的嬌子。

許多人議論:“這排場可是夠大的了,你們看那車,車上全是東西,這安哥兒的夫家可是給足了安哥兒面子啊。”

“是啊,你瞧瞧這陣仗,真是讓無數女子都羨慕啊。”

“看看那花轎,美的呦。”

大伯母得意的聽著大家的奉承,推開村民:“來來,大家都讓讓,讓我去看看去,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不是說好的明日嗎?怎麽今日就到了。”

大伯母擠到大門口,馬車越來越近,正當大家議論紛紛,有人疑惑:“怎麽看著、像寒墨那小子呢?”

經過這麽提醒,大家都好奇的探頭擠在門口去看,一個年輕人,眼神好點的,說道:“什麽像啊,那不就是嗎?這是啥意思?難道他也看上安哥兒,來截親事的?”

瘦婦人撇嘴:“我看也是,不是好東西的,誰都想染指,不是男人。”

一個老爺們兒在一邊兒逗悶子:“不想要染指女人的男人才不是男人吧?哈哈哈。”

周圍人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瘦婦人舉著棍子追:“你個不是人的王八蓋子,就你話多,你給我滾一邊兒去。”

月痕娘頭疼的緊,現在看到寒墨更加頭疼,不,應該是被大夥兒說三道四,說她都不敢想象,如果寒墨真的……!不住為自己家哥兒心痛不已。

做娘的自是喜歡自己的孩子好,可昨日月痕說的那些話,著實讓她拿不準寒墨到底是個什麽心思。

月痕心裏卻在想,或許是寒大哥昨夜說的話是真的,也許、是想通了去給小麗姐下聘了吧!

想著月痕心裏發苦起來。

月痕:“娘,我們回吧。”

月痕娘點頭,娘倆向外走時,寒墨的馬車真的停在大伯母家門口。

大伯母:“寒小子,你這是何意?我們安哥兒可是有主兒的人,由不得你胡來。”

寒墨:“我來找月痕。”

大伯母立刻就想到是月痕跟寒墨可能要成事,便借故挑壞:“你們的事,到我家來幹嘛?”

寒墨不停她念那些有的沒的,寒墨知道月痕一定會在這兒,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月痕知道,他是在乎他的,是愛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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