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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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欸，可是我睡這裏的話，你哥哥怎麽辦？”
星海光來和星海日朝年齡只差了兩歲，兩人的房間是上下鋪。
天海眼前的床鋪鋪上了新床單，上邊還有藍色的海鷗圖案，帶著清新的橙子味
——就是這海鷗腿怎麽這麽短？
星海光來揮揮手，“日朝哥他早就不睡這個屋子裏了。大哥出去上大學，他住我大哥那兒！”
相比於星海日朝睡在哪裏這個問題，星海更想得到的是另一個他好奇許久的答案。
“天海教練！你說職業選手們都是什麽樣的啊？”
星海光來打了個哈欠，眼眶中氤氳著濕意。
他躺在床上仰頭看向天花板，星海媽媽貼上的熒光小星星閃亮亮的。明明有些困倦，卻還強打著精神聽天海的回答。
“嗯？職業選手？”
青年教練壓低了聲音，低沈的聲音有種催眠的感覺，讓星海更加睜不開眼睛了。
“職業選手啊，大概是永遠也不會停下腳步，一直向前走。後悔過很多選擇，但唯一不後悔的就是愛上排球......
睡吧，你遲早會成為他們的一份子的。”
天海教練說的真奇怪......像是他自己有過職業生涯一樣
——這是星海光來陷入深睡前最後一個想法。
·
“啊啊啊！夜談會，沒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星海幾乎是崩潰的，自己還有很多想說的都沒問呢！
答應了晝神陪他練習十組練習才換來的機會！！要知道艾倫教練本來打算讓更為穩重，且家裏有三位運動員的晝神去接的！！
“我好蠢......”星海蔫蔫的趴在餐桌前擡不起頭。
星海日朝接過媽媽手中遞過來的三明治，順手狠狠揉了一把弟弟毛茸茸的頭發。
——他平常住在學校提供的寮，下周五才會回來。
“你倒是說了句實話。比賽加油，到了決賽我會請假去看的......沒到決賽我可就不去了啊！”
說完，他和父母告別，又對天海點點頭，“天海教練再見！”
高挑少年背著沈重的書包，清晨的日光撒在他的黑發上。背對著眾人他又揮了揮手，“下周見！”
星海從趴著的狀態直起身子，用力咀嚼著同款三明治，面上帶著不爽。
“嘁，又耍酷！”
隨後，他又不服輸地看向天海。“天海教練！我一定要贏！！等到決賽我一定要讓哥哥心悅誠服！”
“好，那我們就快點吃完早餐然後出發去學校！”
---------------------------
“幸會幸會！艾倫教練！”
天海跟隨星海來到鷗臺的體育館，一推開大門看到的就是來的最早的艾倫教練。
“鷗臺的體育館可真大。”
鷗臺的體育館幾乎是青城和音駒的兩倍大，器材也是十分完備。
不過想到艾倫·墨菲曾在意大利甲聯中擔任教練，在V聯盟中也擁有實力派稱號。
這樣的知名總教練都被鷗臺特地聘請，建造一個大型體育館的花費似乎又算不上什麽了。
“天海教練來了，總是聽星海這孩子提起你。”
艾倫·墨菲不愧是遠近聞名的性格隨和，和善的笑容立刻掛到了臉上。
“艾倫教練！！我先去熱身準備練習了！”
星海還記著早上和哥哥的約定，根本等不及聽兩位教練要說什麽，系好鞋帶就出門開始慢跑。
艾倫對星海的態度可以說的上是寵溺，“記得動態拉伸！”
唯一的學生出門了，艾倫教練又在看他手中的筆記本，天海竟不知到要先做什麽，開始打量體育館內的訓練器械。
“回力球、彈跳帶、藥球、滑行板、擊球墻......”天海越看越覺得回到了自家訓練場
——這些運動器械和自己家裏那些大致相同，甚至連擺放方式都差不多。
“是不是很熟悉？”終於看完筆記本的艾倫笑瞇瞇地走過來，
“意大利和美國訓練的方式都差不多。是不是想到你的高中時期了？”
鷗臺的教練竟然還特地調查了自己？
看出來了天海驚訝的表情，艾倫教練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還真是和星海說的一樣，是個很有趣的教練啊！”
說出來的赫然是流利的英語，帶點意大利人特有的口音。而不是學生們拿自己當口語練習機器時說出的的蹩腳英文。
“沒有，只是沒想到您居然會特地了解過我。”
“畢竟，星海那孩子可是一入社就經常把你的名字掛在嘴邊呢。”艾倫教練也絲毫不見外，嘴邊掛上一縷苦笑。
“說實話，將星海這孩子選為正選，校領導給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
這些話只有教練之間能說，艾倫之前從未對任何一位選手或經理吐露過
——鷗臺高中又是擴大體育館、又是請自己前來當主教練，就是為了沖擊全國大賽。
“星海的能力完全足夠。可是在校領導看來，讓一名身高一米六，初中從未上場過的“替補選手”成為鷗臺高中的正選——甚至是主攻手。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鷗臺就連替補也不乏180以上的選手。
天海接過艾倫教練遞過來的筆記本，“我只能說，選星海上場，絕對是一個不會錯的答案。”
筆記本首頁記錄的赫然就是本次春高預選賽的正選們。
“晝神幸郎、白馬芽生、星海光來、上林鯨一郎、諏訪愛吉、野澤出......”
天海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將替補名單看完後，他擡起頭，“艾倫教練，在預選賽上全部采用高一高二的學員......沒問題嗎？”
——名單中有三位都是今年的高一新生！
如果是人數稀少的弱隊就算了，在有不少二年級作為替補的情況下，艾倫教練竟然也敢選三名一年級為正選。
他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
艾倫的苦笑終於流露出來，“今年的IH我們就差一步。
不管別人看來這份名單多麽不合適，我也要讓能力更強的學生上場！”
真正有實力的孩子為什麽要遵循所謂的“前後輩”？
兩位前後輩觀念不重的“外國人”在這方面一拍即合，開始湊在一起討論比賽適合的策略
——越是探討越覺得對方和自己的觀念十分契合，完全忽視了陸陸續續到來的隊員們。
......
晝神幸郎特地早起，就是為了盡快趕到學校見到天海教練。
他甚至嫌走路太慢，選擇了許久不騎的單車來。
只是這兩位狂飆英文，聊得熱火朝天的教練是怎麽回事？
晝神聽了兩句，只聽懂了其中的“發球”和“攔網”，以及“接應”“換位”等簡單的排球用語。
至於兩位教練一邊念著，一邊寫寫畫畫的內容是一點也沒聽懂，似乎是關於站位的？
晝神也沒有湊上去追問——反正早晚會知道的。
他將背包放在星海背包旁邊，也跑出去圍著體育館開始慢跑熱身。
其他不了解天海的隊員們進來則沒有那麽淡定了。
“這是，我們學校新聘請的副教練？”野澤疑惑看著身旁的隊長諏訪，對方聳聳肩膀表示他也不知情。
“......”
等到天海和艾倫教練終於從各種戰術設想中走出，所有的鷗臺隊員都已經慢跑結束，在進行動態拉伸。
“沒想到，你雖然年輕，但是對比賽中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這麽了解。對戰術的應用也很出色！”
艾倫教練看著筆記本上增補的滿滿當當的內容，十分欣喜。
天海也認為這趟長野縣是來對了，這位艾倫的比賽觀念和自己非常一致
——比賽打得不好沒關系，重要的是要學會如何打比賽。為了隨時打出好的比賽，要學習“思考的方法”。
這也是天海一直以來教學生“戰術”“思考”的目的。
·
“大家過來一下。”
艾倫教練拍拍手，幹脆將偷偷觀察天海的學生召到一起，
“這位是青葉城西的天海教練，接下來的幾天他將在我們鷗臺交流。”
一提到青葉城西的天海，隊員們就意識到這位就是星海一直以來提到的“排球老師”。
天海對著眾人揮了揮手，“大家好，未來幾天請多多指教了。有什麽訓練需要我的幫助或者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這是他和艾倫·墨菲的約定
——自己在鷗臺比賽前幫助訓練，艾倫教練作為交換，可以給自己引薦幾位意大利聯賽的教練。
天海還沒有忘記，及川和牛島拒絕裏維·伯納尼塞俱樂部，為的就是能夠到加入更強的俱樂部聯盟。
意大利聯盟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話音剛落，最先出聲的正是星海光來
“我我！天海教練，我！！”
星海站在第二排，伸直了手臂。一臉興奮。
即使是在天海家，自己能夠和天海教練搭檔練習的機會也不多。
不知道艾倫教練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讓天海教練答應在比賽前陪同練習。
——這可是整整三天！！
星海只覺得快要興奮得暈過去了。
緊隨其後的第二位舉手的竟然不是晝神，而是另外一名一年級，白馬芽生。
“天海教練，我也想要和您一起訓練。”白馬芽生目光堅定，微微低頭看著天海。
“當然沒問題。”
......
今年的IH比賽，白馬芽生以兩米的身高優勢在與星海的競爭中勝利，成為正選。
但是比賽最後卻輸給了對手，差一點就能夠前往全國大賽的失利讓白馬芽生內心愧疚許久，覺得是自己拖了後腿。
——而且其愧疚心在看到星海的實力實際超過自己後，更是翻倍暴漲。
“最後還是星海把他罵了一通，說
[如果覺得愧疚就好好磨練你的技術，在預選賽上再打回來！光在這裏自怨自艾有什麽意思，兩米的菜鳥！]
從那之後，白馬就將星海當做了追逐的目標。”
艾倫教練在背後悄聲解釋了白馬和星海的過往。“兩米的菜鳥”那句話更是模仿的惟妙惟肖。
“星海這個嘲諷的語氣，沒聽錯的話，是學日朝的吧......”天海在心裏感慨。
世一也跟著深沈點頭，“一模一樣。”
又和艾倫教練確認了一下訓練賽計劃，天海便換上了運動服走上了訓練場地。
他十分清楚這幾天自己的定位
——作為一名陪練，同艾倫教練一起，為即將在疾風中飛舞的群鷗提供最後一份助力！
-------------------
說是作為陪練，天海還真就陪著星海和白馬坐了一上午的發球訓練。
“星海，你的發球還有一點之前存在的問題，不必一味追求高度。”
再次調整星海的姿勢，天海指向球網，“高度固然是優勢，可是你也可以利用你優秀的動態視力判斷對方的站位和防禦弱點。”
至於白馬，天海走向網對面。
“你再發幾球，我在這邊接。你就能看出來還有什麽問題存在了。”
這明顯帶有測試性質的練習讓白馬後背肌肉一緊，面無表情走到發球點。
‘放松、放松......他不至於都能夠接住的吧......’
白馬芽生盡力忽視星海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炙熱目光，認真的發了四五個球。
——然後一個不落被接住。
“你的問題看出來了嗎？”天海將最後一個球扔進球框裏，“你在發球前習慣看一眼要進攻的方向。
而且，這個問題我想不只是發球，扣球和攔網應該也存在吧。”
天海一語道破現在白馬芽生最大的問題。
“不說眼神誤導對手，你最需要做的就是克制住目光，不要太外露。”
如果白馬的對手是音駒，那麽白馬肯定會被研磨看透的——就像一只可憐的海鷗被貓玩弄於股掌之間。
白馬芽生走到旁邊場地自己練習發球時控制眼神眼神，天海對面便沒有學生了。
星海一喜，準備上前兩步，再和天海教練練習練習攔網的時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他之前走到了那個位置上。
“隊長？！”星海不可置信的喊出聲。
再過去的兩三個小時裏親眼見證兩人技巧飛速進步的鷗臺其他隊員坐不住了，紛紛表示也要參與進來。
隊裏的關鍵發球員諏訪愛吉笑瞇瞇站在白馬芽生空出來的位置上，笑瞇瞇對星海說，
“星海已經和天海教練練習了兩個小時了哦~我們也想再加強一下發球技術呢！”
36℃的嘴裏怎麽能夠說出這麽冷冰冰的話！
星海光來站在原地，雙眼瞪得大大的。剩下的那一絲希冀被隊長身後跟著的主攻手前輩野澤出無情打碎。
“我們也想和天海教練一起練習。沒關系，光來！按照順序，你再過6個小時就能夠和天海教練再一起練習了哦！”
什麽！！六個小時！
星海光來想要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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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海鷗腿怎麽這麽短？
星海光來揮揮手，“日朝哥他早就不睡這個屋子裏了。大哥出去上大學，他住我大哥那兒！”
相比於星海日朝睡在哪裏這個問題，星海更想得到的是另一個他好奇許久的答案。
“天海教練！你說職業選手們都是什麽樣的啊？”
星海光來打了個哈欠，眼眶中氤氳著濕意。
他躺在床上仰頭看向天花板，星海媽媽貼上的熒光小星星閃亮亮的。明明有些困倦，卻還強打著精神聽天海的回答。
“嗯？職業選手？”
青年教練壓低了聲音，低沈的聲音有種催眠的感覺，讓星海更加睜不開眼睛了。
“職業選手啊，大概是永遠也不會停下腳步，一直向前走。後悔過很多選擇，但唯一不後悔的就是愛上排球......
睡吧，你遲早會成為他們的一份子的。”
天海教練說的真奇怪......像是他自己有過職業生涯一樣
——這是星海光來陷入深睡前最後一個想法。
·
“啊啊啊！夜談會，沒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星海幾乎是崩潰的，自己還有很多想說的都沒問呢！
答應了晝神陪他練習十組練習才換來的機會！！要知道艾倫教練本來打算讓更為穩重，且家裏有三位運動員的晝神去接的！！
“我好蠢......”星海蔫蔫的趴在餐桌前擡不起頭。
星海日朝接過媽媽手中遞過來的三明治，順手狠狠揉了一把弟弟毛茸茸的頭發。
——他平常住在學校提供的寮，下周五才會回來。
“你倒是說了句實話。比賽加油，到了決賽我會請假去看的......沒到決賽我可就不去了啊！”
說完，他和父母告別，又對天海點點頭，“天海教練再見！”
高挑少年背著沈重的書包，清晨的日光撒在他的黑發上。背對著眾人他又揮了揮手，“下周見！”
星海從趴著的狀態直起身子，用力咀嚼著同款三明治，面上帶著不爽。
“嘁，又耍酷！”
隨後，他又不服輸地看向天海。“天海教練！我一定要贏！！等到決賽我一定要讓哥哥心悅誠服！”
“好，那我們就快點吃完早餐然後出發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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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會幸會！艾倫教練！”
天海跟隨星海來到鷗臺的體育館，一推開大門看到的就是來的最早的艾倫教練。
“鷗臺的體育館可真大。”
鷗臺的體育館幾乎是青城和音駒的兩倍大，器材也是十分完備。
不過想到艾倫·墨菲曾在意大利甲聯中擔任教練，在V聯盟中也擁有實力派稱號。
這樣的知名總教練都被鷗臺特地聘請，建造一個大型體育館的花費似乎又算不上什麽了。
“天海教練來了，總是聽星海這孩子提起你。”
艾倫·墨菲不愧是遠近聞名的性格隨和，和善的笑容立刻掛到了臉上。
“艾倫教練！！我先去熱身準備練習了！”
星海還記著早上和哥哥的約定，根本等不及聽兩位教練要說什麽，系好鞋帶就出門開始慢跑。
艾倫對星海的態度可以說的上是寵溺，“記得動態拉伸！”
唯一的學生出門了，艾倫教練又在看他手中的筆記本，天海竟不知到要先做什麽，開始打量體育館內的訓練器械。
“回力球、彈跳帶、藥球、滑行板、擊球墻......”天海越看越覺得回到了自家訓練場
——這些運動器械和自己家裏那些大致相同，甚至連擺放方式都差不多。
“是不是很熟悉？”終於看完筆記本的艾倫笑瞇瞇地走過來，
“意大利和美國訓練的方式都差不多。是不是想到你的高中時期了？”
鷗臺的教練竟然還特地調查了自己？
看出來了天海驚訝的表情，艾倫教練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還真是和星海說的一樣，是個很有趣的教練啊！”
說出來的赫然是流利的英語，帶點意大利人特有的口音。而不是學生們拿自己當口語練習機器時說出的的蹩腳英文。
“沒有，只是沒想到您居然會特地了解過我。”
“畢竟，星海那孩子可是一入社就經常把你的名字掛在嘴邊呢。”艾倫教練也絲毫不見外，嘴邊掛上一縷苦笑。
“說實話，將星海這孩子選為正選，校領導給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
這些話只有教練之間能說，艾倫之前從未對任何一位選手或經理吐露過
——鷗臺高中又是擴大體育館、又是請自己前來當主教練，就是為了沖擊全國大賽。
“星海的能力完全足夠。可是在校領導看來，讓一名身高一米六，初中從未上場過的“替補選手”成為鷗臺高中的正選——甚至是主攻手。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鷗臺就連替補也不乏180以上的選手。
天海接過艾倫教練遞過來的筆記本，“我只能說，選星海上場，絕對是一個不會錯的答案。”
筆記本首頁記錄的赫然就是本次春高預選賽的正選們。
“晝神幸郎、白馬芽生、星海光來、上林鯨一郎、諏訪愛吉、野澤出......”
天海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將替補名單看完後，他擡起頭，“艾倫教練，在預選賽上全部采用高一高二的學員......沒問題嗎？”
——名單中有三位都是今年的高一新生！
如果是人數稀少的弱隊就算了，在有不少二年級作為替補的情況下，艾倫教練竟然也敢選三名一年級為正選。
他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
艾倫的苦笑終於流露出來，“今年的IH我們就差一步。
不管別人看來這份名單多麽不合適，我也要讓能力更強的學生上場！”
真正有實力的孩子為什麽要遵循所謂的“前後輩”？
兩位前後輩觀念不重的“外國人”在這方面一拍即合，開始湊在一起討論比賽適合的策略
——越是探討越覺得對方和自己的觀念十分契合，完全忽視了陸陸續續到來的隊員們。
......
晝神幸郎特地早起，就是為了盡快趕到學校見到天海教練。
他甚至嫌走路太慢，選擇了許久不騎的單車來。
只是這兩位狂飆英文，聊得熱火朝天的教練是怎麽回事？
晝神聽了兩句，只聽懂了其中的“發球”和“攔網”，以及“接應”“換位”等簡單的排球用語。
至於兩位教練一邊念著，一邊寫寫畫畫的內容是一點也沒聽懂，似乎是關於站位的？
晝神也沒有湊上去追問——反正早晚會知道的。
他將背包放在星海背包旁邊，也跑出去圍著體育館開始慢跑熱身。
其他不了解天海的隊員們進來則沒有那麽淡定了。
“這是，我們學校新聘請的副教練？”野澤疑惑看著身旁的隊長諏訪，對方聳聳肩膀表示他也不知情。
“......”
等到天海和艾倫教練終於從各種戰術設想中走出，所有的鷗臺隊員都已經慢跑結束，在進行動態拉伸。
“沒想到，你雖然年輕，但是對比賽中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這麽了解。對戰術的應用也很出色！”
艾倫教練看著筆記本上增補的滿滿當當的內容，十分欣喜。
天海也認為這趟長野縣是來對了，這位艾倫的比賽觀念和自己非常一致
——比賽打得不好沒關系，重要的是要學會如何打比賽。為了隨時打出好的比賽，要學習“思考的方法”。
這也是天海一直以來教學生“戰術”“思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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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過來一下。”
艾倫教練拍拍手，幹脆將偷偷觀察天海的學生召到一起，
“這位是青葉城西的天海教練，接下來的幾天他將在我們鷗臺交流。”
一提到青葉城西的天海，隊員們就意識到這位就是星海一直以來提到的“排球老師”。
天海對著眾人揮了揮手，“大家好，未來幾天請多多指教了。有什麽訓練需要我的幫助或者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這是他和艾倫·墨菲的約定
——自己在鷗臺比賽前幫助訓練，艾倫教練作為交換，可以給自己引薦幾位意大利聯賽的教練。
天海還沒有忘記，及川和牛島拒絕裏維·伯納尼塞俱樂部，為的就是能夠到加入更強的俱樂部聯盟。
意大利聯盟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話音剛落，最先出聲的正是星海光來
“我我！天海教練，我！！”
星海站在第二排，伸直了手臂。一臉興奮。
即使是在天海家，自己能夠和天海教練搭檔練習的機會也不多。
不知道艾倫教練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讓天海教練答應在比賽前陪同練習。
——這可是整整三天！！
星海只覺得快要興奮得暈過去了。
緊隨其後的第二位舉手的竟然不是晝神，而是另外一名一年級，白馬芽生。
“天海教練，我也想要和您一起訓練。”白馬芽生目光堅定，微微低頭看著天海。
“當然沒問題。”
......
今年的IH比賽，白馬芽生以兩米的身高優勢在與星海的競爭中勝利，成為正選。
但是比賽最後卻輸給了對手，差一點就能夠前往全國大賽的失利讓白馬芽生內心愧疚許久，覺得是自己拖了後腿。
——而且其愧疚心在看到星海的實力實際超過自己後，更是翻倍暴漲。
“最後還是星海把他罵了一通，說
[如果覺得愧疚就好好磨練你的技術，在預選賽上再打回來！光在這裏自怨自艾有什麽意思，兩米的菜鳥！]
從那之後，白馬就將星海當做了追逐的目標。”
艾倫教練在背後悄聲解釋了白馬和星海的過往。“兩米的菜鳥”那句話更是模仿的惟妙惟肖。
“星海這個嘲諷的語氣，沒聽錯的話，是學日朝的吧......”天海在心裏感慨。
世一也跟著深沈點頭，“一模一樣。”
又和艾倫教練確認了一下訓練賽計劃，天海便換上了運動服走上了訓練場地。
他十分清楚這幾天自己的定位
——作為一名陪練，同艾倫教練一起，為即將在疾風中飛舞的群鷗提供最後一份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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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作為陪練，天海還真就陪著星海和白馬坐了一上午的發球訓練。
“星海，你的發球還有一點之前存在的問題，不必一味追求高度。”
再次調整星海的姿勢，天海指向球網，“高度固然是優勢，可是你也可以利用你優秀的動態視力判斷對方的站位和防禦弱點。”
至於白馬，天海走向網對面。
“你再發幾球，我在這邊接。你就能看出來還有什麽問題存在了。”
這明顯帶有測試性質的練習讓白馬後背肌肉一緊，面無表情走到發球點。
‘放松、放松......他不至於都能夠接住的吧......’
白馬芽生盡力忽視星海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炙熱目光，認真的發了四五個球。
——然後一個不落被接住。
“你的問題看出來了嗎？”天海將最後一個球扔進球框裏，“你在發球前習慣看一眼要進攻的方向。
而且，這個問題我想不只是發球，扣球和攔網應該也存在吧。”
天海一語道破現在白馬芽生最大的問題。
“不說眼神誤導對手，你最需要做的就是克制住目光，不要太外露。”
如果白馬的對手是音駒，那麽白馬肯定會被研磨看透的——就像一只可憐的海鷗被貓玩弄於股掌之間。
白馬芽生走到旁邊場地自己練習發球時控制眼神眼神，天海對面便沒有學生了。
星海一喜，準備上前兩步，再和天海教練練習練習攔網的時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他之前走到了那個位置上。
“隊長？！”星海不可置信的喊出聲。
再過去的兩三個小時裏親眼見證兩人技巧飛速進步的鷗臺其他隊員坐不住了，紛紛表示也要參與進來。
隊裏的關鍵發球員諏訪愛吉笑瞇瞇站在白馬芽生空出來的位置上，笑瞇瞇對星海說，
“星海已經和天海教練練習了兩個小時了哦~我們也想再加強一下發球技術呢！”
36℃的嘴裏怎麽能夠說出這麽冷冰冰的話！
星海光來站在原地，雙眼瞪得大大的。剩下的那一絲希冀被隊長身後跟著的主攻手前輩野澤出無情打碎。
“我們也想和天海教練一起練習。沒關系，光來！按照順序，你再過6個小時就能夠和天海教練再一起練習了哦！”
什麽！！六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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