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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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沒關系的，真的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看就好了......”
天海無奈地看著坐在身旁的清水潔子。
今天他們四人再次來到比賽現場，烏野經理清水潔子打著幫助應援團的旗號坐在了他的身邊。
“嗯，教練讓我看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清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烏養教練教她的話。
實際才不是為了應援團或者幫助天海教練——他看個比賽有什麽好幫助的？不過是為了聽對方指出的烏野缺點罷了。
和執拗的清水對視幾秒，天海先敗下陣來，“那我說你們烏野有哪裏做得不好的時候，你可別生氣啊......”
清水面色輕微一凜，鄭重地拿出一個筆記本，就像是要上課一樣認真。
“師......師傅！”
日向坐在天海的另一邊，看到美貌值拉滿的未來學姐，他臉紅得快要冒蒸汽了。
不過，他的註意力很快就被另一人吸引。
“旭！——看我的接球！”
還沒有正式開賽，西谷卻已經拿出了不下於比賽時的熱情，激烈的情緒讓很容易被煽動的日向心潮澎湃！
“師傅！我們今天回去也打一場吧！”他控制手指活動著，幻想手裏有個球。
天海正要提醒明天青城還有比賽，眼前突然出現一片陰影。
一擡頭，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鷲匠教練，你怎麽在這兒？”
來人正是就鷲匠教練。
他許久沒有像其他學校教練一樣，提前來賽場收集資料。提前看對手狀態似乎還是在運動員時期，如今竟感覺來到觀眾席的感覺有些陌生。
尤其是看到天海周圍圍著學生，自己卻是孤零零一個人來的，鷲匠教練心裏更是有些不是滋味。
遙遠的白鳥澤排球部，想要跟來被罵一頓的選手們：......
“走，我們下樓，會會烏養。”鷲匠轉身，直接招呼著天海向烏野場地走去。
天海看著鷲匠果斷的背影： “欸？”
·
結果還是下來了。
三個教練站在場上是很顯眼的，尤其是被觀眾們發現分別是白鳥澤、青葉城西和烏野的教練時。
“他們怎麽站在一起了？”
“不太清楚，今天烏野打誰來著？和久谷南？”
“看來和久谷南這場難打了......”
場對面的和久谷南教練看著對面三位強勢的教練們，他們甚至還在嚴肅的討論著什麽。
“是烏野怎麽打敗和久谷南的戰術嗎？還是覺得我們會輸？”
和久谷南教練輕輕的碎了。
......
實際上的三位“強勢”教練只是聚在一起說無意義的廢話而已。
“勝利是我們白鳥澤的。”
“呵呵，不要太小看我們青城啊！”
“所以你們為什麽要來我們烏野的熱身場地說這個啊！”
隨後天海有意識的退出，戰場逐漸轉移到了烏養教練和鷲匠教練兩人身上。好不容易兩人消停了一會兒，準備結束互嗆時，
天海打通了貓又教練的視頻通話......
有了新一位超強戰力的加入，再加上“垃圾場的決戰”這個烏養教練的增益buff，場面又混亂起來。
烏養教練一邊忙著懟鷲匠，一邊重覆著對視頻裏的音駒教練宣戰，一定會到全國。背腹受敵
天海把手機塞進烏養教練手裏，徹底功成身退。
他三兩步踏上臺階，回到觀眾區。
在樓梯口，也就是烏野應援區的角落，他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天海身形一頓，糾結了兩秒。仿佛看不到眼前人故意裝作看不到的目光，擡腳走了過去。
“嗨，小朋友，你也來了啊？怎麽坐在角裏？來前邊啊。我找的位置賊好。”
坐在角落就是不想要被看見，甚至特地帶了帽子的月島螢： “......”
他的大腦宕機兩秒，清醒過來後果斷拒絕。
“不必了。”
他瞞著其他人來看比賽已經很出格了，之前的經歷讓他對烏野排球部心情很是覆雜......
可是他還是想要去哥哥曾經流過汗水的體育館看看，作為簡單的部門活動。
天海一看就知道這是一位有故事的孩子，不過他帶過的問題少年可不是一般的多。前世就不說了，單論這一年，京谷、宮侑、木兔，哪個在他面前不是聽話得很。
嗯......木兔就不算了。
在天海威逼利誘下，月島總算答應了對方。
“你到底為什麽想要我和你們坐在一起？”即使已經起身了，月島的語氣還是很不好。
天海沈默，他能夠說是因為你的圖鑒上表明你也會到烏野？
月島作為自己兩個學生的未來隊友，天海盡管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麽。可看到他坐在角落偷偷看比賽，心裏還是有些酸澀。
“......”
月島也沒指望得到對方的回覆
——打排球的熱血笨蛋太多了，這個青城教練上次沒有理由送他蛋糕，這次也可以沒有理由叫他過去熱熱鬧鬧地看比賽。
“哦！師傅你回來了！”
見天海回到位置上，也沒有註意自家師傅身後又多了個人，日向伸展雙臂熱烈歡迎。
倒是影山看了月島好幾眼。
到了天海位置附近，月島自覺坐在後一排最偏遠的地方。他頂著影山等人的凝視，有些不自在地把口罩拉高了一些。
由於來的很早的緣故，場上比賽還沒有開始，觀眾臺更是分外安靜。
“話說，影山你昨天和菅原聊的怎麽樣？”
昨天烏野結束練習後，菅原特地表示了他回看過影山在全國中綜合體育大會上的表現，歡迎他來到烏野。
這讓影山非常不理解——自己的到來可能對菅原前輩產生威脅，為什麽他會歡迎自己？
加上聯系方式後，對方的溫柔讓他第一次體會到，有溫柔的二傳前輩是這樣的感覺。
“嗯，菅原前輩說他會努力讓自己多上場的。與自己相比，他更願意看到烏野進入全國大賽取得好成績。”
......
天海看著場下正和澤村配合調整舉球細節的菅原孝支，輕嘆一聲
——水利萬物而不爭，莫過於此。
在場其他人聽到這句話，除了感動沒有什麽其他反應。唯有月島，渾身一振的同時，眼中閃過受傷、愧疚、憤怒的情緒。
“哦？和不上場成為替補這方面有關嗎？”天海註意到了對方一閃而過的情緒。
對排球很熱愛卻很別扭、來偷偷看烏野比賽、對於成為替補有反應......
“世一，你幫我上網查一下，烏野之前有沒有同樣姓月島的選手？”
即使最近沒有上場比賽，天海在場上的觀察力絲毫沒有減弱。他對選手狀態的敏銳讓知道內情的世一數據都紊亂了一瞬。
從世一口中得到了“月島明光”這個名字後，再看月島裝作什麽也沒聽到，卻攥緊的拳頭，天海心中的酸澀又勝了一分。
“幹什麽？”
這個眼神好惡心......
在天海的註視下，月島語氣不耐。他已經開始後悔答應天海來到這裏了。
天海心疼的目光驟然收起，他扭臉，不看後排。
“不，沒什麽。”
可憐什麽的是錯覺嗎？這個孩子好愛嘲諷啊。
------------------------
“果然，現在烏野沒有高度優勢的副攻手，只有一個人撐起攔網大旗。”
烏野落敗來得很突然，也很符合常理。
“和久谷南以中島猛為核心後，幾乎完全是空戰占優。在沒有高個子攔網員，空防不足的情況下，烏野能拿到這麽多分已經不錯了。”
天海看著收隊握手的雙方隊員，目光飄向了另一個場
——伊達工對陣條善寺。
也是賽制安排的巧，恰好給烏野安排了個克星。如果是伊達工對陣和久谷南，誰能夠勝利還真不一定......
“今年伊達工業新入學的那兩個孩子，確實很有潛力。”，天海的視線落在身高超過兩米的副攻手青根高伸身上。
他面色冷硬，很不好接近的樣子，然而仔細看他的面部表情反而會感覺有點呆。
“副攻手和主攻手......要是再來個二傳手，伊達的鐵壁就真的再次出現了。”
說這話的不是天海，而是從另一觀戰區走過來的鷲匠教練，他把一個東西甩在了天海手裏，
“拿好你的手機！”
這小子，心大到手機也不從烏養那兒要回去。
天海也不計較，伸手一撈，手機就裝進了口袋裏。 “怎麽，伊達的鐵壁？之前鷲匠教練見到過？”
鷲匠點點頭， “十四年前吧，伊達工業獲得了優勝，參加全國大賽。”
他的目光帶著追憶，似乎是感慨時間一轉眼過去了這麽多年，說話罕見的不那麽生硬。
就連月島也停下了離開的步子
——天海的那句“烏野缺少高個子副攻手”讓他記在了心裏。
“那一屆，伊達工業平均身高到了185以上。副攻手、主攻手和二傳手身高甚至都接近190。他們現在的隊旗【伊達的鐵壁】也是那個時候正式更換上的。”
只可惜，在三年級畢業後，伊達工也就此沈寂十四年。再也沒能踏入那片橘色賽場。
天海點點頭。照這樣說，伊達工業說不定還真能重現當年榮光——如果再來一個二傳手的話。
講完了，鷲匠教練也準備回白鳥澤
——他今天來也只是為了看天海連續兩天來都關註什麽。
“對了，我們在你走後把你拉進來一個教練群，你記得看一下。”
攥在手中的手機不停震動，就算不說天海也猜測到了發生什麽。他點點頭，揮手告別鷲匠教練。
“明天賽場見。”
鷲匠教練輕哼一聲，小聲的告別順著流入場館的風吹到天海耳邊。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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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的，真的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看就好了......”
天海無奈地看著坐在身旁的清水潔子。
今天他們四人再次來到比賽現場，烏野經理清水潔子打著幫助應援團的旗號坐在了他的身邊。
“嗯，教練讓我看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清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烏養教練教她的話。
實際才不是為了應援團或者幫助天海教練——他看個比賽有什麽好幫助的？不過是為了聽對方指出的烏野缺點罷了。
和執拗的清水對視幾秒，天海先敗下陣來，“那我說你們烏野有哪裏做得不好的時候，你可別生氣啊......”
清水面色輕微一凜，鄭重地拿出一個筆記本，就像是要上課一樣認真。
“師......師傅！”
日向坐在天海的另一邊，看到美貌值拉滿的未來學姐，他臉紅得快要冒蒸汽了。
不過，他的註意力很快就被另一人吸引。
“旭！——看我的接球！”
還沒有正式開賽，西谷卻已經拿出了不下於比賽時的熱情，激烈的情緒讓很容易被煽動的日向心潮澎湃！
“師傅！我們今天回去也打一場吧！”他控制手指活動著，幻想手裏有個球。
天海正要提醒明天青城還有比賽，眼前突然出現一片陰影。
一擡頭，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鷲匠教練，你怎麽在這兒？”
來人正是就鷲匠教練。
他許久沒有像其他學校教練一樣，提前來賽場收集資料。提前看對手狀態似乎還是在運動員時期，如今竟感覺來到觀眾席的感覺有些陌生。
尤其是看到天海周圍圍著學生，自己卻是孤零零一個人來的，鷲匠教練心裏更是有些不是滋味。
遙遠的白鳥澤排球部，想要跟來被罵一頓的選手們：......
“走，我們下樓，會會烏養。”鷲匠轉身，直接招呼著天海向烏野場地走去。
天海看著鷲匠果斷的背影： “欸？”
·
結果還是下來了。
三個教練站在場上是很顯眼的，尤其是被觀眾們發現分別是白鳥澤、青葉城西和烏野的教練時。
“他們怎麽站在一起了？”
“不太清楚，今天烏野打誰來著？和久谷南？”
“看來和久谷南這場難打了......”
場對面的和久谷南教練看著對面三位強勢的教練們，他們甚至還在嚴肅的討論著什麽。
“是烏野怎麽打敗和久谷南的戰術嗎？還是覺得我們會輸？”
和久谷南教練輕輕的碎了。
......
實際上的三位“強勢”教練只是聚在一起說無意義的廢話而已。
“勝利是我們白鳥澤的。”
“呵呵，不要太小看我們青城啊！”
“所以你們為什麽要來我們烏野的熱身場地說這個啊！”
隨後天海有意識的退出，戰場逐漸轉移到了烏養教練和鷲匠教練兩人身上。好不容易兩人消停了一會兒，準備結束互嗆時，
天海打通了貓又教練的視頻通話......
有了新一位超強戰力的加入，再加上“垃圾場的決戰”這個烏養教練的增益buff，場面又混亂起來。
烏養教練一邊忙著懟鷲匠，一邊重覆著對視頻裏的音駒教練宣戰，一定會到全國。背腹受敵
天海把手機塞進烏養教練手裏，徹底功成身退。
他三兩步踏上臺階，回到觀眾區。
在樓梯口，也就是烏野應援區的角落，他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天海身形一頓，糾結了兩秒。仿佛看不到眼前人故意裝作看不到的目光，擡腳走了過去。
“嗨，小朋友，你也來了啊？怎麽坐在角裏？來前邊啊。我找的位置賊好。”
坐在角落就是不想要被看見，甚至特地帶了帽子的月島螢： “......”
他的大腦宕機兩秒，清醒過來後果斷拒絕。
“不必了。”
他瞞著其他人來看比賽已經很出格了，之前的經歷讓他對烏野排球部心情很是覆雜......
可是他還是想要去哥哥曾經流過汗水的體育館看看，作為簡單的部門活動。
天海一看就知道這是一位有故事的孩子，不過他帶過的問題少年可不是一般的多。前世就不說了，單論這一年，京谷、宮侑、木兔，哪個在他面前不是聽話得很。
嗯......木兔就不算了。
在天海威逼利誘下，月島總算答應了對方。
“你到底為什麽想要我和你們坐在一起？”即使已經起身了，月島的語氣還是很不好。
天海沈默，他能夠說是因為你的圖鑒上表明你也會到烏野？
月島作為自己兩個學生的未來隊友，天海盡管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麽。可看到他坐在角落偷偷看比賽，心裏還是有些酸澀。
“......”
月島也沒指望得到對方的回覆
——打排球的熱血笨蛋太多了，這個青城教練上次沒有理由送他蛋糕，這次也可以沒有理由叫他過去熱熱鬧鬧地看比賽。
“哦！師傅你回來了！”
見天海回到位置上，也沒有註意自家師傅身後又多了個人，日向伸展雙臂熱烈歡迎。
倒是影山看了月島好幾眼。
到了天海位置附近，月島自覺坐在後一排最偏遠的地方。他頂著影山等人的凝視，有些不自在地把口罩拉高了一些。
由於來的很早的緣故，場上比賽還沒有開始，觀眾臺更是分外安靜。
“話說，影山你昨天和菅原聊的怎麽樣？”
昨天烏野結束練習後，菅原特地表示了他回看過影山在全國中綜合體育大會上的表現，歡迎他來到烏野。
這讓影山非常不理解——自己的到來可能對菅原前輩產生威脅，為什麽他會歡迎自己？
加上聯系方式後，對方的溫柔讓他第一次體會到，有溫柔的二傳前輩是這樣的感覺。
“嗯，菅原前輩說他會努力讓自己多上場的。與自己相比，他更願意看到烏野進入全國大賽取得好成績。”
......
天海看著場下正和澤村配合調整舉球細節的菅原孝支，輕嘆一聲
——水利萬物而不爭，莫過於此。
在場其他人聽到這句話，除了感動沒有什麽其他反應。唯有月島，渾身一振的同時，眼中閃過受傷、愧疚、憤怒的情緒。
“哦？和不上場成為替補這方面有關嗎？”天海註意到了對方一閃而過的情緒。
對排球很熱愛卻很別扭、來偷偷看烏野比賽、對於成為替補有反應......
“世一，你幫我上網查一下，烏野之前有沒有同樣姓月島的選手？”
即使最近沒有上場比賽，天海在場上的觀察力絲毫沒有減弱。他對選手狀態的敏銳讓知道內情的世一數據都紊亂了一瞬。
從世一口中得到了“月島明光”這個名字後，再看月島裝作什麽也沒聽到，卻攥緊的拳頭，天海心中的酸澀又勝了一分。
“幹什麽？”
這個眼神好惡心......
在天海的註視下，月島語氣不耐。他已經開始後悔答應天海來到這裏了。
天海心疼的目光驟然收起，他扭臉，不看後排。
“不，沒什麽。”
可憐什麽的是錯覺嗎？這個孩子好愛嘲諷啊。
------------------------
“果然，現在烏野沒有高度優勢的副攻手，只有一個人撐起攔網大旗。”
烏野落敗來得很突然，也很符合常理。
“和久谷南以中島猛為核心後，幾乎完全是空戰占優。在沒有高個子攔網員，空防不足的情況下，烏野能拿到這麽多分已經不錯了。”
天海看著收隊握手的雙方隊員，目光飄向了另一個場
——伊達工對陣條善寺。
也是賽制安排的巧，恰好給烏野安排了個克星。如果是伊達工對陣和久谷南，誰能夠勝利還真不一定......
“今年伊達工業新入學的那兩個孩子，確實很有潛力。”，天海的視線落在身高超過兩米的副攻手青根高伸身上。
他面色冷硬，很不好接近的樣子，然而仔細看他的面部表情反而會感覺有點呆。
“副攻手和主攻手......要是再來個二傳手，伊達的鐵壁就真的再次出現了。”
說這話的不是天海，而是從另一觀戰區走過來的鷲匠教練，他把一個東西甩在了天海手裏，
“拿好你的手機！”
這小子，心大到手機也不從烏養那兒要回去。
天海也不計較，伸手一撈，手機就裝進了口袋裏。 “怎麽，伊達的鐵壁？之前鷲匠教練見到過？”
鷲匠點點頭， “十四年前吧，伊達工業獲得了優勝，參加全國大賽。”
他的目光帶著追憶，似乎是感慨時間一轉眼過去了這麽多年，說話罕見的不那麽生硬。
就連月島也停下了離開的步子
——天海的那句“烏野缺少高個子副攻手”讓他記在了心裏。
“那一屆，伊達工業平均身高到了185以上。副攻手、主攻手和二傳手身高甚至都接近190。他們現在的隊旗【伊達的鐵壁】也是那個時候正式更換上的。”
只可惜，在三年級畢業後，伊達工也就此沈寂十四年。再也沒能踏入那片橘色賽場。
天海點點頭。照這樣說，伊達工業說不定還真能重現當年榮光——如果再來一個二傳手的話。
講完了，鷲匠教練也準備回白鳥澤
——他今天來也只是為了看天海連續兩天來都關註什麽。
“對了，我們在你走後把你拉進來一個教練群，你記得看一下。”
攥在手中的手機不停震動，就算不說天海也猜測到了發生什麽。他點點頭，揮手告別鷲匠教練。
“明天賽場見。”
鷲匠教練輕哼一聲，小聲的告別順著流入場館的風吹到天海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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