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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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得知崇拜的訓練師是牛島父親之後，
巖泉每次和牛島對話時都感覺十分別扭。神態更是扭扭捏捏。
讓及川直呼“小巖一定是被奪舍了！這不是小巖！”
好在接下來即將進行的“考核”成功吸引住全體選手的註意力。
“考核是按照組別之間進行比賽。根據考核結果會決定：接下來各位選手是繼續留在青訓營還是組成隊伍，正式成為俱樂部隊員。”
青訓每年的選拔是件大事，是決定俱樂部能否吸收到新鮮血液的關鍵所在。
所以一直以來都由總教練埃利諾負責。
“而參加夏令營前來的選手們，這場比賽的表現決定你是否能夠獲得優營資格。”
埃利諾將目光轉向天海幾人。
“希望眾人都能取得一個自己滿意的成績。”
話音未落，場上的隊員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交頭接耳起來
——錯過這次機會，在未來一年內只有表現特別優秀才能被教練招走，送到隊伍裏。
在一眾討論聲中，也有幾道壓低音量竊竊私語的交流。
“沃波爾前兩天被教練特地帶到教練室談話了吧？他不是正選，是不是獲得了什麽消息？”
“不太清楚。要是教練有想選擇他的計劃，又怎麽會現在才找他？”
“可是被找的其他幾人都挺強的，如果真的是......”
他們正是與沃波爾同組的隊友，同樣隸屬於A組的替補。
——雖然為了保證公平性，替補也有上場的機會。
可是如果有替補被教練看好，他們擔心自己的機會變得更少。
在成為最終隊友之前，選手們終究是有競爭關系的。
懷揣著這樣的心態，幾人不約而同地對沃波爾的態度變得有些疏遠。
沃波爾很快就註意到同組隊友的變化。
雖然他也不了解為何總教突然找到自己，並問關於自己比賽思路有關的問題。
但是他能夠意識到，這是屬於他的，為數不多的機會。
至於同組隊友的變化，他既不上前親近討好，也不悲傷惶恐仿佛被世界拋棄。
只是平平淡淡地練習發球、攔網、扣球。
搭檔也在其他替補的排斥中，變成了對他態度一如往常的牛島若利。
.
晚間，訓練時間結束
“真是謝謝牛島君扣球，陪我練習接球。”沃波爾從背包裏拿出一些能量棒，
“這個是之前買的，牛島君不嫌棄的話請收下。”
牛島匆匆撇了眼他手中的零食，滿心都是天海晚上在宿舍做的加餐，恨不得下一秒就回到宿舍。
“沒什麽，我本來下午就打算練習扣球。”
他往訓練館門口走去，天童正等著他。
沃波爾了然點頭。
他懂，他都懂！
這一定是亞洲人最愛的謙虛推辭，隨後還有一場拉扯大戰，才會成功讓對方收下道謝的禮物。
特地從網上搜索資料的沃波爾拽拽袖子，摩拳擦掌，做好心理準備。
殊不知，他找到的正是最不會推辭客套的牛島。
......
“所以這就是你跟著牛島來的理由？”及川叉著腰，細細打量和牛島一起來到宿舍餐廳的波沃爾。
沃波爾也沒想到正好撞上別人吃飯現場，這不是明擺著要蹭飯嗎？
他被及川瞇著眼睛防賊的目光盯得臉紅，張張嘴，想要說出：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可是聞著空氣中的飯菜香氣，肚子咕嚕咕嚕叫，話在嘴邊拐了個彎，又變了個說法。
“來都來了......”
在及川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沃波爾接過天海遞過來的筷子和米飯，坐在桌子前。
沃波爾：對不起，但是這個聞著太香了，我好餓......
一旁同樣屬於蹭飯人士的埃米和澤弗索亞也乖巧坐好，等著天海落座。
飯菜上桌，濃烈的香氣撲鼻。被鮮香麻辣的香味一激，眾人表情都木了一下。
夾了一大塊麻婆豆腐，再快速擓一大勺米飯放入口中，巖泉享受地瞇了瞇眼
——這一口讓他的舌頭徹底從白水雞胸肉的陰影中走出。
就連和牛島面對面坐的尷尬都消弭了不少。
多次吃天海做的飯菜的他尚且如此，更何況作為荷蘭人的波沃爾和埃米呢？
只是第一次用筷子不熟練，被速度限制的三人完全搶不過其餘飛出殘影的筷子，最後急得他們去拿了勺子。
只是這一去一回，盤子更是空了不少。
九個人白天耗盡了體力，到了補充能量的時刻沒有絲毫收下留情，風卷殘龍般的消滅掉盤子裏的菜。
“竟然......十分鐘之內就吃完了。”
天海看著墻上時鐘，為這些高中生的食量震驚。
.
時間還早，眾人邊揉著肚子，邊聊俱樂部的事。
沃波爾想到今天在A組的遭遇，感覺到很奇怪，
“之前教練可從來沒有找到過我談話。可就在考核前他過來找了我，說看到了我的潛力，期待我的表現。”
在場的都是夏令營或者板上釘釘被選上的選手，他也沒什麽藏著掖著的。
“可能是以前就有註意到你，考核前再激勵一下吧。”同為青訓選手，澤弗索亞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所以更是要好好表現啊。”
巖泉略帶好奇地看了一眼天海
——他記得天海曾經前往教練室給了對方什麽東西，莫非與這個有關？
回應他的是天海的輕輕搖頭，示意他別出聲。
巖泉了然，那應該就是天海幹的。
......
話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天海幾人身上。
“所以說你們才上高二？”沃波爾震驚。雖然這些人臉上帶有青澀，年齡應該不大。
但是竟然才高二？
埃米感慨：“怪不得這麽活潑。”
在場的三位俱樂部選手年齡最小也21，比眾人大四五歲。
以20歲年齡混在十六七歲少年中的天海移開目光
——就當他也是高二學生了。要是真嚴格算年齡，他才是九人中最大的。
“對啊！我們接下來還有春高呢！”木兔對即將到來的預選賽很是期待，“這次有了赤葦，我們要拿冠軍！”
其餘幾人繼續聊天，木兔拽著天海各種誇獎這位梟谷新二傳。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讓天海去梟谷見赤葦。
“師傅！你就來吧，來吧！前不久你都去見音駒那群貓了！”
“你怎麽知道我去過音駒？”
天海驚訝，木兔知道意味著......
“不止是我，整個梟谷都知道。暗路教練也知道了哦！！”木兔的話給天海重重一擊。
既然跑不了，不如盡早安排時間。
“我們回去後，會和稻荷崎合宿。然後春高預選賽就到時間了。等到預選賽一輪結束怎麽樣？”
天海跟木兔商量時間，隨後意識到不對——木兔應該不了解梟谷訓練賽的進程。
他向入畑教練和暗路教練發送了訊息，詢問青城能否參加梟谷聯盟十月前的合宿。
木兔兩人對話是用的日語，只有埃米聽懂了“師傅”這個詞。
這位金發綠眼不管是外貌還是排球水平都和另外五人明顯不同，埃米也能察覺出什麽。
等到了該休息的時間，眾人才戀戀不舍地從宿舍的餐廳回到各自的房間
——聊天聊到最後，已經變成了個排球技巧交流大會。眾人只恨不得原地變出個排球比劃比劃。
“晚安晚安，後天考核加油！”
“加油！”
----------------------
俱樂部訓練場上，“考核”這顆炸彈帶來的火花依舊帶有餘溫。
“明天就要考核了，我們今天練練魚躍吧。”
“那行，我要練扣球，練完魚躍你陪我練扣球！”
“攔網有沒有要來的！”
自由練習時場上亂得不行。
考核和比賽可不同，比賽只看隊伍成績，而考核看的是在隊伍中起到多大的作用。
不是唯勝負論的評判標準，隊員們會更註重在賽場的表現。
不說是帶飛整隊的大腿了，總不能成為那個後腿吧......
天海跟布羅德教練商量了一下，自己在比賽時只上一場，其餘場次讓諾伊斯來作為正選上場。
“他最近的訓練很刻苦，本就是接近正選的實力。而且和隊友的配合也很熟悉。”
他神色認真，眼中帶著執拗，“我本來不應當作為隊員來到隊裏，能夠來看學生就已經違反規定了。
這是屬於青訓學生的機會，我不想因為我讓這個機會浪費掉。”
即使布羅德有些猶豫地駁回，天海堅持自己的觀點繼續申請。
最後以一句“我上場對對手不公平”成功說服布羅德
——只要天海認真，D組十有八九會勝利。而讓天海在賽場上放水，布羅德也說不出這樣的話。
好在往年也有這種，因為天分過強、破壞比賽平衡而直接錄取的天才存在。隊員們也不會多說什麽。
“那就謝謝教練了。我先去看學生們訓練。”天海站在體育館二層向下看。
......
C組
“巖泉！”
“我來了！”巖泉從地面跳起，身高已經接近184cm的他，跳躍高度在330cm左右。
330cm這個在青訓營中並不算高，甚至有點低的高度。一旦加上他的力量，就會變成讓對手恐懼的重炮。
原本由於技術和身高不足，導致攻擊力不足的巖泉在一年的訓練後，被訓練營選手稱呼他和牛島為
【左右雙炮】
——這個中二外號讓及川笑了整整二十分鐘，最終被發現是從埃米口中傳出去的。
“嘭！！！”
球叩擊在地上，彈出六米高度，幾乎和天海視線平齊。
“嘶......”圍觀的群眾手臂一涼，仿若聽到了自己尺骨和橈骨的哀嚎。
沒有錯過下方選手們哆哆嗦嗦，天海點頭讚許，並想到了個新點子。
——以後在春高熱身前，可以先讓巖泉全力扣球，摧垮對手想要接球的欲望。
他決定將這種方式命名為
【恐嚇流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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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崇拜的訓練師是牛島父親之後，
巖泉每次和牛島對話時都感覺十分別扭。神態更是扭扭捏捏。
讓及川直呼“小巖一定是被奪舍了！這不是小巖！”
好在接下來即將進行的“考核”成功吸引住全體選手的註意力。
“考核是按照組別之間進行比賽。根據考核結果會決定：接下來各位選手是繼續留在青訓營還是組成隊伍，正式成為俱樂部隊員。”
青訓每年的選拔是件大事，是決定俱樂部能否吸收到新鮮血液的關鍵所在。
所以一直以來都由總教練埃利諾負責。
“而參加夏令營前來的選手們，這場比賽的表現決定你是否能夠獲得優營資格。”
埃利諾將目光轉向天海幾人。
“希望眾人都能取得一個自己滿意的成績。”
話音未落，場上的隊員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交頭接耳起來
——錯過這次機會，在未來一年內只有表現特別優秀才能被教練招走，送到隊伍裏。
在一眾討論聲中，也有幾道壓低音量竊竊私語的交流。
“沃波爾前兩天被教練特地帶到教練室談話了吧？他不是正選，是不是獲得了什麽消息？”
“不太清楚。要是教練有想選擇他的計劃，又怎麽會現在才找他？”
“可是被找的其他幾人都挺強的，如果真的是......”
他們正是與沃波爾同組的隊友，同樣隸屬於A組的替補。
——雖然為了保證公平性，替補也有上場的機會。
可是如果有替補被教練看好，他們擔心自己的機會變得更少。
在成為最終隊友之前，選手們終究是有競爭關系的。
懷揣著這樣的心態，幾人不約而同地對沃波爾的態度變得有些疏遠。
沃波爾很快就註意到同組隊友的變化。
雖然他也不了解為何總教突然找到自己，並問關於自己比賽思路有關的問題。
但是他能夠意識到，這是屬於他的，為數不多的機會。
至於同組隊友的變化，他既不上前親近討好，也不悲傷惶恐仿佛被世界拋棄。
只是平平淡淡地練習發球、攔網、扣球。
搭檔也在其他替補的排斥中，變成了對他態度一如往常的牛島若利。
.
晚間，訓練時間結束
“真是謝謝牛島君扣球，陪我練習接球。”沃波爾從背包裏拿出一些能量棒，
“這個是之前買的，牛島君不嫌棄的話請收下。”
牛島匆匆撇了眼他手中的零食，滿心都是天海晚上在宿舍做的加餐，恨不得下一秒就回到宿舍。
“沒什麽，我本來下午就打算練習扣球。”
他往訓練館門口走去，天童正等著他。
沃波爾了然點頭。
他懂，他都懂！
這一定是亞洲人最愛的謙虛推辭，隨後還有一場拉扯大戰，才會成功讓對方收下道謝的禮物。
特地從網上搜索資料的沃波爾拽拽袖子，摩拳擦掌，做好心理準備。
殊不知，他找到的正是最不會推辭客套的牛島。
......
“所以這就是你跟著牛島來的理由？”及川叉著腰，細細打量和牛島一起來到宿舍餐廳的波沃爾。
沃波爾也沒想到正好撞上別人吃飯現場，這不是明擺著要蹭飯嗎？
他被及川瞇著眼睛防賊的目光盯得臉紅，張張嘴，想要說出：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可是聞著空氣中的飯菜香氣，肚子咕嚕咕嚕叫，話在嘴邊拐了個彎，又變了個說法。
“來都來了......”
在及川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沃波爾接過天海遞過來的筷子和米飯，坐在桌子前。
沃波爾：對不起，但是這個聞著太香了，我好餓......
一旁同樣屬於蹭飯人士的埃米和澤弗索亞也乖巧坐好，等著天海落座。
飯菜上桌，濃烈的香氣撲鼻。被鮮香麻辣的香味一激，眾人表情都木了一下。
夾了一大塊麻婆豆腐，再快速擓一大勺米飯放入口中，巖泉享受地瞇了瞇眼
——這一口讓他的舌頭徹底從白水雞胸肉的陰影中走出。
就連和牛島面對面坐的尷尬都消弭了不少。
多次吃天海做的飯菜的他尚且如此，更何況作為荷蘭人的波沃爾和埃米呢？
只是第一次用筷子不熟練，被速度限制的三人完全搶不過其餘飛出殘影的筷子，最後急得他們去拿了勺子。
只是這一去一回，盤子更是空了不少。
九個人白天耗盡了體力，到了補充能量的時刻沒有絲毫收下留情，風卷殘龍般的消滅掉盤子裏的菜。
“竟然......十分鐘之內就吃完了。”
天海看著墻上時鐘，為這些高中生的食量震驚。
.
時間還早，眾人邊揉著肚子，邊聊俱樂部的事。
沃波爾想到今天在A組的遭遇，感覺到很奇怪，
“之前教練可從來沒有找到過我談話。可就在考核前他過來找了我，說看到了我的潛力，期待我的表現。”
在場的都是夏令營或者板上釘釘被選上的選手，他也沒什麽藏著掖著的。
“可能是以前就有註意到你，考核前再激勵一下吧。”同為青訓選手，澤弗索亞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所以更是要好好表現啊。”
巖泉略帶好奇地看了一眼天海
——他記得天海曾經前往教練室給了對方什麽東西，莫非與這個有關？
回應他的是天海的輕輕搖頭，示意他別出聲。
巖泉了然，那應該就是天海幹的。
......
話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天海幾人身上。
“所以說你們才上高二？”沃波爾震驚。雖然這些人臉上帶有青澀，年齡應該不大。
但是竟然才高二？
埃米感慨：“怪不得這麽活潑。”
在場的三位俱樂部選手年齡最小也21，比眾人大四五歲。
以20歲年齡混在十六七歲少年中的天海移開目光
——就當他也是高二學生了。要是真嚴格算年齡，他才是九人中最大的。
“對啊！我們接下來還有春高呢！”木兔對即將到來的預選賽很是期待，“這次有了赤葦，我們要拿冠軍！”
其餘幾人繼續聊天，木兔拽著天海各種誇獎這位梟谷新二傳。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讓天海去梟谷見赤葦。
“師傅！你就來吧，來吧！前不久你都去見音駒那群貓了！”
“你怎麽知道我去過音駒？”
天海驚訝，木兔知道意味著......
“不止是我，整個梟谷都知道。暗路教練也知道了哦！！”木兔的話給天海重重一擊。
既然跑不了，不如盡早安排時間。
“我們回去後，會和稻荷崎合宿。然後春高預選賽就到時間了。等到預選賽一輪結束怎麽樣？”
天海跟木兔商量時間，隨後意識到不對——木兔應該不了解梟谷訓練賽的進程。
他向入畑教練和暗路教練發送了訊息，詢問青城能否參加梟谷聯盟十月前的合宿。
木兔兩人對話是用的日語，只有埃米聽懂了“師傅”這個詞。
這位金發綠眼不管是外貌還是排球水平都和另外五人明顯不同，埃米也能察覺出什麽。
等到了該休息的時間，眾人才戀戀不舍地從宿舍的餐廳回到各自的房間
——聊天聊到最後，已經變成了個排球技巧交流大會。眾人只恨不得原地變出個排球比劃比劃。
“晚安晚安，後天考核加油！”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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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訓練場上，“考核”這顆炸彈帶來的火花依舊帶有餘溫。
“明天就要考核了，我們今天練練魚躍吧。”
“那行，我要練扣球，練完魚躍你陪我練扣球！”
“攔網有沒有要來的！”
自由練習時場上亂得不行。
考核和比賽可不同，比賽只看隊伍成績，而考核看的是在隊伍中起到多大的作用。
不是唯勝負論的評判標準，隊員們會更註重在賽場的表現。
不說是帶飛整隊的大腿了，總不能成為那個後腿吧......
天海跟布羅德教練商量了一下，自己在比賽時只上一場，其餘場次讓諾伊斯來作為正選上場。
“他最近的訓練很刻苦，本就是接近正選的實力。而且和隊友的配合也很熟悉。”
他神色認真，眼中帶著執拗，“我本來不應當作為隊員來到隊裏，能夠來看學生就已經違反規定了。
這是屬於青訓學生的機會，我不想因為我讓這個機會浪費掉。”
即使布羅德有些猶豫地駁回，天海堅持自己的觀點繼續申請。
最後以一句“我上場對對手不公平”成功說服布羅德
——只要天海認真，D組十有八九會勝利。而讓天海在賽場上放水，布羅德也說不出這樣的話。
好在往年也有這種，因為天分過強、破壞比賽平衡而直接錄取的天才存在。隊員們也不會多說什麽。
“那就謝謝教練了。我先去看學生們訓練。”天海站在體育館二層向下看。
......
C組
“巖泉！”
“我來了！”巖泉從地面跳起，身高已經接近184cm的他，跳躍高度在330cm左右。
330cm這個在青訓營中並不算高，甚至有點低的高度。一旦加上他的力量，就會變成讓對手恐懼的重炮。
原本由於技術和身高不足，導致攻擊力不足的巖泉在一年的訓練後，被訓練營選手稱呼他和牛島為
【左右雙炮】
——這個中二外號讓及川笑了整整二十分鐘，最終被發現是從埃米口中傳出去的。
“嘭！！！”
球叩擊在地上，彈出六米高度，幾乎和天海視線平齊。
“嘶......”圍觀的群眾手臂一涼，仿若聽到了自己尺骨和橈骨的哀嚎。
沒有錯過下方選手們哆哆嗦嗦，天海點頭讚許，並想到了個新點子。
——以後在春高熱身前，可以先讓巖泉全力扣球，摧垮對手想要接球的欲望。
他決定將這種方式命名為
【恐嚇流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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