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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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呼......呼......”
山本猛虎喘著粗氣，腳下不停向場中另一側跑去。還不等他到目標點站穩，排球就呼嘯著越過網，沖到眼前。
“一觸！研磨！”
山本與研磨在開學幾個月間已經有了熟悉的配合。在平常比賽也會盡力將一傳給到一個固定的位置，減少二傳手的體能消耗。
但是這場比賽的主攻手對手顯然沒給山本這個機會。
天海進攻範圍幾乎是整個場地，也多虧福永和山本具有很好的接球能力，尚且能夠給出一傳。
然而球是能接到，傳出來的是什麽水平則不能夠保證了。望著跟著近乎滿場跑的孤爪研磨，山本心中很是愧疚。
“抱歉，研磨。”
研磨撐著膝蓋，搖了搖頭
——他曾與天海有過“五球進攻”比賽的經歷，本人更是十分聰穎。
哪怕剛開始沒看出這是一場“出題人精心準備的考驗”。
在見到球恰好處於“讓兩名主攻手狼狽不堪，但是又剛剛好能接到”時，研磨自然懂得了天海的目的。
“沒事，我會多組織扣球。你和福永除了接球，多展示一下進攻方面的能力。”他隱晦地暗示兩人。
山本沒聽出來研磨的暗示，但是這不妨礙他想要回擊，“好！我會扣球進去的！”
與新生三人的疲憊不同，考官三人十分游刃有餘。
“天海教練，他們是不是還不錯？”
黑尾向天海炫耀
——山本的強力扣球，福永對於後排進攻和不同路線的進球，以及組織進攻的研磨，確實稱得上優秀的新生。
見到黑尾一副自豪的老父親模樣，天海笑了笑，“接球能力很不錯，很有你們音駒的特色。”
說到接球，身旁的自由人夜久也自豪的挺了挺胸膛。
“與接球能力相比，進攻能力只能說是良好。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陸與空”嗎？”
這是在第一次與音駒見面時，天海教授黑尾攔網時說過的
——【如果能找到一個具有身高優勢的隊員負責攔網，或者找到能限制對方攻手的二傳。那樣也是對“空”的一種桎梏。】
黑尾一直將此時記在心中，他自己也是在刻苦的練習下，成為了一名算是優秀的攔網副攻。
“還差限制對方攻手的二傳，和具有身高優勢的攔網嗎？”他看向天海，眸中閃耀著小火苗。
黑尾相信，研磨是有這個能力的。
如果......如果隊內以研磨為中心，讓這位“大腦”來組織進攻。
攔網和接球跟得上，那麽音駒就是能夠成為稱霸“陸地”的隊伍！
這樣想著，他也不顧正在比賽。向直井教練示意暫停，拽著天海的手腕來到貓又教練前。
“哦？將二傳設為隊伍的核心，全隊伍提供穩定的一傳，如同司令塔組織進攻。”
貓又教練笑瞇瞇的思考片刻，發現還真的很有可行性！
天海點頭講出接下來的打算， “趁著這次3V3，我打算接下來看一下舉球員面對不同隊伍進攻方式的不同選擇。”
“那就麻煩天海了。如果這種進攻方式行得通，音駒的實力可以大幅度進化。”
貓又教練將這場比賽的重要程度又提高了一個層級，他喊來海信行，安排音駒隊員們認真觀看接下來的比賽。
·
隨著比賽的繼續，研磨敏銳的發現：貓又教練將目光從山本和福永的身上轉移，專註地盯著自己。
“不知道天海教練下場向教練說什麽了。”研磨瞪著貓眼，盯著球場上方不停運動的球。
——和剛剛相比，現在進攻的刁鉆程度簡直降到了初中生水平。
不遠處小黑虎視眈眈的邪笑讓研磨背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頭發翹起。
“餵，海。你有沒有發現黑尾他們放棄了進攻，專註於攔網了？”
圍觀的隊員在球場兩邊能夠直觀的看出球的落點。以及組成雙人攔網，將山本和福永的進攻攔得死死的黑尾天海。
聽到貓又教練幾人談話的海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看研磨怎麽利用兩名主攻手進攻了。”
·
“不錯，這樣看來，以二傳為主要進攻點完全可行。”
天海看著有些狼狽進行攔網的黑尾。
黑尾剛攔了一球，天海打回去的球又在主攻手的接應下落入研磨手裏。
前半場被安排著不得不跑了數個來回的貓貓少年非常記仇，毫不遲疑將球傳給球場另一邊的福永，逼迫黑尾跑到另一邊攔網。
“這個球不錯！”音駒隊員們已從球場中間移動到兩邊，
“站在裁判位置看不明顯，站在兩端來看，球在場上的轉移簡直是戲耍攔網。”
而作為被“戲耍”的攔網，黑尾滿懷怨念地看向天海樹，
“天海教練，我知道的，您口中的考驗二傳就是個謊言！”
徹徹底底的謊言！
為什麽被考驗的研磨幾乎站在原地不動，自己卻前排兩邊跑。
不過黑尾這句抱怨沒有一絲信服力，在場上嘴角勾起弧度最大的就是他
——作為攔網員，最是知道哪些球棘手。研磨接管對面場的進攻後，攔網的難度大了數倍。
想必身後的夜久也會認為，後半場接球的難度驟然加大。
“速度優勢和力量優勢，任意一種都可以大幅度提高進攻能力。”天海想到了在宮城的翔陽和巖泉。
一個速度快到眨眼跑到球場對角線，一個力道大到硬生生撕破對手的防線。
而音駒進攻方面的欠缺完全可以依靠技術來彌補速度！！
“嘟嘟——”
貓又教練心滿意足吹響口哨，比賽結束。
黑尾甩著酸脹的手臂， “球的速度最快可以到100KM/H。在球場上這短短9M，不到三秒就要跑到球網另一邊攔網，還不包括反應時間......”
想明白在場上研磨可以帶來的效應，黑尾也不顧對方剛剛在場上針對攔網做到的一系列覆仇了。
在和貓又教練對視，得到以後會嘗試這種戰術的肯定答覆後，他攬住想要跑到一邊的幼馴染。
“研磨！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腦！我們，我們就是你的......”
他們其他隊員是什麽呢？他有些糾結。
......
山本猛虎下了賽場才知道，天海就是貓又教練念叨數次的青葉城西教練。
“早知如此，我就不......”
他流淚跪地——申請比賽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成為正選。然後成為音駒的王牌！結果被大佬“哐哐”按在地上收拾一頓。
如果是正常的面對強者嗎，確實會如山本所想的那樣，展現不出個人的優勢。但是對面是天海。
他通過控制進攻的難度幅度，反而更加清晰的勾勒出一年級新生在球場上的能力範圍。
貓又教練沒有錯過這位“虎”在場上的優秀表現。
“你和福永表現的也很好。一傳和跳發球，再加上不弱的進攻能力。近期虎把你們兩人放到重點名單上。”
也就是說，最晚暑假過後兩人就能夠成為正選。
“太好了！謝謝教練！” “謝謝貓又教練！”
兩位新生歡呼。
·
訓練賽結束後，音駒接下來就是自由訓練。
“今天感謝您，天海教練。”山本走到天海身邊，臉有點紅。
明明是自己無禮在先，天海教練反而幫他們發掘出在排球場上的優勢。
天海對這個莫西幹發型的一年級新生很有好感： “別放在心上，期待你成為【音駒的王牌】。”
山本猛虎感動地淚水奔湧出， “您......”
“餵，山本。幫我想想音駒的口號！”黑尾打斷了流淚的山本，拍了拍他的肩膀，
“研磨馬上成為我們的【大腦】，我們自然也是要想一個適合的口號。”
福永視線落在音駒紅色的隊服上。
“血液。”
黑尾目光一亮， “生物學老師講過的，血液中的血紅蛋白結合氧，為大腦提供氧氣。”
作為被討論的中心孤爪研磨還沈浸在排球場上。身體不怎麽運動不代表思考輕松，
——即使是將排球當做游戲的研磨，在進行嚴密的計算後，也累得如同熬夜打了幾小時的游戲。
因此，他也就錯過了最佳阻止時間。等他反應過來，面前的音駒隊員已經在黑尾的呼喚下圍成了一個圈。
黑尾和山本站在兩邊領頭。 “我們是血液”
隊員們齊齊跟著讀， “我們是血液”
——“流淌不息，奔流不息”
“流淌不息，奔流不息”
——“運輸氧氣，為了讓大腦正常運轉！”
“運輸氧氣，為了讓大腦正常運轉！”
天海扶著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上的研磨， “研磨，你還好嗎？”
他藍綠色的眼睛透漏出無措，無奈地看向還在宣揚【血液神教】口號的黑尾和山本。
“好尷尬。”
研磨盯著地板縫，從來沒有這麽想鉆進去。
......
“天海教練！你晚上住哪裏啊？”
等到音駒隊員陸陸續續回家，黑尾才想起來不知道這位被“誘騙”過來的教練住在哪裏。
天海拿出手機，搜索谷歌地圖。
“我應當會去找個酒店住。行李我寄存在車站附近的寄存處了，需要先去拿。衣服和日常用品都在裏邊。”
箱子裏還有給學生們帶的特產。
只是現在距離車站拿行李實在是有點遠。
“公車現在已經全部停了，很不方便的。不如來我們家住吧？”
黑尾發出邀請，“還可以一起打游戲！我的父母都不再家，研磨也會來。”
研磨本來還在為“血液神教”的口號尷尬，聽小黑說到打游戲，想到上次的“雙黃蛋”。
以及有天海教練在，小黑不會管自己熬夜。
糾結兩番，研磨也附和“我會去的，天海教練你也來小黑家住一晚吧？”
天海想了想，住在附近的話確實方便很多，又加上黑尾的盡力邀請，便也同意了下來。
“那就多謝你們的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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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觸！研磨！”
山本與研磨在開學幾個月間已經有了熟悉的配合。在平常比賽也會盡力將一傳給到一個固定的位置，減少二傳手的體能消耗。
但是這場比賽的主攻手對手顯然沒給山本這個機會。
天海進攻範圍幾乎是整個場地，也多虧福永和山本具有很好的接球能力，尚且能夠給出一傳。
然而球是能接到，傳出來的是什麽水平則不能夠保證了。望著跟著近乎滿場跑的孤爪研磨，山本心中很是愧疚。
“抱歉，研磨。”
研磨撐著膝蓋，搖了搖頭
——他曾與天海有過“五球進攻”比賽的經歷，本人更是十分聰穎。
哪怕剛開始沒看出這是一場“出題人精心準備的考驗”。
在見到球恰好處於“讓兩名主攻手狼狽不堪，但是又剛剛好能接到”時，研磨自然懂得了天海的目的。
“沒事，我會多組織扣球。你和福永除了接球，多展示一下進攻方面的能力。”他隱晦地暗示兩人。
山本沒聽出來研磨的暗示，但是這不妨礙他想要回擊，“好！我會扣球進去的！”
與新生三人的疲憊不同，考官三人十分游刃有餘。
“天海教練，他們是不是還不錯？”
黑尾向天海炫耀
——山本的強力扣球，福永對於後排進攻和不同路線的進球，以及組織進攻的研磨，確實稱得上優秀的新生。
見到黑尾一副自豪的老父親模樣，天海笑了笑，“接球能力很不錯，很有你們音駒的特色。”
說到接球，身旁的自由人夜久也自豪的挺了挺胸膛。
“與接球能力相比，進攻能力只能說是良好。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陸與空”嗎？”
這是在第一次與音駒見面時，天海教授黑尾攔網時說過的
——【如果能找到一個具有身高優勢的隊員負責攔網，或者找到能限制對方攻手的二傳。那樣也是對“空”的一種桎梏。】
黑尾一直將此時記在心中，他自己也是在刻苦的練習下，成為了一名算是優秀的攔網副攻。
“還差限制對方攻手的二傳，和具有身高優勢的攔網嗎？”他看向天海，眸中閃耀著小火苗。
黑尾相信，研磨是有這個能力的。
如果......如果隊內以研磨為中心，讓這位“大腦”來組織進攻。
攔網和接球跟得上，那麽音駒就是能夠成為稱霸“陸地”的隊伍！
這樣想著，他也不顧正在比賽。向直井教練示意暫停，拽著天海的手腕來到貓又教練前。
“哦？將二傳設為隊伍的核心，全隊伍提供穩定的一傳，如同司令塔組織進攻。”
貓又教練笑瞇瞇的思考片刻，發現還真的很有可行性！
天海點頭講出接下來的打算， “趁著這次3V3，我打算接下來看一下舉球員面對不同隊伍進攻方式的不同選擇。”
“那就麻煩天海了。如果這種進攻方式行得通，音駒的實力可以大幅度進化。”
貓又教練將這場比賽的重要程度又提高了一個層級，他喊來海信行，安排音駒隊員們認真觀看接下來的比賽。
·
隨著比賽的繼續，研磨敏銳的發現：貓又教練將目光從山本和福永的身上轉移，專註地盯著自己。
“不知道天海教練下場向教練說什麽了。”研磨瞪著貓眼，盯著球場上方不停運動的球。
——和剛剛相比，現在進攻的刁鉆程度簡直降到了初中生水平。
不遠處小黑虎視眈眈的邪笑讓研磨背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頭發翹起。
“餵，海。你有沒有發現黑尾他們放棄了進攻，專註於攔網了？”
圍觀的隊員在球場兩邊能夠直觀的看出球的落點。以及組成雙人攔網，將山本和福永的進攻攔得死死的黑尾天海。
聽到貓又教練幾人談話的海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看研磨怎麽利用兩名主攻手進攻了。”
·
“不錯，這樣看來，以二傳為主要進攻點完全可行。”
天海看著有些狼狽進行攔網的黑尾。
黑尾剛攔了一球，天海打回去的球又在主攻手的接應下落入研磨手裏。
前半場被安排著不得不跑了數個來回的貓貓少年非常記仇，毫不遲疑將球傳給球場另一邊的福永，逼迫黑尾跑到另一邊攔網。
“這個球不錯！”音駒隊員們已從球場中間移動到兩邊，
“站在裁判位置看不明顯，站在兩端來看，球在場上的轉移簡直是戲耍攔網。”
而作為被“戲耍”的攔網，黑尾滿懷怨念地看向天海樹，
“天海教練，我知道的，您口中的考驗二傳就是個謊言！”
徹徹底底的謊言！
為什麽被考驗的研磨幾乎站在原地不動，自己卻前排兩邊跑。
不過黑尾這句抱怨沒有一絲信服力，在場上嘴角勾起弧度最大的就是他
——作為攔網員，最是知道哪些球棘手。研磨接管對面場的進攻後，攔網的難度大了數倍。
想必身後的夜久也會認為，後半場接球的難度驟然加大。
“速度優勢和力量優勢，任意一種都可以大幅度提高進攻能力。”天海想到了在宮城的翔陽和巖泉。
一個速度快到眨眼跑到球場對角線，一個力道大到硬生生撕破對手的防線。
而音駒進攻方面的欠缺完全可以依靠技術來彌補速度！！
“嘟嘟——”
貓又教練心滿意足吹響口哨，比賽結束。
黑尾甩著酸脹的手臂， “球的速度最快可以到100KM/H。在球場上這短短9M，不到三秒就要跑到球網另一邊攔網，還不包括反應時間......”
想明白在場上研磨可以帶來的效應，黑尾也不顧對方剛剛在場上針對攔網做到的一系列覆仇了。
在和貓又教練對視，得到以後會嘗試這種戰術的肯定答覆後，他攬住想要跑到一邊的幼馴染。
“研磨！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腦！我們，我們就是你的......”
他們其他隊員是什麽呢？他有些糾結。
......
山本猛虎下了賽場才知道，天海就是貓又教練念叨數次的青葉城西教練。
“早知如此，我就不......”
他流淚跪地——申請比賽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成為正選。然後成為音駒的王牌！結果被大佬“哐哐”按在地上收拾一頓。
如果是正常的面對強者嗎，確實會如山本所想的那樣，展現不出個人的優勢。但是對面是天海。
他通過控制進攻的難度幅度，反而更加清晰的勾勒出一年級新生在球場上的能力範圍。
貓又教練沒有錯過這位“虎”在場上的優秀表現。
“你和福永表現的也很好。一傳和跳發球，再加上不弱的進攻能力。近期虎把你們兩人放到重點名單上。”
也就是說，最晚暑假過後兩人就能夠成為正選。
“太好了！謝謝教練！” “謝謝貓又教練！”
兩位新生歡呼。
·
訓練賽結束後，音駒接下來就是自由訓練。
“今天感謝您，天海教練。”山本走到天海身邊，臉有點紅。
明明是自己無禮在先，天海教練反而幫他們發掘出在排球場上的優勢。
天海對這個莫西幹發型的一年級新生很有好感： “別放在心上，期待你成為【音駒的王牌】。”
山本猛虎感動地淚水奔湧出， “您......”
“餵，山本。幫我想想音駒的口號！”黑尾打斷了流淚的山本，拍了拍他的肩膀，
“研磨馬上成為我們的【大腦】，我們自然也是要想一個適合的口號。”
福永視線落在音駒紅色的隊服上。
“血液。”
黑尾目光一亮， “生物學老師講過的，血液中的血紅蛋白結合氧，為大腦提供氧氣。”
作為被討論的中心孤爪研磨還沈浸在排球場上。身體不怎麽運動不代表思考輕松，
——即使是將排球當做游戲的研磨，在進行嚴密的計算後，也累得如同熬夜打了幾小時的游戲。
因此，他也就錯過了最佳阻止時間。等他反應過來，面前的音駒隊員已經在黑尾的呼喚下圍成了一個圈。
黑尾和山本站在兩邊領頭。 “我們是血液”
隊員們齊齊跟著讀， “我們是血液”
——“流淌不息，奔流不息”
“流淌不息，奔流不息”
——“運輸氧氣，為了讓大腦正常運轉！”
“運輸氧氣，為了讓大腦正常運轉！”
天海扶著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上的研磨， “研磨，你還好嗎？”
他藍綠色的眼睛透漏出無措，無奈地看向還在宣揚【血液神教】口號的黑尾和山本。
“好尷尬。”
研磨盯著地板縫，從來沒有這麽想鉆進去。
......
“天海教練！你晚上住哪裏啊？”
等到音駒隊員陸陸續續回家，黑尾才想起來不知道這位被“誘騙”過來的教練住在哪裏。
天海拿出手機，搜索谷歌地圖。
“我應當會去找個酒店住。行李我寄存在車站附近的寄存處了，需要先去拿。衣服和日常用品都在裏邊。”
箱子裏還有給學生們帶的特產。
只是現在距離車站拿行李實在是有點遠。
“公車現在已經全部停了，很不方便的。不如來我們家住吧？”
黑尾發出邀請，“還可以一起打游戲！我的父母都不再家，研磨也會來。”
研磨本來還在為“血液神教”的口號尷尬，聽小黑說到打游戲，想到上次的“雙黃蛋”。
以及有天海教練在，小黑不會管自己熬夜。
糾結兩番，研磨也附和“我會去的，天海教練你也來小黑家住一晚吧？”
天海想了想，住在附近的話確實方便很多，又加上黑尾的盡力邀請，便也同意了下來。
“那就多謝你們的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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