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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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日本宮城縣
“餵，及川。準備去練習了。”
巖泉收拾好書包，看著還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幼馴染。
及川擡眼看了一眼叉腰站立的巖泉，繼續趴在那裏。
“不要——！及川大人不要去訓練。天海老師怎麽還沒回來......”
時間來到六月，距離天海教練四月離開已經整整過了兩個月。
註意到巖泉往自己課桌前邁步，及川連忙把頭扭向另一側，撅起嘴巴。
“就不去，就不去。”
想到太平洋彼岸的天海，巖泉也嘆了口氣。
“雖然天海老師人沒回來，”他揮舞了一下手裏的資料，“這個月的新計劃卻已經回來了。”
即便是在美國為考試奔波得腳不點地，天海還是沒有忘記青城選手們的計劃，每十五天都會重新制定一份。
這已經是第四份計劃了。
見及川繼續耍賴，巖泉一也不等他了，扭臉就走。
“今天要是遲到了，你就自己跟教練解釋去吧。”
四月的入學儀式後的社團招新，青城排球部迎來了有史以來申請人數最多的一屆。入畑教練和溝口教練篩選了整整兩周，才將隊員人數控制在了一個正常的規模。
也正因如此，青城排球部才意識到全國大賽冠軍對一個社團的影響，加強了對學生的規範——最大的兩名受害者就是中鶴和及川。
一個作為隊長，不得不代表青城和眾多學校媒體交流——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一個則是被迫遠離眾多示好的粉絲，對後輩表現出“前輩”的做派。
“不要不要！等等我小巖！”
及川見他走了，連忙跟上。
他就是知道跟著小巖絕不會遲到，才不慌不忙的。如今巖泉走了，他再不走就要被教練懲罰了。
·
“前輩好！”
“及川前輩，巖泉前輩。”
走到排球部，新生都紛紛低頭向兩人打招呼。
這並非是由於前後輩之間的階級——實際上，青城社團的前後輩區別並不大。
“好帥啊......”
“兩位前輩真的好厲害！高一就成為正選。並且作為主力選手下了春高冠軍！”
“我也好想像他們一樣。而且巖泉前輩好靠譜！”
及川和巖泉在春高上的光環讓這屆新入社的學弟異常尊崇。
兩人走到正選練習的位置，找到了正在看天海傳真的新計劃的入畑教練。
“教練，我們來了。”
入畑教練擡起頭，
“及川和巖泉來了啊。
正好，天海給我們聯系了三重縣三宮工的練習賽，這周末我們過去。”
冬寺抱著接完的水杯箱子走過來， “三宮工？這不是春高決賽的那個隊伍？”
怎麽會突然說要訓練賽？
“因為我們IH沒進全國，但是又有全國的實力。所以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實力強勁且不擔心暴露球隊現況的對手。”
及川有些不爽。
IH預選賽由於三年級的畢業失去正副隊長，球隊攔網和接應大幅度減退，2：3敗給了白鳥澤。
‘也不知道鷲匠是怎麽調整的瀨見英太，突然就變得這麽聽話，願意給牛島傳球了。’
入畑教練則是對青城沒進全國看得很開
——三年級畢業隊員斷層是正常情況，兩名主力的畢業確實會給青城帶來很大的打擊。
想到這兒，他笑著把手中的“訓練計劃PLUS”版本遞給松川和花卷。
“趁著天海沒回來，抓緊時間適應一下訓練強度。等到天海回來了，給你們準備的有特訓計劃。”
他實在是擔心兩位剛上二年級的隊員的承受能力。
花卷貴大面色慘白，手臂忍不住攙扶旁邊的松川一靜。
一般路過的中鶴已經面色淡然，不會再來追問“特訓計劃”。更不會認為【特訓計劃】名稱好帥，像是特工，能不能也給他準備一份。
他已經不是之前的傻子了。
·
得知天海順利拿到教練證的消息，及川正坐在前往三重縣的大巴車上。
“老師！我們才剛出發——”
想著還有至少三天的合宿訓練賽進程，及川在群裏哐哐打字譴責天海。
回覆他的是天海的一張照片，上邊是天海露出標準的八顆牙笑容，手上揮舞著紅色小本本——【教練資格證】
在美國家中的天海放下手中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安撫在群裏鬧的學生
“事情進展的比想象中的順利，提前回去兩天。給你們帶的有特產。”
一旁的真裏看著收拾行李的天海，有些不舍得。
“小樹，你這次去日本的時間不短，想媽媽了隨時打電話。媽媽又找了個職業管理人，媽媽隨時能飛回去。”
天海樹拿到教練證件後，就正式和他們兩個商討了以後的職業規劃。確定了未來三年會在日本和美國雙線發展
——平時在日本，在日本學生的春假和寒假期間會來到美國。
得知天海有了教練證的消息之後，美國的高中和球隊已經把天海家的電話打爆了。
就算是盧卡斯在的球隊管理層也多次暗示盧卡斯“內舉不避親”，暗箱操作一下。讓這位在美高名聲依舊的主攻手教練加入。
當然，天海最終決定假期前往的球隊也是這個隊伍。
“小樹，你開心嗎？”
天海真裏沒有阻攔孩子離開父母的懷抱。
“能遇到現在的學生，我很開心！謝謝媽媽。”天海上前擁抱情緒中明顯帶有不舍的母親。
“那就去吧！我們為你驕傲。”
-----------------------
次日，東京排球協會
排球協會的登記處，站著幾位來實習的學生，其中唯一仍在高中上學的就是黑尾鐵朗。
“你好，我來登記一下教練證......黑尾？”
黑尾鐵朗放下手中的文件夾，滿臉驚喜，
“天海教練！”
天海將自己的資料交給他， “現在不應該是在進行IH比賽嗎？你怎麽沒訓練，反而來排球協會實習了？”
上次與黑尾見面還是在三月份，青城被邀請到椿原合宿三天的那一次。
“IH東京的名額有兩個，我們音駒沒進全國，訓練仍在繼續。我今天部門活動請假了，來排球協會實習。
不過這不是巧了，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天海教練。”
黑尾有些好奇天海來這兒的原因。
天海指了指送到黑尾手中的文件袋，拿出裏邊的資格證， “我來登記這個。”
不同國家的教練資格證可能不互通。幸運的是，日本和美國互相承認彼此的教練證，只需要來排球協會登記一下即可。
這讓天海省了不少功夫。
“天海教練你拿到了資格證了？！恭喜！”
黑尾聽貓又教練說過，是知道天海回到美國考試這件事的。
他的目光在觸及教練證後變得有些玄妙，讓天海感到有些眼熟
“啊......教練證。”黑尾低聲喃喃兩句，
‘既然回國了就可以先邀請教練來到音駒......’
他話題一轉，臉上露出和貓又教練如出一轍的微笑， “天海教練有時間可以來音駒做客。
現在研磨也來到了高中排球部。托天海教練的福，教練將他定為了首發二傳。”
音駒沒有經理，所有雜物都是一年級學生來負責。
成為正選這件事讓高年級社員不敢仗著“前輩”的身份，使喚研磨。對於有些社恐、平日有些有氣無力的研磨來講是很大的幫助。
所以黑尾對於幫助研磨展現出自己實力的天海好感度更高了。
天海搖了搖頭，
“他是靠著自己的實力獲得首發的席位的，跟我沒有什麽關系。”
不過想到孤爪研磨的智慧和臨場反應，天海有一種預感
——或許音駒即將磨礪好鋒利的爪子，有了成熟的攻擊能力，真真正正的成為“陸地上的狩獵者”。
有了黑尾的幫助，天海很快就完成了教練證的登記。
辦理完最後一道手續，恰巧到了下午五點，黑尾也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天海教練，上次來沒有相處多久你就去梟谷了。這次碰巧遇到了，一起去吃個飯嗎？”黑尾笑著問。
天海仔細看著雞冠頭少年，想從他的壞笑中看出對方邀請的目的，卻看到滿滿的真誠，和不懷好意。
兩人對視良久。
正當黑尾快要維持不住“真誠單純”的笑容的時候，天海先敗下陣來——或許是他想太多了。
“好啊。那就麻煩黑尾了。請務必找一家你最愛吃的，我請客！”
“放心吧，天海教練。我找的這家店，你絕對滿意！”
·
據黑尾所說，那間燒鳥店距離排球協會並不遠。天海也就放下了打車的念頭，跟隨黑尾穿過繞過小巷。
看著眼前僅能一人通過的小岔路，天海有些沈默。
“......最後真的不會拐進死胡同嗎？”
走在前邊的黑尾頭也不回，他輕巧的翻過一道低矮的圍墻，
“放心吧，天海教練。我對這片非常熟悉。這樣走至少能節省十分鐘的時間。”
——畢竟每天上下學都走這條近道，不熟練的話早就遲到無數次了。
天海只當做黑尾很喜歡這家飯店，多次前來，才對道路無比了解。
周圍的建築越來越熟悉，直到穿過最後一道小巷，看到【音駒高中】的校門口，天海才恍然大悟。
被騙了！
黑尾放下手機，確定音駒排球部的眾人已讀了郵件，滿意地看向天海。
“特別喜歡的餐廳？” 天海挑了挑眉毛。
“別告訴我是你們學校食堂。”
“當然不是！”
黑尾自然不願自己的品味被降到食堂等級，他指著校門口附近的一個燒鳥店。
“老板大叔烤的燒物超好吃的。”
天海看著剛到五點，已經開始在門口有排隊的趨勢，決定再相信黑尾一次。
“那我們就走吧！”
·
“老板！我們來了。”
黑尾掀開簾子，同正忙活著燒串的老板打了聲招呼。
見到黑尾沒有松下的，掀簾子的手和提前十分鐘定好的座位，天海感慨
——黑尾在“不正經”的外表下真的有一個很會照顧人的內核。
“這家店老板是我們音駒的學長，他畢業後......”
落座後，黑尾也在跟天海介紹著這家店的來歷。
黑尾說這家店是最愛吃的，似乎沒有騙人——這裏的燒物吃起來味道並不比天海去過的高級日料店差，也難怪這麽多人喜歡。
“他們家的鹽烤秋刀魚超好吃。”
黑尾一點也不見外，看天海沒有點秋刀魚，從自己的盤子裏用公筷夾過去一條。
“嘗嘗看，這可是廚師的拿手菜。”
天海接過魚，正打算低頭品嘗。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本來大叔是不會這道菜的，黑尾求了他好久，說是太想吃太喜歡，纏著老板做給他的。”
“來太多次，最後直接成了老板的拿手菜了，哈哈哈哈”
進來的人正是音駒排球隊的成員，毫不留情地揭開黑尾的老底。
“小黑。”
孤爪研磨走過來坐在黑尾旁邊——特地找的角落位置。
黑尾放下筷子， “你們來了！貓又教練今天怎麽沒來？”
往常貓又教練和直井教練也會來喝點酒，吃點燒鳥。
夜久衛輔想到教練特地交代的話，忍不住將目光放在天海身上，
“啊，貓又教練說他去布置晚上交流的場地去了。”
音駒沒有什麽需要布置的場地，整個音駒排球部也不會讓貓又教練親自動手。
這麽說不過是在暗示......不，明示天海罷了。
天海從看到到音駒校門口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但是貓又教練這個“一吃完飯立刻把他帶回去”的架勢還是讓他夾菜的手一頓。
“貓又教練還記著我回美國沒給他說的事啊。”他有些尷尬地喝了口水。
一月份春高結束後，天海和貓又教練約定有機會一起交流。可雙方一直沒有趕上合適的時間。
好不容易兩方都有時間交流，天海回美國參加考試去了。
這一去就是兩個多月。
看著音駒眾人吃飯聊天的時候還不忘偷偷瞄他，生怕他跑了。天海感到有些有趣，又很感動。
不管方式如何，這是對方重視自己的證明。自己自然是很幸運能夠被這麽多熱愛排球的孩子們所喜愛。
“青城去三重縣和三宮工交流去了，我這幾天先不會宮城。不介意的話我這幾天到音駒......”
話還沒說完，就被黑尾打斷， “當然不介意！”
“太好了天海教練！”
音駒歡呼聲惹來店內其他顧客的輕笑。一位進入社會已久的上班族對著同伴感慨，
“這麽有活力，這就是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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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泉收拾好書包，看著還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幼馴染。
及川擡眼看了一眼叉腰站立的巖泉，繼續趴在那裏。
“不要——！及川大人不要去訓練。天海老師怎麽還沒回來......”
時間來到六月，距離天海教練四月離開已經整整過了兩個月。
註意到巖泉往自己課桌前邁步，及川連忙把頭扭向另一側，撅起嘴巴。
“就不去，就不去。”
想到太平洋彼岸的天海，巖泉也嘆了口氣。
“雖然天海老師人沒回來，”他揮舞了一下手裏的資料，“這個月的新計劃卻已經回來了。”
即便是在美國為考試奔波得腳不點地，天海還是沒有忘記青城選手們的計劃，每十五天都會重新制定一份。
這已經是第四份計劃了。
見及川繼續耍賴，巖泉一也不等他了，扭臉就走。
“今天要是遲到了，你就自己跟教練解釋去吧。”
四月的入學儀式後的社團招新，青城排球部迎來了有史以來申請人數最多的一屆。入畑教練和溝口教練篩選了整整兩周，才將隊員人數控制在了一個正常的規模。
也正因如此，青城排球部才意識到全國大賽冠軍對一個社團的影響，加強了對學生的規範——最大的兩名受害者就是中鶴和及川。
一個作為隊長，不得不代表青城和眾多學校媒體交流——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一個則是被迫遠離眾多示好的粉絲，對後輩表現出“前輩”的做派。
“不要不要！等等我小巖！”
及川見他走了，連忙跟上。
他就是知道跟著小巖絕不會遲到，才不慌不忙的。如今巖泉走了，他再不走就要被教練懲罰了。
·
“前輩好！”
“及川前輩，巖泉前輩。”
走到排球部，新生都紛紛低頭向兩人打招呼。
這並非是由於前後輩之間的階級——實際上，青城社團的前後輩區別並不大。
“好帥啊......”
“兩位前輩真的好厲害！高一就成為正選。並且作為主力選手下了春高冠軍！”
“我也好想像他們一樣。而且巖泉前輩好靠譜！”
及川和巖泉在春高上的光環讓這屆新入社的學弟異常尊崇。
兩人走到正選練習的位置，找到了正在看天海傳真的新計劃的入畑教練。
“教練，我們來了。”
入畑教練擡起頭，
“及川和巖泉來了啊。
正好，天海給我們聯系了三重縣三宮工的練習賽，這周末我們過去。”
冬寺抱著接完的水杯箱子走過來， “三宮工？這不是春高決賽的那個隊伍？”
怎麽會突然說要訓練賽？
“因為我們IH沒進全國，但是又有全國的實力。所以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實力強勁且不擔心暴露球隊現況的對手。”
及川有些不爽。
IH預選賽由於三年級的畢業失去正副隊長，球隊攔網和接應大幅度減退，2：3敗給了白鳥澤。
‘也不知道鷲匠是怎麽調整的瀨見英太，突然就變得這麽聽話，願意給牛島傳球了。’
入畑教練則是對青城沒進全國看得很開
——三年級畢業隊員斷層是正常情況，兩名主力的畢業確實會給青城帶來很大的打擊。
想到這兒，他笑著把手中的“訓練計劃PLUS”版本遞給松川和花卷。
“趁著天海沒回來，抓緊時間適應一下訓練強度。等到天海回來了，給你們準備的有特訓計劃。”
他實在是擔心兩位剛上二年級的隊員的承受能力。
花卷貴大面色慘白，手臂忍不住攙扶旁邊的松川一靜。
一般路過的中鶴已經面色淡然，不會再來追問“特訓計劃”。更不會認為【特訓計劃】名稱好帥，像是特工，能不能也給他準備一份。
他已經不是之前的傻子了。
·
得知天海順利拿到教練證的消息，及川正坐在前往三重縣的大巴車上。
“老師！我們才剛出發——”
想著還有至少三天的合宿訓練賽進程，及川在群裏哐哐打字譴責天海。
回覆他的是天海的一張照片，上邊是天海露出標準的八顆牙笑容，手上揮舞著紅色小本本——【教練資格證】
在美國家中的天海放下手中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安撫在群裏鬧的學生
“事情進展的比想象中的順利，提前回去兩天。給你們帶的有特產。”
一旁的真裏看著收拾行李的天海，有些不舍得。
“小樹，你這次去日本的時間不短，想媽媽了隨時打電話。媽媽又找了個職業管理人，媽媽隨時能飛回去。”
天海樹拿到教練證件後，就正式和他們兩個商討了以後的職業規劃。確定了未來三年會在日本和美國雙線發展
——平時在日本，在日本學生的春假和寒假期間會來到美國。
得知天海有了教練證的消息之後，美國的高中和球隊已經把天海家的電話打爆了。
就算是盧卡斯在的球隊管理層也多次暗示盧卡斯“內舉不避親”，暗箱操作一下。讓這位在美高名聲依舊的主攻手教練加入。
當然，天海最終決定假期前往的球隊也是這個隊伍。
“小樹，你開心嗎？”
天海真裏沒有阻攔孩子離開父母的懷抱。
“能遇到現在的學生，我很開心！謝謝媽媽。”天海上前擁抱情緒中明顯帶有不舍的母親。
“那就去吧！我們為你驕傲。”
-----------------------
次日，東京排球協會
排球協會的登記處，站著幾位來實習的學生，其中唯一仍在高中上學的就是黑尾鐵朗。
“你好，我來登記一下教練證......黑尾？”
黑尾鐵朗放下手中的文件夾，滿臉驚喜，
“天海教練！”
天海將自己的資料交給他， “現在不應該是在進行IH比賽嗎？你怎麽沒訓練，反而來排球協會實習了？”
上次與黑尾見面還是在三月份，青城被邀請到椿原合宿三天的那一次。
“IH東京的名額有兩個，我們音駒沒進全國，訓練仍在繼續。我今天部門活動請假了，來排球協會實習。
不過這不是巧了，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天海教練。”
黑尾有些好奇天海來這兒的原因。
天海指了指送到黑尾手中的文件袋，拿出裏邊的資格證， “我來登記這個。”
不同國家的教練資格證可能不互通。幸運的是，日本和美國互相承認彼此的教練證，只需要來排球協會登記一下即可。
這讓天海省了不少功夫。
“天海教練你拿到了資格證了？！恭喜！”
黑尾聽貓又教練說過，是知道天海回到美國考試這件事的。
他的目光在觸及教練證後變得有些玄妙，讓天海感到有些眼熟
“啊......教練證。”黑尾低聲喃喃兩句，
‘既然回國了就可以先邀請教練來到音駒......’
他話題一轉，臉上露出和貓又教練如出一轍的微笑， “天海教練有時間可以來音駒做客。
現在研磨也來到了高中排球部。托天海教練的福，教練將他定為了首發二傳。”
音駒沒有經理，所有雜物都是一年級學生來負責。
成為正選這件事讓高年級社員不敢仗著“前輩”的身份，使喚研磨。對於有些社恐、平日有些有氣無力的研磨來講是很大的幫助。
所以黑尾對於幫助研磨展現出自己實力的天海好感度更高了。
天海搖了搖頭，
“他是靠著自己的實力獲得首發的席位的，跟我沒有什麽關系。”
不過想到孤爪研磨的智慧和臨場反應，天海有一種預感
——或許音駒即將磨礪好鋒利的爪子，有了成熟的攻擊能力，真真正正的成為“陸地上的狩獵者”。
有了黑尾的幫助，天海很快就完成了教練證的登記。
辦理完最後一道手續，恰巧到了下午五點，黑尾也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天海教練，上次來沒有相處多久你就去梟谷了。這次碰巧遇到了，一起去吃個飯嗎？”黑尾笑著問。
天海仔細看著雞冠頭少年，想從他的壞笑中看出對方邀請的目的，卻看到滿滿的真誠，和不懷好意。
兩人對視良久。
正當黑尾快要維持不住“真誠單純”的笑容的時候，天海先敗下陣來——或許是他想太多了。
“好啊。那就麻煩黑尾了。請務必找一家你最愛吃的，我請客！”
“放心吧，天海教練。我找的這家店，你絕對滿意！”
·
據黑尾所說，那間燒鳥店距離排球協會並不遠。天海也就放下了打車的念頭，跟隨黑尾穿過繞過小巷。
看著眼前僅能一人通過的小岔路，天海有些沈默。
“......最後真的不會拐進死胡同嗎？”
走在前邊的黑尾頭也不回，他輕巧的翻過一道低矮的圍墻，
“放心吧，天海教練。我對這片非常熟悉。這樣走至少能節省十分鐘的時間。”
——畢竟每天上下學都走這條近道，不熟練的話早就遲到無數次了。
天海只當做黑尾很喜歡這家飯店，多次前來，才對道路無比了解。
周圍的建築越來越熟悉，直到穿過最後一道小巷，看到【音駒高中】的校門口，天海才恍然大悟。
被騙了！
黑尾放下手機，確定音駒排球部的眾人已讀了郵件，滿意地看向天海。
“特別喜歡的餐廳？” 天海挑了挑眉毛。
“別告訴我是你們學校食堂。”
“當然不是！”
黑尾自然不願自己的品味被降到食堂等級，他指著校門口附近的一個燒鳥店。
“老板大叔烤的燒物超好吃的。”
天海看著剛到五點，已經開始在門口有排隊的趨勢，決定再相信黑尾一次。
“那我們就走吧！”
·
“老板！我們來了。”
黑尾掀開簾子，同正忙活著燒串的老板打了聲招呼。
見到黑尾沒有松下的，掀簾子的手和提前十分鐘定好的座位，天海感慨
——黑尾在“不正經”的外表下真的有一個很會照顧人的內核。
“這家店老板是我們音駒的學長，他畢業後......”
落座後，黑尾也在跟天海介紹著這家店的來歷。
黑尾說這家店是最愛吃的，似乎沒有騙人——這裏的燒物吃起來味道並不比天海去過的高級日料店差，也難怪這麽多人喜歡。
“他們家的鹽烤秋刀魚超好吃。”
黑尾一點也不見外，看天海沒有點秋刀魚，從自己的盤子裏用公筷夾過去一條。
“嘗嘗看，這可是廚師的拿手菜。”
天海接過魚，正打算低頭品嘗。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本來大叔是不會這道菜的，黑尾求了他好久，說是太想吃太喜歡，纏著老板做給他的。”
“來太多次，最後直接成了老板的拿手菜了，哈哈哈哈”
進來的人正是音駒排球隊的成員，毫不留情地揭開黑尾的老底。
“小黑。”
孤爪研磨走過來坐在黑尾旁邊——特地找的角落位置。
黑尾放下筷子， “你們來了！貓又教練今天怎麽沒來？”
往常貓又教練和直井教練也會來喝點酒，吃點燒鳥。
夜久衛輔想到教練特地交代的話，忍不住將目光放在天海身上，
“啊，貓又教練說他去布置晚上交流的場地去了。”
音駒沒有什麽需要布置的場地，整個音駒排球部也不會讓貓又教練親自動手。
這麽說不過是在暗示......不，明示天海罷了。
天海從看到到音駒校門口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但是貓又教練這個“一吃完飯立刻把他帶回去”的架勢還是讓他夾菜的手一頓。
“貓又教練還記著我回美國沒給他說的事啊。”他有些尷尬地喝了口水。
一月份春高結束後，天海和貓又教練約定有機會一起交流。可雙方一直沒有趕上合適的時間。
好不容易兩方都有時間交流，天海回美國參加考試去了。
這一去就是兩個多月。
看著音駒眾人吃飯聊天的時候還不忘偷偷瞄他，生怕他跑了。天海感到有些有趣，又很感動。
不管方式如何，這是對方重視自己的證明。自己自然是很幸運能夠被這麽多熱愛排球的孩子們所喜愛。
“青城去三重縣和三宮工交流去了，我這幾天先不會宮城。不介意的話我這幾天到音駒......”
話還沒說完，就被黑尾打斷， “當然不介意！”
“太好了天海教練！”
音駒歡呼聲惹來店內其他顧客的輕笑。一位進入社會已久的上班族對著同伴感慨，
“這麽有活力，這就是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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