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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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歡迎來到味之素體育館，請問你們是？”
站在門口的管理員伸手接過三人的邀請信件，重點核對了外籍人士的天海樹。確認無誤後才通知安保人員放行。
“證明準確無誤。預祝各位取得良好的成績。”
天海走過一段距離，才發出感慨：
“審查的好嚴格啊，不愧是有奧運會參賽人員的場館。”
“嗯，聽說最近有交流賽，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審查的嚴格了。”
及川想到在群裏聊天的時候，晝神提到的國家隊之間的二隊比賽，和哪個國家來著？
牛島遵照著指示牌來到了青年強化合宿的位置——有三四位工作人員等待著對合宿成員進行具體事項的指引。
輪到天海樹的時候，從場館內走出來一位大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穿著也是本次合宿的教練。
“請問是天海教練嗎？請跟我來，教練和學員們的安排不在一起。”
“嗯，好的。你們先去宿舍吧，不用等我。”
天海轉頭和兩位學生叮囑了一句，隨後跟著年輕教練離開。
......
“小樹，好久不見。”
一進入教練室，火燒呼太郎就上前擁抱了這位許久不見的友人之子。
他在美國交流那半年，由於英文不好，和其他教練的溝通都成問題。
多虧了天海真裏和盧卡斯兩人，在工作和生活上幫助他，他的半年美國交流之旅才不虛此行。
天海樹也回抱了過去， ‘這位火燒叔叔還是和之前一樣熱情啊......’
“火燒叔叔，好久不見。感謝你邀請我前來。”
火燒呼太郎手一揮，邀請天海中間的困難他是一個字都沒提，
“這可是叔叔相信你有能力才邀請你的。還沒當面祝賀小樹拿下美高男排的冠軍和mvp呢，今天叔叔請你吃飯！”
在教練室的教練可不止火燒教練一個。
他那句“美高男排冠軍和mvp”一出口，眾多負責其他項目的教練們眼睛似有似無的就往這邊瞅。
“謝謝叔叔。這次當助教需要負責準備什麽嗎？明天就要訓練了，我先提前準備好。”
天海沒有忘記這次來的主業是幹什麽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看各個學員的資料了！
火燒教練動作一頓，下一秒啞然失笑。
“你和你爸爸工作起來真的很像。”盧卡斯教練也總是迫不及待的上崗工作，
“給，這是這次的學生名單。你看一下。”
天海接過厚厚一沓名單，一張一張翻了下去。
“飯綱掌，二傳手。來自東京井闥山學園。”
“桐生八，主攻手，來自大分縣狢阪高中。”
“木兔光太郎，主攻手，來自東京梟谷學院。”
“津木琉，二傳手，來自山口縣犬伏東。”
......
聽著他一條一條讀出來，剛剛引領天海的助教佐久陽平忍不住感嘆
“果然是這些強校選上的學員比較多啊。”
倒是天海看著名單下的推薦理由，挑了挑眉毛。 “火燒叔叔是想要......嘗試更多的可能性嗎？”
他在名單上已經看到了不止一位“本不會被選上”的成員。
但是由於他們進攻舉球風格吸引了本次嘗試更多可能的教練組，才有了這次被征兆的機會。
“很敏銳。往年的日本男排選拔條件往往是身體高度，力量強度，加上少量的策略。但是對比外國人先天自帶的身體優勢......還是差很多。”
說到這兒，他擡頭看了天海一眼。
“所以，在國際賽事上連連受挫的排協在嘗試著探索一些別的道路。”
教練室裏鴉雀無聲——火燒教練！這是可以說的嗎？！在你面前可是一位“先天自帶身體優勢的外國人啊！”
天海瞇了瞇眼睛，原來如此。
要是說火燒教練沒有看到網上“天海教練和鷲匠教練”的理念之爭，他是不信的——自己的理念正和如今的排協不謀而合。
這就是他邀請自己的另一個原因吧。
不過天海倒是沒有點出火燒教練的小小心思。畢竟他能來到這兒，自然也是受益方。
這個時候從門外闖進來了一位教練，慌慌張張的。
“提前來了！他們提前來了！”
青年合宿的教練服是深藍色的，而闖進來這位穿著紅色帶有JAPAN衣服的教練，負責的是哪方面的事務自然不言而喻。
“平阪教練，怎麽了？誰提前來了？”
火燒教練作為總教練站出來詢問這位的同事。
“是之前約好的美國國家二隊那邊。交流的時候由於時差，產生了誤會。現在人已經到味之素體育館門口了。
但是我們二隊主教練去大阪處理事務，趕回來最少四個小時。一隊教練和隊員不在味之素。”
“什麽？！”
教練室裏的人也別管是所屬哪個部門的了，都站起來準備出門迎接。
都是日本國家隊隸屬的教練，同事出了問題他們就要立刻頂上。
一群人呼啦啦的就往排球場地跑。
天海樹從聽到美國國家隊二隊就開始沈默。現在見所有人都走了，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走。
“天海教練，走啊——”
佐久陽平跑出兩步，見天海還呆站在原地，便回來拽著他的胳膊往外跑。還不忘記順手拿一件新的教練服給他。
閉了閉眼睛，天海只好順其自然了。
“如果，真的見到了那家夥，就再說吧......”
---------------
“沒考慮到時差的因素，溝通了錯誤的時間，真的很抱歉！”
“我們也有很大的責任，火燒教練不必自責。”
天海兩人慢了眾人一步，等趕到排球場地旁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兩邊教練團的互相鞠躬。
“現在隊員們都到了，那就準備開始比賽吧？”
美國二隊主教練雷蒙德·尤裏西斯提議道。
他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二隊會在這裏留兩天。第一場比賽對方教練不在，他們反而能有搶占先機、分析資料的機會。
“好的，請貴隊的成員先熱身吧。”
火燒教練呼出一口氣，心裏的石頭落下了。這可是他們的場館，賽後回放什麽的也並不吃虧。
“告訴合宿成員們來到這兒看比賽。”他轉身囑咐佐久教練。
——不外傳的一場國家隊之間的比賽！多麽珍貴的學習機會，不把他們叫過來太可惜了。
二隊助教平阪教練聽到了，但是又不能阻止。雖然規定是不允許無關人員觀看，但是火燒教練撐起了場子，自己也不能拒絕。
美國二隊裏，埃文斯狐疑地盯著日本教練中悄悄蹲低身子，企圖隱藏自己行蹤的金發教練。
“好熟悉......”他絕對認識！
想到自己認識當教練的朋友，在日本的似乎只有......
“天！海！樹！”
他面部漲紅，身體如離弦之箭一樣沖向日本的教練堆中。
主攻手巴頓嘗試伸手拽，沒拽住，聳聳肩感嘆。
“哦，我的天。我敢發誓埃文斯這家夥打比賽的時候可從來沒跑這麽快過。”
“這位先生！冷靜！”平阪教練看著緊緊勒住天海樹脖子的埃文斯，慌張無措。
‘完了......’
被埃文斯胳膊勒住的天海甕聲甕氣地解釋， “沒事。他是我朋友。”
“朋友？半年都不回來的朋友？畢業後，整個隊裏只有你沒了蹤影！原來在這兒藏著呢。”
火燒教練也明白了——這是天海的隊友，太久不見，正抒發想念呢。
“文森特......救我......”
天海樹沖在場另一個人發出求救信號。
然而往常總是攔住兩人打鬧的自由人大爹卻冷哼一聲， “我只救我隊友，半年不見蹤影的人我可救不了。”
得知自己太久沒回去，引發眾怒的天海樹只好放棄抵抗，躺平任揍。
......
好在埃文斯兩人還記得這是在日本場館裏，沒兩分鐘就停止了半開玩笑的打鬧。
天海用手梳理著淩亂的頭發， “還好我學生不在這兒，要不然我的形象就......”
他說著，一轉頭和不遠處如同鵪鶉一樣站立的合宿成員們對視。
天海：......
現在當做沒看到還來得及嗎？
及川盯著天海求救地目光搖了搖頭： ‘沒救了，我們五分鐘前就到了。’
“HEY！HEY！HEY！天海教練，你也來了啊！——”
木兔的大喊讓天海背後的黑氣又濃郁了一些。
合宿成員們怪異地看著天海身上代表著本次教練員的衣服——這就是他們這次的教練之一？
“天海？這個姓氏......是盧卡斯家那個？”雷蒙德看著身邊的助手。
“是的。不知道他為什麽在這裏。盧卡斯只說他去當教練了，沒透露具體位置。”
助教謹慎地從手機上核對了一下照片，確認道。
他們當初研究了這個排球運動員許久，沒想到他現在在日本當教練。
“等結束了，打兩球？”
上場前，埃文斯對著教練區的天海樹發出邀請。
“這位隊員請註意你的言辭，我現在是教練——”天海樹面上嚴肅，眼中藏不住的笑快溢出來了。
太爽了！這種熟悉的“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感覺。小小埃文斯，敢對我何？
文森特扶著氣到發抖的二傳上場，也體會到了久違的心累、
太痛了！這種熟悉的“孩子吵架怎麽辦的”感覺。
裁判和雙方隊員就位， “嘟——”
比賽開始！
----------------------
“這就是國家隊嗎？”
桐生八目光僅僅盯著場上的一來一往，每一球都能響徹場館。
這種暴力進攻的方式，正常人類真的能擋住嗎？
和他站在一起的每個合宿隊員都神色嚴峻，就連平日裏最為歡脫的木兔光太郎也在嘗試著思考。
佐久陽平站在學員邊上嘆了一口氣。 “哎，怪不得火燒教練在尋求新的可能。這種程度的進攻......”
他又看向一邊的合宿成員們。
本不該讓他們現在就近距離接觸這種程度的比賽。雖然是成長的機會，但是很擔心會不會有人因此失去鬥志啊。
要是日本能夠出現傳說中的妖怪世代就好了......
天海樹皺著眉頭看著比賽。
場上的交流聲大多數被扣球的重響所掩蓋，他看著日本的二隊隊員們，在進攻技巧上確實極為嫻熟，不愧是曾經在春高奪冠的各個隊員。
他搖了搖頭，可是在時機的預判上，顯然落下美國隊一大截。畢竟——
文森特可是“能看到兩秒未來的人”啊。當絕大多數的球都能被接起來的情況下，比賽就會進入到消耗戰。
而進入消耗戰時候，美國隊的球只會更難落地。
“好厲害！——”
合宿隊員中也有不少自由人的存在，看到場上文森特的接球，眼睛都要發光了。
‘我也要像他一樣！成為隊伍的守護神！’
......
“我來！” “當心！”
一個排球落在了文森特和副攻手蘭姆的中間。
文森特本想接球，可是見到了主攻手靠近的步伐，當即決定後撤。
就在著後撤的時候，蘭姆意識到自己的位置給的會是一個很差的一傳。於是突然停下了接球，將位置讓給了文森特。
可是——來不及了！
關鍵時刻，另一位主攻手巴頓將球給出，匆忙的沖刺卻讓他的腳踝疼痛難忍。
“嘟嘟——”
裁判吹響了緊急暫停。
“沒事吧！” “還好嗎？”教練和救援人員第一時間圍過去。
天海也擔憂地看著。他記得這位球員的隊伍曾經和拉多爾安高中有過一次比賽。
當時巴頓好像就因為受傷沒有上場。
“沒事，扭傷而已。只是這接下來的比賽恐怕......沒法參加了。”
醫生檢查了一下腳踝，搖搖頭遺憾道。
雷蒙德臉色一變。
由於美國那邊在進行一場主攻手的選拔，他們這次來的時候只帶了三位替補人員——一名副攻、一名二傳、一名自由人。
現在這個情況，就算強項全在攔網的副攻替補頂上，也是必輸無疑。而且這次和日本的比賽計劃基本上可以宣告失敗了。
正當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埃文斯的喊聲吸引了場內場外的註意，
“天海樹，你想去哪兒？”
悄摸摸往場館門口走的天海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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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味之素體育館，請問你們是？”
站在門口的管理員伸手接過三人的邀請信件，重點核對了外籍人士的天海樹。確認無誤後才通知安保人員放行。
“證明準確無誤。預祝各位取得良好的成績。”
天海走過一段距離，才發出感慨：
“審查的好嚴格啊，不愧是有奧運會參賽人員的場館。”
“嗯，聽說最近有交流賽，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審查的嚴格了。”
及川想到在群裏聊天的時候，晝神提到的國家隊之間的二隊比賽，和哪個國家來著？
牛島遵照著指示牌來到了青年強化合宿的位置——有三四位工作人員等待著對合宿成員進行具體事項的指引。
輪到天海樹的時候，從場館內走出來一位大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穿著也是本次合宿的教練。
“請問是天海教練嗎？請跟我來，教練和學員們的安排不在一起。”
“嗯，好的。你們先去宿舍吧，不用等我。”
天海轉頭和兩位學生叮囑了一句，隨後跟著年輕教練離開。
......
“小樹，好久不見。”
一進入教練室，火燒呼太郎就上前擁抱了這位許久不見的友人之子。
他在美國交流那半年，由於英文不好，和其他教練的溝通都成問題。
多虧了天海真裏和盧卡斯兩人，在工作和生活上幫助他，他的半年美國交流之旅才不虛此行。
天海樹也回抱了過去， ‘這位火燒叔叔還是和之前一樣熱情啊......’
“火燒叔叔，好久不見。感謝你邀請我前來。”
火燒呼太郎手一揮，邀請天海中間的困難他是一個字都沒提，
“這可是叔叔相信你有能力才邀請你的。還沒當面祝賀小樹拿下美高男排的冠軍和mvp呢，今天叔叔請你吃飯！”
在教練室的教練可不止火燒教練一個。
他那句“美高男排冠軍和mvp”一出口，眾多負責其他項目的教練們眼睛似有似無的就往這邊瞅。
“謝謝叔叔。這次當助教需要負責準備什麽嗎？明天就要訓練了，我先提前準備好。”
天海沒有忘記這次來的主業是幹什麽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看各個學員的資料了！
火燒教練動作一頓，下一秒啞然失笑。
“你和你爸爸工作起來真的很像。”盧卡斯教練也總是迫不及待的上崗工作，
“給，這是這次的學生名單。你看一下。”
天海接過厚厚一沓名單，一張一張翻了下去。
“飯綱掌，二傳手。來自東京井闥山學園。”
“桐生八，主攻手，來自大分縣狢阪高中。”
“木兔光太郎，主攻手，來自東京梟谷學院。”
“津木琉，二傳手，來自山口縣犬伏東。”
......
聽著他一條一條讀出來，剛剛引領天海的助教佐久陽平忍不住感嘆
“果然是這些強校選上的學員比較多啊。”
倒是天海看著名單下的推薦理由，挑了挑眉毛。 “火燒叔叔是想要......嘗試更多的可能性嗎？”
他在名單上已經看到了不止一位“本不會被選上”的成員。
但是由於他們進攻舉球風格吸引了本次嘗試更多可能的教練組，才有了這次被征兆的機會。
“很敏銳。往年的日本男排選拔條件往往是身體高度，力量強度，加上少量的策略。但是對比外國人先天自帶的身體優勢......還是差很多。”
說到這兒，他擡頭看了天海一眼。
“所以，在國際賽事上連連受挫的排協在嘗試著探索一些別的道路。”
教練室裏鴉雀無聲——火燒教練！這是可以說的嗎？！在你面前可是一位“先天自帶身體優勢的外國人啊！”
天海瞇了瞇眼睛，原來如此。
要是說火燒教練沒有看到網上“天海教練和鷲匠教練”的理念之爭，他是不信的——自己的理念正和如今的排協不謀而合。
這就是他邀請自己的另一個原因吧。
不過天海倒是沒有點出火燒教練的小小心思。畢竟他能來到這兒，自然也是受益方。
這個時候從門外闖進來了一位教練，慌慌張張的。
“提前來了！他們提前來了！”
青年合宿的教練服是深藍色的，而闖進來這位穿著紅色帶有JAPAN衣服的教練，負責的是哪方面的事務自然不言而喻。
“平阪教練，怎麽了？誰提前來了？”
火燒教練作為總教練站出來詢問這位的同事。
“是之前約好的美國國家二隊那邊。交流的時候由於時差，產生了誤會。現在人已經到味之素體育館門口了。
但是我們二隊主教練去大阪處理事務，趕回來最少四個小時。一隊教練和隊員不在味之素。”
“什麽？！”
教練室裏的人也別管是所屬哪個部門的了，都站起來準備出門迎接。
都是日本國家隊隸屬的教練，同事出了問題他們就要立刻頂上。
一群人呼啦啦的就往排球場地跑。
天海樹從聽到美國國家隊二隊就開始沈默。現在見所有人都走了，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走。
“天海教練，走啊——”
佐久陽平跑出兩步，見天海還呆站在原地，便回來拽著他的胳膊往外跑。還不忘記順手拿一件新的教練服給他。
閉了閉眼睛，天海只好順其自然了。
“如果，真的見到了那家夥，就再說吧......”
---------------
“沒考慮到時差的因素，溝通了錯誤的時間，真的很抱歉！”
“我們也有很大的責任，火燒教練不必自責。”
天海兩人慢了眾人一步，等趕到排球場地旁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兩邊教練團的互相鞠躬。
“現在隊員們都到了，那就準備開始比賽吧？”
美國二隊主教練雷蒙德·尤裏西斯提議道。
他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二隊會在這裏留兩天。第一場比賽對方教練不在，他們反而能有搶占先機、分析資料的機會。
“好的，請貴隊的成員先熱身吧。”
火燒教練呼出一口氣，心裏的石頭落下了。這可是他們的場館，賽後回放什麽的也並不吃虧。
“告訴合宿成員們來到這兒看比賽。”他轉身囑咐佐久教練。
——不外傳的一場國家隊之間的比賽！多麽珍貴的學習機會，不把他們叫過來太可惜了。
二隊助教平阪教練聽到了，但是又不能阻止。雖然規定是不允許無關人員觀看，但是火燒教練撐起了場子，自己也不能拒絕。
美國二隊裏，埃文斯狐疑地盯著日本教練中悄悄蹲低身子，企圖隱藏自己行蹤的金發教練。
“好熟悉......”他絕對認識！
想到自己認識當教練的朋友，在日本的似乎只有......
“天！海！樹！”
他面部漲紅，身體如離弦之箭一樣沖向日本的教練堆中。
主攻手巴頓嘗試伸手拽，沒拽住，聳聳肩感嘆。
“哦，我的天。我敢發誓埃文斯這家夥打比賽的時候可從來沒跑這麽快過。”
“這位先生！冷靜！”平阪教練看著緊緊勒住天海樹脖子的埃文斯，慌張無措。
‘完了......’
被埃文斯胳膊勒住的天海甕聲甕氣地解釋， “沒事。他是我朋友。”
“朋友？半年都不回來的朋友？畢業後，整個隊裏只有你沒了蹤影！原來在這兒藏著呢。”
火燒教練也明白了——這是天海的隊友，太久不見，正抒發想念呢。
“文森特......救我......”
天海樹沖在場另一個人發出求救信號。
然而往常總是攔住兩人打鬧的自由人大爹卻冷哼一聲， “我只救我隊友，半年不見蹤影的人我可救不了。”
得知自己太久沒回去，引發眾怒的天海樹只好放棄抵抗，躺平任揍。
......
好在埃文斯兩人還記得這是在日本場館裏，沒兩分鐘就停止了半開玩笑的打鬧。
天海用手梳理著淩亂的頭發， “還好我學生不在這兒，要不然我的形象就......”
他說著，一轉頭和不遠處如同鵪鶉一樣站立的合宿成員們對視。
天海：......
現在當做沒看到還來得及嗎？
及川盯著天海求救地目光搖了搖頭： ‘沒救了，我們五分鐘前就到了。’
“HEY！HEY！HEY！天海教練，你也來了啊！——”
木兔的大喊讓天海背後的黑氣又濃郁了一些。
合宿成員們怪異地看著天海身上代表著本次教練員的衣服——這就是他們這次的教練之一？
“天海？這個姓氏......是盧卡斯家那個？”雷蒙德看著身邊的助手。
“是的。不知道他為什麽在這裏。盧卡斯只說他去當教練了，沒透露具體位置。”
助教謹慎地從手機上核對了一下照片，確認道。
他們當初研究了這個排球運動員許久，沒想到他現在在日本當教練。
“等結束了，打兩球？”
上場前，埃文斯對著教練區的天海樹發出邀請。
“這位隊員請註意你的言辭，我現在是教練——”天海樹面上嚴肅，眼中藏不住的笑快溢出來了。
太爽了！這種熟悉的“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感覺。小小埃文斯，敢對我何？
文森特扶著氣到發抖的二傳上場，也體會到了久違的心累、
太痛了！這種熟悉的“孩子吵架怎麽辦的”感覺。
裁判和雙方隊員就位， “嘟——”
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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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國家隊嗎？”
桐生八目光僅僅盯著場上的一來一往，每一球都能響徹場館。
這種暴力進攻的方式，正常人類真的能擋住嗎？
和他站在一起的每個合宿隊員都神色嚴峻，就連平日裏最為歡脫的木兔光太郎也在嘗試著思考。
佐久陽平站在學員邊上嘆了一口氣。 “哎，怪不得火燒教練在尋求新的可能。這種程度的進攻......”
他又看向一邊的合宿成員們。
本不該讓他們現在就近距離接觸這種程度的比賽。雖然是成長的機會，但是很擔心會不會有人因此失去鬥志啊。
要是日本能夠出現傳說中的妖怪世代就好了......
天海樹皺著眉頭看著比賽。
場上的交流聲大多數被扣球的重響所掩蓋，他看著日本的二隊隊員們，在進攻技巧上確實極為嫻熟，不愧是曾經在春高奪冠的各個隊員。
他搖了搖頭，可是在時機的預判上，顯然落下美國隊一大截。畢竟——
文森特可是“能看到兩秒未來的人”啊。當絕大多數的球都能被接起來的情況下，比賽就會進入到消耗戰。
而進入消耗戰時候，美國隊的球只會更難落地。
“好厲害！——”
合宿隊員中也有不少自由人的存在，看到場上文森特的接球，眼睛都要發光了。
‘我也要像他一樣！成為隊伍的守護神！’
......
“我來！” “當心！”
一個排球落在了文森特和副攻手蘭姆的中間。
文森特本想接球，可是見到了主攻手靠近的步伐，當即決定後撤。
就在著後撤的時候，蘭姆意識到自己的位置給的會是一個很差的一傳。於是突然停下了接球，將位置讓給了文森特。
可是——來不及了！
關鍵時刻，另一位主攻手巴頓將球給出，匆忙的沖刺卻讓他的腳踝疼痛難忍。
“嘟嘟——”
裁判吹響了緊急暫停。
“沒事吧！” “還好嗎？”教練和救援人員第一時間圍過去。
天海也擔憂地看著。他記得這位球員的隊伍曾經和拉多爾安高中有過一次比賽。
當時巴頓好像就因為受傷沒有上場。
“沒事，扭傷而已。只是這接下來的比賽恐怕......沒法參加了。”
醫生檢查了一下腳踝，搖搖頭遺憾道。
雷蒙德臉色一變。
由於美國那邊在進行一場主攻手的選拔，他們這次來的時候只帶了三位替補人員——一名副攻、一名二傳、一名自由人。
現在這個情況，就算強項全在攔網的副攻替補頂上，也是必輸無疑。而且這次和日本的比賽計劃基本上可以宣告失敗了。
正當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埃文斯的喊聲吸引了場內場外的註意，
“天海樹，你想去哪兒？”
悄摸摸往場館門口走的天海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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