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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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青葉城西高中部
“教練，請讓我看看！”
中鶴見到兩位教練從教練室出來，也不顧正在熱身了。從地板上伸手去搶溝口教練手中的訓練賽計劃。
一旁的前橋不等他碰到紙張，立刻拽住他的胳膊制止。
“別搶啊餵！”
今天就是公布未來三個月訓練賽計劃的日子。
“近期我們青城受到了很多練習賽邀請。有咱們平常的練習賽搭檔，比如說白鳥澤、伊達工、條善寺、和久谷南等。
由於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征戰春高，所以這些學校比賽有時間就接受邀請，沒時間就不做或另作安排。”
“他們才不是我們的搭檔！是敵人！”及川聽到白鳥澤的名字，撇著嘴道。
接著入畑教練將拿出手中另一張紙，表情極為重視。
“這些...是今年獲得春高代表權的隊伍。
大阪的石切、東京的梟谷聯盟、和歌山的市立榮、奈良的迫川等，在一月份的春高比賽前只要安排不沖突都會去。”
這麽多學校？！
冬寺坐在地上，熱身的動作驟然停止。
“這豈不是意味著，之後的每個星期都有訓練賽？”他的眼睛都瞪直了，不敢置信地問教練。
這個密集的練習賽安排，人類根本受不了的吧！
“消·極·退·散·拳——”
町井從身後狠狠給了冬寺一掌。“打起精神，寬！”
“總之！不管是宮城縣的學校還是其他地方的學校，只要能獲得勝利，就可以再春高走的更遠！”上田拿出隊長的氣勢，幹勁滿滿地宣布。
“是——”
·
兩位教練的安排結束，眾人完成熱身，正在無聊地拉伸。
門外突然傳來兩個人的交談聲。
“天海教練，我直接進去真的沒問題嗎？”少年的聲音透過門有些模模糊糊的，眾人聽得不算太真切。
坐在門口，距離較近的及川眼睛一瞇。
‘我說，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
另一個人的聲音響起，是天海教練，他回來了！
只聽到他鼓勵著少年：“別緊張，我已經和大家說過了，他們都會很友善的歡迎你到來的。”
那麽另外一個人就是天海教練的朋友的孩子咯？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吧！
及川站起來準備歡迎歸來的教練。
“唰——”體育館的門拉開了。
“天海老師，我好想....”你...
影山飛雄屏住呼吸，站在天海背後擡頭看著場館內。
嗯！比北川第一中學的體育館大好多！而且果然很多北川第一的前輩都來到了青葉城西。
這是上田學長和前橋學長！他在北一體育館裏見到過他們合照。
觀察了一圈，看到其中一位熟識的前輩。
影山眼神一亮，對著他打招呼：
“巖泉前輩，好久不見！”
‘不過，巖泉前輩在的話，就說明...’他將視線瞥到門旁邊立著的一座石化雕像。
“及...及川前輩？”
......
十秒前，及川哼著小調蹦起來跑到門邊，在看到影山飛雄的一瞬間化作雕像。
“所以說！教練帶來的人怎麽會是小飛雄啊——！”
體育館傳出一大聲哀嚎。
·
天海坐在那兒，聽完了及川的控訴和影山、巖泉的解釋，感覺到這個世界真小。
果然還是世界支柱相互吸引的鍋嗎？
影山竟然就是及川之前說過的，隨時會追上來的“天才學弟”。
天海擦擦汗。
這麽想來，他還挺對不起及川的。
前不久帶回來一個牛島不說，現在又帶回來一個影山。合著把及川討厭的“天才”對手全帶回窩窩裏了。
巖泉看著球網旁邊已經開始搶排球的兩個幼稚鬼，伸手從球框裏撈過一個排球砸到及川身後。
“別和後輩搶東西啊，及川——”他飽含威脅地嗓音讓及川一個機靈，正使勁兒的手猛然松開。
看著向後摔倒的影山，及川一甩頭發，故作大度道。
“那就讓給小飛雄好了！”
影山抱著排球倒在地上些許狼狽，但是他一點也不在意。反而仰著臉對及川宣戰：
“及川學長！我一定會贏過你的！”
“隨時歡迎喲，小飛雄。不過，我現在要先練習準備春·高·比·賽·呢。”
可是你還沒參加過的春高比賽喲~
說完及川就抱著排球走向了等著一起練習的中鶴太陽。
巖泉目光一撇，註意到了天海有些擔心的神情。
果然是在擔心及川吧。
“天海老師。及川，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從打贏白鳥澤的那一瞬間開始，及川的變化之大讓他也為之側目，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中鶴前輩！這邊！”
巖泉專註的盯著這個讓他一直追逐，不敢停下腳步的同伴。
及川之前討厭牛島和影山，不過是擔心追不上前者，跑不過後者。而在他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進步，又打敗了白鳥澤後。
就如同打破了桎梏，從此天高任鳥飛。
否則，就算牛島也是天海的學生，他也絕不會願意和牛島一起訓練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天海樹見最了解及川的巖泉都沒有持否定態度，從及川兩人見面起一直懸著的心放下。
又隨著巖泉上場前的最後一句嘆息而提起來。
“只是...他們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會齊齊退化成幼稚園學生。老師，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
帶著三位學生前往訓練場的時候，天海和世一都幽幽地嘆了口氣。
照顧及川和影山兩人讓他們仿佛回到了在梟谷的那兩天時光，好在還有巖泉這個助教。
想到門內已經開始練習的另外幾位學生，天海一個頭兩個大。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哈——影山！你怎麽在這兒！”
翔陽也不顧正在練習傳球了，連忙跑過來。
一旁及川立刻抗議。
“餵！小不點。你竟然認識別的二傳手，還是小飛雄！你這是背叛了及川大人！”
竟然連小不點也認識影山？還很熟悉的樣子。
及川正想將跑過來的翔陽拖走，自己就先一步被巖泉拽走了。
影山觀察著這個頂級設備的體育館，臉上泛起紅暈，星星眼閃爍。
他已經想到自己在這裏打球會多暢快了！
註意到在場上練習的牛島若利，影山驚訝：“牛島前輩！你也在這裏！”
牛島扣下手中的球，頂著一旁天童的好奇目光，“嗯，是影山飛雄啊。”
“是！牛島前輩，我可以給你舉球嗎？”影山麻溜地跑到活動室換上排球服，跑過來激動抱著球。
“若利君真是好受歡迎呢~”天童面露好奇，站在網邊看戲。
“哼哼！看我把你們打的落花流水！”及川在場的另一邊叫囂。
他背後的日向探頭： “沒錯沒錯！”
“牛島前輩！我來幫你打贏他們！”五色握拳鬥志滿滿。
翔陽看著網對面燃燒小火焰的五色，譴責道。
“阿工！你背叛了我！”“翔陽！戰場對面無友人，束手就擒吧！”
裁判席上，準備好記錄本的天海面無表情，俯視著逐漸低齡化，吵吵鬧鬧的一群學生。
小巖，你可真是預言家。
·
幾人的三對三比賽進行了好幾場。
剛開始只是說是一場半娛樂半對抗的小比賽，但是打到最後連天童和巖泉都動了火氣，一傳一扣一攔認真無比。
至於牛島？他剛開始就很認真。就是因為他那毫不留情的進攻，眾人才越打火氣越大的。
比賽結束。
天海面色覆雜的看著躺了一片的學生們，扶起體力消耗最大的五色。
“還好嗎？能走回家嗎？”
五色站起來，哆哆嗦嗦走了兩步，一個腿軟差點摔倒。
由於已經接近十點，外邊的公車已經停了。
想到走路回家得大半個小時的路程，五色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祈求天海。
“天海老師...”
數了數在場的人數，除了隔壁的牛島可以回家。剩下的六個人住在自己家裏，剛好可以住下。
“太好了！感謝天海老師！——”眾人見到天海點頭同意，齊聲歡呼。
·
幾人來到天海家。
房間天海之前已經打掃過了，只要鋪上床單就能夠住人。
從三樓的房間中拿出床單被子和洗護用品，天海叮囑眾人盡早休息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將飛雄今天住在自己家的事情通過訊息告知影山美羽。
收到對方回覆後，天海向後倒到床上。
“本來還擔心，飛雄會不會情緒不佳。現在看來還不錯。”
天海閉著眼睛和世一聊天。
“是呀，這樣影山前輩就不用擔心了吧，也能好好養病。”
今天剛和影山飛雄碰面的時候，對方果然情緒十分低落。小心翼翼的模樣讓一旁的天海手足無措。
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好起來的呢？好像是......
天海回想著那一幕。
“及川學長！我一定會贏過你的！”
影山飛雄站在青葉城西的排球場上。向一直追趕，現在已經先他一步前往春高賽場的及川發出挑戰書。
“真是眼中只有排球的的真摯孩子啊。”世一感嘆。
說到這兒，天海有些好奇。
“世一，你說。如果在仙臺市博物館那次，翔陽沒有撞到飛雄，會發生什麽？”
世一反常地沈默。
會如何呢？
“那恐怕就收不到飛雄這麽認真的孩子作為學生了吧！”
天海想到今天在訓練館幾人的3v3練習賽，影山的表現讓他意識到為何及川會覺得壓力大。
不過，能遇見影山飛雄——自己真的太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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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請讓我看看！”
中鶴見到兩位教練從教練室出來，也不顧正在熱身了。從地板上伸手去搶溝口教練手中的訓練賽計劃。
一旁的前橋不等他碰到紙張，立刻拽住他的胳膊制止。
“別搶啊餵！”
今天就是公布未來三個月訓練賽計劃的日子。
“近期我們青城受到了很多練習賽邀請。有咱們平常的練習賽搭檔，比如說白鳥澤、伊達工、條善寺、和久谷南等。
由於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征戰春高，所以這些學校比賽有時間就接受邀請，沒時間就不做或另作安排。”
“他們才不是我們的搭檔！是敵人！”及川聽到白鳥澤的名字，撇著嘴道。
接著入畑教練將拿出手中另一張紙，表情極為重視。
“這些...是今年獲得春高代表權的隊伍。
大阪的石切、東京的梟谷聯盟、和歌山的市立榮、奈良的迫川等，在一月份的春高比賽前只要安排不沖突都會去。”
這麽多學校？！
冬寺坐在地上，熱身的動作驟然停止。
“這豈不是意味著，之後的每個星期都有訓練賽？”他的眼睛都瞪直了，不敢置信地問教練。
這個密集的練習賽安排，人類根本受不了的吧！
“消·極·退·散·拳——”
町井從身後狠狠給了冬寺一掌。“打起精神，寬！”
“總之！不管是宮城縣的學校還是其他地方的學校，只要能獲得勝利，就可以再春高走的更遠！”上田拿出隊長的氣勢，幹勁滿滿地宣布。
“是——”
·
兩位教練的安排結束，眾人完成熱身，正在無聊地拉伸。
門外突然傳來兩個人的交談聲。
“天海教練，我直接進去真的沒問題嗎？”少年的聲音透過門有些模模糊糊的，眾人聽得不算太真切。
坐在門口，距離較近的及川眼睛一瞇。
‘我說，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
另一個人的聲音響起，是天海教練，他回來了！
只聽到他鼓勵著少年：“別緊張，我已經和大家說過了，他們都會很友善的歡迎你到來的。”
那麽另外一個人就是天海教練的朋友的孩子咯？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吧！
及川站起來準備歡迎歸來的教練。
“唰——”體育館的門拉開了。
“天海老師，我好想....”你...
影山飛雄屏住呼吸，站在天海背後擡頭看著場館內。
嗯！比北川第一中學的體育館大好多！而且果然很多北川第一的前輩都來到了青葉城西。
這是上田學長和前橋學長！他在北一體育館裏見到過他們合照。
觀察了一圈，看到其中一位熟識的前輩。
影山眼神一亮，對著他打招呼：
“巖泉前輩，好久不見！”
‘不過，巖泉前輩在的話，就說明...’他將視線瞥到門旁邊立著的一座石化雕像。
“及...及川前輩？”
......
十秒前，及川哼著小調蹦起來跑到門邊，在看到影山飛雄的一瞬間化作雕像。
“所以說！教練帶來的人怎麽會是小飛雄啊——！”
體育館傳出一大聲哀嚎。
·
天海坐在那兒，聽完了及川的控訴和影山、巖泉的解釋，感覺到這個世界真小。
果然還是世界支柱相互吸引的鍋嗎？
影山竟然就是及川之前說過的，隨時會追上來的“天才學弟”。
天海擦擦汗。
這麽想來，他還挺對不起及川的。
前不久帶回來一個牛島不說，現在又帶回來一個影山。合著把及川討厭的“天才”對手全帶回窩窩裏了。
巖泉看著球網旁邊已經開始搶排球的兩個幼稚鬼，伸手從球框裏撈過一個排球砸到及川身後。
“別和後輩搶東西啊，及川——”他飽含威脅地嗓音讓及川一個機靈，正使勁兒的手猛然松開。
看著向後摔倒的影山，及川一甩頭發，故作大度道。
“那就讓給小飛雄好了！”
影山抱著排球倒在地上些許狼狽，但是他一點也不在意。反而仰著臉對及川宣戰：
“及川學長！我一定會贏過你的！”
“隨時歡迎喲，小飛雄。不過，我現在要先練習準備春·高·比·賽·呢。”
可是你還沒參加過的春高比賽喲~
說完及川就抱著排球走向了等著一起練習的中鶴太陽。
巖泉目光一撇，註意到了天海有些擔心的神情。
果然是在擔心及川吧。
“天海老師。及川，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從打贏白鳥澤的那一瞬間開始，及川的變化之大讓他也為之側目，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中鶴前輩！這邊！”
巖泉專註的盯著這個讓他一直追逐，不敢停下腳步的同伴。
及川之前討厭牛島和影山，不過是擔心追不上前者，跑不過後者。而在他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進步，又打敗了白鳥澤後。
就如同打破了桎梏，從此天高任鳥飛。
否則，就算牛島也是天海的學生，他也絕不會願意和牛島一起訓練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天海樹見最了解及川的巖泉都沒有持否定態度，從及川兩人見面起一直懸著的心放下。
又隨著巖泉上場前的最後一句嘆息而提起來。
“只是...他們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會齊齊退化成幼稚園學生。老師，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
帶著三位學生前往訓練場的時候，天海和世一都幽幽地嘆了口氣。
照顧及川和影山兩人讓他們仿佛回到了在梟谷的那兩天時光，好在還有巖泉這個助教。
想到門內已經開始練習的另外幾位學生，天海一個頭兩個大。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哈——影山！你怎麽在這兒！”
翔陽也不顧正在練習傳球了，連忙跑過來。
一旁及川立刻抗議。
“餵！小不點。你竟然認識別的二傳手，還是小飛雄！你這是背叛了及川大人！”
竟然連小不點也認識影山？還很熟悉的樣子。
及川正想將跑過來的翔陽拖走，自己就先一步被巖泉拽走了。
影山觀察著這個頂級設備的體育館，臉上泛起紅暈，星星眼閃爍。
他已經想到自己在這裏打球會多暢快了！
註意到在場上練習的牛島若利，影山驚訝：“牛島前輩！你也在這裏！”
牛島扣下手中的球，頂著一旁天童的好奇目光，“嗯，是影山飛雄啊。”
“是！牛島前輩，我可以給你舉球嗎？”影山麻溜地跑到活動室換上排球服，跑過來激動抱著球。
“若利君真是好受歡迎呢~”天童面露好奇，站在網邊看戲。
“哼哼！看我把你們打的落花流水！”及川在場的另一邊叫囂。
他背後的日向探頭： “沒錯沒錯！”
“牛島前輩！我來幫你打贏他們！”五色握拳鬥志滿滿。
翔陽看著網對面燃燒小火焰的五色，譴責道。
“阿工！你背叛了我！”“翔陽！戰場對面無友人，束手就擒吧！”
裁判席上，準備好記錄本的天海面無表情，俯視著逐漸低齡化，吵吵鬧鬧的一群學生。
小巖，你可真是預言家。
·
幾人的三對三比賽進行了好幾場。
剛開始只是說是一場半娛樂半對抗的小比賽，但是打到最後連天童和巖泉都動了火氣，一傳一扣一攔認真無比。
至於牛島？他剛開始就很認真。就是因為他那毫不留情的進攻，眾人才越打火氣越大的。
比賽結束。
天海面色覆雜的看著躺了一片的學生們，扶起體力消耗最大的五色。
“還好嗎？能走回家嗎？”
五色站起來，哆哆嗦嗦走了兩步，一個腿軟差點摔倒。
由於已經接近十點，外邊的公車已經停了。
想到走路回家得大半個小時的路程，五色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祈求天海。
“天海老師...”
數了數在場的人數，除了隔壁的牛島可以回家。剩下的六個人住在自己家裏，剛好可以住下。
“太好了！感謝天海老師！——”眾人見到天海點頭同意，齊聲歡呼。
·
幾人來到天海家。
房間天海之前已經打掃過了，只要鋪上床單就能夠住人。
從三樓的房間中拿出床單被子和洗護用品，天海叮囑眾人盡早休息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將飛雄今天住在自己家的事情通過訊息告知影山美羽。
收到對方回覆後，天海向後倒到床上。
“本來還擔心，飛雄會不會情緒不佳。現在看來還不錯。”
天海閉著眼睛和世一聊天。
“是呀，這樣影山前輩就不用擔心了吧，也能好好養病。”
今天剛和影山飛雄碰面的時候，對方果然情緒十分低落。小心翼翼的模樣讓一旁的天海手足無措。
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好起來的呢？好像是......
天海回想著那一幕。
“及川學長！我一定會贏過你的！”
影山飛雄站在青葉城西的排球場上。向一直追趕，現在已經先他一步前往春高賽場的及川發出挑戰書。
“真是眼中只有排球的的真摯孩子啊。”世一感嘆。
說到這兒，天海有些好奇。
“世一，你說。如果在仙臺市博物館那次，翔陽沒有撞到飛雄，會發生什麽？”
世一反常地沈默。
會如何呢？
“那恐怕就收不到飛雄這麽認真的孩子作為學生了吧！”
天海想到今天在訓練館幾人的3v3練習賽，影山的表現讓他意識到為何及川會覺得壓力大。
不過，能遇見影山飛雄——自己真的太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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