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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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好！”
上田三人緊緊抱作一團。
這僅僅是15分中的一分，僅僅是攔下了個球
——但是代表的意義完全不同。
牛島站在網前，眼神有些驚訝。倒不全是因為被攔下，而是現在這種情況恰恰映照著當時在訓練場時天海的那一句話。
“如果有一天，你的扣球被人攔下了呢？”
他當時怎麽回覆的來著？
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牛島對著隊友說
“我會扣下下一球。”
“嗯。”相部快速回應著。不知是安慰牛島還是在暗示自己。
可是對於現在的白鳥澤來講，牛島被攔死無疑是最差的一種情況。本就糾結是否將球傳給牛島的二傳愈發陷入糾結。
這種情況是不是不太合適？牛島會不會再次被攔下？
這讓相部本就不多的思考時間更是加上了重重顧慮的鐐銬。
天童將隊員們的焦慮看在心裏，卻沒法改變現在的狀態。
勝利的天平逐漸向青葉城西偏移，比分來到13-12。
“本次發球輪到青葉城西！楠川選手竟然發出了一手如此熟練順暢的跳飄球，看來青葉城西選手對於此次比賽準備得很是充分啊！”
在本場比賽中看到青城選手使用第四種獨特的發球，解說有些驚訝。
短短兩個月，能有這麽大的進步嗎？
球發到後排的大平獅音身旁。
“我來！”大平將球傳給相部，又快速跑到相部身後等待球。
“大平獅音進攻了！他同樣是名兼顧力量與速度的主攻手！”
上田、楠川兩人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刻，雙手拍下。
眼見球即將落到地上，一道身影從後排將球托起。
“是山形！這位一年級就被白鳥澤選做正選的自由人趕到了！”
山形狼狽地接球後急忙起身，害怕擋住隊友的進攻路線。
牛島沒有浪費山形的這一球！他將球狠狠扣過網。
“這···”
解說的語速也追不上來回飛躍的球了。
兩隊節奏到現在幾乎只剩下了——進攻！
中鶴伸長手臂，在牛島脫手的剎那就將手覆蓋在球上。
“推回來了！”牛島眼神不變，在球還未落地的時間重心向後，伸手一舉。
“機會球！”
角悠仁抓住了這次機會，一個長平球打到了青城的後排。
冬寺魚躍救球！
有些脫力的手臂托出的一傳可以說是非常差，及川卻成功將球傳給了楠川。
“及川失誤了嗎？這個時候傳球給楠川？青城已經觸球三次了！”電視前的木兔有些著急。
楠川一副沒有意識到三次觸球，繼續傳球的樣子。
在場所有人盯著球——竟然飛到了白鳥澤的邊線附近！
天童蹲下身將球墊起。
還好上次他被楠川的演技騙過一次之後就心存警惕。
“我來！”相部接過球，傳給了牛島。
牛島又一次扣球下去。
這次會成功嗎？
···
接近40S後，球還沒有落地！
“這已經刷新了單次最高時長了吧？”解說目瞪口呆坐在位置上。
“我來！”楠川將球再一次傳給及川。他的手已經快擡不起來了。
及川俯身扣球，強行靠著上半身的力量將球打出去。
這是一種標標準準的錯誤示範，但是場上場下沒人在意這件事。
“這就是排球的魅力嗎？”
一位並不太了解排球運動，只是被朋友喊來看帥哥的女生盯著及川。
向來在意自己形象的男高中生此刻可以稱得上是無比狼狽。
頭發濕漉漉的，身上的汗水把運動服打濕。為了救球而毫不遲疑的魚躍到地上。表情也是失去了管理。
可是...感覺好耀眼。
全場的目光追隨著一顆小小的排球。在奔跑，在跳躍。原來排球是這麽有意思的一項運動啊。
眼看著及川扣球而起身攔網的天童低低跳躍了一下。和大平一起攔網，明明碰到了球。
“一觸...”
球噠噠的滾遠。
白鳥澤沒有人接到這個球。
14-12
這個分數出來的一瞬間，全場觀眾壓抑著尖叫。青城粉絲眼淚更是要飆出來。
要成功了嗎？這次真的要成功了嗎？
‘還有一球’
及川匆忙擦汗。
留到眼睛裏的汗水有些辛辣，他瞇著眼睛看著球場的道道光束，有點像是從門縫裏溜進來的樣子。
整個球場像是變成了一道關住他生長的門。渴求著門外的陽光，他野蠻生長著，將門頂開！
“嘟嘟——”
沒有暫停機會休息的各位隊員立刻站在對應位置上。
“大家加油！”
發球局仍是青葉城西，發球員為中鶴太陽。
“中鶴的話...沒事吧？”冬寺沒想到決勝的一球竟然輪到了中鶴，實在是擔心他過於激動導致發球出界。
“啊！糟糕了！”
“OUT！”
兩句話同時響起。
中鶴站在發球位置的時候確實如同冬寺擔憂的那樣——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冷靜冷靜。”他把臉上的汗水抹去，避免一會兒遮擋視線。
可就是這汗水，在他發球的時候讓他的手打滑了一下。
‘糟糕！要出界了！我不會成為青城的罪人吧...’中鶴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嘭！——”球被接起來的聲音是那麽的悅耳，瞬間讓中鶴恢覆活力。
是山形隼人！
面對不確定是否出界的球，山形不能賭。
現在可是青城的賽點！
一個高球給了相部充足的時間調整。
“牛島！”相步看著對方的走位，咬著牙將球傳給了牛島。
早有預料的冬寺提前等在了牛島球的必經之路上！
是繼續直線球還是拐彎？
剎那間，牛島思緒快速飛過。
‘這個人，攔不住我。’
面對斜角方向的中鶴，明顯還是現在這個副攻更能突破。於是他直接大力揮手——有攔網，那就打破他！
只見冬寺快速側身躲過，露出來背後的上田。
他們計劃好的！牛島瞬間意識到。
“身為前輩，總不能讓後輩承擔一切責任，那也太遜了吧！”
上田墊起球，球卻因為過大的力量飛向另一方。
...追不上了嗎？
及川的身影如同一束箭一樣竄出去，接起球的同時摔倒在防護欄上。
從場外到場另一邊的超遠距離背傳！
“及川選手的傳球能成功打出去嗎？”
“我來！”上田在及川觸碰到球的一瞬間就開始助跑。
不僅及川信任著他們，他也相信及川一定可以將球傳回來。
——分毫不差。
球場上的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及川站在場邊看著落地的球。
15-12
“啊啊啊啊！！勝利了！”青城的粉絲尖叫著。
溝口教練淚水流了滿面。一刻也停不下，三步兩步從看臺臺階下來。
入畑教練和天海兩人滿臉欣慰。
“真的成功了！”
巖泉從替補席跑到球網身旁，攙扶著脫力的及川。
上田前橋和高年級前輩們抱在一起流淚。
“三年了...全國大賽。”作為少數留在排球部的三年級，他們內心的糾結豈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
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走上場，攙扶著正選隊員們。
“本場比賽獲勝方——青葉城西高中。”解說的聲音讓全場的歡呼又上了一層臺階。
及川在巖泉的攙扶下，還有些呆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比賽已經結束了。
‘勝利了嗎？’看著眼前已經打開的那一扇門，及川不敢確認。
這大概就是魂牽夢縈某件事物，等它真正出現時卻又不敢相信的真實寫照。
“及川，我們贏了。”巖泉一遍又一遍重覆這句話。
“我們贏了。”
種子鉆出了泥土，即將呼吸到外界的空氣。
在雙方隊員握手環節，白鳥澤成員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甘心——除了牛島。
這個人面無表情的臉讓及川覺得成就感大打折扣。
“我們下次一定會勝利。”
相部快盯著及川，流著淚說道。
如果不是自己...白鳥澤一定會勝利。
“下次勝利的還會是我們青葉城西。”上田上前一步，擋住相部的視線。
雙方交流結束。
進行頒獎典禮之前，青葉城西站在“制霸球場”的隊旗對面，齊齊對著給他們支持的觀眾鞠躬。
“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應援！”成員們深深鞠躬。就連一旁站著的三位教練也彎腰以示感謝。
青葉城西拉拉隊在長達三年的應援後早已成為了青城排球隊的粉絲。
如今終於見到排球部勝利，更是眼淚嘩啦啦得掉。
不知道人群中哪位粉絲為了活躍此時的氛圍，突然喊了一句“東京見！”
整個觀眾席又傳出一陣笑聲。
“東京見！”中鶴開心大喊。
進行完頒獎典禮，青城眾人剛出體育館就被四五個記者圍住。
“恭喜青城奪冠，獲得宮城縣春高代表權！請問方便接受一下采訪嗎？”
“想請問一下及川選手...”
就在隊員們苦惱如何應對的時候，天海站出來了。
教練除了在場上提供戰略，更是要在場下提供庇護！
“很抱歉各位，現在我們隊員需要休息。如果方便的話可以改個時間進行采訪嗎？”
他在世一的幫助下記錄了各個記者的聯系方式，約定在下周一統一進行采訪。
本有些不樂意的記者聽到可以到青葉城西學校內記錄青城城西高中部，立刻就同意了。
畢竟留在這裏也不能獲得太多信息，不如等到選手恢覆了再來。
----------------------
教練們帶著各位隊員上了大巴車。剛出發，就傳來一陣呼嚕聲。
“真是辛苦了。”溝口回頭看著熟睡的孩子們。
“他們都累壞了啊。”天海閉著眼睛休息。全場比賽一直在計算的他也是很累。
不過想到離開場館時碰巧遇到的白鳥澤。
白鳥澤成員不知道聽牛島還是鷲匠說了什麽，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警惕。
畢竟， “勇氣之神”帶領勇者打敗了魔王白鳥澤。
鷲匠教練的表情更是讓天海想笑。一副“看不慣他又打不過他，好氣哦。”的表情。
畢竟剛比賽過，勝敗雙方沒有做過多的交流就各自離開了。
“師傅！所以青城今年一月就要去春高了吧！”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天海的回憶。
是順路的翔陽。
由於賽前加油青城隊員們都對天海教練的這位學生好感度很高，於是翔陽直接坐青城的大巴車回到宮城。
“嗯，是啊。今年一月份春高就要比賽了。”天海邊在腦海裏和世一聊著已經完成和即將進行的階段任務，邊肯定道。
翔陽接下來說的內容直接把青城的成員從夢中驚醒——
“那師傅的話，下階段的訓練計劃肯定已經完成了吧。”
“是啊。”天海緩緩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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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代表的意義完全不同。
牛島站在網前，眼神有些驚訝。倒不全是因為被攔下，而是現在這種情況恰恰映照著當時在訓練場時天海的那一句話。
“如果有一天，你的扣球被人攔下了呢？”
他當時怎麽回覆的來著？
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牛島對著隊友說
“我會扣下下一球。”
“嗯。”相部快速回應著。不知是安慰牛島還是在暗示自己。
可是對於現在的白鳥澤來講，牛島被攔死無疑是最差的一種情況。本就糾結是否將球傳給牛島的二傳愈發陷入糾結。
這種情況是不是不太合適？牛島會不會再次被攔下？
這讓相部本就不多的思考時間更是加上了重重顧慮的鐐銬。
天童將隊員們的焦慮看在心裏，卻沒法改變現在的狀態。
勝利的天平逐漸向青葉城西偏移，比分來到13-12。
“本次發球輪到青葉城西！楠川選手竟然發出了一手如此熟練順暢的跳飄球，看來青葉城西選手對於此次比賽準備得很是充分啊！”
在本場比賽中看到青城選手使用第四種獨特的發球，解說有些驚訝。
短短兩個月，能有這麽大的進步嗎？
球發到後排的大平獅音身旁。
“我來！”大平將球傳給相部，又快速跑到相部身後等待球。
“大平獅音進攻了！他同樣是名兼顧力量與速度的主攻手！”
上田、楠川兩人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刻，雙手拍下。
眼見球即將落到地上，一道身影從後排將球托起。
“是山形！這位一年級就被白鳥澤選做正選的自由人趕到了！”
山形狼狽地接球後急忙起身，害怕擋住隊友的進攻路線。
牛島沒有浪費山形的這一球！他將球狠狠扣過網。
“這···”
解說的語速也追不上來回飛躍的球了。
兩隊節奏到現在幾乎只剩下了——進攻！
中鶴伸長手臂，在牛島脫手的剎那就將手覆蓋在球上。
“推回來了！”牛島眼神不變，在球還未落地的時間重心向後，伸手一舉。
“機會球！”
角悠仁抓住了這次機會，一個長平球打到了青城的後排。
冬寺魚躍救球！
有些脫力的手臂托出的一傳可以說是非常差，及川卻成功將球傳給了楠川。
“及川失誤了嗎？這個時候傳球給楠川？青城已經觸球三次了！”電視前的木兔有些著急。
楠川一副沒有意識到三次觸球，繼續傳球的樣子。
在場所有人盯著球——竟然飛到了白鳥澤的邊線附近！
天童蹲下身將球墊起。
還好上次他被楠川的演技騙過一次之後就心存警惕。
“我來！”相部接過球，傳給了牛島。
牛島又一次扣球下去。
這次會成功嗎？
···
接近40S後，球還沒有落地！
“這已經刷新了單次最高時長了吧？”解說目瞪口呆坐在位置上。
“我來！”楠川將球再一次傳給及川。他的手已經快擡不起來了。
及川俯身扣球，強行靠著上半身的力量將球打出去。
這是一種標標準準的錯誤示範，但是場上場下沒人在意這件事。
“這就是排球的魅力嗎？”
一位並不太了解排球運動，只是被朋友喊來看帥哥的女生盯著及川。
向來在意自己形象的男高中生此刻可以稱得上是無比狼狽。
頭發濕漉漉的，身上的汗水把運動服打濕。為了救球而毫不遲疑的魚躍到地上。表情也是失去了管理。
可是...感覺好耀眼。
全場的目光追隨著一顆小小的排球。在奔跑，在跳躍。原來排球是這麽有意思的一項運動啊。
眼看著及川扣球而起身攔網的天童低低跳躍了一下。和大平一起攔網，明明碰到了球。
“一觸...”
球噠噠的滾遠。
白鳥澤沒有人接到這個球。
14-12
這個分數出來的一瞬間，全場觀眾壓抑著尖叫。青城粉絲眼淚更是要飆出來。
要成功了嗎？這次真的要成功了嗎？
‘還有一球’
及川匆忙擦汗。
留到眼睛裏的汗水有些辛辣，他瞇著眼睛看著球場的道道光束，有點像是從門縫裏溜進來的樣子。
整個球場像是變成了一道關住他生長的門。渴求著門外的陽光，他野蠻生長著，將門頂開！
“嘟嘟——”
沒有暫停機會休息的各位隊員立刻站在對應位置上。
“大家加油！”
發球局仍是青葉城西，發球員為中鶴太陽。
“中鶴的話...沒事吧？”冬寺沒想到決勝的一球竟然輪到了中鶴，實在是擔心他過於激動導致發球出界。
“啊！糟糕了！”
“OUT！”
兩句話同時響起。
中鶴站在發球位置的時候確實如同冬寺擔憂的那樣——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冷靜冷靜。”他把臉上的汗水抹去，避免一會兒遮擋視線。
可就是這汗水，在他發球的時候讓他的手打滑了一下。
‘糟糕！要出界了！我不會成為青城的罪人吧...’中鶴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嘭！——”球被接起來的聲音是那麽的悅耳，瞬間讓中鶴恢覆活力。
是山形隼人！
面對不確定是否出界的球，山形不能賭。
現在可是青城的賽點！
一個高球給了相部充足的時間調整。
“牛島！”相步看著對方的走位，咬著牙將球傳給了牛島。
早有預料的冬寺提前等在了牛島球的必經之路上！
是繼續直線球還是拐彎？
剎那間，牛島思緒快速飛過。
‘這個人，攔不住我。’
面對斜角方向的中鶴，明顯還是現在這個副攻更能突破。於是他直接大力揮手——有攔網，那就打破他！
只見冬寺快速側身躲過，露出來背後的上田。
他們計劃好的！牛島瞬間意識到。
“身為前輩，總不能讓後輩承擔一切責任，那也太遜了吧！”
上田墊起球，球卻因為過大的力量飛向另一方。
...追不上了嗎？
及川的身影如同一束箭一樣竄出去，接起球的同時摔倒在防護欄上。
從場外到場另一邊的超遠距離背傳！
“及川選手的傳球能成功打出去嗎？”
“我來！”上田在及川觸碰到球的一瞬間就開始助跑。
不僅及川信任著他們，他也相信及川一定可以將球傳回來。
——分毫不差。
球場上的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及川站在場邊看著落地的球。
15-12
“啊啊啊啊！！勝利了！”青城的粉絲尖叫著。
溝口教練淚水流了滿面。一刻也停不下，三步兩步從看臺臺階下來。
入畑教練和天海兩人滿臉欣慰。
“真的成功了！”
巖泉從替補席跑到球網身旁，攙扶著脫力的及川。
上田前橋和高年級前輩們抱在一起流淚。
“三年了...全國大賽。”作為少數留在排球部的三年級，他們內心的糾結豈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
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走上場，攙扶著正選隊員們。
“本場比賽獲勝方——青葉城西高中。”解說的聲音讓全場的歡呼又上了一層臺階。
及川在巖泉的攙扶下，還有些呆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比賽已經結束了。
‘勝利了嗎？’看著眼前已經打開的那一扇門，及川不敢確認。
這大概就是魂牽夢縈某件事物，等它真正出現時卻又不敢相信的真實寫照。
“及川，我們贏了。”巖泉一遍又一遍重覆這句話。
“我們贏了。”
種子鉆出了泥土，即將呼吸到外界的空氣。
在雙方隊員握手環節，白鳥澤成員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甘心——除了牛島。
這個人面無表情的臉讓及川覺得成就感大打折扣。
“我們下次一定會勝利。”
相部快盯著及川，流著淚說道。
如果不是自己...白鳥澤一定會勝利。
“下次勝利的還會是我們青葉城西。”上田上前一步，擋住相部的視線。
雙方交流結束。
進行頒獎典禮之前，青葉城西站在“制霸球場”的隊旗對面，齊齊對著給他們支持的觀眾鞠躬。
“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應援！”成員們深深鞠躬。就連一旁站著的三位教練也彎腰以示感謝。
青葉城西拉拉隊在長達三年的應援後早已成為了青城排球隊的粉絲。
如今終於見到排球部勝利，更是眼淚嘩啦啦得掉。
不知道人群中哪位粉絲為了活躍此時的氛圍，突然喊了一句“東京見！”
整個觀眾席又傳出一陣笑聲。
“東京見！”中鶴開心大喊。
進行完頒獎典禮，青城眾人剛出體育館就被四五個記者圍住。
“恭喜青城奪冠，獲得宮城縣春高代表權！請問方便接受一下采訪嗎？”
“想請問一下及川選手...”
就在隊員們苦惱如何應對的時候，天海站出來了。
教練除了在場上提供戰略，更是要在場下提供庇護！
“很抱歉各位，現在我們隊員需要休息。如果方便的話可以改個時間進行采訪嗎？”
他在世一的幫助下記錄了各個記者的聯系方式，約定在下周一統一進行采訪。
本有些不樂意的記者聽到可以到青葉城西學校內記錄青城城西高中部，立刻就同意了。
畢竟留在這裏也不能獲得太多信息，不如等到選手恢覆了再來。
----------------------
教練們帶著各位隊員上了大巴車。剛出發，就傳來一陣呼嚕聲。
“真是辛苦了。”溝口回頭看著熟睡的孩子們。
“他們都累壞了啊。”天海閉著眼睛休息。全場比賽一直在計算的他也是很累。
不過想到離開場館時碰巧遇到的白鳥澤。
白鳥澤成員不知道聽牛島還是鷲匠說了什麽，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警惕。
畢竟， “勇氣之神”帶領勇者打敗了魔王白鳥澤。
鷲匠教練的表情更是讓天海想笑。一副“看不慣他又打不過他，好氣哦。”的表情。
畢竟剛比賽過，勝敗雙方沒有做過多的交流就各自離開了。
“師傅！所以青城今年一月就要去春高了吧！”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天海的回憶。
是順路的翔陽。
由於賽前加油青城隊員們都對天海教練的這位學生好感度很高，於是翔陽直接坐青城的大巴車回到宮城。
“嗯，是啊。今年一月份春高就要比賽了。”天海邊在腦海裏和世一聊著已經完成和即將進行的階段任務，邊肯定道。
翔陽接下來說的內容直接把青城的成員從夢中驚醒——
“那師傅的話，下階段的訓練計劃肯定已經完成了吧。”
“是啊。”天海緩緩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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