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16章
體育館一角，有個天海意想不到的人在那兒練習發球。
“楠川？” 天海驚訝的看著他。他今天的訓練量應當已經完成了，現在怎麽還在發球。
抱著球的少年手一抖，站在那裏不說話。
半晌後才想起來解釋。
“教練，我沒有加練很多，只是練習一下。”少年人清朗的聲音隨著低頭的動作變得有些沈悶。
天海要是現在還看不出來他的狀態不對，他就白當了這麽多年教練。
“先把球放下，我們出去談談。”
他克制住自己的表情，唯恐嚇到心態出了問題的學生。
帶著楠川來到一處偏僻的走廊，天海嘆了口氣。
一個兩個都私下加練。自己給的訓練量已經很大了，真擔心孩子們超負荷的加練損傷身體。
“昂，可以給我分享一下你的心情嗎？是因為首發二傳的事情嗎？”
他選擇用更親密一點的稱呼減少楠川昂的慌張。
楠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是又不是。
看著天海教練溫和的目光，他鼓起勇氣道：“天海教練，我想上場。可是我的技術不夠優秀。不僅是二傳，連發球都比不上及川...”
連救場發球員都沒辦法成為。
天海豎起食指，擋住嘴唇示意對方不要說了。
“昂，你不是替補二傳。你是我們青城的奢侈的雙二傳。你有著不弱於及川的技術，請不要覺得自己遜色於他人。”
天海有些懊惱。自己進隊之前青城就確定了及川為首發二傳。
他不知當時發生了什麽。但是如果這次沒有碰巧遇到楠川，是不是事情會到更糟糕的地步才會爆發出來。
“而且，昂。你的發球很好，但是有沒有想過，它可能不適合你？”
“不適合？”楠川昂有些疑惑，這還有不適合的說法？
天海朝著體育館歪了歪頭，“我們進去帶著球講？”
站在體育場的場地上，楠川深吸了一口氣。
明明只是離開了五分鐘，結果回來後感覺什麽都不一樣了。
球場頂部壓抑著的那一層黑雲消散了。
“你練習的發球是大力跳發。可是你的上半身力量不足，發球時會出現控制不了球的力量情況。”
天海隨即拿著球，想現場示範。
“看著我身體的旋轉角度。”
天海邁出左腳，右腳隨後跨出一大步的同時雙手後擺，左腳並步。起跳拉步扣球順暢的像是做過幾十萬次一樣。
“嘭！”的一聲，球發出巨響砸在地上。周圍訓練的學生不約而同地停止訓練，轉身看來。
“這種對力量要求高，上肢力量強的大力跳發不適合你。對於球控制精準，重視旋轉角度的你來講，跳飄球或許會有驚喜哦。”
“可是，及川他...”楠川聽到這，有些焦急的想反駁。
果然還是因為及川嗎？
天海想起及川因為天才牛島而壓力大的樣子。
他估計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會成為別人眼中仰望而不可翻越的高山吧。
和楠川練習不久後，天海就以“今天的訓練量過大”叫停了訓練。
回到酒店，按照流程先去學生房間檢查一圈。
上田前橋房間，沒人？
冬寺町井房間，沒人？！
及川巖泉房間，沒人！！
壞了，他學生們呢？都沒了？
找了一圈，最後他在中鶴的房間看到了整整齊齊的青葉城西大家庭。甚至剛剛和他一起回來的楠川昂也在！
“有誰能和我解釋下，你們大半夜不睡覺，來到這裏幹什麽？”
天海看著重重圍在一起的隊員們，有些心梗。
聽到熟悉的聲音，還沒有忘記幾個小時前訓練時對方的壓迫力，青城眾人迅速散開。
露出來裏邊的中鶴太陽。
在...補作業？
只見中鶴嘴裏叼著根筆，手裏又拿著根筆，額頭上系著“奮鬥”的發帶，面色瘋狂的補作業。
“教練不知道，這可是我們青城的特色項目，哈哈。”上田沒看到天海頭上的黑線。開玩笑解釋道。
心情很好的楠川也跟著解釋：
“每次假期作業他都沒有準點完成的。青城慣例又是開學前合宿，正好和他的補作業時間相撞。只能晚上在酒店補。”
想到翔陽前幾天的補作業經歷，天海嚴肅的思考：小太陽和太陽，是不是所有太陽都會在假期結束前補作業。
此時，梟谷樓層房間內補作業的木兔：“阿嚏！”
“你不會感冒了吧？”和他一間房間的小見春樹緊張道。
“我聽到有人在說我！”木兔大聲喊道。
“可能是作業之神在詛咒你最後一天才開始寫！”
深夜，天海躺在床上，戳了戳世一。
這幾天的日常任務他都有按時完成。可惜白天太忙碌，只有晚上才能和世一溝通一會兒。
“垃圾場的決戰？那是什麽？”
天海看著世一告知的任務——了解垃圾場的決戰（1/3）
是垃圾場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嗎？
想到對方不是日本人，世一查了一下資料解釋道
“這是因為日本的垃圾場，烏鴉和貓是最大的爭奪食物的對手。任務就是需要了解這句話的背景故事。”
“了解故事嗎？貓和烏鴉...貓是指neko，和nekoma音駒很像。烏鴉是誰？烏野嗎？”
可是烏野不是在宮城？音駒在東京，兩隊沒聽過有什麽交集啊...
明天問一下直井教練吧。
------------------------
“請多指教。”
音駒隊員們朝著天海鞠躬。
對方放下自己的隊伍來教導他們攔網，無論如何都要感謝的。
有著自己小九九的天海不覺得這有什麽。更何況貓又教練已經去指點青城的接球了，他也要盡快開始才行。
“攔網有分為應變式和預判式，一般是這兩種結合使用。擅長一種，另外一種會一點就行。”
天海拿著顆球，隨機喊了一位同學。
黑尾鐵朗站在天海身旁，聽著他的指揮，由他帶著起跳。幾個回合下來，對方不再指揮，由他自己來判斷攔網的時機，高度，力量和方向。
天海看對方適應的差不多了，就換下一個人來。讓黑尾在旁邊觀看。
每個人天海都帶了兩遍。
等貓又教練從青城隊伍裏回來，看到自家貓貓們的表情都是——“大師，我悟了”的宇宙貓貓表情包。
貓又教練：？
音駒眾人罕見的沒有圍成一團歡迎貓又教練。
天海剛剛帶領他們進行了兩輪攔網練習，他們正在迅速思考總結著經驗，好些人甚至跑到網下跑動走位練習著。
貓又教練看著學生們思考，也不多打擾，轉身對天海道謝。
“沒有沒有。既然一起合宿了，那麽互相探討是我應該做的。也很感謝您對青城的指導。”
天海對這位教練很有好感。
今天上午碰巧是音駒和青城共用一個場館。在自主訓練之後，就是兩隊的訓練賽。
“好了孩子們，讓我們看看你們的進步吧。”
“是！”
中午的酒店餐廳
“哈，你是說。青城今天和音駒訓練賽，青城贏了？”
森然高中的一個學生端著飯盤，對同伴的話很震驚。
“對啊。真不知道這樣的高中怎麽從來沒聽過。”
不遠處的教練用餐區，貓又教練臉上卻完全看不到球隊失敗的沮喪，反倒是很高興。
“真的多虧了天海呢，今天隊裏成員的攔網好多了。”
天海放下手中的杯子。“青城的接球技術也進步了好多，不過還是比不上你們。不愧是以防守出名的音駒。”
入畑教練將今天的報告給溝口教練，加入了進來：“如果順利的話，在全國大賽上打一場，那才叫痛快呢。”
“全國大賽啊...”貓又教練和直井教練面色恍惚了一下，這個約定
天海樹趁機提到了昨晚的任務：“貓又教練，想問一下“垃圾場的決戰”是音駒和烏野的約定嗎？”
直井教練吃驚的轉向天海，“你竟然知道垃圾場的決戰？”
貓又教練臉上湧出了回憶的神色。“那還是我高中時期，和烏養一系約定好在正式比賽中比一場，可惜整個高中生涯都沒遇上...”
...
講完了完整的“垃圾場決戰”來歷，貓又教練問道：
“你們青葉城西也是宮城縣的吧？看來烏野要是想來全國大賽還得和你們比一場。”
“是的，到時候可不會手下留情的。”青城三位教練微笑。
畢竟，種子即將破土而出。鉆破宮城縣的桎梏，長成參天大樹。
“比起這個，”生川高中的森田教練笑得不懷好意。他放下餐具，看著天海，
“今天晚上有空了來我們隊裏指導一下發球？昨天晚上我們可是看到了，你的發球。”
怪不得現在青城發球這麽猛。
一旁的梟谷暗路教練見到這一幕也跟著湊熱鬧：“那也來我們梟谷，木兔知道你是主攻手後，鬧著要和你打球鬧一天了。”
“那我們森然也不能落後啊...”
“戶美也歡迎天海教練”
......
------------------
“有機會下次還一起合宿啊。”
坐在大巴車上，看著下邊笑瞇瞇地站著的一排教練，天海強行微笑，“下次再見。”
大巴車漸行漸遠，青城由於路途遙遠，選擇先行離開。
握著加了好多聯絡方式的手機——有教練有學生，天海靠在車窗上。
隊服一蓋，誰也不愛。
他這兩天被各路教練“借走”，輾轉各個隊伍之間累的夠嗆。
由於青城是被各位教練邀請合宿的，他也不太想拒絕各位教練的請求。
“作業補完啦！！”啟程一小時後，終於完成了所有作業的中鶴太陽大聲慶祝。
“噓——安靜點”冬寺寬連忙按住他，指了指旁邊。
天海樹安靜的靠在座椅上，抿著嘴睡著了。
前排的入畑教練也註意到了，悄聲說道
“真是辛苦了，天海。”
等到下車時，已是深夜。
天海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路回家，中途完全是閉著眼睛，世一負責導航指揮。
躺在床上失去意識前，天海喃喃道：“還好明天青城周一開學，沒社團活動。還得告訴翔陽讓他來練習……”
話沒說完，就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體育館一角，有個天海意想不到的人在那兒練習發球。
“楠川？” 天海驚訝的看著他。他今天的訓練量應當已經完成了，現在怎麽還在發球。
抱著球的少年手一抖，站在那裏不說話。
半晌後才想起來解釋。
“教練，我沒有加練很多，只是練習一下。”少年人清朗的聲音隨著低頭的動作變得有些沈悶。
天海要是現在還看不出來他的狀態不對，他就白當了這麽多年教練。
“先把球放下，我們出去談談。”
他克制住自己的表情，唯恐嚇到心態出了問題的學生。
帶著楠川來到一處偏僻的走廊，天海嘆了口氣。
一個兩個都私下加練。自己給的訓練量已經很大了，真擔心孩子們超負荷的加練損傷身體。
“昂，可以給我分享一下你的心情嗎？是因為首發二傳的事情嗎？”
他選擇用更親密一點的稱呼減少楠川昂的慌張。
楠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是又不是。
看著天海教練溫和的目光，他鼓起勇氣道：“天海教練，我想上場。可是我的技術不夠優秀。不僅是二傳，連發球都比不上及川...”
連救場發球員都沒辦法成為。
天海豎起食指，擋住嘴唇示意對方不要說了。
“昂，你不是替補二傳。你是我們青城的奢侈的雙二傳。你有著不弱於及川的技術，請不要覺得自己遜色於他人。”
天海有些懊惱。自己進隊之前青城就確定了及川為首發二傳。
他不知當時發生了什麽。但是如果這次沒有碰巧遇到楠川，是不是事情會到更糟糕的地步才會爆發出來。
“而且，昂。你的發球很好，但是有沒有想過，它可能不適合你？”
“不適合？”楠川昂有些疑惑，這還有不適合的說法？
天海朝著體育館歪了歪頭，“我們進去帶著球講？”
站在體育場的場地上，楠川深吸了一口氣。
明明只是離開了五分鐘，結果回來後感覺什麽都不一樣了。
球場頂部壓抑著的那一層黑雲消散了。
“你練習的發球是大力跳發。可是你的上半身力量不足，發球時會出現控制不了球的力量情況。”
天海隨即拿著球，想現場示範。
“看著我身體的旋轉角度。”
天海邁出左腳，右腳隨後跨出一大步的同時雙手後擺，左腳並步。起跳拉步扣球順暢的像是做過幾十萬次一樣。
“嘭！”的一聲，球發出巨響砸在地上。周圍訓練的學生不約而同地停止訓練，轉身看來。
“這種對力量要求高，上肢力量強的大力跳發不適合你。對於球控制精準，重視旋轉角度的你來講，跳飄球或許會有驚喜哦。”
“可是，及川他...”楠川聽到這，有些焦急的想反駁。
果然還是因為及川嗎？
天海想起及川因為天才牛島而壓力大的樣子。
他估計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會成為別人眼中仰望而不可翻越的高山吧。
和楠川練習不久後，天海就以“今天的訓練量過大”叫停了訓練。
回到酒店，按照流程先去學生房間檢查一圈。
上田前橋房間，沒人？
冬寺町井房間，沒人？！
及川巖泉房間，沒人！！
壞了，他學生們呢？都沒了？
找了一圈，最後他在中鶴的房間看到了整整齊齊的青葉城西大家庭。甚至剛剛和他一起回來的楠川昂也在！
“有誰能和我解釋下，你們大半夜不睡覺，來到這裏幹什麽？”
天海看著重重圍在一起的隊員們，有些心梗。
聽到熟悉的聲音，還沒有忘記幾個小時前訓練時對方的壓迫力，青城眾人迅速散開。
露出來裏邊的中鶴太陽。
在...補作業？
只見中鶴嘴裏叼著根筆，手裏又拿著根筆，額頭上系著“奮鬥”的發帶，面色瘋狂的補作業。
“教練不知道，這可是我們青城的特色項目，哈哈。”上田沒看到天海頭上的黑線。開玩笑解釋道。
心情很好的楠川也跟著解釋：
“每次假期作業他都沒有準點完成的。青城慣例又是開學前合宿，正好和他的補作業時間相撞。只能晚上在酒店補。”
想到翔陽前幾天的補作業經歷，天海嚴肅的思考：小太陽和太陽，是不是所有太陽都會在假期結束前補作業。
此時，梟谷樓層房間內補作業的木兔：“阿嚏！”
“你不會感冒了吧？”和他一間房間的小見春樹緊張道。
“我聽到有人在說我！”木兔大聲喊道。
“可能是作業之神在詛咒你最後一天才開始寫！”
深夜，天海躺在床上，戳了戳世一。
這幾天的日常任務他都有按時完成。可惜白天太忙碌，只有晚上才能和世一溝通一會兒。
“垃圾場的決戰？那是什麽？”
天海看著世一告知的任務——了解垃圾場的決戰（1/3）
是垃圾場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嗎？
想到對方不是日本人，世一查了一下資料解釋道
“這是因為日本的垃圾場，烏鴉和貓是最大的爭奪食物的對手。任務就是需要了解這句話的背景故事。”
“了解故事嗎？貓和烏鴉...貓是指neko，和nekoma音駒很像。烏鴉是誰？烏野嗎？”
可是烏野不是在宮城？音駒在東京，兩隊沒聽過有什麽交集啊...
明天問一下直井教練吧。
------------------------
“請多指教。”
音駒隊員們朝著天海鞠躬。
對方放下自己的隊伍來教導他們攔網，無論如何都要感謝的。
有著自己小九九的天海不覺得這有什麽。更何況貓又教練已經去指點青城的接球了，他也要盡快開始才行。
“攔網有分為應變式和預判式，一般是這兩種結合使用。擅長一種，另外一種會一點就行。”
天海拿著顆球，隨機喊了一位同學。
黑尾鐵朗站在天海身旁，聽著他的指揮，由他帶著起跳。幾個回合下來，對方不再指揮，由他自己來判斷攔網的時機，高度，力量和方向。
天海看對方適應的差不多了，就換下一個人來。讓黑尾在旁邊觀看。
每個人天海都帶了兩遍。
等貓又教練從青城隊伍裏回來，看到自家貓貓們的表情都是——“大師，我悟了”的宇宙貓貓表情包。
貓又教練：？
音駒眾人罕見的沒有圍成一團歡迎貓又教練。
天海剛剛帶領他們進行了兩輪攔網練習，他們正在迅速思考總結著經驗，好些人甚至跑到網下跑動走位練習著。
貓又教練看著學生們思考，也不多打擾，轉身對天海道謝。
“沒有沒有。既然一起合宿了，那麽互相探討是我應該做的。也很感謝您對青城的指導。”
天海對這位教練很有好感。
今天上午碰巧是音駒和青城共用一個場館。在自主訓練之後，就是兩隊的訓練賽。
“好了孩子們，讓我們看看你們的進步吧。”
“是！”
中午的酒店餐廳
“哈，你是說。青城今天和音駒訓練賽，青城贏了？”
森然高中的一個學生端著飯盤，對同伴的話很震驚。
“對啊。真不知道這樣的高中怎麽從來沒聽過。”
不遠處的教練用餐區，貓又教練臉上卻完全看不到球隊失敗的沮喪，反倒是很高興。
“真的多虧了天海呢，今天隊裏成員的攔網好多了。”
天海放下手中的杯子。“青城的接球技術也進步了好多，不過還是比不上你們。不愧是以防守出名的音駒。”
入畑教練將今天的報告給溝口教練，加入了進來：“如果順利的話，在全國大賽上打一場，那才叫痛快呢。”
“全國大賽啊...”貓又教練和直井教練面色恍惚了一下，這個約定
天海樹趁機提到了昨晚的任務：“貓又教練，想問一下“垃圾場的決戰”是音駒和烏野的約定嗎？”
直井教練吃驚的轉向天海，“你竟然知道垃圾場的決戰？”
貓又教練臉上湧出了回憶的神色。“那還是我高中時期，和烏養一系約定好在正式比賽中比一場，可惜整個高中生涯都沒遇上...”
...
講完了完整的“垃圾場決戰”來歷，貓又教練問道：
“你們青葉城西也是宮城縣的吧？看來烏野要是想來全國大賽還得和你們比一場。”
“是的，到時候可不會手下留情的。”青城三位教練微笑。
畢竟，種子即將破土而出。鉆破宮城縣的桎梏，長成參天大樹。
“比起這個，”生川高中的森田教練笑得不懷好意。他放下餐具，看著天海，
“今天晚上有空了來我們隊裏指導一下發球？昨天晚上我們可是看到了，你的發球。”
怪不得現在青城發球這麽猛。
一旁的梟谷暗路教練見到這一幕也跟著湊熱鬧：“那也來我們梟谷，木兔知道你是主攻手後，鬧著要和你打球鬧一天了。”
“那我們森然也不能落後啊...”
“戶美也歡迎天海教練”
......
------------------
“有機會下次還一起合宿啊。”
坐在大巴車上，看著下邊笑瞇瞇地站著的一排教練，天海強行微笑，“下次再見。”
大巴車漸行漸遠，青城由於路途遙遠，選擇先行離開。
握著加了好多聯絡方式的手機——有教練有學生，天海靠在車窗上。
隊服一蓋，誰也不愛。
他這兩天被各路教練“借走”，輾轉各個隊伍之間累的夠嗆。
由於青城是被各位教練邀請合宿的，他也不太想拒絕各位教練的請求。
“作業補完啦！！”啟程一小時後，終於完成了所有作業的中鶴太陽大聲慶祝。
“噓——安靜點”冬寺寬連忙按住他，指了指旁邊。
天海樹安靜的靠在座椅上，抿著嘴睡著了。
前排的入畑教練也註意到了，悄聲說道
“真是辛苦了，天海。”
等到下車時，已是深夜。
天海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路回家，中途完全是閉著眼睛，世一負責導航指揮。
躺在床上失去意識前，天海喃喃道：“還好明天青城周一開學，沒社團活動。還得告訴翔陽讓他來練習……”
話沒說完，就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