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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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公司例行的背景調查？”同為臨川創始人的邵一俠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邵一俠話音剛落，顧辭緊接著就開了口。
想是搬出了早就想好的說辭一般：“你出國這麽多年，臨川國內的運行方式出了些變化。”
“是嗎？”
邵一俠半信半疑, 但根據他對顧辭的了解, 面前這個人應該不會說謊才是。
但他越想越不對, 眉頭緊皺著, 開口問：“不過咱們公司背景調查都詳細到每個員工的個人生活了嗎？連她男朋友都能調查到。”
“臨川這麽多員工，背景調查得花費多少精力。你雇了一個偵探公司嗎？”
顧辭面對邵一俠的疑問，抿唇安靜了兩秒。
邵一俠見顧辭這種反應, 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又腦補了些什麽東西，開口問顧辭：“你不會真雇偵探公司了吧？臨川在創辦初期咱倆堅持的觀念不一直都是‘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嗎？”
“還是說之前有過管理層背叛過公司, 所以你才這麽謹慎？！”
顧辭面對驚異的邵一俠搖頭，張了張嘴，開口說：“其他員工的背景調查只是到畢業院校和實習經驗這一步。”
“只有祁昭的調查要比其他人深一些。”
邵一俠一開始聽到顧辭這句話有些不理解, 他的第一反應是祁昭這個人有鬼。
但等他回過神, 突然之間就明了了。
對她詳細的背景調查不是祁昭有鬼, 是顧辭有鬼。
邵一俠想到和剛才那個女人的短暫接觸, 心裏覺得有些可惜。
她會看眼色，腦袋靈光, 業務能力看起來也很不錯。
當一個臨川對外的傀儡有些可惜了。
但矛盾的是, 她越有能力外界的人就越會相信臨川對現在這個影視部十分重視。
邵一俠又想起顧辭剛剛說過的話, 莫名覺得這件事有些疑點。
他開口問了顧辭一句，確認道：“你確定祁昭知道現在的影視部只是臨川拉出去擋槍的棋子？”
顧辭點頭, 語氣篤定：“那天我向祁昭坦白利用了她, 但她說她知道。”
“她還說為了臨川的利益犧牲自己值得。”
邵一俠聽到顧辭轉述的祁昭如此有覺悟的話，嘖嘖稱奇：“沒想到她看著年紀不大, 度量卻不小。”
在知道自己被當成活靶子之後還這麽大度，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祁昭這種反應的。
祁昭如果聽到有人說自己大度，第一反應可能會是詫異。
畢竟她的人生準則是——寧可委屈別人，絕不為難自己。
跟祁昭朝夕相處的系統也能大概感受到這一點，所以當她從顧辭家裏出來之後，系統就試探性的問了祁昭一句：【祁昭……你是不是有點生氣？】
上了車的祁昭臉色黑沈著承認：“是。”
祁昭上了大學步入社會後見過各路牛鬼蛇神，也遭受過不少公司內部的惡意競爭。
但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利用。
顧辭雖然因為秦灼的事特地請她吃了頓飯聊以道歉，可祁昭那只是因為需要攻略顧辭才假裝釋懷和不在意。
如今在第三人邵一俠面前又提起這件事，祁昭面對顧辭時故意藏起來的那根刺又被釘緊了幾分。
祁昭在感情上百無禁忌，卻不能接受別人在工作上把她耍得團團轉。
系統聽到祁昭情緒不高的聲音就能猜到她那天在西餐廳裏面對顧辭的大度可能都是裝出來的。
祁昭心裏的情緒外化到了行動上，平時開車游刃有餘的她現在的起步和剎車都有些突兀。
系統見祁昭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等她情緒漸漸平穩才有些擔心地開口問了一句：【那如果顧辭因為你在西餐廳說過的那番話又利用了你怎麽辦？】
畢竟祁昭那天在西餐廳裏面對顧辭一副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如果再出現一件類似的事讓她一氣之下放棄攻略顧辭，那它的工作就泡湯了。
“禮尚往來。”
祁昭面無表情地吐出這四個字。
顧辭如果再敢把自己設計進一個她根本不知情的局，祁昭不介意在離開這個游戲之前讓他體驗一下自己的手段。
她也許在工作上玩不過他，可在感情中祁昭能有1000種方法讓顧辭刻骨銘心。
系統雖然不知道祁昭這句話的具體意思，但光聽她的語氣就已經毛骨悚然了起來。
系統不敢再跟她單獨待下去，跟祁昭打了個聲招呼後就跑到後臺自己離開了。
但系統的聲音剛一消失，祁昭的手機鈴聲便在下一秒突然響了起來。
祁昭把車停在紅燈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躍動的頭像是一張韓三省的自拍。
祁昭看了一眼手機頂部的時間，蹙起眉。
她不知道韓三省這麽晚給自己打電話能有什麽事。
紅燈只剩下幾秒，祁昭沒有足夠的反應時間。手機連接上藍牙後，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祁昭還沒發出聲音，就聽到韓三省那邊劈裏啪啦輸出了一大段話。
“昭姐，我知道你跟灼哥的感情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們這些外人不應該插嘴。但灼哥去拍電影之前你跟我和老二小關他們都見過面，當時你們還好好的怎麽只過了一個星期就突然鬧成了這樣？昭姐，你是不是還喜歡灼哥，你突然提分手是不是有灼哥母親的原因？”
韓三省不知道為什麽這段話說得非常急，根本不給祁昭留話口。
韓三省的話裏話外都在說著她不應該就這麽跟秦灼分手，可祁昭當初接近他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如今任務結束，她已經沒有必要在秦灼身上浪費時間了。
祁昭等韓三省那邊徹底安靜後才開口，語氣平緩，話裏的情緒和聲調沒有一絲波折：“不是，沒有。我跟秦灼分手沒有其他人幹涉，全部是由我個人的意願進行的判斷。”
祁昭這句話說完韓三省那邊安靜了幾秒。
緊接著，祁昭聽到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像是什麽高馬力發動機起步的聲音。
周圍驚起幾道焦急的呼喊聲。
祁昭只當是韓三省在開他的跑車，在掛斷電話前又開口交代了他一句：“你如果有時間的話替我跟秦灼說一聲，讓他盡快回去a市，別耽誤了電影的拍攝。”
韓三省再開口時，聲音不知道為什麽帶了一絲顫抖：“昭姐，灼哥走了。”
祁昭蹙起眉，聽不懂韓三省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不過還沒等祁昭問，韓三省便又緊接著開口說了一句，顫抖的聲線中有了幾分焦急：“他開車去市裏了！”
祁昭聽到韓三省這兩句沒頭沒腦的話，有些雲裏霧裏。
不過秦灼的事她現在不感興趣，也不想再過多接觸他除電影之外的個人生活。
祁昭開口對韓三省說了一句：“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
祁昭剛伸出手想按下掛斷鍵時，卻聽見韓三省用近乎乞求的語氣對她說：“昭姐，求求你。”
“就算沒了灼哥這層關系，我作為你的朋友求求你。”
韓三省那邊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些吵。呼嘯的風聲和嘈雜的人聲交錯，像是在上演一場帶著蕭瑟的鬧劇。
韓三省的聲音打著顫，隔著屏幕都能聽出來他有些害怕：“求求你給灼哥打個電話可以嗎？”
祁昭嘆出一口氣。
從韓三省突然給自己打電話的這一行為開始，她就沒明白過韓三省是基於什麽目的跟自己聯系的。
韓三省在電話那頭真情實感，電話這頭的祁昭卻一知半解。
她剛想在韓三省不知情的情況下默默掛斷電話時，就聽見他突然開口解釋了全部的事情經過。
“昭姐剛剛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灼哥也在他不許我告訴你他在這說想知道你真實的想法。但是你回答之後灼哥就開車走了，他原本一直在城郊跑山可看灼哥剛才離開的方向他好像開車上了公路。”
韓三省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少有停頓，語氣匆忙又顫抖，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不好的事：“灼哥開走的那輛車是他出國之前改裝的跑車馬力很大後坐力也大，要是讓他自己一個人開去了路上說不定會出什麽事！”
電話那頭有兩個熟悉的聲音在商量著方案，祁昭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但光聽他們的語氣就能知道情況可能有些危急。
祁昭根據韓三省後面兩句話大概猜到了目前是什麽樣的情況，她開口問了一句：“秦灼開車去了馬路上？”
韓三省也像是上了車，但呼吸還有些急促：“對，我們現在正打算去看能不能攔住他！”
祁昭擰起眉頭。
秦灼怎麽一失戀就開始滿城飆車。
他是不是影視劇看多了？
祁昭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掛斷了韓三省的電話，她把車靠在了路邊，把秦灼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
猶豫兩秒後，主動撥通了電話。
秦灼自己要是去個沒人的地方飆車祁昭也不會管，但如果他要是自己開車在路上橫沖直撞傷害了無辜的人就麻煩了。
電話的振鈴聲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祁昭剛想按下取消通話時，秦灼那邊卻突然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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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例行的背景調查？”同為臨川創始人的邵一俠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邵一俠話音剛落，顧辭緊接著就開了口。
想是搬出了早就想好的說辭一般：“你出國這麽多年，臨川國內的運行方式出了些變化。”
“是嗎？”
邵一俠半信半疑, 但根據他對顧辭的了解, 面前這個人應該不會說謊才是。
但他越想越不對, 眉頭緊皺著, 開口問：“不過咱們公司背景調查都詳細到每個員工的個人生活了嗎？連她男朋友都能調查到。”
“臨川這麽多員工，背景調查得花費多少精力。你雇了一個偵探公司嗎？”
顧辭面對邵一俠的疑問，抿唇安靜了兩秒。
邵一俠見顧辭這種反應, 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又腦補了些什麽東西，開口問顧辭：“你不會真雇偵探公司了吧？臨川在創辦初期咱倆堅持的觀念不一直都是‘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嗎？”
“還是說之前有過管理層背叛過公司, 所以你才這麽謹慎？！”
顧辭面對驚異的邵一俠搖頭，張了張嘴，開口說：“其他員工的背景調查只是到畢業院校和實習經驗這一步。”
“只有祁昭的調查要比其他人深一些。”
邵一俠一開始聽到顧辭這句話有些不理解, 他的第一反應是祁昭這個人有鬼。
但等他回過神, 突然之間就明了了。
對她詳細的背景調查不是祁昭有鬼, 是顧辭有鬼。
邵一俠想到和剛才那個女人的短暫接觸, 心裏覺得有些可惜。
她會看眼色，腦袋靈光, 業務能力看起來也很不錯。
當一個臨川對外的傀儡有些可惜了。
但矛盾的是, 她越有能力外界的人就越會相信臨川對現在這個影視部十分重視。
邵一俠又想起顧辭剛剛說過的話, 莫名覺得這件事有些疑點。
他開口問了顧辭一句，確認道：“你確定祁昭知道現在的影視部只是臨川拉出去擋槍的棋子？”
顧辭點頭, 語氣篤定：“那天我向祁昭坦白利用了她, 但她說她知道。”
“她還說為了臨川的利益犧牲自己值得。”
邵一俠聽到顧辭轉述的祁昭如此有覺悟的話，嘖嘖稱奇：“沒想到她看著年紀不大, 度量卻不小。”
在知道自己被當成活靶子之後還這麽大度，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祁昭這種反應的。
祁昭如果聽到有人說自己大度，第一反應可能會是詫異。
畢竟她的人生準則是——寧可委屈別人，絕不為難自己。
跟祁昭朝夕相處的系統也能大概感受到這一點，所以當她從顧辭家裏出來之後，系統就試探性的問了祁昭一句：【祁昭……你是不是有點生氣？】
上了車的祁昭臉色黑沈著承認：“是。”
祁昭上了大學步入社會後見過各路牛鬼蛇神，也遭受過不少公司內部的惡意競爭。
但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利用。
顧辭雖然因為秦灼的事特地請她吃了頓飯聊以道歉，可祁昭那只是因為需要攻略顧辭才假裝釋懷和不在意。
如今在第三人邵一俠面前又提起這件事，祁昭面對顧辭時故意藏起來的那根刺又被釘緊了幾分。
祁昭在感情上百無禁忌，卻不能接受別人在工作上把她耍得團團轉。
系統聽到祁昭情緒不高的聲音就能猜到她那天在西餐廳裏面對顧辭的大度可能都是裝出來的。
祁昭心裏的情緒外化到了行動上，平時開車游刃有餘的她現在的起步和剎車都有些突兀。
系統見祁昭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等她情緒漸漸平穩才有些擔心地開口問了一句：【那如果顧辭因為你在西餐廳說過的那番話又利用了你怎麽辦？】
畢竟祁昭那天在西餐廳裏面對顧辭一副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如果再出現一件類似的事讓她一氣之下放棄攻略顧辭，那它的工作就泡湯了。
“禮尚往來。”
祁昭面無表情地吐出這四個字。
顧辭如果再敢把自己設計進一個她根本不知情的局，祁昭不介意在離開這個游戲之前讓他體驗一下自己的手段。
她也許在工作上玩不過他，可在感情中祁昭能有1000種方法讓顧辭刻骨銘心。
系統雖然不知道祁昭這句話的具體意思，但光聽她的語氣就已經毛骨悚然了起來。
系統不敢再跟她單獨待下去，跟祁昭打了個聲招呼後就跑到後臺自己離開了。
但系統的聲音剛一消失，祁昭的手機鈴聲便在下一秒突然響了起來。
祁昭把車停在紅燈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躍動的頭像是一張韓三省的自拍。
祁昭看了一眼手機頂部的時間，蹙起眉。
她不知道韓三省這麽晚給自己打電話能有什麽事。
紅燈只剩下幾秒，祁昭沒有足夠的反應時間。手機連接上藍牙後，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祁昭還沒發出聲音，就聽到韓三省那邊劈裏啪啦輸出了一大段話。
“昭姐，我知道你跟灼哥的感情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們這些外人不應該插嘴。但灼哥去拍電影之前你跟我和老二小關他們都見過面，當時你們還好好的怎麽只過了一個星期就突然鬧成了這樣？昭姐，你是不是還喜歡灼哥，你突然提分手是不是有灼哥母親的原因？”
韓三省不知道為什麽這段話說得非常急，根本不給祁昭留話口。
韓三省的話裏話外都在說著她不應該就這麽跟秦灼分手，可祁昭當初接近他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如今任務結束，她已經沒有必要在秦灼身上浪費時間了。
祁昭等韓三省那邊徹底安靜後才開口，語氣平緩，話裏的情緒和聲調沒有一絲波折：“不是，沒有。我跟秦灼分手沒有其他人幹涉，全部是由我個人的意願進行的判斷。”
祁昭這句話說完韓三省那邊安靜了幾秒。
緊接著，祁昭聽到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像是什麽高馬力發動機起步的聲音。
周圍驚起幾道焦急的呼喊聲。
祁昭只當是韓三省在開他的跑車，在掛斷電話前又開口交代了他一句：“你如果有時間的話替我跟秦灼說一聲，讓他盡快回去a市，別耽誤了電影的拍攝。”
韓三省再開口時，聲音不知道為什麽帶了一絲顫抖：“昭姐，灼哥走了。”
祁昭蹙起眉，聽不懂韓三省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不過還沒等祁昭問，韓三省便又緊接著開口說了一句，顫抖的聲線中有了幾分焦急：“他開車去市裏了！”
祁昭聽到韓三省這兩句沒頭沒腦的話，有些雲裏霧裏。
不過秦灼的事她現在不感興趣，也不想再過多接觸他除電影之外的個人生活。
祁昭開口對韓三省說了一句：“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
祁昭剛伸出手想按下掛斷鍵時，卻聽見韓三省用近乎乞求的語氣對她說：“昭姐，求求你。”
“就算沒了灼哥這層關系，我作為你的朋友求求你。”
韓三省那邊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些吵。呼嘯的風聲和嘈雜的人聲交錯，像是在上演一場帶著蕭瑟的鬧劇。
韓三省的聲音打著顫，隔著屏幕都能聽出來他有些害怕：“求求你給灼哥打個電話可以嗎？”
祁昭嘆出一口氣。
從韓三省突然給自己打電話的這一行為開始，她就沒明白過韓三省是基於什麽目的跟自己聯系的。
韓三省在電話那頭真情實感，電話這頭的祁昭卻一知半解。
她剛想在韓三省不知情的情況下默默掛斷電話時，就聽見他突然開口解釋了全部的事情經過。
“昭姐剛剛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灼哥也在他不許我告訴你他在這說想知道你真實的想法。但是你回答之後灼哥就開車走了，他原本一直在城郊跑山可看灼哥剛才離開的方向他好像開車上了公路。”
韓三省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少有停頓，語氣匆忙又顫抖，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不好的事：“灼哥開走的那輛車是他出國之前改裝的跑車馬力很大後坐力也大，要是讓他自己一個人開去了路上說不定會出什麽事！”
電話那頭有兩個熟悉的聲音在商量著方案，祁昭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但光聽他們的語氣就能知道情況可能有些危急。
祁昭根據韓三省後面兩句話大概猜到了目前是什麽樣的情況，她開口問了一句：“秦灼開車去了馬路上？”
韓三省也像是上了車，但呼吸還有些急促：“對，我們現在正打算去看能不能攔住他！”
祁昭擰起眉頭。
秦灼怎麽一失戀就開始滿城飆車。
他是不是影視劇看多了？
祁昭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掛斷了韓三省的電話，她把車靠在了路邊，把秦灼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
猶豫兩秒後，主動撥通了電話。
秦灼自己要是去個沒人的地方飆車祁昭也不會管，但如果他要是自己開車在路上橫沖直撞傷害了無辜的人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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