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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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衛夏煙身形一頓, 想到在山頂上遇見的活屍，便沒敢回頭。
難不成，那些活屍也跟下來了？
這麽一想, 又覺得不對。
景元白就坐在火堆邊小憩, 衛夏煙知他看著是一副放松狀態，實則很是警覺, 活屍成群結隊的活動，真的下來, 定會搞出大動靜。
搭在她肩頭的那只手似是摩挲了下, 指尖處有涼意滲開, 衛夏煙驀一偏頭，餘光瞥見腳邊一縷淺影。
她倏地松了口氣, 回頭道：“原來是你, 景公子。”
景元白收回搭她肩膀的手, 唇畔透著清淩笑意：“怎的不睡了？”
想到剛剛自己走過來的原因，衛夏煙手指抵著唇, 發出輕微的“噓”聲：“我聽到山壁裏好像有人在說話，本想確認一下再去叫醒你的。”
盡管她懷疑山壁前的雜草堆內有什麽, 但也沒打算獨自前來查看。
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是她為人的第一準則。
她只是想稍微靠近些在聽一聽, 若之前是聽錯了, 也就不去打擾景元白休息了。
景元白目光下移，視線也瞟向了那堆亂草。
二人站在山壁邊緣，都註意著沒發出聲音, 衛夏煙閉眼傾聽, 拋開時有時無的風聲，果然又聽到些模糊聲響。
只是這聲音比之剛剛更遠, 轉瞬，又安靜下來。
“這山壁內……”
衛夏煙手指點在精巧的下巴上，囈了聲。
還不待繼續往下說，景元白已經抽出銀蛇匕首，手起刀落，堆聚的大團雜草便被齊頭削斷，露出的部分，儼然是如隧道一般的石洞。
衛夏煙偏下身，順著石洞向內看，只感受到陣陣微風襲來，深處卻是冗黑一片。
“看著好像是條不知通往哪裏的路？”
“先休息。”
景元白對這石洞興趣不大，伸手拉住衛夏煙，又將人拉回火堆邊坐下，“即便要進去，也要等天亮。”
衛夏煙讚同的應了聲，手指張開，對著火勢減弱的火堆烤起來。
她手指蔥白一樣水靈，秀氣的指骨瞧著稍顯柔軟，剛剛在洞口站久了，著實有些冷。
正來回活動自己的雙手，便見景元白也悠悠伸出了一只手，指尖觸到她時，衛夏煙感受到一絲暖意，仿佛身上都跟著暖和了。
好像比烤火有用？
衛夏煙自然的捉住少年的手，借著對方掌心的熱度取暖。
黯淡的光影很好的遮住景元白的面龐，衛夏煙不知她握上去的那一刻，景元白的眸子輕輕瞇了下。
少年唇畔懶懶勾動，看上去似是愉悅的。
周身暖了之後，衛夏煙的困意就湧了上來，見離天亮還早，她其實是想再睡一會兒的。
剛下來時，她被折騰的甚是疲累，可自從發覺山壁那處的石洞後，她便總怕洞內會有什麽東西忽然沖出，所以翻來覆去的嘗試，卻怎麽都睡不實。
睜眼看到景元白也沒睡，她呼出口氣，打算和少年聊天打發時間。
“景公子，你剛剛去密林那邊撿柴，可發現出去的路了？”
“天色太暗，不好分辨。”
景元白只是尋著邊拾了些幹樹枝，並未往深處走。
衛夏煙目光往遠處眺望，“按正常情況來說，如果我們順著樹林一直走，有可能會回到那條河邊，”說到此，她蹙了下眉，“可我又並沒聽到流水聲。”
景元白擡頭看了一眼：“許是距離尚遠的緣故。”
王大娘家院前那條河的長度一眼望不到盡頭，而他們又是從山崖處掉落，照密林這條路的傾斜程度，衛夏煙覺得景元白說的很有可能。
“那我們等天亮之後，是順著樹林的路出去，還是從那裏走？”
她伸手指指山壁上的石洞。
“煙煙想從哪走？”
景元白對此不怎麽在意。
對他來說，找鬼生蘭才是最要緊的，至於兩條路要選哪條，他都隨意。
景元白眸色平靜，眼前的火焰越發微薄，金紅的微光停在他額間輕晃，銀蛇狀印記紅如鬼魅。
少年安靜端坐的模樣看似無害，可自認尋到空隙的幾條蜈蚣才要接近，就頃刻化為粉末被一並吹入火中，連個殘屍都沒剩下。
衛夏煙看著看著，便收回視線。
或許無論石洞、樹林裏有些什麽，大抵都傷不了景元白。
遇見景元白，該是他們要害怕才對。
天尚未亮起，衛夏煙也不忙著選擇要出去的路，頓了頓，她道：“我其實……有點不明白自己是怎麽掉下來的。”
她指指上方，順便把剛剛看到周二山家新婦的事，以及被活屍突然襲擊的事講了一遍。
景元白聽過之後，唇角扯出一抹不明的笑來。
不過這笑，看著寒氣森森。
他們即將上到山頂之時，衛夏煙便和景元白說自己想要小解，景元白是不懂男女之間要保持距離，但也知這種事自己不能跟著，便站在樹旁等。
衛夏煙去了許久不歸，景元白便來尋她。
可驀一擡眼，正看到衛夏煙站在山崖之上向下張望。
衛夏煙聽的t一個驚怔：“所以，山上根本就沒有活屍？”那全部都是她的幻覺。
可她一直跟隨景元白，怎麽會突然產生幻覺？
“是那山林裏又有什麽陣法？還是……我剛剛中了香？？”
衛夏煙簡直一頭霧水，她實在想不通這其中緣由，就只好求助景元白。
“山上沒有陣法。”
景元白說著，彎唇一笑。
二人同時沒了話，只剩茍延殘喘的火苗還在劈啪作響，天漸漸亮起，火勢也徹底弱了下去。
衛夏煙怔怔出神，繼續回憶山上的經歷，如果活屍是假的，那她看到的周二山家的熱鬧場景，難不成也都是假的？
那眼前的景元白呢？
想著想著，她忽覺一陣膽寒。
景元白偏頭看她，“煙煙？”
衛夏煙動作一頓，和景元白對上視線。
衛夏煙表情糾結，鹿一樣的眸子也越眨越快，就在少年看不懂她要做什麽時，衛夏煙忽然擡手，在自己的臉蛋上重重捏了一下。
“嘶——”
白嫩的小臉被她捏紅，衛夏煙表情皺巴在一起，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景元白微微挑眉，忽的輕輕笑了一下：“煙煙是覺得自己還未清醒麽？”說著，少年的手緩緩伸過來，在她掐紅的面龐輕輕撫過，指尖染上風的寒涼，這觸感冰冷真實。
“現在我能確定……我醒了。”
衛夏煙撐起下巴，低低囈了聲。
景元白目光瞟著她，動作不急不慢，靠向山壁的姿勢重新調整了下，聲線含著幾分憊懶：“準確來說，你是在更早的時候，就著了道。”
衛夏煙詫然。
景元白繼續：“這香起效詭異，只有在生效時，才會被人察覺。”
衛夏煙好似聽懂了些，“那……就連你，都不能察覺到麽……”
“煙煙覺得呢？”
景元白表情懶散，手中把玩著顆亮晶晶的碎玉，他提問的態度隨性，似乎也沒指著對方給出明確的答案來。
我覺得你察覺得到。
衛夏煙在心中說。
可她還是有些不解，既然景元白察覺得到問題，為什麽也沒有提醒她呢？
不過又一想，少年行事乖張，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而無論怎樣，她也確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從山崖上落下時，嚇了一跳。
她想問題時表情專註，一言不發的樣子落在景元白眼中，少年又是一笑，“煙煙，你可以信任我。”
衛夏煙回過神來，心中莫名多了幾分安全感。
她自然是信任景元白的，但心中也更恨那個害她之人。
許久之後，景元白又道：“有個辦法，能讓煙煙一勞永逸，今後都不會中招。”
衛夏煙聽得詫異，雖說知道景元白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可也好奇這辦法，她一臉期待的問：“是什麽？”
景元白將那顆碎玉收入衣袖，單手支撐著傾身過來，似是怕旁人聽見一般，在她耳畔輕輕啟唇，“跟我同房。”
“？？！”
衛夏煙被景元白的虎狼之詞驚得猛然往後閃，一張小臉都白了白。
“你、你哪裏聽來的這個詞？”
她敢篤定，景元白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
少年確實不知，可他了解自己體質特殊，若同旁人陰陽調和，對方自然能避免受到香的侵害。
景元白沒想到提這個衛夏煙會如此驚惶，可還是坦誠道：“從君思年那聽來的。”
“……”
衛夏煙就知道君思年這人不靠譜，這才幾日，就把景元白給教壞了。
可這件事倒是給了她一些啟發。
對方用如此刁鉆的手段，看來是知曉她和景元白是清白的關系。
既如此……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知道我們關系的，應該就只有清河鎮那家客棧的店老板？”
衛夏煙想到十五那天的早上，店老板還給了她一碗金玉露，“那日我便覺得奇怪，你的方子明明放在內襯中，店老板是怎麽發現的？”
哪怕是進來送水，也斷沒有翻人家衣衫的道理。
可想想又覺不對，店老板的女兒死於情人香，他應該最是痛恨這種東西，怎麽會也用香來害人？
而且自己和他又無冤無仇。
景元白搖了搖頭：“不是他。”
衛夏煙站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有什麽零碎的線索就在眼前，但她又覺得線頭多而繁雜，不太能抓得住重要部分。
清河鎮之事處處透著詭異，有很多她還沒想清楚的地方。
從她不知不覺被下了香，再到進入百草村，以及今日上山……
所以，這香是今日才生效？
而且，就在這上山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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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那些活屍也跟下來了？
這麽一想, 又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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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她肩頭的那只手似是摩挲了下, 指尖處有涼意滲開, 衛夏煙驀一偏頭，餘光瞥見腳邊一縷淺影。
她倏地松了口氣, 回頭道：“原來是你, 景公子。”
景元白收回搭她肩膀的手, 唇畔透著清淩笑意：“怎的不睡了？”
想到剛剛自己走過來的原因，衛夏煙手指抵著唇, 發出輕微的“噓”聲：“我聽到山壁裏好像有人在說話，本想確認一下再去叫醒你的。”
盡管她懷疑山壁前的雜草堆內有什麽, 但也沒打算獨自前來查看。
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是她為人的第一準則。
她只是想稍微靠近些在聽一聽, 若之前是聽錯了, 也就不去打擾景元白休息了。
景元白目光下移，視線也瞟向了那堆亂草。
二人站在山壁邊緣，都註意著沒發出聲音, 衛夏煙閉眼傾聽, 拋開時有時無的風聲，果然又聽到些模糊聲響。
只是這聲音比之剛剛更遠, 轉瞬，又安靜下來。
“這山壁內……”
衛夏煙手指點在精巧的下巴上，囈了聲。
還不待繼續往下說，景元白已經抽出銀蛇匕首，手起刀落，堆聚的大團雜草便被齊頭削斷，露出的部分，儼然是如隧道一般的石洞。
衛夏煙偏下身，順著石洞向內看，只感受到陣陣微風襲來，深處卻是冗黑一片。
“看著好像是條不知通往哪裏的路？”
“先休息。”
景元白對這石洞興趣不大，伸手拉住衛夏煙，又將人拉回火堆邊坐下，“即便要進去，也要等天亮。”
衛夏煙讚同的應了聲，手指張開，對著火勢減弱的火堆烤起來。
她手指蔥白一樣水靈，秀氣的指骨瞧著稍顯柔軟，剛剛在洞口站久了，著實有些冷。
正來回活動自己的雙手，便見景元白也悠悠伸出了一只手，指尖觸到她時，衛夏煙感受到一絲暖意，仿佛身上都跟著暖和了。
好像比烤火有用？
衛夏煙自然的捉住少年的手，借著對方掌心的熱度取暖。
黯淡的光影很好的遮住景元白的面龐，衛夏煙不知她握上去的那一刻，景元白的眸子輕輕瞇了下。
少年唇畔懶懶勾動，看上去似是愉悅的。
周身暖了之後，衛夏煙的困意就湧了上來，見離天亮還早，她其實是想再睡一會兒的。
剛下來時，她被折騰的甚是疲累，可自從發覺山壁那處的石洞後，她便總怕洞內會有什麽東西忽然沖出，所以翻來覆去的嘗試，卻怎麽都睡不實。
睜眼看到景元白也沒睡，她呼出口氣，打算和少年聊天打發時間。
“景公子，你剛剛去密林那邊撿柴，可發現出去的路了？”
“天色太暗，不好分辨。”
景元白只是尋著邊拾了些幹樹枝，並未往深處走。
衛夏煙目光往遠處眺望，“按正常情況來說，如果我們順著樹林一直走，有可能會回到那條河邊，”說到此，她蹙了下眉，“可我又並沒聽到流水聲。”
景元白擡頭看了一眼：“許是距離尚遠的緣故。”
王大娘家院前那條河的長度一眼望不到盡頭，而他們又是從山崖處掉落，照密林這條路的傾斜程度，衛夏煙覺得景元白說的很有可能。
“那我們等天亮之後，是順著樹林的路出去，還是從那裏走？”
她伸手指指山壁上的石洞。
“煙煙想從哪走？”
景元白對此不怎麽在意。
對他來說，找鬼生蘭才是最要緊的，至於兩條路要選哪條，他都隨意。
景元白眸色平靜，眼前的火焰越發微薄，金紅的微光停在他額間輕晃，銀蛇狀印記紅如鬼魅。
少年安靜端坐的模樣看似無害，可自認尋到空隙的幾條蜈蚣才要接近，就頃刻化為粉末被一並吹入火中，連個殘屍都沒剩下。
衛夏煙看著看著，便收回視線。
或許無論石洞、樹林裏有些什麽，大抵都傷不了景元白。
遇見景元白，該是他們要害怕才對。
天尚未亮起，衛夏煙也不忙著選擇要出去的路，頓了頓，她道：“我其實……有點不明白自己是怎麽掉下來的。”
她指指上方，順便把剛剛看到周二山家新婦的事，以及被活屍突然襲擊的事講了一遍。
景元白聽過之後，唇角扯出一抹不明的笑來。
不過這笑，看著寒氣森森。
他們即將上到山頂之時，衛夏煙便和景元白說自己想要小解，景元白是不懂男女之間要保持距離，但也知這種事自己不能跟著，便站在樹旁等。
衛夏煙去了許久不歸，景元白便來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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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夏煙聽的t一個驚怔：“所以，山上根本就沒有活屍？”那全部都是她的幻覺。
可她一直跟隨景元白，怎麽會突然產生幻覺？
“是那山林裏又有什麽陣法？還是……我剛剛中了香？？”
衛夏煙簡直一頭霧水，她實在想不通這其中緣由，就只好求助景元白。
“山上沒有陣法。”
景元白說著，彎唇一笑。
二人同時沒了話，只剩茍延殘喘的火苗還在劈啪作響，天漸漸亮起，火勢也徹底弱了下去。
衛夏煙怔怔出神，繼續回憶山上的經歷，如果活屍是假的，那她看到的周二山家的熱鬧場景，難不成也都是假的？
那眼前的景元白呢？
想著想著，她忽覺一陣膽寒。
景元白偏頭看她，“煙煙？”
衛夏煙動作一頓，和景元白對上視線。
衛夏煙表情糾結，鹿一樣的眸子也越眨越快，就在少年看不懂她要做什麽時，衛夏煙忽然擡手，在自己的臉蛋上重重捏了一下。
“嘶——”
白嫩的小臉被她捏紅，衛夏煙表情皺巴在一起，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景元白微微挑眉，忽的輕輕笑了一下：“煙煙是覺得自己還未清醒麽？”說著，少年的手緩緩伸過來，在她掐紅的面龐輕輕撫過，指尖染上風的寒涼，這觸感冰冷真實。
“現在我能確定……我醒了。”
衛夏煙撐起下巴，低低囈了聲。
景元白目光瞟著她，動作不急不慢，靠向山壁的姿勢重新調整了下，聲線含著幾分憊懶：“準確來說，你是在更早的時候，就著了道。”
衛夏煙詫然。
景元白繼續：“這香起效詭異，只有在生效時，才會被人察覺。”
衛夏煙好似聽懂了些，“那……就連你，都不能察覺到麽……”
“煙煙覺得呢？”
景元白表情懶散，手中把玩著顆亮晶晶的碎玉，他提問的態度隨性，似乎也沒指著對方給出明確的答案來。
我覺得你察覺得到。
衛夏煙在心中說。
可她還是有些不解，既然景元白察覺得到問題，為什麽也沒有提醒她呢？
不過又一想，少年行事乖張，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而無論怎樣，她也確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從山崖上落下時，嚇了一跳。
她想問題時表情專註，一言不發的樣子落在景元白眼中，少年又是一笑，“煙煙，你可以信任我。”
衛夏煙回過神來，心中莫名多了幾分安全感。
她自然是信任景元白的，但心中也更恨那個害她之人。
許久之後，景元白又道：“有個辦法，能讓煙煙一勞永逸，今後都不會中招。”
衛夏煙聽得詫異，雖說知道景元白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可也好奇這辦法，她一臉期待的問：“是什麽？”
景元白將那顆碎玉收入衣袖，單手支撐著傾身過來，似是怕旁人聽見一般，在她耳畔輕輕啟唇，“跟我同房。”
“？？！”
衛夏煙被景元白的虎狼之詞驚得猛然往後閃，一張小臉都白了白。
“你、你哪裏聽來的這個詞？”
她敢篤定，景元白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
少年確實不知，可他了解自己體質特殊，若同旁人陰陽調和，對方自然能避免受到香的侵害。
景元白沒想到提這個衛夏煙會如此驚惶，可還是坦誠道：“從君思年那聽來的。”
“……”
衛夏煙就知道君思年這人不靠譜，這才幾日，就把景元白給教壞了。
可這件事倒是給了她一些啟發。
對方用如此刁鉆的手段，看來是知曉她和景元白是清白的關系。
既如此……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知道我們關系的，應該就只有清河鎮那家客棧的店老板？”
衛夏煙想到十五那天的早上，店老板還給了她一碗金玉露，“那日我便覺得奇怪，你的方子明明放在內襯中，店老板是怎麽發現的？”
哪怕是進來送水，也斷沒有翻人家衣衫的道理。
可想想又覺不對，店老板的女兒死於情人香，他應該最是痛恨這種東西，怎麽會也用香來害人？
而且自己和他又無冤無仇。
景元白搖了搖頭：“不是他。”
衛夏煙站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有什麽零碎的線索就在眼前，但她又覺得線頭多而繁雜，不太能抓得住重要部分。
清河鎮之事處處透著詭異，有很多她還沒想清楚的地方。
從她不知不覺被下了香，再到進入百草村，以及今日上山……
所以，這香是今日才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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