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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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出征
翌日, 當文默費力地爬下床，頂著暈乎乎的腦袋趕到碼頭，卻發現海面上一艘船都沒有。
“默六？”
“呃……一個時辰前屬下親眼看到他們在此處集結。”
這時, 忽然有位溫柔嫻靜的女子過來行禮道：
“黑公子，我家頭領有急事待處理，臨時轉道他處去了，請您在此稍待。”
“藍倩姑娘, 可否告知是何急事？”
能讓葉殊不惜延遲出征也要親自趕去處理的, 絕不會是小事。
藍倩如實道：“是為了救人，若黑公子有意, 在下可送三位過去。”
葉殊早有明令, 除了東島事宜, 其它事情只要這位黑公子有興趣的, 均無需隱瞞。
顯然, 藍倩的坦誠, 文默卻並不能接受。
只是為了救人？
文默總覺得能讓葉殊不惜延緩出征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當即帶著兩位護衛，跟在藍倩身後上了一艘帆舟。
這東西文默之前隨著葉殊返航之時就見過, 那速度當真是快, 若是由虎鯨在前銜繩牽引, 那‘快疾如風’便不再是形容詞。
文默饒有興趣地等在一邊。
卻見藍倩將默三、默六安排去踩輪子後, 便揚帆出發了。
“藍姑娘，緣何不用虎鯨？”
“回黑公子, 虎鯨是我們的朋友, 是否在前牽引全憑其自願，我等並不能強迫。”
不是我們葉頭領, 還妄想能驅使虎鯨？
藍倩在心裏偷偷吐槽的同時，手上動作也不慢，此時恰好順風，控帆難度相對較低。
剛開始，文默還能體會乘風破浪的樂趣，沒一會兒便只能丟掉臉皮，躲在藍倩身後窩著了。
這海風也忒大了！
半日後，他們終於追上了葉殊的船隊。
“葉頭領，你這是？”
文默看清局勢後，神情微妙。
圍了三艘商船，真要幹海盜的買賣了？
葉殊白了文默一眼，默默舉起手臂。
西門東立即舉起擴音喇叭，大聲喊道：
“第三次警告！第三次警告！請放下武器接受巡檢！可避免人員、財產損失！否則我等將武力執行！後果自負！”
“重覆一遍……”
“第三次重覆……”
就在葉殊這邊開始列隊，準備強行接舷時，被圍困的三艘商船終於放棄抵抗，掛起了白旗。
“沒想到，葉頭領連這無本的買賣也幹得別開生面啊。”文默皮笑肉不笑地道。
“黑公子可要一起？”
葉殊好似沒聽出對方的嘲諷之意似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文默倒是想看看，這個狂妄的女人打算在他這個當朝太子的眼皮子底下怎麽幹打劫的事情！
沒一會兒，眼前發生的事情便一再地刷新著他的認知。
只見葉殊的人嘩啦啦湧上商船後，少數幾人出列將商隊整合到一處控制好。其餘大部隊目不斜視地快速分列，極為有秩序地進入不同的艙室中。
然後，他們還真像模像樣地搜檢起貨物來。
動作居然比正規軍還要熟練且知道分寸。
沒有一人偷拿沒有一人私藏，甚至沒有怎麽毀損原本的財物。
掃過一眼就去了下一處，效率極高。
文默是越看神情越肅穆。
大文朝的軍隊、官差衙役與之一比，得扔！是時候回爐重造了。
“找到薛小丫了！”
誰？薛小丫？
“你大張旗鼓地過來，便是要救這麽個小女孩？”文默大為不解。
眼前瘦不拉幾的小姑娘，怎麽看也看不出哪裏有價值啊？
在他問出來時，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瞬間收到了好幾個人的鄙視眼神。
而且葉殊也根本不理他。
“小丫，你怎麽樣？”
“葉小姐！我那時就該跟著你，不該返家的！”薛小丫一看清眼前的人，就嚎啕大哭起來。
從其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文默才了解到，這小姑娘之前被葉殊從邱猛t手中救出，因心懷家人選擇返家。
可等待她的，卻是整整一年生不如死的悲慘生活。
被家人唾棄、打罵、被迫幹最重的活吃最少的飯，不想多交稅便被嫁給老鰥夫，老頭子死掉後又被徹底賣掉。
在臨近西石村時，薛小丫陡然記起葉殊，才抱著僥幸的心態用身體換得商隊的水手幫她傳訊。
“葉小姐，我沒有家了，我可不可以跟著你……哪怕是做牛做馬……”
“好了，小丫，沒事了，你先跟著黃妮她們，你看，方黛、藍倩，你都認識的，不怕了哈……”
薛小丫當即跪下，給葉殊“哐哐哐”磕了好幾個響頭，便跟著黃妮回船了。
文默看著小姑娘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裏很不得勁。
他想問問葉殊，一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過，很快他就用不著想措辭了，因為葉殊根本沒工夫搭理他。
此時完成搜檢工作的隊伍已經排著隊等著匯報了。
“頭領，主船未發現違禁貨品與拐賣人口。”
“頭領，中間船上有大量糧食，已超限額。”
“頭領，尾船上發現被拐賣人口一百五十六人。”
葉殊招招手，西門東狗腿上前，聽清吩咐後，立刻得意洋洋地走到商隊面前，展開一幅印著官印的通告。
“看見沒，這是海章郡出入境口岸新出的章程！出海違禁條例寫得清清楚楚。爾等既然犯禁，就要照章辦事。”
在西門東喊話的時候，葉殊觀察了文默的反應，見其並無不悅，也露出了一絲輕笑。
其實那個章程目前只有川羅縣和虞灣縣承認，可誰叫海章郡臨海的縣也就這兩個，四舍五入葉殊就給上升到郡一級了。
不過竟然太子不反對，那就是成了既定事實，葉殊很滿意。
按照條例，超出限額的糧食直接上繳，並按重量罰金。
被拐賣的人則需當場釋放，並按人數罰金。
估算過後，葉殊直接將其運糧的船和運人的船作抵，讓人將那兩艘雙桅船拉到自己這邊。
然後才走到商隊這邊，冷冷地道：“還請諸位謹記違禁條例，下次若是再犯，決不輕饒！”
警告完，葉殊先安排人將那一船人送去給邵縣令頭痛，便帶著浩大的船隊再次起航，朝著北方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剛剛還低眉順眼的商隊主此時卻已經換上了陰狠的神情。
在葉殊當著文默的面，攤開超大地圖，進行戰略部署時，她女海盜頭頭的威名一下子席卷了整個大文朝沿海之地。
並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京都。
且不說葉尚書聽聞仆役匯報後，愁得頭發嘩嘩地掉，就說顧景這邊，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他成功拿到剿滅女海盜葉殊的元帥職務後，本來一直用著糧草不夠、軍需不足，將兵太少等等理由，不斷地拖著出發的時間。
可這幾天，先是一直鉚足勁給他找不痛快的戶部尚書公孫席突然一反常態，特別爽快地給出了大批糧草。
然後便是為著助軍物資誰家多出誰家少來回扯皮的世家們也突然不吵了。
沒幾天就給了顧景一份可沿途提取的物資清單。
看到裏面出借的海船數量，顧景充分了解了世家們急迫的心理。
“看來阿殊弄的出入境口岸管理條例，給了世家們很大的壓力啊。”
既然他們那麽配合，顧景便心情愉悅地準備出京事宜。
終於可以去西石村見阿殊了！
至於市井流言，有太子殿下在，這些魑魅魍魎還傷不到阿殊。
暫時無需過多擔心。
不過臨行前，顧景思慮再三，還是厚著臉皮攜帶著貴重的禮物去葉府拜訪葉大人。
只不過，他上次退婚退得爽快，此刻就不得不面對葉大人的陰陽怪氣了。
顧景默默被擠兌了大半個時辰後，在他準備出京之時，又又又被陛下的貼身侍者帶去了上次的幽靜小院。
然後劈頭蓋臉地被要求留京養病。
“有些時候，不親自經歷一番，那些人是不會低頭的。”
顧景明白了，陛下是想借阿殊的手痛揍世家一頓。
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強迫阿殊與正規軍動手？
以後豈不是平白給了世家們攻訐阿殊的借口！
“陛下，此事怕是不妥，雖說換上的將領出自世家，可兵士卻是我大文朝的兵士，這樣被無辜消耗，恐有傷天和。”
皇帝嗤笑一聲，邊上的侍者立即接口道：“聽說一個時辰前，顧侯爺去拜訪過葉尚書，不知所為何事啊？”
顧景心中一跳，當即跪地叩首。
“請陛下明鑒，臣確實愛慕葉殊。但葉殊兩年來，所行之事從未觸犯國法，即使打滅海盜，也在海島上立我大文朝界碑。其雖為女流，實乃忠勇愛國之輩！”
“行啦，看把你急得……其它且不論，朕倒是信你確實愛慕葉殊那丫頭了。”
皇帝突然想換世家的人去帶兵，其實是對太子密信中提及的霹靂彈感興趣，想讓葉殊用出來看看。
太子有耐心等到登基後，他這個老頭子可等不了。
之前還不怎麽覺得，如今經顧景這麽一說，他也做不出為了看眼新武器的威力就將自己的兵懟上去的事情。
顧景此時也在思索皇帝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帶兵與世家子帶兵，最大的不同，便是他肯定不會真的和阿殊打，可世家子會。
換句話說，陛下想知道阿殊的實際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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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六？”
“呃……一個時辰前屬下親眼看到他們在此處集結。”
這時, 忽然有位溫柔嫻靜的女子過來行禮道：
“黑公子，我家頭領有急事待處理，臨時轉道他處去了，請您在此稍待。”
“藍倩姑娘, 可否告知是何急事？”
能讓葉殊不惜延遲出征也要親自趕去處理的, 絕不會是小事。
藍倩如實道：“是為了救人，若黑公子有意, 在下可送三位過去。”
葉殊早有明令, 除了東島事宜, 其它事情只要這位黑公子有興趣的, 均無需隱瞞。
顯然, 藍倩的坦誠, 文默卻並不能接受。
只是為了救人？
文默總覺得能讓葉殊不惜延緩出征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當即帶著兩位護衛，跟在藍倩身後上了一艘帆舟。
這東西文默之前隨著葉殊返航之時就見過, 那速度當真是快, 若是由虎鯨在前銜繩牽引, 那‘快疾如風’便不再是形容詞。
文默饒有興趣地等在一邊。
卻見藍倩將默三、默六安排去踩輪子後, 便揚帆出發了。
“藍姑娘，緣何不用虎鯨？”
“回黑公子, 虎鯨是我們的朋友, 是否在前牽引全憑其自願，我等並不能強迫。”
不是我們葉頭領, 還妄想能驅使虎鯨？
藍倩在心裏偷偷吐槽的同時，手上動作也不慢，此時恰好順風，控帆難度相對較低。
剛開始，文默還能體會乘風破浪的樂趣，沒一會兒便只能丟掉臉皮，躲在藍倩身後窩著了。
這海風也忒大了！
半日後，他們終於追上了葉殊的船隊。
“葉頭領，你這是？”
文默看清局勢後，神情微妙。
圍了三艘商船，真要幹海盜的買賣了？
葉殊白了文默一眼，默默舉起手臂。
西門東立即舉起擴音喇叭，大聲喊道：
“第三次警告！第三次警告！請放下武器接受巡檢！可避免人員、財產損失！否則我等將武力執行！後果自負！”
“重覆一遍……”
“第三次重覆……”
就在葉殊這邊開始列隊，準備強行接舷時，被圍困的三艘商船終於放棄抵抗，掛起了白旗。
“沒想到，葉頭領連這無本的買賣也幹得別開生面啊。”文默皮笑肉不笑地道。
“黑公子可要一起？”
葉殊好似沒聽出對方的嘲諷之意似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文默倒是想看看，這個狂妄的女人打算在他這個當朝太子的眼皮子底下怎麽幹打劫的事情！
沒一會兒，眼前發生的事情便一再地刷新著他的認知。
只見葉殊的人嘩啦啦湧上商船後，少數幾人出列將商隊整合到一處控制好。其餘大部隊目不斜視地快速分列，極為有秩序地進入不同的艙室中。
然後，他們還真像模像樣地搜檢起貨物來。
動作居然比正規軍還要熟練且知道分寸。
沒有一人偷拿沒有一人私藏，甚至沒有怎麽毀損原本的財物。
掃過一眼就去了下一處，效率極高。
文默是越看神情越肅穆。
大文朝的軍隊、官差衙役與之一比，得扔！是時候回爐重造了。
“找到薛小丫了！”
誰？薛小丫？
“你大張旗鼓地過來，便是要救這麽個小女孩？”文默大為不解。
眼前瘦不拉幾的小姑娘，怎麽看也看不出哪裏有價值啊？
在他問出來時，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瞬間收到了好幾個人的鄙視眼神。
而且葉殊也根本不理他。
“小丫，你怎麽樣？”
“葉小姐！我那時就該跟著你，不該返家的！”薛小丫一看清眼前的人，就嚎啕大哭起來。
從其斷斷續續的敘述中，文默才了解到，這小姑娘之前被葉殊從邱猛t手中救出，因心懷家人選擇返家。
可等待她的，卻是整整一年生不如死的悲慘生活。
被家人唾棄、打罵、被迫幹最重的活吃最少的飯，不想多交稅便被嫁給老鰥夫，老頭子死掉後又被徹底賣掉。
在臨近西石村時，薛小丫陡然記起葉殊，才抱著僥幸的心態用身體換得商隊的水手幫她傳訊。
“葉小姐，我沒有家了，我可不可以跟著你……哪怕是做牛做馬……”
“好了，小丫，沒事了，你先跟著黃妮她們，你看，方黛、藍倩，你都認識的，不怕了哈……”
薛小丫當即跪下，給葉殊“哐哐哐”磕了好幾個響頭，便跟著黃妮回船了。
文默看著小姑娘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裏很不得勁。
他想問問葉殊，一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過，很快他就用不著想措辭了，因為葉殊根本沒工夫搭理他。
此時完成搜檢工作的隊伍已經排著隊等著匯報了。
“頭領，主船未發現違禁貨品與拐賣人口。”
“頭領，中間船上有大量糧食，已超限額。”
“頭領，尾船上發現被拐賣人口一百五十六人。”
葉殊招招手，西門東狗腿上前，聽清吩咐後，立刻得意洋洋地走到商隊面前，展開一幅印著官印的通告。
“看見沒，這是海章郡出入境口岸新出的章程！出海違禁條例寫得清清楚楚。爾等既然犯禁，就要照章辦事。”
在西門東喊話的時候，葉殊觀察了文默的反應，見其並無不悅，也露出了一絲輕笑。
其實那個章程目前只有川羅縣和虞灣縣承認，可誰叫海章郡臨海的縣也就這兩個，四舍五入葉殊就給上升到郡一級了。
不過竟然太子不反對，那就是成了既定事實，葉殊很滿意。
按照條例，超出限額的糧食直接上繳，並按重量罰金。
被拐賣的人則需當場釋放，並按人數罰金。
估算過後，葉殊直接將其運糧的船和運人的船作抵，讓人將那兩艘雙桅船拉到自己這邊。
然後才走到商隊這邊，冷冷地道：“還請諸位謹記違禁條例，下次若是再犯，決不輕饒！”
警告完，葉殊先安排人將那一船人送去給邵縣令頭痛，便帶著浩大的船隊再次起航，朝著北方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剛剛還低眉順眼的商隊主此時卻已經換上了陰狠的神情。
在葉殊當著文默的面，攤開超大地圖，進行戰略部署時，她女海盜頭頭的威名一下子席卷了整個大文朝沿海之地。
並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京都。
且不說葉尚書聽聞仆役匯報後，愁得頭發嘩嘩地掉，就說顧景這邊，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他成功拿到剿滅女海盜葉殊的元帥職務後，本來一直用著糧草不夠、軍需不足，將兵太少等等理由，不斷地拖著出發的時間。
可這幾天，先是一直鉚足勁給他找不痛快的戶部尚書公孫席突然一反常態，特別爽快地給出了大批糧草。
然後便是為著助軍物資誰家多出誰家少來回扯皮的世家們也突然不吵了。
沒幾天就給了顧景一份可沿途提取的物資清單。
看到裏面出借的海船數量，顧景充分了解了世家們急迫的心理。
“看來阿殊弄的出入境口岸管理條例，給了世家們很大的壓力啊。”
既然他們那麽配合，顧景便心情愉悅地準備出京事宜。
終於可以去西石村見阿殊了！
至於市井流言，有太子殿下在，這些魑魅魍魎還傷不到阿殊。
暫時無需過多擔心。
不過臨行前，顧景思慮再三，還是厚著臉皮攜帶著貴重的禮物去葉府拜訪葉大人。
只不過，他上次退婚退得爽快，此刻就不得不面對葉大人的陰陽怪氣了。
顧景默默被擠兌了大半個時辰後，在他準備出京之時，又又又被陛下的貼身侍者帶去了上次的幽靜小院。
然後劈頭蓋臉地被要求留京養病。
“有些時候，不親自經歷一番，那些人是不會低頭的。”
顧景明白了，陛下是想借阿殊的手痛揍世家一頓。
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強迫阿殊與正規軍動手？
以後豈不是平白給了世家們攻訐阿殊的借口！
“陛下，此事怕是不妥，雖說換上的將領出自世家，可兵士卻是我大文朝的兵士，這樣被無辜消耗，恐有傷天和。”
皇帝嗤笑一聲，邊上的侍者立即接口道：“聽說一個時辰前，顧侯爺去拜訪過葉尚書，不知所為何事啊？”
顧景心中一跳，當即跪地叩首。
“請陛下明鑒，臣確實愛慕葉殊。但葉殊兩年來，所行之事從未觸犯國法，即使打滅海盜，也在海島上立我大文朝界碑。其雖為女流，實乃忠勇愛國之輩！”
“行啦，看把你急得……其它且不論，朕倒是信你確實愛慕葉殊那丫頭了。”
皇帝突然想換世家的人去帶兵，其實是對太子密信中提及的霹靂彈感興趣，想讓葉殊用出來看看。
太子有耐心等到登基後，他這個老頭子可等不了。
之前還不怎麽覺得，如今經顧景這麽一說，他也做不出為了看眼新武器的威力就將自己的兵懟上去的事情。
顧景此時也在思索皇帝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帶兵與世家子帶兵，最大的不同，便是他肯定不會真的和阿殊打，可世家子會。
換句話說，陛下想知道阿殊的實際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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