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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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翼聲音中的哀慟泣血, 讓聽墻角的葉殊都搖頭嘆息不已。
李嬸，本名沈嫣，更是匍匐在地, 哭得痛入心脾。
好一會兒後，沈氏三姐弟的情緒才漸漸緩和下來，重新說起了他們沈家的滅門大禍。
確認他們只是在溝通家族隱私舊仇後，葉殊便沒有繼續往下聽。
沒想到, 李嬸, 哦，不, 沈嫣在制作火藥方面, 竟然比沈翼還厲害。
就她聽的那一耳朵, 沈嫣已經解決了□□不穩定容易傷到自己人的問題, 還做出過能讓人隨身攜帶的彈丸。
換個說法, 那就是他們有望裝備手榴彈了！
至於船上嘛, 加上她後面琢磨的穩定外盒與引爆機關，妥妥的艦載火炮！
有了這兩樣利器, 她的願望說不定能提早實現。
得找個機會，讓沈氏姐弟專心搞這個。
正尋思著怎麽與沈嫣、沈翼開口, 葉殊就被黃妮堵住了。
“阿殊！”黃妮喊得可委屈了。
之前說好的, 自衛隊之人, 只要年度考核中表現足夠好, 就能來西隴山莊。
可……自從葉帥那個白眼狼跑掉後，他們自衛隊就被轉到縣尉姜大人手下了。
阿殊是不是不要他們了？
面對黃妮的指控, 葉殊還真挺為難的。
那時候和葉帥如此約定, 是因為他們倆制定的是穩紮穩打的策略。等到漁民們開始上戰場，一定是他們已經被訓練得足夠強, 且能對海盜形成碾壓之勢。
換言之，可以保證漁民們的生命安全。
可現在的她，不想也不可能再按原先的計劃走。也已經無法保證每一次戰役都能無戰損。
這也是為什麽她會一開始就找沽島的人入夥。
可惜，無論她如何解釋，黃妮就是不依。
“為何！阿殊你說的，要我們自己站起來，對抗海盜！守衛家園！怎麽現在就不適合去剿滅海盜了？”
葉殊被纏得沒法子，只得勸道：“現在你們敬仰的顧侯爺已經回歸，等他重掌水師，威懾海盜，就沒那麽危險了。你們只要能守住村子，便不懼任何海盜。”
提到這個，黃妮更氣。
什麽顧侯爺，不就是葉帥那白眼狼！
阿殊還不讓在村裏說！
就在黃妮死纏著葉殊要進入西隴山莊的時候，被腹排的顧景正準備在朝堂上參奏公孫希，卻被戶部尚書公孫席搶先了一步。
看著對方主動抖露出來的證據，顧景臉色漆黑。
好一招斷尾求生！
果然，雖然公孫希被判死刑，公孫席這個老狐貍主動上繳大半家財，最終竟然只是被停職思過而已。
當然，顧景聯合葉銖準備這麽久，不可能讓公孫氏就這麽輕易脫身。
首先，他借著陛下輕饒公孫席後微妙的補償心態，成功將自己的親信推上海章郡水師統領的位置。
並同步更換了沿海另外兩郡的水師統領。雖然為了避嫌，換上的並非他的親信，但是也絕對是對海盜深惡痛絕之人。
由於他明確表態，不再掌軍，陛下安心欣喜之餘，對他奏請的分出部分水師將駐紮營地往海岸方向移動數裏的建議，想都不想便同意了。
然後，便是朝堂外的角力，顧氏與葉氏聯手發力，在極短的時間裏吞噬了公孫氏不少產業。
除了公孫氏祖地昆淩縣暫時還沒受到波及外，大文朝境內幾乎已經很難看到公孫氏的產業了。
氣得不能外出不能見客的公孫席差點砸爛書房。
這還沒完，再之後，營造出公孫氏即將傾覆的假象後，在這兩家人有意的示意下，忽然冒出了無數的苦主，狀告公孫氏子弟。
看著堂下悠悠然站著的不是葉氏之人就是顧氏之人，各地的府衙大人是一點也不敢拖延，更別說包庇了。
短短月餘時間，等公孫席能上朝後，驚悚的發現他們家竟然有大半族人都已經被捉拿下獄。
偏偏，他還只能咬碎銀牙或水吞，還要裝作一副大義淩然的摸樣，痛斥自家不消子孫。
前頭在陛下面前維持住大義滅親的人設，後腳就跑去了平郡王府邸。
差點憋得心梗的公孫席，也不知與平郡王商議了什麽，沒兩天，竟然還真恢覆成雲淡風輕的模樣了。
拿到手下密報後，顧景直覺裏面有貓兒膩，只是一時拿不準方向。
“他們家所有商隊都被我們搞下去了，這老匹夫一點不反擊，絕對憋著壞！”
葉銖叨叨完，看著好友，略有愧色地問道：“話說，你真的不生小姝的氣麽？我也沒想到她竟然膽子大到敢調換卷宗。”
“無妨，她本就與我有婚約在先，誤解下行此手段情有可原。”
尤其是他到現在，日日午夜夢回，腦海中都是那雙英氣滿滿的丹鳳眼。自己有錯在先，又如何能責備他人。
葉銖覷了一眼顧景嚴肅面容下又一次的恍神，他很明白對方在想什麽。
一時之間，心裏也不知是個什麽滋味。
既為自己妹子抱不平，又可憐好友愛而不得。
唉……
“我聽聞海章郡那邊出了一種新船，準備不日就過去瞧瞧……嗯……你有什麽要帶的麽？”葉銖後半句說得格外輕。
顧景擡頭盯著葉銖瞧了一會兒，深邃的眼眸中有什麽忽然亮了一下，可很快又熄滅了。
最終，他只是搖了搖頭。
葉銖嘆口氣，只得主動勸道：“那個村子好歹收留你大半年時間，還差點因此惹出大禍，謝禮還是可以送一送的。”
“不用。”雖然那大半年的記憶他仍然沒有想起來，可交手後碧衫女子離去前的眼神，已經刻入骨髓。
那是從此不再相見的決絕！
他又如何能再去打擾她。
葉銖看著痛苦之色都要溢出來的好t友，最後也只能嘆口氣，不再相勸。
另一邊，在黃妮的努力下，葉殊不得不搞了一次大型比武活動。
參加者可以任意從沈翔隊中挑選一人對戰，只要贏過一場便可成為西隴山莊的後備役。
每人有三次挑戰機會。
最開始，被挑戰者只有沈翔以及他手下的二十人。
後來丁回不服氣，硬是要求，他們新來的這些人，若是能贏過沈翔他們，也要有被挑戰的資格。
葉殊並沒有反對，結果嘛。
啪啪打臉，丁回沒想到，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沒一個能挑戰成功的。
在程婉揶揄的表情下，臊得不行，訓練熱情空前高漲。
而更讓丁回憋屈的是，要是大家都挑戰失敗還好，偏偏還真就有幾個漁民打贏了。
丁回：……
兔崽子們練得還是不夠啊！
在沽島之人一片哭爹喊娘的哀嚎聲中，黃妮終於如願跟在了葉殊身邊。
“正好，她們四個交給你。”
葉殊將豆羹、碧喜、方黛和藍倩點了出來。
明淳如今已經常駐西石村，跟著程堯學醫。而沈嫣已經被她安排到沈氏那一堆匠人裏面去了。
“不過，除了豆羹與你一樣的訓練外，碧喜、方黛和藍倩的訓練內容各有差異，你只負責她們的武術部分。”
“是！”黃妮應得極為大聲。
可看到葉殊獨自出門的時候，黃妮又不依了，“阿殊，我是你親衛，你出門我得保護你啊。”
“保護個鬼！”葉殊不客氣地在黃妮頭上敲了一下，“邵大人治下，哪裏有匪類？更何況，你不好好訓練她們，以後在海上誰來保護我？”
“是！”
看著已經歡快地蹦去帶人訓練的黃妮，葉殊搖搖頭，再次蹲去了譚氏修船廠。
“葉殊，你在船上裝那麽方盒子作甚？”譚大匠看著即將試航的新船，忍不住問了出來。
那是火炮預留位。
當然，說是不能這麽說的，葉殊便指著上面的預留卡位，說道：
“那裏裝備長矛，若是大力彈出，其威力不可限量。”
“嗯……此法確實可行，但是……”譚大匠走近，指著接縫和孔位，“你要如何防水？”
若是固定不動的連接處，可以用石灰、桐油、麻線來撚縫防水。
可若是有行程變化的接口，撚縫技術就不能用了。
對於這個，葉殊當然早就有考量了，她便問起莫氏之前那艘破得就剩骨架的雙桅船上，所用的天然植物膠體。
“你說青木膠？青木膠防水、易塑形，還柔軟，確實可以用。只是……”
在葉殊一再追問下，譚大匠才告訴她，青木膠竟然也源自鬼域。
“……整體青色，流出的汁液便是青木膠，需要在流出的那一刻便塗抹到用處，否則就無用了。”
哦？
看來是與空氣接觸後發生了什麽反應。
難怪譚大匠會說青木膠極為稀少，且可遇而不可求。
大文朝獲取青木的方式竟然與鬼域木相同，全靠運氣在外圍撿拾。
看來，鬼域之行，需盡快排上日程。
將這個默默記在心中後，葉殊與譚大匠一塊登船，感受了新型船只的試航效果。
得說，不愧是螺旋槳！
那速度！竟然不比大順風時滿帆航行時慢了，讓譚大匠激動得差點老淚縱橫。
而經過葉殊與譚大匠多個日夜的研究和改進，不僅其轉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就連踩踏滑輪組所需要的力氣也大大降低。
整個螺旋槳比最開始葉殊做的大了兩倍不止，踩踏輪子也只要六人即可。
譚大匠多想在每艘船上都裝上這個神器啊。
可惜，鬼域木太少了！
“譚大匠，若您能多借我幾艘大船，我用整船的鬼域木交換，如何？”
譚大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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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翼聲音中的哀慟泣血, 讓聽墻角的葉殊都搖頭嘆息不已。
李嬸，本名沈嫣，更是匍匐在地, 哭得痛入心脾。
好一會兒後，沈氏三姐弟的情緒才漸漸緩和下來，重新說起了他們沈家的滅門大禍。
確認他們只是在溝通家族隱私舊仇後，葉殊便沒有繼續往下聽。
沒想到, 李嬸, 哦，不, 沈嫣在制作火藥方面, 竟然比沈翼還厲害。
就她聽的那一耳朵, 沈嫣已經解決了□□不穩定容易傷到自己人的問題, 還做出過能讓人隨身攜帶的彈丸。
換個說法, 那就是他們有望裝備手榴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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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兩樣利器, 她的願望說不定能提早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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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尋思著怎麽與沈嫣、沈翼開口, 葉殊就被黃妮堵住了。
“阿殊！”黃妮喊得可委屈了。
之前說好的, 自衛隊之人, 只要年度考核中表現足夠好, 就能來西隴山莊。
可……自從葉帥那個白眼狼跑掉後，他們自衛隊就被轉到縣尉姜大人手下了。
阿殊是不是不要他們了？
面對黃妮的指控, 葉殊還真挺為難的。
那時候和葉帥如此約定, 是因為他們倆制定的是穩紮穩打的策略。等到漁民們開始上戰場，一定是他們已經被訓練得足夠強, 且能對海盜形成碾壓之勢。
換言之，可以保證漁民們的生命安全。
可現在的她，不想也不可能再按原先的計劃走。也已經無法保證每一次戰役都能無戰損。
這也是為什麽她會一開始就找沽島的人入夥。
可惜，無論她如何解釋，黃妮就是不依。
“為何！阿殊你說的，要我們自己站起來，對抗海盜！守衛家園！怎麽現在就不適合去剿滅海盜了？”
葉殊被纏得沒法子，只得勸道：“現在你們敬仰的顧侯爺已經回歸，等他重掌水師，威懾海盜，就沒那麽危險了。你們只要能守住村子，便不懼任何海盜。”
提到這個，黃妮更氣。
什麽顧侯爺，不就是葉帥那白眼狼！
阿殊還不讓在村裏說！
就在黃妮死纏著葉殊要進入西隴山莊的時候，被腹排的顧景正準備在朝堂上參奏公孫希，卻被戶部尚書公孫席搶先了一步。
看著對方主動抖露出來的證據，顧景臉色漆黑。
好一招斷尾求生！
果然，雖然公孫希被判死刑，公孫席這個老狐貍主動上繳大半家財，最終竟然只是被停職思過而已。
當然，顧景聯合葉銖準備這麽久，不可能讓公孫氏就這麽輕易脫身。
首先，他借著陛下輕饒公孫席後微妙的補償心態，成功將自己的親信推上海章郡水師統領的位置。
並同步更換了沿海另外兩郡的水師統領。雖然為了避嫌，換上的並非他的親信，但是也絕對是對海盜深惡痛絕之人。
由於他明確表態，不再掌軍，陛下安心欣喜之餘，對他奏請的分出部分水師將駐紮營地往海岸方向移動數裏的建議，想都不想便同意了。
然後，便是朝堂外的角力，顧氏與葉氏聯手發力，在極短的時間裏吞噬了公孫氏不少產業。
除了公孫氏祖地昆淩縣暫時還沒受到波及外，大文朝境內幾乎已經很難看到公孫氏的產業了。
氣得不能外出不能見客的公孫席差點砸爛書房。
這還沒完，再之後，營造出公孫氏即將傾覆的假象後，在這兩家人有意的示意下，忽然冒出了無數的苦主，狀告公孫氏子弟。
看著堂下悠悠然站著的不是葉氏之人就是顧氏之人，各地的府衙大人是一點也不敢拖延，更別說包庇了。
短短月餘時間，等公孫席能上朝後，驚悚的發現他們家竟然有大半族人都已經被捉拿下獄。
偏偏，他還只能咬碎銀牙或水吞，還要裝作一副大義淩然的摸樣，痛斥自家不消子孫。
前頭在陛下面前維持住大義滅親的人設，後腳就跑去了平郡王府邸。
差點憋得心梗的公孫席，也不知與平郡王商議了什麽，沒兩天，竟然還真恢覆成雲淡風輕的模樣了。
拿到手下密報後，顧景直覺裏面有貓兒膩，只是一時拿不準方向。
“他們家所有商隊都被我們搞下去了，這老匹夫一點不反擊，絕對憋著壞！”
葉銖叨叨完，看著好友，略有愧色地問道：“話說，你真的不生小姝的氣麽？我也沒想到她竟然膽子大到敢調換卷宗。”
“無妨，她本就與我有婚約在先，誤解下行此手段情有可原。”
尤其是他到現在，日日午夜夢回，腦海中都是那雙英氣滿滿的丹鳳眼。自己有錯在先，又如何能責備他人。
葉銖覷了一眼顧景嚴肅面容下又一次的恍神，他很明白對方在想什麽。
一時之間，心裏也不知是個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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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聞海章郡那邊出了一種新船，準備不日就過去瞧瞧……嗯……你有什麽要帶的麽？”葉銖後半句說得格外輕。
顧景擡頭盯著葉銖瞧了一會兒，深邃的眼眸中有什麽忽然亮了一下，可很快又熄滅了。
最終，他只是搖了搖頭。
葉銖嘆口氣，只得主動勸道：“那個村子好歹收留你大半年時間，還差點因此惹出大禍，謝禮還是可以送一送的。”
“不用。”雖然那大半年的記憶他仍然沒有想起來，可交手後碧衫女子離去前的眼神，已經刻入骨髓。
那是從此不再相見的決絕！
他又如何能再去打擾她。
葉銖看著痛苦之色都要溢出來的好t友，最後也只能嘆口氣，不再相勸。
另一邊，在黃妮的努力下，葉殊不得不搞了一次大型比武活動。
參加者可以任意從沈翔隊中挑選一人對戰，只要贏過一場便可成為西隴山莊的後備役。
每人有三次挑戰機會。
最開始，被挑戰者只有沈翔以及他手下的二十人。
後來丁回不服氣，硬是要求，他們新來的這些人，若是能贏過沈翔他們，也要有被挑戰的資格。
葉殊並沒有反對，結果嘛。
啪啪打臉，丁回沒想到，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沒一個能挑戰成功的。
在程婉揶揄的表情下，臊得不行，訓練熱情空前高漲。
而更讓丁回憋屈的是，要是大家都挑戰失敗還好，偏偏還真就有幾個漁民打贏了。
丁回：……
兔崽子們練得還是不夠啊！
在沽島之人一片哭爹喊娘的哀嚎聲中，黃妮終於如願跟在了葉殊身邊。
“正好，她們四個交給你。”
葉殊將豆羹、碧喜、方黛和藍倩點了出來。
明淳如今已經常駐西石村，跟著程堯學醫。而沈嫣已經被她安排到沈氏那一堆匠人裏面去了。
“不過，除了豆羹與你一樣的訓練外，碧喜、方黛和藍倩的訓練內容各有差異，你只負責她們的武術部分。”
“是！”黃妮應得極為大聲。
可看到葉殊獨自出門的時候，黃妮又不依了，“阿殊，我是你親衛，你出門我得保護你啊。”
“保護個鬼！”葉殊不客氣地在黃妮頭上敲了一下，“邵大人治下，哪裏有匪類？更何況，你不好好訓練她們，以後在海上誰來保護我？”
“是！”
看著已經歡快地蹦去帶人訓練的黃妮，葉殊搖搖頭，再次蹲去了譚氏修船廠。
“葉殊，你在船上裝那麽方盒子作甚？”譚大匠看著即將試航的新船，忍不住問了出來。
那是火炮預留位。
當然，說是不能這麽說的，葉殊便指著上面的預留卡位，說道：
“那裏裝備長矛，若是大力彈出，其威力不可限量。”
“嗯……此法確實可行，但是……”譚大匠走近，指著接縫和孔位，“你要如何防水？”
若是固定不動的連接處，可以用石灰、桐油、麻線來撚縫防水。
可若是有行程變化的接口，撚縫技術就不能用了。
對於這個，葉殊當然早就有考量了，她便問起莫氏之前那艘破得就剩骨架的雙桅船上，所用的天然植物膠體。
“你說青木膠？青木膠防水、易塑形，還柔軟，確實可以用。只是……”
在葉殊一再追問下，譚大匠才告訴她，青木膠竟然也源自鬼域。
“……整體青色，流出的汁液便是青木膠，需要在流出的那一刻便塗抹到用處，否則就無用了。”
哦？
看來是與空氣接觸後發生了什麽反應。
難怪譚大匠會說青木膠極為稀少，且可遇而不可求。
大文朝獲取青木的方式竟然與鬼域木相同，全靠運氣在外圍撿拾。
看來，鬼域之行，需盡快排上日程。
將這個默默記在心中後，葉殊與譚大匠一塊登船，感受了新型船只的試航效果。
得說，不愧是螺旋槳！
那速度！竟然不比大順風時滿帆航行時慢了，讓譚大匠激動得差點老淚縱橫。
而經過葉殊與譚大匠多個日夜的研究和改進，不僅其轉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就連踩踏滑輪組所需要的力氣也大大降低。
整個螺旋槳比最開始葉殊做的大了兩倍不止，踩踏輪子也只要六人即可。
譚大匠多想在每艘船上都裝上這個神器啊。
可惜，鬼域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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