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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葉府
葉平氏雙手絞緊, 心裏驚駭莫名。
葉銖怎麽會說那個女人是他妹子！
是玩笑話，還是葉銖知道了什麽！
葉平氏將手指絞到發白都不自知。
無意中掃到一旁連身子都抖起來的婢女，她松開雙手, 壓低聲線，陰狠地道：
“若是讓我聽到一丁點閑言碎語，你知道後果的。”
婢女嚇得立馬跪了下去，緊咬嘴唇, 連連磕頭。
心裏卻直發苦。
大公子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那麽多人說的。
怎……怎麽可能瞞得住啊！
可她並不敢反駁, 這位看似溫順柔弱的夫人，私底下有多狠,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咦……姨娘, 這是怎麽了？這賤婢又惹您生氣啦？”
隨著這嬌柔雀躍的聲音傳到近前, 跪在地上的婢女微不可查地又抖了下。
“二小姐。”葉平氏已經換上了柔和的神色, 親密地拉住葉姝的手, “一點小事, 莫管她。”
“姨娘您就是脾氣太好，這些賤婢才敢生事的。”說著葉姝便吩咐自己的貼身婢女將人帶下去領罰。
葉平氏看到葉姝臉上洋溢的笑容, 就覺得她做的一切都值得，更是打定主意, 要將那件事情瞞到死。
“二小姐今天這麽開心？”
葉姝沒有回答, 依偎在葉平氏的身上, 笑得一臉神秘。
景哥哥將那個女人打走了呢。
她當然開心啦。
若非對方走運, 意外解了千機樓的題，現在說不定連命都得交代在京都。
真那樣的話, 她可能會更開心吧。
不過, 她也不會怪大哥噠，畢竟大哥對她那麽好。
同一時間, 公孫府內可是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沒到下衙時間呢，公孫席便已經怒氣沖沖地回了家，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你玩玩也就算了，還弄到家裏來！這下闖禍了吧！t”
公孫常也懊惱風多不聽話，還為其兄長魯莽行事，反而為公孫氏惹來大禍。
故而對於大哥的責罵，他是一句也不敢反駁。
“大哥教訓得是，小弟已經將其休棄。”
“她既然已經被京都府衙收監，就讓她在那待著吧。”
“是是是。”公孫常忙不疊點頭，並無心思管風多那個女人。
目前最緊要的，還是他們家被捅出來的麻煩，“就……現在有葉氏插手……這事……”
公孫席也很頭疼，“先讓人跟著，若那女人真被帶進了葉府，再做計較。”
還有二弟公孫希，一個多月了都沒尋到人。
“那邊來信了沒有？是哪股海盜綁了你二哥？”
“顧景回來了，用信鴿不安全。只能如以前一般，將信函藏進船艙的貨物中。船明日就到，到時候小弟第一時間通知大哥。”
公孫席煩躁地敲著桌子，“船……先別急，這事蹊蹺，先等等看。”
兩兄弟正商量著呢，外面便有仆役過來稟報。
“沒去葉府，反而低價出貨，著急走了？”
“是。都是上好的昆淩郡貨品，卻用低於成本的價格賤賣掉了，看似很匆忙的樣子。”
“你確定他們的船已經離開了？”
“是。小的親眼所見。”
將仆役揮退後，公孫常驚喜地看向自家大哥。
寧可賠錢也要急切的離開，說明其所獲得的葉氏庇護有限。
那麽……他們也可以放開手腳來對付了。
顯然，公孫席也是一個意思。
“既然已經查到他們是從昆淩郡而來，通知本家那邊盡快動手。”
“好的，大哥。”
公孫常又請示道：“那邊來的船？”
“雜碎都已經被嚇走了，不足為懼，正常靠岸吧。”
想了想，公孫席又補充道：
“這次靠岸都機靈點，顧景既然已經回來了，必然與往時不同。”
另一邊，京海大運河上，夜已深沈，卻有一艘單桅輪漿船仍然在河道內行駛。
葉殊緩緩睜開眼睛，瞬間的迷茫之後，便被不易察覺的苦澀溢滿了。
輕撫著心口，葉殊望著船艙頂部無聲嘆息。
不沾情愛多好，就不會如現在一般，心口總是隱隱作痛。
只要她是清醒的，這痛便如影隨形。
“小姐醒了？”
葉殊轉頭，見豆羹進來了，便點點頭，借著對方的幫忙挪到了輪椅上。
“你……力氣很大？”
“跟著小姐後，豆羹每頓都吃飽了呢，力氣就回來了。”
“嗯。不錯……”
到甲板上後，葉殊便看到程堯、莫小七、黃妮等人正圍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麽。
“葉殊！”
“阿殊！”
“我沒事。”葉殊扯起笑容對呼啦一下全跑過來的幾人說道。
“阿殊，你心裏難過，不想笑就別笑了。”黃妮說到後來，話語裏都帶上了一點哽咽。
程堯是上來就伸手把脈，在所有人熱烈的視線下，道：
“身體沒大礙了，要不了幾天就能恢覆正常。”
見眾人放下心，葉殊便將人趕回原位坐著。
沒一會兒，豆羹便與李嬸、碧喜一塊端了不少小菜出來。
邊吃邊閑聊一段後，葉殊打發李嬸、豆羹、碧喜等人去休息，接著就轉入了正題。
“小七，如今你水性最好，一會兒你便借著夜色，潛回京都碼頭。”
“是配合齊海、石牛他們？”
“是。等他們順利混上那艘船，你再回來。”
“好嘞。”應完聲，莫小七便揮揮手，取了塊舟板便下了水。
“阿殊，我們為何要在昆淩碼頭停靠啊？”黃妮本人對葉殊的所有決定那是全無異議的，這個問題她其實是幫譚齊問的。
這個問題倒不用葉殊親自回答，程堯已經代為解答了。
“你想想，葉殊為什麽特意讓你們在昆淩縣買了不少的貨物？還有從昆淩碼頭重新出發的時候，你沒發覺這船的外觀已經換了麽？”
“啊？”
程堯沒想到，這姑娘學武藝一點就通，怎麽他都說這麽清楚了，對方還是懵逼狀呢。
“我們不能將仇怨帶回川羅縣。”
“哦！原來如此！”黃妮恍然大悟，“就是說，我們在昆淩碼頭還得再換一次外觀嘍。”
“不然呢。”程堯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葉殊，“你近日最好靜養，回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葉殊想著，他們回程除了需要在昆淩碼頭停歇一下外，確實沒啥事了，便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葉殊即使沒再管回程的事情，總還是擔心齊海他們的行動。
難以真正的放松下來。
程堯勸過多次都無效後，也只得作罷。
不過對於譚齊及譚氏那批人的安排和調度，他早已接了過去。
能讓葉殊少操心一點是一點吧。
直到莫小七回歸，葉殊才真的徹底放松下來。
還能有心情欣賞運河兩岸的風景了。
雖然心口仍然時時作痛，但是心情放松後，她身體的恢覆確實加快了不少。
當他們進入海章郡的河段後，葉殊已經恢覆到能船上打拳船下撈魚了。
這天，葉殊嫌運河裏面魚太少，瞅見有個分支河流，便游了過去。
當然，莫小七和黃妮是一直都跟著的。
游過去後才發現這分支河流還挺深，沒一會兒，葉殊就已經潛了下去。
然後逮了一條超大的青魚上來。
有多大呢！
一眼瞧去，竟然比葉殊整個人都要長！
這兩人眼饞不已，也紛紛試著下潛，還真一人撈了條大青魚。
當然個頭都沒有葉殊逮的那條大。
回到船上後，葉殊興致高昂地要親自宰殺。
程堯見葉殊難得不再像之前那麽死氣沈沈的，不僅沒阻攔還攔下了想接手的李嬸。
“你們要不要來賭一賭啊？”葉殊一手摁著大青魚，一手拎著刀，沖甲板上的人喊道。
“殺個魚而已，有什麽好賭的。”譚齊話是這麽說，但是人已經圍過去了。不過只敢蹲在黃妮旁邊。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葉殊說道：
“我們就賭，誰能開出青玉來？”
“魚裏面有玉！”
圍上來的人就沒一個信的！
哪怕莫小七、黃妮這兩個葉殊的腦殘粉此時也說不出讚同的話來。
不過他們都疼惜葉殊之前的消沈，質疑過後，倒是每個人都下了註。
有意思的是，所有人全賭葉殊那條魚能開出玉石來。
包括莫小七和黃妮他們自己。
葉殊自然也明白大家的好意，心裏熨帖不已。
她自己這條魚，有一米六左右長，重量超過100斤，大概率能開出來。
另外兩條雖說沒有她這條大，目測也有七八十斤的樣子。
應該也能開出來，只不過玉石的個頭可能會小一些而已。
所以，她自己便同時壓了三條。
“好了，開魚吧，咱們只需要魚頭就行。”葉殊說著一刀下去，先將魚頭剁了下來。
然後自己一邊操作一邊講解，帶著莫小七與黃妮兩人從清魚頭喉骨處挖了一塊半硬半軟的東西出來。
“如此腥！看著糊糊的，還軟，哪裏就是玉石了？”譚齊捂著鼻子直癟嘴。
“那麽心急作甚，靠岸的時候自然讓你們看到驚喜。”
葉殊小心收好這三塊玉石，“既然大家都賭贏了，那今天我親自做青魚給大家吃！”
“阿殊你親自做麽！”黃妮問的時候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譚齊此時也顧不得嫌棄魚腥味兒了，跟著黃妮一塊露出垂涎的表情。
“船先在這裏停靠，小七、黃妮、譚齊，你們帶上漁網，將那支流裏面超過一米的青魚網住，咱們拖回川羅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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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中掃到一旁連身子都抖起來的婢女，她松開雙手, 壓低聲線，陰狠地道：
“若是讓我聽到一丁點閑言碎語，你知道後果的。”
婢女嚇得立馬跪了下去，緊咬嘴唇, 連連磕頭。
心裏卻直發苦。
大公子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那麽多人說的。
怎……怎麽可能瞞得住啊！
可她並不敢反駁, 這位看似溫順柔弱的夫人，私底下有多狠,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咦……姨娘, 這是怎麽了？這賤婢又惹您生氣啦？”
隨著這嬌柔雀躍的聲音傳到近前, 跪在地上的婢女微不可查地又抖了下。
“二小姐。”葉平氏已經換上了柔和的神色, 親密地拉住葉姝的手, “一點小事, 莫管她。”
“姨娘您就是脾氣太好，這些賤婢才敢生事的。”說著葉姝便吩咐自己的貼身婢女將人帶下去領罰。
葉平氏看到葉姝臉上洋溢的笑容, 就覺得她做的一切都值得，更是打定主意, 要將那件事情瞞到死。
“二小姐今天這麽開心？”
葉姝沒有回答, 依偎在葉平氏的身上, 笑得一臉神秘。
景哥哥將那個女人打走了呢。
她當然開心啦。
若非對方走運, 意外解了千機樓的題，現在說不定連命都得交代在京都。
真那樣的話, 她可能會更開心吧。
不過, 她也不會怪大哥噠，畢竟大哥對她那麽好。
同一時間, 公孫府內可是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沒到下衙時間呢，公孫席便已經怒氣沖沖地回了家，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你玩玩也就算了，還弄到家裏來！這下闖禍了吧！t”
公孫常也懊惱風多不聽話，還為其兄長魯莽行事，反而為公孫氏惹來大禍。
故而對於大哥的責罵，他是一句也不敢反駁。
“大哥教訓得是，小弟已經將其休棄。”
“她既然已經被京都府衙收監，就讓她在那待著吧。”
“是是是。”公孫常忙不疊點頭，並無心思管風多那個女人。
目前最緊要的，還是他們家被捅出來的麻煩，“就……現在有葉氏插手……這事……”
公孫席也很頭疼，“先讓人跟著，若那女人真被帶進了葉府，再做計較。”
還有二弟公孫希，一個多月了都沒尋到人。
“那邊來信了沒有？是哪股海盜綁了你二哥？”
“顧景回來了，用信鴿不安全。只能如以前一般，將信函藏進船艙的貨物中。船明日就到，到時候小弟第一時間通知大哥。”
公孫席煩躁地敲著桌子，“船……先別急，這事蹊蹺，先等等看。”
兩兄弟正商量著呢，外面便有仆役過來稟報。
“沒去葉府，反而低價出貨，著急走了？”
“是。都是上好的昆淩郡貨品，卻用低於成本的價格賤賣掉了，看似很匆忙的樣子。”
“你確定他們的船已經離開了？”
“是。小的親眼所見。”
將仆役揮退後，公孫常驚喜地看向自家大哥。
寧可賠錢也要急切的離開，說明其所獲得的葉氏庇護有限。
那麽……他們也可以放開手腳來對付了。
顯然，公孫席也是一個意思。
“既然已經查到他們是從昆淩郡而來，通知本家那邊盡快動手。”
“好的，大哥。”
公孫常又請示道：“那邊來的船？”
“雜碎都已經被嚇走了，不足為懼，正常靠岸吧。”
想了想，公孫席又補充道：
“這次靠岸都機靈點，顧景既然已經回來了，必然與往時不同。”
另一邊，京海大運河上，夜已深沈，卻有一艘單桅輪漿船仍然在河道內行駛。
葉殊緩緩睜開眼睛，瞬間的迷茫之後，便被不易察覺的苦澀溢滿了。
輕撫著心口，葉殊望著船艙頂部無聲嘆息。
不沾情愛多好，就不會如現在一般，心口總是隱隱作痛。
只要她是清醒的，這痛便如影隨形。
“小姐醒了？”
葉殊轉頭，見豆羹進來了，便點點頭，借著對方的幫忙挪到了輪椅上。
“你……力氣很大？”
“跟著小姐後，豆羹每頓都吃飽了呢，力氣就回來了。”
“嗯。不錯……”
到甲板上後，葉殊便看到程堯、莫小七、黃妮等人正圍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麽。
“葉殊！”
“阿殊！”
“我沒事。”葉殊扯起笑容對呼啦一下全跑過來的幾人說道。
“阿殊，你心裏難過，不想笑就別笑了。”黃妮說到後來，話語裏都帶上了一點哽咽。
程堯是上來就伸手把脈，在所有人熱烈的視線下，道：
“身體沒大礙了，要不了幾天就能恢覆正常。”
見眾人放下心，葉殊便將人趕回原位坐著。
沒一會兒，豆羹便與李嬸、碧喜一塊端了不少小菜出來。
邊吃邊閑聊一段後，葉殊打發李嬸、豆羹、碧喜等人去休息，接著就轉入了正題。
“小七，如今你水性最好，一會兒你便借著夜色，潛回京都碼頭。”
“是配合齊海、石牛他們？”
“是。等他們順利混上那艘船，你再回來。”
“好嘞。”應完聲，莫小七便揮揮手，取了塊舟板便下了水。
“阿殊，我們為何要在昆淩碼頭停靠啊？”黃妮本人對葉殊的所有決定那是全無異議的，這個問題她其實是幫譚齊問的。
這個問題倒不用葉殊親自回答，程堯已經代為解答了。
“你想想，葉殊為什麽特意讓你們在昆淩縣買了不少的貨物？還有從昆淩碼頭重新出發的時候，你沒發覺這船的外觀已經換了麽？”
“啊？”
程堯沒想到，這姑娘學武藝一點就通，怎麽他都說這麽清楚了，對方還是懵逼狀呢。
“我們不能將仇怨帶回川羅縣。”
“哦！原來如此！”黃妮恍然大悟，“就是說，我們在昆淩碼頭還得再換一次外觀嘍。”
“不然呢。”程堯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葉殊，“你近日最好靜養，回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葉殊想著，他們回程除了需要在昆淩碼頭停歇一下外，確實沒啥事了，便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葉殊即使沒再管回程的事情，總還是擔心齊海他們的行動。
難以真正的放松下來。
程堯勸過多次都無效後，也只得作罷。
不過對於譚齊及譚氏那批人的安排和調度，他早已接了過去。
能讓葉殊少操心一點是一點吧。
直到莫小七回歸，葉殊才真的徹底放松下來。
還能有心情欣賞運河兩岸的風景了。
雖然心口仍然時時作痛，但是心情放松後，她身體的恢覆確實加快了不少。
當他們進入海章郡的河段後，葉殊已經恢覆到能船上打拳船下撈魚了。
這天，葉殊嫌運河裏面魚太少，瞅見有個分支河流，便游了過去。
當然，莫小七和黃妮是一直都跟著的。
游過去後才發現這分支河流還挺深，沒一會兒，葉殊就已經潛了下去。
然後逮了一條超大的青魚上來。
有多大呢！
一眼瞧去，竟然比葉殊整個人都要長！
這兩人眼饞不已，也紛紛試著下潛，還真一人撈了條大青魚。
當然個頭都沒有葉殊逮的那條大。
回到船上後，葉殊興致高昂地要親自宰殺。
程堯見葉殊難得不再像之前那麽死氣沈沈的，不僅沒阻攔還攔下了想接手的李嬸。
“你們要不要來賭一賭啊？”葉殊一手摁著大青魚，一手拎著刀，沖甲板上的人喊道。
“殺個魚而已，有什麽好賭的。”譚齊話是這麽說，但是人已經圍過去了。不過只敢蹲在黃妮旁邊。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葉殊說道：
“我們就賭，誰能開出青玉來？”
“魚裏面有玉！”
圍上來的人就沒一個信的！
哪怕莫小七、黃妮這兩個葉殊的腦殘粉此時也說不出讚同的話來。
不過他們都疼惜葉殊之前的消沈，質疑過後，倒是每個人都下了註。
有意思的是，所有人全賭葉殊那條魚能開出玉石來。
包括莫小七和黃妮他們自己。
葉殊自然也明白大家的好意，心裏熨帖不已。
她自己這條魚，有一米六左右長，重量超過100斤，大概率能開出來。
另外兩條雖說沒有她這條大，目測也有七八十斤的樣子。
應該也能開出來，只不過玉石的個頭可能會小一些而已。
所以，她自己便同時壓了三條。
“好了，開魚吧，咱們只需要魚頭就行。”葉殊說著一刀下去，先將魚頭剁了下來。
然後自己一邊操作一邊講解，帶著莫小七與黃妮兩人從清魚頭喉骨處挖了一塊半硬半軟的東西出來。
“如此腥！看著糊糊的，還軟，哪裏就是玉石了？”譚齊捂著鼻子直癟嘴。
“那麽心急作甚，靠岸的時候自然讓你們看到驚喜。”
葉殊小心收好這三塊玉石，“既然大家都賭贏了，那今天我親自做青魚給大家吃！”
“阿殊你親自做麽！”黃妮問的時候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譚齊此時也顧不得嫌棄魚腥味兒了，跟著黃妮一塊露出垂涎的表情。
“船先在這裏停靠，小七、黃妮、譚齊，你們帶上漁網，將那支流裏面超過一米的青魚網住，咱們拖回川羅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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