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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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葉殊、葉帥兩人, 他們其實早就發現了那群盜匪的蹤跡。
早在沈翔等人登岸之前。
那時，葉帥的建議是暫停演習，通知村民, 讓他們與西隴山莊的人一同對敵。
但是葉殊沒有同意，在她看來，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既能讓村民見識到真正的盜匪，又能借此看一看沈翔等人的應對。
“我還以為你早已將他們當作了心腹……”
葉殊的說辭讓葉帥很是意外。
在他的心目中, 葉殊什麽都好, 就是過於心善了，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動物, 都會天然帶著好感。
對於西隴山莊的人, 葉殊更是傾盡全力地訓練。
半年多的相處下來, 就算不是心腹, 葉殊也會將他們看作自己人才是。
葉殊卻苦笑了一聲, “若是有的選, 我更希望我訓練的是本身就有道德底線，本身就有愛國護民之願的人。”
不過, 很快，少年, 或者說已接近青年的葉殊又帶上了自信的笑容。
“但是這半年我也不是白教的, 我相信, 他們不會讓我失望的。”葉殊轉首朝葉帥綻放出一個亮眼的笑容, “考驗一番，更能讓人放心不是？”
葉帥怔住一瞬, 迅速回神, 並合下眼瞼遮掩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激蕩情緒。
緩了一會兒才慢了一拍地回道：
“還是阿殊考慮得周到。”
葉殊奇怪地看了葉帥一眼，不過她此刻心思全在演習和突然到訪的盜匪那邊, 也就沒有多思。
她快速寫了封簡短的命令，放進齊海接下來的觀測點，回身說道：
“這邊有齊海在暗處盯梢記錄，暫時問題不大，我們倆先潛到村口那邊去吧。”
“好。”葉殊說得凜然，好似很冷酷的樣子，其實心裏還不是擔心得不行，這不，急慌慌地就要去近處護持。
好可愛！
說起來，葉殊待他確實與旁人不同，起碼從始至終，葉殊都很信任他。
想到這t裏，葉帥心裏歡喜得無與倫比，帶著和煦的笑容跟隨在葉殊身側，快速前移。
“趙巖成長得很快！處置得還算迅速。”
說著，葉殊就給葉帥豎了個大拇指，“你訓練得不錯！”
“也就勉強能看吧。”葉帥搖搖頭，“顧頭不顧尾，沈翔那些人都已經潛進去了……”
“你這要求也未免太高了，他們第一次對敵，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葉殊不禁輕笑起來。
“好了，馬上就要交上手了，接下來，咱倆的眼睛可得放亮一些。”
葉帥也笑著回道：
“放心，不會讓你喜愛的村民們有損傷的。”
趙巖等人憑著一股激憤以及雙倍人數上的優勢，一開始時是占了上風的。
但很快，真正殺過人，與初次對敵的不同就顯現出來了。
尤其是在其領頭人的鼓動下，哪怕比對方足足多了一倍的人數，還有嫻熟的槍陣配合，村民們還是漸漸落了下風。
眼見面前的豺狼越來越兇殘，他們應對得也越發吃力起來，趙巖心裏急得不行。
趁著一個空檔，他將石柱推出戰圈之外，喝道：
“速去城裏尋阿殊和葉帥！”
石柱聽命狂奔。
可那群盜匪怎麽可能容許有人去通風報信？
很快就有箭矢朝著石柱的背心就過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又有一柄大刀就著石柱離開所露出的槍陣破綻砍向了趙巖的脖頸。
葉殊、葉帥不用商量，就極為默契地同時出手，扔出了手中的石子。
一顆石子打落了箭矢，另一顆則正中執刀人手腕。
先不說石柱那邊壓根沒發現自己曾命懸一線，只知道悶頭往前跑。
就說趙巖那裏，在刀柄下來時，他心中激跳不已，卻找不到躲避的路徑，紅著眼睛做好了死的準備。
可他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便幹脆甩了手中的木槍，準備直接抱住那盜匪，讓同伴有機會能斬殺此獠！
哪承想，他槍都已經脫手，結果對方莫名其妙丟了手中的刀。
那還等什麽！
“殺！”
“殺！殺！”
幾聲怒喝下，那盜匪正好奇是誰在偷襲他呢，就被數根木□□穿了胸膛。
死得不能再死了。
成功擊殺一人，讓村民們更加興奮了。
同時，趙巖通過這一刺激，反而冷靜了不少，終於想起來他們還有陷阱來著。
連忙唿哨一聲，整個槍陣也應聲而動。
且打且退起來。
盜匪們在鮮血的刺激下早已沒了理智，眼中只有要宰殺的羔羊，一步一步緊逼而上。
突然，眼睛一花，剛剛還在前面和他們打生打死的人莫名其妙集體後蹦！
搞什麽！
正要再追上去，忽然腳踝一緊，就被不知哪裏來的藤蔓給絆倒了。
接著就是漫天的箭矢疾射而來。
再說已經突進到西石村腹部的西隴村諸人，他們在霹靂子炸響後就已經趁亂進來了。
並第一時間分散開來，挨個潛入村民家中，將人敲暈。
還不忘標上特制的標識，這可都是事後核算的積分呢。
可沒一會兒後，他們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那麽大的聲響，西石村的人再慢也該反應過來了，村口沒發現敵人，不就該關緊門戶，排查村內了麽。
怎麽到現在都沒動靜？
反而是村口那邊，好似很喧鬧的樣子？
慢慢地，所有潛入的人不約而同地暫時放棄了手中任務，逐漸聚攏起來。
“怕是出了什麽意外，村口那邊好像打起來了。”
“和誰打？咱們的人不是都已經潛進來了麽？”
“要我說，還是過去看看吧，真有什麽事我們也好幫把手。”
“哎呀！你們終於有幫忙的想法了！”齊海早就等得焦心不已，朝村口一指，“來了夥真的盜匪，咱得幫忙！”
“可……這演習……”
“你糊塗了？不記得葉殊公子說的了？我們如今是護衛村民的勇士！”
“就是！還演習個什麽！走！老子護著的村子，誰特麽不長眼敢來，揍死不論！”
“唉！唉！別全走了呀。”齊海連忙抓住幾個人。
“拉著我做什麽，據說西石村的人被葉帥公子訓練得也很強悍，去晚了說不定人就自己給打退了！”
“不是！那只是一小股而已！”齊海連忙掏出衣襟內的紙條，“葉殊小公子說了，對方敢二十多人就來襲擊村子，定是有援手，很大可能就是從海上來。”
“海上？今晚海上風浪很大呢！”
“嘿嘿……咱可是在暴風雨裏入海訓練好幾次了，正愁學到的本事沒地兒施展呢。”
“海子，村口那邊有多少人？”
“二十人左右。”
這群人一合計，決定由石牛帶上三人去馳援村口，其他人全部登船阻截對方的援軍。
在西石村這邊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川羅縣城內，一處客棧中，康平神色焦急地敲響了一間客房的房門。
“什麽事？”
“虞夫人，恐怕大事不好。”
虞娘心中一驚，忙將人引到房中細問。
原來康平終於查訪到，之前那胡八突然中途返回縣城是去了各個鏢局，打聽一單誰也不敢接的走鏢單子。
同時他也打探到，下單之人好似與那西石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據說西石村這半年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還恰好多了一艘雙桅大船和四艘單桅小船……”
“你是懷疑胡八他們是反過來被西石村的人引誘打劫了？不可能！”
西石村人她大半都認識，不過是群破落的漁民，哪裏有對抗海盜的本事？
還反打劫！
絕對不可能！
“虞夫人，在下探聽來的信息絕對可靠！聽說，是有個極為俊俏的小夥子大難不死，回來後就讓整個西石村都好了起來。”
“極為俊俏？”
“是，聽說還會造船，經常出入譚氏修船廠。”
要說西石村裏面，最俊俏的，那一定是葉殊，但她記得葉殊是不會修船的。
“虞夫人，先別管那個少年了，大當家他們怕是有危險啊。”
“呵！能有什麽危險？再怎麽樣也不過是群漁民而已。”
康平已經急得滿頭大汗了，指著被風吹得吱呀亂響的窗戶，說道：
“您看外面的大風！海上怕是更大！咱們的船很可能過不來！”
“可是……”
“三當家和胡八他們可是百多人，死得連影兒都沒有！大當家他們才二十人，打不過的！”
這下，虞娘也急了起來。
“虞夫人，您有大當家的令牌，咱們帶上剩下的兄弟去救大當家吧。”
“可現在城門……”
“沒事，我自有辦法。”
讓康平沒想到的是，他的出城之法與石柱所知恰好一致。
所以，當他們一群人好不容易一個挨一個從狹小的洞口擠出來時，與狂奔而來的石柱撞了個臉對臉。
康平暗道不好，又不能在此地動手，萬一引來守城的軍士，誰也別想落到好。
在石柱眼裏，這麽多大男人簇擁著個帶著圍帽的女人，還半夜偷摸出城。
顯然不是什麽正經人。
要放平時，他肯定會大喊一聲，引來軍士捉拿這些敗壞風氣之人。
可他現在著急進去尋人，只與其對峙了幾瞬，見對方沒有阻擾他進城的意思，便錯身而過，大刺刺地爬進了洞口。
康平便也不在此地多留，帶著人就往西石村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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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葉殊、葉帥兩人, 他們其實早就發現了那群盜匪的蹤跡。
早在沈翔等人登岸之前。
那時，葉帥的建議是暫停演習，通知村民, 讓他們與西隴山莊的人一同對敵。
但是葉殊沒有同意，在她看來，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既能讓村民見識到真正的盜匪，又能借此看一看沈翔等人的應對。
“我還以為你早已將他們當作了心腹……”
葉殊的說辭讓葉帥很是意外。
在他的心目中, 葉殊什麽都好, 就是過於心善了，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動物, 都會天然帶著好感。
對於西隴山莊的人, 葉殊更是傾盡全力地訓練。
半年多的相處下來, 就算不是心腹, 葉殊也會將他們看作自己人才是。
葉殊卻苦笑了一聲, “若是有的選, 我更希望我訓練的是本身就有道德底線，本身就有愛國護民之願的人。”
不過, 很快，少年, 或者說已接近青年的葉殊又帶上了自信的笑容。
“但是這半年我也不是白教的, 我相信, 他們不會讓我失望的。”葉殊轉首朝葉帥綻放出一個亮眼的笑容, “考驗一番，更能讓人放心不是？”
葉帥怔住一瞬, 迅速回神, 並合下眼瞼遮掩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激蕩情緒。
緩了一會兒才慢了一拍地回道：
“還是阿殊考慮得周到。”
葉殊奇怪地看了葉帥一眼，不過她此刻心思全在演習和突然到訪的盜匪那邊, 也就沒有多思。
她快速寫了封簡短的命令，放進齊海接下來的觀測點，回身說道：
“這邊有齊海在暗處盯梢記錄，暫時問題不大，我們倆先潛到村口那邊去吧。”
“好。”葉殊說得凜然，好似很冷酷的樣子，其實心裏還不是擔心得不行，這不，急慌慌地就要去近處護持。
好可愛！
說起來，葉殊待他確實與旁人不同，起碼從始至終，葉殊都很信任他。
想到這t裏，葉帥心裏歡喜得無與倫比，帶著和煦的笑容跟隨在葉殊身側，快速前移。
“趙巖成長得很快！處置得還算迅速。”
說著，葉殊就給葉帥豎了個大拇指，“你訓練得不錯！”
“也就勉強能看吧。”葉帥搖搖頭，“顧頭不顧尾，沈翔那些人都已經潛進去了……”
“你這要求也未免太高了，他們第一次對敵，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葉殊不禁輕笑起來。
“好了，馬上就要交上手了，接下來，咱倆的眼睛可得放亮一些。”
葉帥也笑著回道：
“放心，不會讓你喜愛的村民們有損傷的。”
趙巖等人憑著一股激憤以及雙倍人數上的優勢，一開始時是占了上風的。
但很快，真正殺過人，與初次對敵的不同就顯現出來了。
尤其是在其領頭人的鼓動下，哪怕比對方足足多了一倍的人數，還有嫻熟的槍陣配合，村民們還是漸漸落了下風。
眼見面前的豺狼越來越兇殘，他們應對得也越發吃力起來，趙巖心裏急得不行。
趁著一個空檔，他將石柱推出戰圈之外，喝道：
“速去城裏尋阿殊和葉帥！”
石柱聽命狂奔。
可那群盜匪怎麽可能容許有人去通風報信？
很快就有箭矢朝著石柱的背心就過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又有一柄大刀就著石柱離開所露出的槍陣破綻砍向了趙巖的脖頸。
葉殊、葉帥不用商量，就極為默契地同時出手，扔出了手中的石子。
一顆石子打落了箭矢，另一顆則正中執刀人手腕。
先不說石柱那邊壓根沒發現自己曾命懸一線，只知道悶頭往前跑。
就說趙巖那裏，在刀柄下來時，他心中激跳不已，卻找不到躲避的路徑，紅著眼睛做好了死的準備。
可他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便幹脆甩了手中的木槍，準備直接抱住那盜匪，讓同伴有機會能斬殺此獠！
哪承想，他槍都已經脫手，結果對方莫名其妙丟了手中的刀。
那還等什麽！
“殺！”
“殺！殺！”
幾聲怒喝下，那盜匪正好奇是誰在偷襲他呢，就被數根木□□穿了胸膛。
死得不能再死了。
成功擊殺一人，讓村民們更加興奮了。
同時，趙巖通過這一刺激，反而冷靜了不少，終於想起來他們還有陷阱來著。
連忙唿哨一聲，整個槍陣也應聲而動。
且打且退起來。
盜匪們在鮮血的刺激下早已沒了理智，眼中只有要宰殺的羔羊，一步一步緊逼而上。
突然，眼睛一花，剛剛還在前面和他們打生打死的人莫名其妙集體後蹦！
搞什麽！
正要再追上去，忽然腳踝一緊，就被不知哪裏來的藤蔓給絆倒了。
接著就是漫天的箭矢疾射而來。
再說已經突進到西石村腹部的西隴村諸人，他們在霹靂子炸響後就已經趁亂進來了。
並第一時間分散開來，挨個潛入村民家中，將人敲暈。
還不忘標上特制的標識，這可都是事後核算的積分呢。
可沒一會兒後，他們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那麽大的聲響，西石村的人再慢也該反應過來了，村口沒發現敵人，不就該關緊門戶，排查村內了麽。
怎麽到現在都沒動靜？
反而是村口那邊，好似很喧鬧的樣子？
慢慢地，所有潛入的人不約而同地暫時放棄了手中任務，逐漸聚攏起來。
“怕是出了什麽意外，村口那邊好像打起來了。”
“和誰打？咱們的人不是都已經潛進來了麽？”
“要我說，還是過去看看吧，真有什麽事我們也好幫把手。”
“哎呀！你們終於有幫忙的想法了！”齊海早就等得焦心不已，朝村口一指，“來了夥真的盜匪，咱得幫忙！”
“可……這演習……”
“你糊塗了？不記得葉殊公子說的了？我們如今是護衛村民的勇士！”
“就是！還演習個什麽！走！老子護著的村子，誰特麽不長眼敢來，揍死不論！”
“唉！唉！別全走了呀。”齊海連忙抓住幾個人。
“拉著我做什麽，據說西石村的人被葉帥公子訓練得也很強悍，去晚了說不定人就自己給打退了！”
“不是！那只是一小股而已！”齊海連忙掏出衣襟內的紙條，“葉殊小公子說了，對方敢二十多人就來襲擊村子，定是有援手，很大可能就是從海上來。”
“海上？今晚海上風浪很大呢！”
“嘿嘿……咱可是在暴風雨裏入海訓練好幾次了，正愁學到的本事沒地兒施展呢。”
“海子，村口那邊有多少人？”
“二十人左右。”
這群人一合計，決定由石牛帶上三人去馳援村口，其他人全部登船阻截對方的援軍。
在西石村這邊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川羅縣城內，一處客棧中，康平神色焦急地敲響了一間客房的房門。
“什麽事？”
“虞夫人，恐怕大事不好。”
虞娘心中一驚，忙將人引到房中細問。
原來康平終於查訪到，之前那胡八突然中途返回縣城是去了各個鏢局，打聽一單誰也不敢接的走鏢單子。
同時他也打探到，下單之人好似與那西石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據說西石村這半年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還恰好多了一艘雙桅大船和四艘單桅小船……”
“你是懷疑胡八他們是反過來被西石村的人引誘打劫了？不可能！”
西石村人她大半都認識，不過是群破落的漁民，哪裏有對抗海盜的本事？
還反打劫！
絕對不可能！
“虞夫人，在下探聽來的信息絕對可靠！聽說，是有個極為俊俏的小夥子大難不死，回來後就讓整個西石村都好了起來。”
“極為俊俏？”
“是，聽說還會造船，經常出入譚氏修船廠。”
要說西石村裏面，最俊俏的，那一定是葉殊，但她記得葉殊是不會修船的。
“虞夫人，先別管那個少年了，大當家他們怕是有危險啊。”
“呵！能有什麽危險？再怎麽樣也不過是群漁民而已。”
康平已經急得滿頭大汗了，指著被風吹得吱呀亂響的窗戶，說道：
“您看外面的大風！海上怕是更大！咱們的船很可能過不來！”
“可是……”
“三當家和胡八他們可是百多人，死得連影兒都沒有！大當家他們才二十人，打不過的！”
這下，虞娘也急了起來。
“虞夫人，您有大當家的令牌，咱們帶上剩下的兄弟去救大當家吧。”
“可現在城門……”
“沒事，我自有辦法。”
讓康平沒想到的是，他的出城之法與石柱所知恰好一致。
所以，當他們一群人好不容易一個挨一個從狹小的洞口擠出來時，與狂奔而來的石柱撞了個臉對臉。
康平暗道不好，又不能在此地動手，萬一引來守城的軍士，誰也別想落到好。
在石柱眼裏，這麽多大男人簇擁著個帶著圍帽的女人，還半夜偷摸出城。
顯然不是什麽正經人。
要放平時，他肯定會大喊一聲，引來軍士捉拿這些敗壞風氣之人。
可他現在著急進去尋人，只與其對峙了幾瞬，見對方沒有阻擾他進城的意思，便錯身而過，大刺刺地爬進了洞口。
康平便也不在此地多留，帶著人就往西石村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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