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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你只是他政治路上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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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這麽走嗎?”秦旭下意識的把心中所想的話就說了出來。

“不這麽走還怎麽走?”公千柔假裝不解的反問道:“我看秦大人今日一直在推脫,這是不歡迎讓我去您的府邸嗎?”

“啊?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怎麽可能呢?公主殿下您能來寒舍,這是臣的榮幸啊。”秦旭巴結道。

“那你還在猶豫什麽?還有什麽問題嗎?”公千柔表面上的表情已經變得不耐煩起來,眼神也隨之淩厲了幾分,但又不至於太過於銳利而讓她柔弱的表象被懷疑到。

秦旭的思緒已經開始亂了起來,脫口而出的解釋道:“臣只是擔心您的安全問題,覺得宮部長派些人來護送會安全些。”

“這樣啊……所以秦大人這是在為我著想?”公千柔拖長尾音問道。

“臣理應為您的安危著想。”秦旭回答的冠冕堂皇。

“那敢情好啊,那我問你幾個問題吧。”公千柔俏皮的笑道。

“公主殿下您請說。”秦旭稍稍松了一口氣,看公千柔的模樣,以為是這關糊弄過去了。

“宮部長有義務來護送我嗎?”公千柔表面上一副求知欲旺盛的乖乖女的模樣,實則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她眸光中的算計。

“嗯?這……自然是沒有的。”秦旭不明白公千柔怎麽問這個問題,如實回答道。

“這樣啊,看秦大人回答的這麽快,顯然是十分熟悉清楚這些規章制度的,那我們繼續第二個問題,你今兒帶來的這些人保證不了我的安全嗎?”公千柔說到後半句時,聲音驟然冷了幾分。

咯噔!

秦旭心頭一跳!暗道不好!他這是被公千柔的話套了進去啊!若是他回答保證的了,那她一定會問:“那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麻煩宮老先生的人呢?”

然後等到他們單獨護送她出發的路上,萬一出了什麽問題,就都是他的錯了,他難辭其咎,作為維護兩國和平的質子公主受損,他便必定逃不開牢獄之災了,更嚴重的甚至還有可能掉腦袋。

若是他回答保證不了,那下場恐怕更慘,因為公千柔一定會問:“你知道宮部長沒有義務來護送我,就應該想到今天他不會派人的這個情況在,那你還帶這麽少這麽弱的一群無法保證我安全的人來護送我,居心何在?”

居心何在?謀害一城公主之罪!這是必定要掉腦袋的!

這個公千柔,真的太可怕了!他現在已經完全後悔站錯了邊了,可是還來得及嗎?

秦旭此時是欲哭無淚,哭喪著一張臉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更是把頭低的快要直接磕到地上了,嘴上連連求饒道:“公主殿下,臣知道錯了,臣一時糊塗,還望公主饒臣一命,以後臣定當當牛做馬的來效忠您。”

“當牛做馬?別侮辱牛馬了。”公千柔冷哼一聲,此時已經絲毫不掩飾眼神中的冷意以及語氣中的嘲諷。

“是是是,臣不配,臣連牛馬都不如,公主殿下,求您饒臣的這條賤命吧,以後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您讓臣往東,臣絕不往西。饒命啊,公主殿下!”秦旭慌張的乞求道。

公千柔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再在這裏耽擱下去估計夏信安那個老狐貍就要起疑了。想到這,公千柔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這次就暫且放過你了,起來吧,趕緊出發吧。”

“是是是,謝謝公主殿下,謝謝公主殿下。”秦旭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聲道謝,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一路上除了熱鬧的集市外,還算是比較安靜。剛剛秦旭是在宮部長府邸的正門後面與公千柔說話,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那兒,所以此時秦旭的手下們還不知道他們的主子現在已經叛變到了公千柔這一邊。

而且公千柔也威脅了秦旭,讓他像以往一樣表現的正常點兒,別讓任何人看出這一點來,否則後果他懂的。

好在秦旭的演技真的不是蓋的,直到到了他的府邸午宴之時,他都是一副對公千柔輕視算計的狡猾模樣。

這讓暗中的夏信安放松了警惕,等到公千柔午宴吃了幾分鐘後,他便帶著他的那幫部下慢慢悠悠的踱步進了房間中。

公千柔擡頭,看清眼前的人時,渾身驀地一顫,仿佛十分驚恐一般的指著他:“夏……夏信安……你……你怎麽……在這兒?”

“哈哈……公主殿下,你說我為什麽在這兒?還不都是拜你所賜嗎!”夏信安的眼中是濃郁的恨意,他根本不考慮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只把這一切都推到公千柔的身上,他偏執的認為都是眼前這個小賤人攪局,自己才會落得如今這個狼狽的境地。

“秦……秦大人!快!快保護我!啊——”公千柔邊說著便要起身往秦旭身後躲,但下一秒又像是中了迷藥渾身無力一樣的重新跌坐下來:“怎麽會這樣?”

“哈哈!讓我來好心告訴你吧。”夏信安的臉上掛著陰謀得逞的肆意笑容,面部甚至都有些扭曲了:“秦大人和我是一夥的,今天這頓飯是我請你來吃的,飯菜中自然是下了迷藥的,此時你一定覺得渾身無力吧,這就對啦!現在的你就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秦旭!這是真的嗎?枉我這麽信任你!你這麽對我就不怕我的父親殺了你嗎!”公千柔吃力的扶著桌子,因為氣憤眼眶已經紅了起來。

“上官予琴,你還真是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啊!你那個所謂的父親從出生開始就把你扔到丞平來自生自滅,你只不過是他政治道路上的一枚棋子而已,誰會為了一枚棋子大動幹戈啊?還殺了他?別說殺了,連懲戒都不會有的。”夏信安殘忍的拆穿道。

公千柔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事實,她剛才之所以那麽說也不過是想給夏信安一個她就是一個愚蠢的花瓶質子的形象罷了,但是此時這事實從夏信安的口中說出來,公千柔還是覺得胸口悶悶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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