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他只是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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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千柔沒等他把“了嗎”說完，就插話打斷：“你多久沒休息了？”
“嗯？”伊泉楞了一下，旋即有些心慌起來。公千柔不是問的“昨晚通宵調查了嗎”，或者是“昨晚沒睡嗎”，而是直接問的多久沒休息！
她是察覺到了吧，他已經好幾天沒休息了。
伊泉打著哈哈的想敷衍過去，含含糊糊的說道：“也沒多久啊。這點程度不算什麽，以前也經常熬通宵的。”
公千柔皺眉，臉色有些陰沈。
遲鈍如景杉也敏銳的感受到了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可是誰來告訴她，到底又發生了什麽？
她正想著要不要弱弱的舉手問一下，就聽到公千柔更加低沈的聲音響起，是對伊泉說的：“你知道的，話我從來不喜歡再問第二遍，而且最不喜歡別人騙我。”
伊泉沈默了幾秒，想了想還是如實交代了出來：“大概三四天了吧，具體的我是真記不太清了。真的，我沒騙你。”
說完以後他便緊張的瞅著公千柔，像是一個等待宣判懲罰的犯了錯的小孩。
公千柔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早該註意到他明顯憔悴了很多的面容，還有眼睛下面疲憊的黑眼圈，只是這些天來，她先是為了國宴在養精蓄銳，後又有昨晚證據一事，忙得一直沒顧得上身邊人。
景杉又天生是個樂觀的性子，還不愛動腦，一心就覺得公千柔十分強大，沒什麽好擔心的，這兩天除了把公千柔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以外，自己也是吃飽喝足吃嘛嘛香的狀態。
這也就讓公千柔自然而然的認為伊泉也是這樣的吧。
可是她應該想到的，以伊泉心裏敏感細膩的程度，再加上他對自己的在乎，一定會十分擔心她的國宴之旅。
偏偏那幾天公千柔為了能夠全身心的放松，也為了避免其他人的耳目看到伊泉與自己來往密切，而再生出些什麽事端來，所以沒讓伊泉來自己家。
加上她叮囑過沒什麽大事也先不要聯系她，所以那幾天他連電話也很少打。
公千柔想，若是她是伊泉，伊泉是她，在那樣的情況下，她也會擔心他到失眠吧。
雖然大概猜到了原因，但公千柔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還是問出了口：“為什麽？”
伊泉反應了幾秒，明白過來她是在問他為什麽不休息，本來打算再一次敷衍了事的。
但又想到了剛剛他那樣做她有多不高興，於是雖然覺得不好意思，甚至輕微的紅了臉，但還是如實相告了：“我很擔心你，畢竟以前國宴你每次都被傷到昏迷，可我沒辦法幫你，更不能幫你，因為我的幫助只可能引起更多不喜歡我但還沒膽子欺負我的人，轉而去折磨你。雖然今年你說過你有辦法應對，不用擔心，可我還是做不到。就像以往每一年一樣，每當國宴的前後這幾天，我一閉眼就會想起你被折磨的那些畫面。我心疼你，擔心你，同時又痛恨我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
說到這裏，伊泉突然想到了什麽，怕公千柔生氣似的趕緊解釋道：“我這樣不是因為不相信你有這個能力！真的！我相信你，我知道以你的聰慧這些事情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可我還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擔心，萬一有個萬一有個意外有個閃失等等等等，那該怎麽辦？那時我又能做些什麽！我……我只是習慣了。”
伊泉從緊張焦急的解釋，到最後小聲輕緩的陳述，感受著他情緒裏的慌張和害怕她生氣的擔憂，公千柔給自己心臟強加上的那層層厚重堅硬的保護殼，“啪”的一聲碎開了一道。
胸腔中“突突”的快速而有力的心跳聲，令她覺得既溫暖又可怕，既新奇又慌亂。
她很感動，就連前世的拜倫為她做了那麽多，她仍然可以做到對他的感情始終在友情這條線內，不曾動搖過分毫。
可是當她聽到他的那句“我只是習慣了”，心卻劇烈的猛跳了一下。
她知道習慣有多難養成，更知道習慣就像一座高而險的峻山一樣，一旦養成便再難撼動一絲一毫。
就比如她數十年如一日的保護著自己，與別人疏遠在一定範圍內的這個習慣。
他要多在意自己，才能習慣在每年的國宴前後接連幾天幾夜的失眠，然後瘋了一樣的擔心她，又無能為力而痛苦的自責。
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她還沒打算給他什麽回報，還沒打算接受他的心意。
公千柔突然有些後悔起來，她實在不應該沖動之下將問題問出來，這簡直相當於捅破了半層窗戶紙。
她慌張的移開了視線，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對伊泉說道：“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再熬下去你就得累垮了，我可不想身邊有個累贅。”
本來還有些許期待，期待他和她說不定能有什麽進展的伊泉眸光暗了下去，但很快就整理好情緒，露出一個溫和輕柔的笑容來：“放心吧，不會拖累你的。”
雖然公千柔的話傲嬌的不是那麽好聽，但伊泉也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而且盡管沒有他期待的進展，但總算也敲開了一點兒她的心房不是嗎？
他是奢望能夠和眼前這個迷人的女孩兒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一輩子，但他不會步步緊逼，他會守在讓她覺得舒服的底線上，一路陪伴她，慢慢地靠近。
公千柔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那你還不快走。”
伊泉指了指膝上的電腦，打趣的問道：“那誰來和唐寧聯系？”
公千柔怔了一下，反問：“什麽意思？你能聯系到他？”
伊泉笑著點點頭，開始講解起來：“我找到他藏在網上的證據後，就順便在他的程序裏留了一套他這個水平才能破解的程序，裏面留著我加密過的聯系方式，表明了我的身份，以及想要幫助他的意圖，讓他盡快聯系我，告訴我他的位置，我可好去接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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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伊泉楞了一下，旋即有些心慌起來。公千柔不是問的“昨晚通宵調查了嗎”，或者是“昨晚沒睡嗎”，而是直接問的多久沒休息！
她是察覺到了吧，他已經好幾天沒休息了。
伊泉打著哈哈的想敷衍過去，含含糊糊的說道：“也沒多久啊。這點程度不算什麽，以前也經常熬通宵的。”
公千柔皺眉，臉色有些陰沈。
遲鈍如景杉也敏銳的感受到了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可是誰來告訴她，到底又發生了什麽？
她正想著要不要弱弱的舉手問一下，就聽到公千柔更加低沈的聲音響起，是對伊泉說的：“你知道的，話我從來不喜歡再問第二遍，而且最不喜歡別人騙我。”
伊泉沈默了幾秒，想了想還是如實交代了出來：“大概三四天了吧，具體的我是真記不太清了。真的，我沒騙你。”
說完以後他便緊張的瞅著公千柔，像是一個等待宣判懲罰的犯了錯的小孩。
公千柔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早該註意到他明顯憔悴了很多的面容，還有眼睛下面疲憊的黑眼圈，只是這些天來，她先是為了國宴在養精蓄銳，後又有昨晚證據一事，忙得一直沒顧得上身邊人。
景杉又天生是個樂觀的性子，還不愛動腦，一心就覺得公千柔十分強大，沒什麽好擔心的，這兩天除了把公千柔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以外，自己也是吃飽喝足吃嘛嘛香的狀態。
這也就讓公千柔自然而然的認為伊泉也是這樣的吧。
可是她應該想到的，以伊泉心裏敏感細膩的程度，再加上他對自己的在乎，一定會十分擔心她的國宴之旅。
偏偏那幾天公千柔為了能夠全身心的放松，也為了避免其他人的耳目看到伊泉與自己來往密切，而再生出些什麽事端來，所以沒讓伊泉來自己家。
加上她叮囑過沒什麽大事也先不要聯系她，所以那幾天他連電話也很少打。
公千柔想，若是她是伊泉，伊泉是她，在那樣的情況下，她也會擔心他到失眠吧。
雖然大概猜到了原因，但公千柔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還是問出了口：“為什麽？”
伊泉反應了幾秒，明白過來她是在問他為什麽不休息，本來打算再一次敷衍了事的。
但又想到了剛剛他那樣做她有多不高興，於是雖然覺得不好意思，甚至輕微的紅了臉，但還是如實相告了：“我很擔心你，畢竟以前國宴你每次都被傷到昏迷，可我沒辦法幫你，更不能幫你，因為我的幫助只可能引起更多不喜歡我但還沒膽子欺負我的人，轉而去折磨你。雖然今年你說過你有辦法應對，不用擔心，可我還是做不到。就像以往每一年一樣，每當國宴的前後這幾天，我一閉眼就會想起你被折磨的那些畫面。我心疼你，擔心你，同時又痛恨我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
說到這裏，伊泉突然想到了什麽，怕公千柔生氣似的趕緊解釋道：“我這樣不是因為不相信你有這個能力！真的！我相信你，我知道以你的聰慧這些事情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可我還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擔心，萬一有個萬一有個意外有個閃失等等等等，那該怎麽辦？那時我又能做些什麽！我……我只是習慣了。”
伊泉從緊張焦急的解釋，到最後小聲輕緩的陳述，感受著他情緒裏的慌張和害怕她生氣的擔憂，公千柔給自己心臟強加上的那層層厚重堅硬的保護殼，“啪”的一聲碎開了一道。
胸腔中“突突”的快速而有力的心跳聲，令她覺得既溫暖又可怕，既新奇又慌亂。
她很感動，就連前世的拜倫為她做了那麽多，她仍然可以做到對他的感情始終在友情這條線內，不曾動搖過分毫。
可是當她聽到他的那句“我只是習慣了”，心卻劇烈的猛跳了一下。
她知道習慣有多難養成，更知道習慣就像一座高而險的峻山一樣，一旦養成便再難撼動一絲一毫。
就比如她數十年如一日的保護著自己，與別人疏遠在一定範圍內的這個習慣。
他要多在意自己，才能習慣在每年的國宴前後接連幾天幾夜的失眠，然後瘋了一樣的擔心她，又無能為力而痛苦的自責。
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她還沒打算給他什麽回報，還沒打算接受他的心意。
公千柔突然有些後悔起來，她實在不應該沖動之下將問題問出來，這簡直相當於捅破了半層窗戶紙。
她慌張的移開了視線，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對伊泉說道：“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再熬下去你就得累垮了，我可不想身邊有個累贅。”
本來還有些許期待，期待他和她說不定能有什麽進展的伊泉眸光暗了下去，但很快就整理好情緒，露出一個溫和輕柔的笑容來：“放心吧，不會拖累你的。”
雖然公千柔的話傲嬌的不是那麽好聽，但伊泉也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而且盡管沒有他期待的進展，但總算也敲開了一點兒她的心房不是嗎？
他是奢望能夠和眼前這個迷人的女孩兒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一輩子，但他不會步步緊逼，他會守在讓她覺得舒服的底線上，一路陪伴她，慢慢地靠近。
公千柔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那你還不快走。”
伊泉指了指膝上的電腦，打趣的問道：“那誰來和唐寧聯系？”
公千柔怔了一下，反問：“什麽意思？你能聯系到他？”
伊泉笑著點點頭，開始講解起來：“我找到他藏在網上的證據後，就順便在他的程序裏留了一套他這個水平才能破解的程序，裏面留著我加密過的聯系方式，表明了我的身份，以及想要幫助他的意圖，讓他盡快聯系我，告訴我他的位置，我可好去接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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