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5 章

關燈
第 195 章

眼看著真要送他去警局, 劉三黑的火氣也上來了。

“別胡說啊,誰是小偷啊, 我看你才像是小偷呢,這房子你怎麽證明是你家的?”

這就跟證明我是我一樣了,一個非法入室的,竟然開始要求房主證明這是她的房子了,想想都能氣笑的程度了。

“你這不是逗嘛,這房子不是我的難不成還是你的?”寧言拿出來房本,朝著眾人晃了一下,這房子她可是把手續都辦齊全了的,其他房子只要有個房契就成了, 但是這裏她準備光明正大居住的, 所以年前的時候多花了點錢,在房管局那邊都登記好了。

“還真是這裏的房主啊, 以前咋沒見過呢。”眾人都開始議論起來, 在他們看來這個院子的人家是最神秘的了,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見過真人, 可也一直沒有人懷疑這裏是一處空房子。

劉三黑他們能盯上這個房子是觀察了很久了, 也不是第一次爬墻過來看情況了, 今年準備正式下手的時候被逮了個正著。

“這證肯定是假的, 你一個小丫頭怎麽可能住這麽好的地方。”劉三黑大聲叫嚷著, 看著寧言的長相, 頓時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來。

“你肯定是哪個有錢人的姘頭,不然你一個女的怎麽能住在這裏的,你家裏人也不在, 這你就是幹臟活的。”

寧言擡腿就是幾腳,這家夥是不打不行啊, 她都忍著沒想要去報警了,事情雖然鬧得有點大,但是只要不報警,這兩人頂多就是被鄰居們議論一段時間,跟非法入室相比,都不算是大事了。

難得她好心不想把事情做得那麽絕,結果這兩人還不樂意了,既然如此,就上手揍兩頓好了。

“洗洗你的臟嘴,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吃大糞了啊,你看到人家女的一個人在家裏就是不正經了?媽的,當我好欺負了是不是?我告訴你,汙蔑軍人,我可以直接送你上法庭你信不信?”

眾人大驚,上下打量著寧言,完全看不出來,這還是個軍人。

寧言這話說的理直氣壯,軍校的學生就是軍人了,更別說她現在還有軍銜在身的。

“怎麽地,想試試?”

劉三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看她這身手,這個真實性就毋庸置疑了,早知道這裏有人了,他肯定是不會來這裏走這一遭了,現在真的攤上大事了。

“大妹子,你別打了,再打下去都快出人命了。”有個跟劉三黑關系還不錯的人不由開口勸了一下。

“就是啊,打壞了你也討不了好。”

寧言看看劉三黑的兒子,這親兒子都沒有開口幫親爹講話,當鄰居的反倒是說起好話來了。

不過她也不是不懂人際關系的,她現在跟這些人的關系遠沒有劉三黑來的熟悉,沒見到她嚷嚷著要報警半天了,這都沒有人行動的麽,要是換成前進大隊,依著她家在村裏的聲望,早就有人過來幫著打人了。

聽說這片地方,一個大雜院就像是一個小社會一樣,不管一個院子的人住著有多少矛盾,只要走出去,大面上還是非常團結的,再說一個巷子的熟人,跟一個陌生的人相比,肯定也是站熟人那波的。

“哼,我是給左鄰右舍一個面子,不然非得送你去蹲大牢不可,什麽人啊,嘴巴這麽賤。”寧言氣哼哼的住了手。

整理一下表情之後,對著眾人道:“各位我叫寧言,是住在這裏的,也是最近剛搬過來的,我不經常在家,以後勞煩大家有空的話幫我看著點屋子,再有這樣不長眼的人往我小院裏鉆,我可真要報警了。不管是想要打我房子的主意,還是想要窺探隱私的,都給我憋著點。”

強硬的話語惹得眾人都不自在起來了,好像是在指桑罵槐啊,惦記這個院子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的,被點了的人,臉色都難看的很。

劉三黑捂著肚子,寧言是打了人,但是真沒下狠手,不然這會兒他都不一定能睜著眼睛了。

“姑娘啊,這院子就你們一家人住著嗎?”

寧言看向問話的那個大娘,反問道:“咋地,大娘要進來看看嗎?”

“不不不,不看。”大娘嚇得縮回腦袋,這位打人這麽厲害,她老胳膊老腿的可是經不住折騰的。

雖然還是有人在覬覦這個院子,可是見到寧言打人之後還有恃無恐的模樣,大半的人都打消了這個念頭,誰知道她是不是上頭有人的,不然咋能一點不擔心的。

劉三黑被兒子扶著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剩下十幾個人,有些是帶著點小心思,有些則是單純的八卦了,開始七嘴八舌的問起寧言家的事情來。

到正午要吃飯的時候,大家才依依不舍的離開,等到家之後也有人反映過來了,這個小姑娘可是不簡單啊,說了這麽久的話,看似有問必答,實際上關鍵的信息是一點沒有透露出來,到現在,他們也就知道這個小姑娘姓寧,今年十七八歲,其他的信息都是似是而非的。

能想到這茬的都是腦子比較靈光的,也是下定決定不能招惹這個小丫頭了。

寧言關上大門之後,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虛汗,拖出一張凳子坐了上去。

【宿主,你是真能忽悠啊,現在這左鄰右舍的都認識你了。】

“這叫什麽忽悠啊,也是他們太熱情了一點,這要是換成幾十年以後,鄰裏關系淡薄下來,就是門對門住著,都不會有人上來八卦的。”

按按頭皮,休息夠了之後,寧言就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掏出來工具,給自家圍墻上安裝防盜措施了,這情況她不在家也不想讓別人往她的院子裏鉆。

半個小時的功夫,圍墻上就密密麻麻的插上了玻璃碎片,這只是第一道防線,剩下就是在院子裏撞了一系列小型捕獸夾,閉合力不算太大,但是在夾子上都摸了蒙汗藥,這算是第二道,最後一道就是給家裏的門窗上鎖了。

下午的時候她把房間裏的窗戶都反鎖上了,最後在大門上掛上了一把嶄新的鐵鎖,這種新型的鎖,就是小偷來了也得抓耳撓腮一陣子了。

在搭乘公交車之前暴揍了一個跟蹤女孩子的流氓,又在車上抓住了一個扒手,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堪堪踩著點進入學校了,這要是過了五點,她就別想舒坦的在宿舍呆著了。

早上還說蘇荷倒黴的,寧言揉揉今天操勞過度的老腰,只覺得這都是嘴快的報應啊。

“寧言...”

“啥也沒打聽出來是不是?”

寧言看她郁悶的模樣就知道了,她將雙手枕在頭下,“別操心那麽多了,你好好管好你的學業才是正經事。”

“我覺得我家攤上大事了,我媽都讓我最近好好在學校待著,少回家。”蘇荷說著就紅了眼眶,“我好擔心我爸媽啊,可是什麽也做不了。”

宿舍還有人在呢,蘇荷只敢小聲的跟寧言說著悄悄話,所幸其他人都在專心看書,也沒有人介意這兩人講悄悄話。

“那就讓你自己強大起來,至少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

蘇荷好像知道從寧言這裏得不到什麽更有用的建議了,只隨意的點點頭,憂心忡忡的帶著自己的水壺去打熱水了。

“言言,蘇荷怎麽了?是她家裏出事了?”

當事人一走,宿舍的人就立馬問了起來,倒不是八卦,而是有點擔心蘇荷了。

“跟家裏吵架了,昨天還離家出走了,t正好在我家那片,我就收留了她一晚。”

大家秒懂,原來是跟家裏鬧別扭了啊,她們也有過類似經驗,還好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也沒有去追根究底。

寧言最喜歡這些舍友的就是這點了,大家在親密的前提下,還保留了一定的分寸感,不至於讓其他人覺得不自在。

蘇荷家的事情寧言是沒有辦法打聽到後續了,這姑娘的情緒也是自己調節好了,每天一起上課都是正常的很。

寧言想著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日子就這麽一轉眼,直到她們的大學生涯過去一大半的時候,她都快忘記這茬的時候,蘇荷突然從學校裏消失了。

宿舍的人在一連三天沒有見到她的人之後,終於忍不住去找老師問了情況,結果卻得到了這姑娘休學的消息,具體休學的理由並沒有告知眾人。

“馬上就要分配實習的地方了,蘇荷怎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休學的?”

一個宿舍的人圍著蘇荷的床疑惑的不得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擔心之色。

“被褥衣服都沒收拾,太突然了,她前段時間就有點魂不守舍,還一直在問寧言的消息。”

“言言,你知道什麽消息不?先前她有悄悄話都是找你說的,是不是她家裏出了什麽事情,還是她生病了?”

前段時間明面上說是被派去協助研究一款藥劑,實際上是被派出去做任務的寧言,被大家問的一臉懵逼。

【宿主,你好像錯過了很多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