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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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村裏這麽多年一直也沒有一個衛生所, 之前唯一能懂一些醫術的，可能也就是寧奶奶了, 不過也只是個皮毛，能認得一些藥材，最多就是弄些驅寒防暑的湯藥，真的看病的話，她是不敢的。
還好秋天那會兒村裏有幾個小孩發燒了，去隔壁大隊找赤腳醫生開方子抓藥了，剩下的都存了下來。
秦嬸子親自幫著把藥熬了出來，夏軍接過去之後，捏著程初陽的嘴巴就給灌了下去。
“夏知青啊, 這多虧了你及時發現, 不然他這燒到明天早上，人都得沒了。”秦隊長想想還是有點後怕的, 知青來的頭一天就病死了, 他也是要吃排頭的。
“隊長您別說，我這心裏也打怵呢, 平時就我一個人睡在這裏, 一伸手嚇我一跳。”夏軍也是心有餘悸。
至於劉敏劉娟姐妹兩, 這會兒跟著一起坐在炕上, “他是不是吹著涼了？”
“可能啊, 今天下午風雪還挺大的, 咱們再屋子裏要不是蹦蹦跳跳的，這也冷的不行。”
折騰到三點鐘的時候，程初陽的體溫終於降下去了, 看著沒有那麽嚇人了。
一屋子人就這麽看著他，呵欠打了一個又一個, 還真不敢離開，生怕再有點什麽事情。
秦嬸子看著這三個知青，覺得人品上還是可以的，語重心長道：“外頭的雪越下越大了，我怕房頂承受不住，還是要多註意一下，掃掃雪。”
也不一定要求上房頂，用長竹竿多戳幾下弄些下來就成，之前就有那麽些懶蛋子，真的讓大雪把家裏給壓塌下來了。
“我們曉得呢，之前秦知青跟我們提過一嘴，只要把那根繩子拉動一下，房頂上的雪就會掉下來。”
先前這裏是秦朗準備住的，自己一個人要過冬，他準備的可充分了，首先就是這個脆弱的房頂，他墊了東西，只要拉動繩子就能清除積雪。
“秦朗是個好小夥子。”秦隊長對秦朗也很看好，小夥子只要能幹活，就是好的。
終於等到天微微有些亮起來的時候，秦隊長夫妻兩看著確實也沒有什麽事情了，就先回去了。
他們人一走，三個知青就鉆進了廚房，熱火朝天的就開始準備起早飯來了。
忙碌了大半個晚上，累不說，還餓的要命了。
“唉，我這輩子還沒有這樣照顧過誰呢，我爸都沒享受到這種待遇。”夏軍感慨了一下。
“夏軍，你說你爸媽要多久才能消氣啊？”
“不清楚，你兩呢？”
“估計要個一年半載吧，我兩差點被打死啊。”劉敏摸摸自己的屁股。
真的一點不說假話，她們兩是堂姐妹，從小關系就好，後來畢業之後也是一起找不到工作，一家子中除開她們兩姐妹，還有五個堂兄弟，這麽多張嘴呢，她們偶然聽到下鄉的事情，一合計起來，還不如直接來到這片廣闊的天地，幹出一番事業來呢，所以就一起報名了。
報完名給家裏知道之後，他們先是急匆匆的去問能不能反悔，知道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之後，姐妹兩的屁股就被抽開了花，所以下鄉的時間還耽擱了一下。
至於夏軍真的就是熱血上腦了，幹了這事之後，屁股也是被抽爛了。
還好氣歸氣，他們三人下鄉之前準備的東西也不少，巧合的是，三人還是老鄉，只不過夏軍是鎮上的，姐妹兩是市裏的。
“粥快好了，給程初陽弄點米湯餵進去吧，這人身體是真不行啊，剛才大隊長說開春我們就要下地幹活了，就他這樣的，不會不行吧。”
工分的事情可是關乎到他們的口糧呢，姐妹兩都商量好了，要是糧食有的多，還能給家裏補貼一點。
“沒事兒，我看就是他穿的少了。”夏軍呼嚕嚕給自己先吃了，然後將放溫的米湯端進去給程初陽灌了進去。
秦朗是在上午九點的時候過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寧言。
昨晚聽說了程初陽的光輝事跡，寧言一直是覺得這個人是個十足難纏的人了，結果第二天就聽到這人病了的消息。
“燒的不清啊。”寧言咋舌。
這小模樣拿出去想要勾搭人家小姑娘，估計是不容易的。
聽說昨天那個傻兮兮的女知青，就是被他這麽一張臉騙過來的，仔細看看其實也就那樣，長得不如她二哥好看。
“秦朗，你們那裏的人是沒有吃過好的啊。”
“啥？”
“沒見過長得好看的男人啊，你看他有我二哥好看嗎？”
秦朗搖搖頭，確實不如寧默長得俊。
寧言有點不平衡了，她二哥這邊是一朵桃花都沒有呢，這位則是遍地開花了。
“秦知青你在嗎？”
寧言頓時一機靈，這不是寧田嗎？
“找你的。”
秦朗皺起眉頭，來知青點找他，這不是在跟蹤他嘛。
“你是誰啊？”劉敏納悶的看著門口的小姑娘。
“我找秦朗秦知青。”寧田非常有禮貌的開口，她這會兒心裏也慌啊，這知青點怎麽有這麽多人，還都是不認識的人，這裏頭的問題可大了去了。
“他不在我們這兒。”劉敏剛剛去找秦隊長了，壓根不知道家裏來人了。
“不在？”寧言驚的下巴都快掉了，手上捧著的饅頭滾了一地。
“小姑娘你手穩著點啊，多浪費啊，你家裏知道得揍你。”
劉敏心疼極了，這可是白面饅頭啊，甭管是放在哪裏這麽掉了一地，都得被家裏罵慘。
“劉敏，生姜找到了嗎？”
夏軍從廚房探出腦袋來，這大冷天的喝點生姜水驅寒，省的像程初陽那樣病的起不來。
“她誰啊？”
“找秦朗的。”
“小姑娘你找秦朗啊，他在裏頭呢。”夏軍熱情的指指自己的屋子，這村裏的小姑娘也是要打好交道的，跟村裏人的關系也會親近一些。
寧田一聽，立馬就沒有功夫懊惱了，趕緊撿起了地上的饅頭，往屋子裏去了。
“秦知青，你在屋裏啊。”
小姑娘滿臉的笑t意盯著自己，秦朗卻生不出一點欣喜之意來。
“你是？”
寧田差點給他們表演一個笑容消失術，竟然不記得自己了。
“是王大媽家的孫女吧，你找我是為了那兩顆糖吧，給你。”秦朗從口袋掏出兩塊水果糖就塞進了寧田的手裏。
“這屋子裏有人生病呢，就不多留你了，快回去玩吧。”
寧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送到了門外，從進門到出來，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秦朗嘆氣道：“這小姑娘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了，無事獻殷勤啊！”
換成旁人來說，誰會閑的沒事對一個算不上熟悉的人處處討好啊，肯定是要有利可圖了。
“小夥子不錯哦，清醒的很，唔，不過你是不是要看看你的老鄉，他好像要醒了。”
炕上躺著的程初陽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說話，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圈腦袋圍著自己，差點又給嚇得厥過去了。
“我，我怎麽了？”
劉敏好心道：“你發燒了，人都燒起皮了。”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都想要給遞一塊鏡子過去了。
燒了挺長時間，他現在滿臉的滄桑，就一個晚上的功夫，跟老了十歲一樣，說實在的，她一個姑娘都覺得這人太虛了一點。
“嘶！”
程初陽嘴巴上裂開了一道口子，傳來輕微的刺痛感，不過這個跟頭疼相比，就不那麽嚴重了。
“我頭好疼。”
寧言上手探了一下，“又發燒了。”
“夏軍，他又燒起來了，藥呢？”
夏軍飛快的端了一碗藥過來，他已經有經驗了，上來掰嘴倒藥一氣呵成。
高手啊，寧言覺得這個人肯定練過，是個做護理的好苗子。
“好了，你快躺下閉上眼睛，你要是再燒下去的話，我們就沒辦法了，要送你去醫院了。”
他沒好當面說，外頭的風雪還很大呢，路上牛車也不好走，光是靠人背著過去的話，指不定能死在半道。
程初陽也沒有精神頭嘮嗑回話，喝完藥不多久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秦朗拍拍夏軍的肩膀，“兄弟，你這真夠意思啊。”
可不嘛，昨天才認識的，就能給照顧起來了，說句救命之恩也不為過呀。
“哈哈，相逢就是緣，我這也沒有做什麽，秦朗，你兩之前認識啊。”
“認識但是不熟，喏，這個是寧叔家的閨女，叫寧言。”
夏軍肯定是不認識寧言的，不過依舊是想著打好關系，他從自己的箱子裏翻出一把糖塞給了她，“我這也沒有什麽好東西，吃兩顆糖甜甜嘴。”
“謝謝！夏知青我看你們這裏柴火不多，有空我帶你們去撿柴火。”
“那敢情好，現在我們都不敢多用，這天是真的冷啊，我家那邊從來不會下這麽大的學，這才幾天啊，我手上都長凍瘡了。”
“凍瘡啊，用生姜多擦擦手吧。”秦朗暗自捏捏自己的拳頭，還好他自己保護的好，啥事沒有。
夏軍嘴上抱怨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午飯的點，寧言趕緊告辭離開。
路上的積雪一踩一個深坑，寧言走的全神貫註，萬萬想不到竟然還有人閑的發慌，會在角落裏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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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這麽多年一直也沒有一個衛生所, 之前唯一能懂一些醫術的，可能也就是寧奶奶了, 不過也只是個皮毛，能認得一些藥材，最多就是弄些驅寒防暑的湯藥，真的看病的話，她是不敢的。
還好秋天那會兒村裏有幾個小孩發燒了，去隔壁大隊找赤腳醫生開方子抓藥了，剩下的都存了下來。
秦嬸子親自幫著把藥熬了出來，夏軍接過去之後，捏著程初陽的嘴巴就給灌了下去。
“夏知青啊, 這多虧了你及時發現, 不然他這燒到明天早上，人都得沒了。”秦隊長想想還是有點後怕的, 知青來的頭一天就病死了, 他也是要吃排頭的。
“隊長您別說，我這心裏也打怵呢, 平時就我一個人睡在這裏, 一伸手嚇我一跳。”夏軍也是心有餘悸。
至於劉敏劉娟姐妹兩, 這會兒跟著一起坐在炕上, “他是不是吹著涼了？”
“可能啊, 今天下午風雪還挺大的, 咱們再屋子裏要不是蹦蹦跳跳的，這也冷的不行。”
折騰到三點鐘的時候，程初陽的體溫終於降下去了, 看著沒有那麽嚇人了。
一屋子人就這麽看著他，呵欠打了一個又一個, 還真不敢離開，生怕再有點什麽事情。
秦嬸子看著這三個知青，覺得人品上還是可以的，語重心長道：“外頭的雪越下越大了，我怕房頂承受不住，還是要多註意一下，掃掃雪。”
也不一定要求上房頂，用長竹竿多戳幾下弄些下來就成，之前就有那麽些懶蛋子，真的讓大雪把家裏給壓塌下來了。
“我們曉得呢，之前秦知青跟我們提過一嘴，只要把那根繩子拉動一下，房頂上的雪就會掉下來。”
先前這裏是秦朗準備住的，自己一個人要過冬，他準備的可充分了，首先就是這個脆弱的房頂，他墊了東西，只要拉動繩子就能清除積雪。
“秦朗是個好小夥子。”秦隊長對秦朗也很看好，小夥子只要能幹活，就是好的。
終於等到天微微有些亮起來的時候，秦隊長夫妻兩看著確實也沒有什麽事情了，就先回去了。
他們人一走，三個知青就鉆進了廚房，熱火朝天的就開始準備起早飯來了。
忙碌了大半個晚上，累不說，還餓的要命了。
“唉，我這輩子還沒有這樣照顧過誰呢，我爸都沒享受到這種待遇。”夏軍感慨了一下。
“夏軍，你說你爸媽要多久才能消氣啊？”
“不清楚，你兩呢？”
“估計要個一年半載吧，我兩差點被打死啊。”劉敏摸摸自己的屁股。
真的一點不說假話，她們兩是堂姐妹，從小關系就好，後來畢業之後也是一起找不到工作，一家子中除開她們兩姐妹，還有五個堂兄弟，這麽多張嘴呢，她們偶然聽到下鄉的事情，一合計起來，還不如直接來到這片廣闊的天地，幹出一番事業來呢，所以就一起報名了。
報完名給家裏知道之後，他們先是急匆匆的去問能不能反悔，知道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之後，姐妹兩的屁股就被抽開了花，所以下鄉的時間還耽擱了一下。
至於夏軍真的就是熱血上腦了，幹了這事之後，屁股也是被抽爛了。
還好氣歸氣，他們三人下鄉之前準備的東西也不少，巧合的是，三人還是老鄉，只不過夏軍是鎮上的，姐妹兩是市裏的。
“粥快好了，給程初陽弄點米湯餵進去吧，這人身體是真不行啊，剛才大隊長說開春我們就要下地幹活了，就他這樣的，不會不行吧。”
工分的事情可是關乎到他們的口糧呢，姐妹兩都商量好了，要是糧食有的多，還能給家裏補貼一點。
“沒事兒，我看就是他穿的少了。”夏軍呼嚕嚕給自己先吃了，然後將放溫的米湯端進去給程初陽灌了進去。
秦朗是在上午九點的時候過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寧言。
昨晚聽說了程初陽的光輝事跡，寧言一直是覺得這個人是個十足難纏的人了，結果第二天就聽到這人病了的消息。
“燒的不清啊。”寧言咋舌。
這小模樣拿出去想要勾搭人家小姑娘，估計是不容易的。
聽說昨天那個傻兮兮的女知青，就是被他這麽一張臉騙過來的，仔細看看其實也就那樣，長得不如她二哥好看。
“秦朗，你們那裏的人是沒有吃過好的啊。”
“啥？”
“沒見過長得好看的男人啊，你看他有我二哥好看嗎？”
秦朗搖搖頭，確實不如寧默長得俊。
寧言有點不平衡了，她二哥這邊是一朵桃花都沒有呢，這位則是遍地開花了。
“秦知青你在嗎？”
寧言頓時一機靈，這不是寧田嗎？
“找你的。”
秦朗皺起眉頭，來知青點找他，這不是在跟蹤他嘛。
“你是誰啊？”劉敏納悶的看著門口的小姑娘。
“我找秦朗秦知青。”寧田非常有禮貌的開口，她這會兒心裏也慌啊，這知青點怎麽有這麽多人，還都是不認識的人，這裏頭的問題可大了去了。
“他不在我們這兒。”劉敏剛剛去找秦隊長了，壓根不知道家裏來人了。
“不在？”寧言驚的下巴都快掉了，手上捧著的饅頭滾了一地。
“小姑娘你手穩著點啊，多浪費啊，你家裏知道得揍你。”
劉敏心疼極了，這可是白面饅頭啊，甭管是放在哪裏這麽掉了一地，都得被家裏罵慘。
“劉敏，生姜找到了嗎？”
夏軍從廚房探出腦袋來，這大冷天的喝點生姜水驅寒，省的像程初陽那樣病的起不來。
“她誰啊？”
“找秦朗的。”
“小姑娘你找秦朗啊，他在裏頭呢。”夏軍熱情的指指自己的屋子，這村裏的小姑娘也是要打好交道的，跟村裏人的關系也會親近一些。
寧田一聽，立馬就沒有功夫懊惱了，趕緊撿起了地上的饅頭，往屋子裏去了。
“秦知青，你在屋裏啊。”
小姑娘滿臉的笑t意盯著自己，秦朗卻生不出一點欣喜之意來。
“你是？”
寧田差點給他們表演一個笑容消失術，竟然不記得自己了。
“是王大媽家的孫女吧，你找我是為了那兩顆糖吧，給你。”秦朗從口袋掏出兩塊水果糖就塞進了寧田的手裏。
“這屋子裏有人生病呢，就不多留你了，快回去玩吧。”
寧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送到了門外，從進門到出來，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秦朗嘆氣道：“這小姑娘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了，無事獻殷勤啊！”
換成旁人來說，誰會閑的沒事對一個算不上熟悉的人處處討好啊，肯定是要有利可圖了。
“小夥子不錯哦，清醒的很，唔，不過你是不是要看看你的老鄉，他好像要醒了。”
炕上躺著的程初陽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說話，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圈腦袋圍著自己，差點又給嚇得厥過去了。
“我，我怎麽了？”
劉敏好心道：“你發燒了，人都燒起皮了。”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都想要給遞一塊鏡子過去了。
燒了挺長時間，他現在滿臉的滄桑，就一個晚上的功夫，跟老了十歲一樣，說實在的，她一個姑娘都覺得這人太虛了一點。
“嘶！”
程初陽嘴巴上裂開了一道口子，傳來輕微的刺痛感，不過這個跟頭疼相比，就不那麽嚴重了。
“我頭好疼。”
寧言上手探了一下，“又發燒了。”
“夏軍，他又燒起來了，藥呢？”
夏軍飛快的端了一碗藥過來，他已經有經驗了，上來掰嘴倒藥一氣呵成。
高手啊，寧言覺得這個人肯定練過，是個做護理的好苗子。
“好了，你快躺下閉上眼睛，你要是再燒下去的話，我們就沒辦法了，要送你去醫院了。”
他沒好當面說，外頭的風雪還很大呢，路上牛車也不好走，光是靠人背著過去的話，指不定能死在半道。
程初陽也沒有精神頭嘮嗑回話，喝完藥不多久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秦朗拍拍夏軍的肩膀，“兄弟，你這真夠意思啊。”
可不嘛，昨天才認識的，就能給照顧起來了，說句救命之恩也不為過呀。
“哈哈，相逢就是緣，我這也沒有做什麽，秦朗，你兩之前認識啊。”
“認識但是不熟，喏，這個是寧叔家的閨女，叫寧言。”
夏軍肯定是不認識寧言的，不過依舊是想著打好關系，他從自己的箱子裏翻出一把糖塞給了她，“我這也沒有什麽好東西，吃兩顆糖甜甜嘴。”
“謝謝！夏知青我看你們這裏柴火不多，有空我帶你們去撿柴火。”
“那敢情好，現在我們都不敢多用，這天是真的冷啊，我家那邊從來不會下這麽大的學，這才幾天啊，我手上都長凍瘡了。”
“凍瘡啊，用生姜多擦擦手吧。”秦朗暗自捏捏自己的拳頭，還好他自己保護的好，啥事沒有。
夏軍嘴上抱怨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午飯的點，寧言趕緊告辭離開。
路上的積雪一踩一個深坑，寧言走的全神貫註，萬萬想不到竟然還有人閑的發慌，會在角落裏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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