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臭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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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臭一路
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每家每戶回去都有和家人討論剛才發生的事兒。
一個是潑糞大戰，還有趙桂芬和郭滿倉的奸情，再一個是馬寡婦偷糞......哦，還有那莫名其妙出現在現場的王招娣母女。
欸？那娘倆在那裏幹嘛？前三件事情好像都與她們無關，但細想之下卻都有二人的影子。這就很神奇了。
陳貴女也好奇，堵著倆鼻孔說話都費勁，還不忘和李守義小聲叭叭：“你說那大寶嬸(趙桂芬)和那郭老頭攪和在一起圖啥？她還有倆孩子呢。再說，我看趙村長也挺怵她的。”
屋子統共也就這麽大，陳桃花能聽不見麽，直接就哼一聲：“圖啥，估計是因為沒吃過的外面的屎吧。”
“噗嗤！”
陳桃花：“你們也別笑。那趙桂芬估計是年輕的時候被趙家老兩口磋磨的狠了，憋著一口氣在心底多年，這才想要報覆。”
陳貴女：“啊？這樣麽，那他倆都一把年紀了......”還玩的這麽花！
李芳芳細聲細氣的接話：“也不算老吧。”見二嫂眼神詢問的看向自己，又補充一句：“比咱娘小吧。”
陳桃花斜楞閨女一眼，“拿我跟她比啥。你咋還不回去睡覺？”
李芳芳：“不是您總說讓我多見一見世面麽。”
嘿，這小丫頭。
陳桃花揣著手在那回憶了一下，說：“趙桂芬還真沒多大歲數，她家老大和守義年紀相仿......她也就三十多歲吧。”
陳貴女：“啊，才三十多麽！”看著不像啊。
陳桃花瞥二兒媳一眼：“這村裏人跟你們那鎮上的不一樣。咱們得種地，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風吹日曬會顯得老相一些。你們大寶嬸那樣的就算是好的了。”
是了，趙村長家在桃園村條件比很多人家要強上不少。這點從吃、穿、住上面就能看出來。
之前李家做辣炒兔肉的辣椒，還是陳桃花讓李芳芳去趙家換的呢。
這時候的辣椒也屬於價格比較高的配料了，最早是當觀賞植物賣的。雖然後來培植過後能當佐料，但因為價格，一般人家也不會買。
整個桃園村也就李家和趙家做菜時舍得用。
李守義不知想到了什麽，自顧自的在那笑出聲來。
陳桃花：“你幹啥？”
李守義：“你們說，等明早郭大力回家，知道了他老爹給他找個一個後娘，會不會很驚喜哈哈！”
驚喜不一定，驚嚇是肯定有的。
眾人一琢磨這事，是哈，原本郭家父子倆光棍。現在倒好，兒子還沒娶親呢，老子先領回家一個。
陳桃花想了想，順手捅了李富貴一把，問：“那郭滿倉多大歲數來著？”
李富貴瞇了一下眼，“四十或者四十出頭吧。”
咦，郭滿倉才四十出頭嗎？
陳貴女掰著手在那嘀咕：“那他倆也沒多老啊。”怪不得。
怪不得還有體力搞三搞四。
郭滿倉的年紀是李富貴反推出來的。村裏人為啥管郭大力也叫光棍？因為在當下成親年齡都早，村裏的小夥子二十啷當歲還不成親的實數少見了。
這也是李家當年為什麽急吼吼地給大兒子聘媳婦的原因。
過了二十歲的小夥子沒成親也沒定親，肯定有原因。要麽是身體不好娶不了親，要麽是家裏窮的娶不上親，再者就是懶漢、嫖、賭、蹲過大牢啥的占上一樣，名聲實在不好沒人敢嫁。
這郭大力人如其名，長得也不弱又有把子力氣，之前還和李守仁一起在鎮上扛過包。後來不是接了他爹郭滿倉的班麽，得了一個打更巡夜的活兒。
這活兒吧，怎麽說呢？也不是不好。
就是這也沒幾個錢，人鎮上人大多都看不上，年輕點的小夥更不稀罕幹。偏偏郭大力還把這當成個寶，整天以此為榮，就實在讓人很不理解了。
加上自從郭大力娘走了之後，這老爺們兒帶孩子就那麽回事，對付一頓是一頓，過得實在是糙。
偏偏爺倆都不是那愛幹凈的人，整天邋裏邋遢。屋裏啥樣陳桃花是沒看見。但院子可就造的實在不像樣。
後來郭大力不是還整了個驢回家麽，好嘛！那郭家造的呦，簡直就是個驢圈子！
埋汰，那是真埋汰！
再加上，郭家爺倆生的還有些老相，二十出頭的郭大力看著像三十多。原本有那媒婆打算說媒的，結果女方家一看到實際情況就都搖頭不幹了。
你說女方家圖啥呀？圖條件好，郭家一般般。圖人好，郭大力人一般般。圖聘禮，郭家爺倆掙多少花多少，有兩個餘錢都打酒喝了。
所以，村裏適齡的小夥子陸續都娶親了，沒娶的也有媒人牽線搭橋。就剩一個郭大力不上不下在那啷當著。
而且郭家倆光棍，兒媳進門就得整天和公公擡頭不見低頭見，怪別扭的。
“哦哦哦。”
陳桃花這麽一分析陳貴女就懂了，怪不得新婚第二天婆婆就曾提點過，讓她離郭家遠一點。
現在看來，婆婆就是有遠見。
陳貴女今晚特興奮，聽完這些還是不舍的睡，拉著婆婆想讓她多說一些。
陳貴女：“那馬嬸子呢？她偷糞幹啥呀？咦~那玩意都不夠惡心的！”
陳桃花搖搖頭，這二兒媳還真是沒幹過農活兒，“那玩意是惡心，但它是肥料啊。你以為你平時吃的東西是怎麽長的......”
嘔！！
陳貴女直擺手：“別說了娘！我懂了！！”
陳桃花：嗐！這不是你非拉著我問的嘛。
陳桃花是真的困了，她打著哈欠開始攆人：“老二，你明個不是得早起去縣衙報道麽，還不趕緊回去睡覺。還有老大，你要是敢放那兩個屎殼郎進來霍霍院子，我就......”
李守仁趕忙表態：“娘你放心，我不會的。”
“嗯。”
村子裏這味兒啊，且得散上兩天呢。
你說這叫什麽事兒啊？這回桃園村可得出名了，臭名遠播那種。
——
這一晚家家戶戶都在叭叭叭，睡得一個比一個晚。
這年頭哪有什麽消遣吶？
但凡能跟消遣二字沾上邊的，大多都和窮人沒關系。
唯一有關系的就是嘚吧嘚一下別人的是非了。
光動嘴，不花錢。挺好。
——
村裏人都跑光了，混戰的無人也停了下來。
不停不行啊，彈藥不足了。
馬寡婦也不知發的什麽瘋，還要再沖進茅廁裏去。
其他四人一看這個架勢，不好！紛紛撤離戰場。
趙桂芬不用說了，東窗事發逼得她無路可去，只得跟著郭滿倉一起去郭家。
至於王招娣母女，她們倒是想直接去李家，畢竟離得近。
可王招娣想一想婆婆那彪悍潑辣的樣子，就有點打怵。她這邊猶猶豫豫的，王老太可不管那個，直接拉著女兒就想奔著李家去。
關鍵時刻王招娣腦子又恢覆了幾分清醒，想著她們都打了這麽長時間了，李家人沒道理一點消息也沒聽見啊？那就肯定是他們知道了，但是沒想出面幫忙。
既然不幫忙也就表明了李家的態度，說白了就是——有多遠滾多遠。
王老太還是不想放棄，她都浴糞奮戰這麽久了，哪還有力氣再往下溪村走。還是王招娣提醒她，“娘你不是想借錢麽，咱們要是把我婆婆惹惱了還怎麽張口借錢。”
對啊。
提到錢，王老太頓時就放棄了大晚上騷擾李家的計劃，轉頭扶著女兒的手打算回家。
還沒出桃園村口，就看見了躲得鬼鬼祟祟的王耀祖，王老太正好走不動了，就想讓兒子背她一把。
王耀祖能幹嗎？
不能。
王耀祖一聽他娘的話，借口不能沾身上味兒，還要回去照顧懷孕的嬌娘，就蹭蹭蹭的先跑了。
借口，都是借口。今一晚上整個桃園村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不得一身臭味。
連路過的狗都不能幸免。
楊氏看小叔子先溜了，她也借著要回去提前給二人燒水，隨後也跑了。
可憐王招娣母女二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借著朦朧的月色往家走。
所過之處，“香”飄一路。
你問倆女人大晚上的會不會不安全？
誰有病啊，才會想著打兩個屎殼郎的主意呢。
王家母女一進下溪村，村口那家的狗就嗷嗷叫。她倆走一路，村裏的狗挨家挨戶叫了一路。
氣的有人推門出來罵，以為大晚上出了什麽事。
結果一推門/窗，嘔！！
村裏怎麽大晚上來糞車了？
住得遠的人家倒也還好，關緊門窗忍忍就過去了。
可憐那住在王家左鄰右舍的人家，整個呼吸系統都受到了殘忍的虐待。
餵餵餵！王家這是幹啥？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上一次還是王家人集體吃壞肚子那一回。
好在那次天氣還冷著，王家人拿熱水擦洗都是關著門窗的，臭味也僅限於在王家屋裏屋外打轉。
這回不一樣，狀況更慘烈。
母女二人直接就和著熱水沖洗，然後開窗通風。
咱就說那啥和著熱水那麽一激發，哦豁！
那味兒簡直了，順著窗戶往外飄，再經過院墻、大門，往左鄰右舍擴散......
可憐楊氏，她一遍又一遍給二人往屋裏遞水，這一晚上不是在燒熱水，就是在倒洗澡水的路上。就像不久前的王招娣一樣。
其他人也不方便照顧倆女人啊，嬌娘懷孕別說幫忙了，連聞到這股子臭味兒都已經吐了好幾次了。
嬌娘顫抖著身體趴在炕邊，對著王耀祖罵道：“你們王家好歹毒的心思，是想活活熏死我好死無對證是吧？嘔！”
鄰居們：這老王家人是玩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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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潑糞大戰，還有趙桂芬和郭滿倉的奸情，再一個是馬寡婦偷糞......哦，還有那莫名其妙出現在現場的王招娣母女。
欸？那娘倆在那裏幹嘛？前三件事情好像都與她們無關，但細想之下卻都有二人的影子。這就很神奇了。
陳貴女也好奇，堵著倆鼻孔說話都費勁，還不忘和李守義小聲叭叭：“你說那大寶嬸(趙桂芬)和那郭老頭攪和在一起圖啥？她還有倆孩子呢。再說，我看趙村長也挺怵她的。”
屋子統共也就這麽大，陳桃花能聽不見麽，直接就哼一聲：“圖啥，估計是因為沒吃過的外面的屎吧。”
“噗嗤！”
陳桃花：“你們也別笑。那趙桂芬估計是年輕的時候被趙家老兩口磋磨的狠了，憋著一口氣在心底多年，這才想要報覆。”
陳貴女：“啊？這樣麽，那他倆都一把年紀了......”還玩的這麽花！
李芳芳細聲細氣的接話：“也不算老吧。”見二嫂眼神詢問的看向自己，又補充一句：“比咱娘小吧。”
陳桃花斜楞閨女一眼，“拿我跟她比啥。你咋還不回去睡覺？”
李芳芳：“不是您總說讓我多見一見世面麽。”
嘿，這小丫頭。
陳桃花揣著手在那回憶了一下，說：“趙桂芬還真沒多大歲數，她家老大和守義年紀相仿......她也就三十多歲吧。”
陳貴女：“啊，才三十多麽！”看著不像啊。
陳桃花瞥二兒媳一眼：“這村裏人跟你們那鎮上的不一樣。咱們得種地，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風吹日曬會顯得老相一些。你們大寶嬸那樣的就算是好的了。”
是了，趙村長家在桃園村條件比很多人家要強上不少。這點從吃、穿、住上面就能看出來。
之前李家做辣炒兔肉的辣椒，還是陳桃花讓李芳芳去趙家換的呢。
這時候的辣椒也屬於價格比較高的配料了，最早是當觀賞植物賣的。雖然後來培植過後能當佐料，但因為價格，一般人家也不會買。
整個桃園村也就李家和趙家做菜時舍得用。
李守義不知想到了什麽，自顧自的在那笑出聲來。
陳桃花：“你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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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不一定，驚嚇是肯定有的。
眾人一琢磨這事，是哈，原本郭家父子倆光棍。現在倒好，兒子還沒娶親呢，老子先領回家一個。
陳桃花想了想，順手捅了李富貴一把，問：“那郭滿倉多大歲數來著？”
李富貴瞇了一下眼，“四十或者四十出頭吧。”
咦，郭滿倉才四十出頭嗎？
陳貴女掰著手在那嘀咕：“那他倆也沒多老啊。”怪不得。
怪不得還有體力搞三搞四。
郭滿倉的年紀是李富貴反推出來的。村裏人為啥管郭大力也叫光棍？因為在當下成親年齡都早，村裏的小夥子二十啷當歲還不成親的實數少見了。
這也是李家當年為什麽急吼吼地給大兒子聘媳婦的原因。
過了二十歲的小夥子沒成親也沒定親，肯定有原因。要麽是身體不好娶不了親，要麽是家裏窮的娶不上親，再者就是懶漢、嫖、賭、蹲過大牢啥的占上一樣，名聲實在不好沒人敢嫁。
這郭大力人如其名，長得也不弱又有把子力氣，之前還和李守仁一起在鎮上扛過包。後來不是接了他爹郭滿倉的班麽，得了一個打更巡夜的活兒。
這活兒吧，怎麽說呢？也不是不好。
就是這也沒幾個錢，人鎮上人大多都看不上，年輕點的小夥更不稀罕幹。偏偏郭大力還把這當成個寶，整天以此為榮，就實在讓人很不理解了。
加上自從郭大力娘走了之後，這老爺們兒帶孩子就那麽回事，對付一頓是一頓，過得實在是糙。
偏偏爺倆都不是那愛幹凈的人，整天邋裏邋遢。屋裏啥樣陳桃花是沒看見。但院子可就造的實在不像樣。
後來郭大力不是還整了個驢回家麽，好嘛！那郭家造的呦，簡直就是個驢圈子！
埋汰，那是真埋汰！
再加上，郭家爺倆生的還有些老相，二十出頭的郭大力看著像三十多。原本有那媒婆打算說媒的，結果女方家一看到實際情況就都搖頭不幹了。
你說女方家圖啥呀？圖條件好，郭家一般般。圖人好，郭大力人一般般。圖聘禮，郭家爺倆掙多少花多少，有兩個餘錢都打酒喝了。
所以，村裏適齡的小夥子陸續都娶親了，沒娶的也有媒人牽線搭橋。就剩一個郭大力不上不下在那啷當著。
而且郭家倆光棍，兒媳進門就得整天和公公擡頭不見低頭見，怪別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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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桃花這麽一分析陳貴女就懂了，怪不得新婚第二天婆婆就曾提點過，讓她離郭家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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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貴女：“那馬嬸子呢？她偷糞幹啥呀？咦~那玩意都不夠惡心的！”
陳桃花搖搖頭，這二兒媳還真是沒幹過農活兒，“那玩意是惡心，但它是肥料啊。你以為你平時吃的東西是怎麽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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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貴女直擺手：“別說了娘！我懂了！！”
陳桃花：嗐！這不是你非拉著我問的嘛。
陳桃花是真的困了，她打著哈欠開始攆人：“老二，你明個不是得早起去縣衙報道麽，還不趕緊回去睡覺。還有老大，你要是敢放那兩個屎殼郎進來霍霍院子，我就......”
李守仁趕忙表態：“娘你放心，我不會的。”
“嗯。”
村子裏這味兒啊，且得散上兩天呢。
你說這叫什麽事兒啊？這回桃園村可得出名了，臭名遠播那種。
——
這一晚家家戶戶都在叭叭叭，睡得一個比一個晚。
這年頭哪有什麽消遣吶？
但凡能跟消遣二字沾上邊的，大多都和窮人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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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動嘴，不花錢。挺好。
——
村裏人都跑光了，混戰的無人也停了下來。
不停不行啊，彈藥不足了。
馬寡婦也不知發的什麽瘋，還要再沖進茅廁裏去。
其他四人一看這個架勢，不好！紛紛撤離戰場。
趙桂芬不用說了，東窗事發逼得她無路可去，只得跟著郭滿倉一起去郭家。
至於王招娣母女，她們倒是想直接去李家，畢竟離得近。
可王招娣想一想婆婆那彪悍潑辣的樣子，就有點打怵。她這邊猶猶豫豫的，王老太可不管那個，直接拉著女兒就想奔著李家去。
關鍵時刻王招娣腦子又恢覆了幾分清醒，想著她們都打了這麽長時間了，李家人沒道理一點消息也沒聽見啊？那就肯定是他們知道了，但是沒想出面幫忙。
既然不幫忙也就表明了李家的態度，說白了就是——有多遠滾多遠。
王老太還是不想放棄，她都浴糞奮戰這麽久了，哪還有力氣再往下溪村走。還是王招娣提醒她，“娘你不是想借錢麽，咱們要是把我婆婆惹惱了還怎麽張口借錢。”
對啊。
提到錢，王老太頓時就放棄了大晚上騷擾李家的計劃，轉頭扶著女兒的手打算回家。
還沒出桃園村口，就看見了躲得鬼鬼祟祟的王耀祖，王老太正好走不動了，就想讓兒子背她一把。
王耀祖能幹嗎？
不能。
王耀祖一聽他娘的話，借口不能沾身上味兒，還要回去照顧懷孕的嬌娘，就蹭蹭蹭的先跑了。
借口，都是借口。今一晚上整個桃園村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不得一身臭味。
連路過的狗都不能幸免。
楊氏看小叔子先溜了，她也借著要回去提前給二人燒水，隨後也跑了。
可憐王招娣母女二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借著朦朧的月色往家走。
所過之處，“香”飄一路。
你問倆女人大晚上的會不會不安全？
誰有病啊，才會想著打兩個屎殼郎的主意呢。
王家母女一進下溪村，村口那家的狗就嗷嗷叫。她倆走一路，村裏的狗挨家挨戶叫了一路。
氣的有人推門出來罵，以為大晚上出了什麽事。
結果一推門/窗，嘔！！
村裏怎麽大晚上來糞車了？
住得遠的人家倒也還好，關緊門窗忍忍就過去了。
可憐那住在王家左鄰右舍的人家，整個呼吸系統都受到了殘忍的虐待。
餵餵餵！王家這是幹啥？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上一次還是王家人集體吃壞肚子那一回。
好在那次天氣還冷著，王家人拿熱水擦洗都是關著門窗的，臭味也僅限於在王家屋裏屋外打轉。
這回不一樣，狀況更慘烈。
母女二人直接就和著熱水沖洗，然後開窗通風。
咱就說那啥和著熱水那麽一激發，哦豁！
那味兒簡直了，順著窗戶往外飄，再經過院墻、大門，往左鄰右舍擴散......
可憐楊氏，她一遍又一遍給二人往屋裏遞水，這一晚上不是在燒熱水，就是在倒洗澡水的路上。就像不久前的王招娣一樣。
其他人也不方便照顧倆女人啊，嬌娘懷孕別說幫忙了，連聞到這股子臭味兒都已經吐了好幾次了。
嬌娘顫抖著身體趴在炕邊，對著王耀祖罵道：“你們王家好歹毒的心思，是想活活熏死我好死無對證是吧？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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