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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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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流伺候

陳桃花深深的覺得這大胡子有病,這人看自己的什麽眼神兒?

到底誰才是壞人,嗯?

你一個老爺們兒又是拿刀又是威脅的,為什麽要用看壞人的眼神兒看自己一個柔弱老太太?

陳桃花面上強裝鎮定,反正大胡子也被綁著,她怕啥?

自己一個老婦人孩子都生三個了,才不管什麽避嫌不避嫌呢,直接上手開翻,翻完正面翻背面。

胡三前後被人摸了個遍,他感覺自己遭到了羞辱。就算是要搜身,是不是也得換個年輕的來。

摸完前後兩面,陳桃花陷入了懷疑。

怎麽沒有銀票?

這貨到底是幹啥的?

壞人怎麽會這麽窮?

冰面上冷風嗖嗖,冰得陳桃花腳底板發冷,漸漸的失去了耐心。

陳桃花四處找了一圈,還是李芳芳提醒她,“娘,你脫他鞋看看裏面有沒有?”

陳桃花眼神一亮,欸,她閨女開竅了!

胡三被脫掉了兩只鞋子,連襪子都被扒了。

啥也沒有。

陳桃花壓制了半天的脾氣再也忍不住了,這貨根本對不住自己的辛苦勞作。她大冷天的在冰面上翻來覆去的找銀子,她容易麽她?

感覺自己的辛勤勞動根本沒有得到相應的報酬!

陳桃花一時不痛快,拿起鞋底子,上去左右開弓甩了大胡子好幾巴掌!

打完還不解恨,直接把大胡子自己的襪子攢成一團塞他嘴裏,省的他嘴裏不幹不凈的。

陳桃花:“你這窮貨!還好意思說自己沒娶媳婦呢?就你這樣還好意思說是自己外面混的,身上摸遍了也沒幾兩銀子,哪個好人家姑娘能跟你?胡子拉碴一看你就不像好人,一年到頭了,給你分配的任務都完成了麽?”

大胡子:“……”

老太太你搜身就搜身,咋還能紮心呢?

陳貴女眼睛骨碌碌一轉:“娘,他不老實,肯定在忽悠您呢。”

陳桃花撇撇嘴,她也這麽覺得,覺得自己搞錯了方向,這人是幹啥的都不知道呢。

而且,自己這邊拿完錢這大胡子該咋辦?

放回去?

那不成。

這貨要是亡命之徒,以後要是回來尋仇咋辦?

陳桃花再次蹲下身,拿鞋底子抽打著大胡子男的臉:“說,你是幹啥的?來這山裏想要幹嘛?”

大胡子在她沒看見的地方眼睛骨碌碌亂轉,準備思考一下該怎麽回答。

“嗚嗚嗚……”

“嗐,嘴硬是吧。”陳桃花鞋底子舉起來剛要抽,李芳芳就提醒她娘,說:“他嘴裏堵著東西呢。”

陳桃花:“哦哦。”她一把扯掉襪子。

大胡子被扯的嘴角又流血了,混合之前嘴唇留下來的一起,糊的下巴上哪哪都是血,看著還挺瘆人,“我,我是來這探親的……”

“啪!”

陳桃花:“再給你次機會好好說。”

大胡子:“我姑姑家住在這附近,我這是不小心迷路了……”

“啪!”

嗯,終於對稱了。

陳桃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重新說。”

大胡子內心咆哮,麻蛋!這老太太不好騙吶。

“……我其實是上山打獵的獵人,我……”

“啪啪!”

陳桃花,“你他娘的繼續編,當我好糊弄是吧?”

陳桃花:“既然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嘿嘿……”

大胡子一聽“嘿嘿”就害怕,他突然感覺屁股一涼……

嗚嗚嗚嗚!這老娘們兒真的很不對勁!

誰來救救他!

李芳芳頓時紅了臉,這也太……她扯了下她娘的衣袖,“這樣不好吧?”

陳桃花無所謂,道:“這有啥,不聽話就得挨打,小時候你哥哥們沒少被我打屁股。再說,我不沒給他扒光麽?唉,你娘我這人就是太善解人意了!”

李芳芳:“……”

善解人意是這麽用的麽?

被扒了棉褲的胡子男感覺心裏非常不踏實,他只穿了褻褲的屁股更是涼颼颼……

陳貴女到底是成了親的,見識過世面,上前狗腿道:“娘,他不老實,咱得給他上點手段。”

啥手段?

陳桃花看著兒媳婦拎過來的三條凍魚有點迷茫。

對,就是那三條費勁巴拉掛上來的魚,這會兒子功夫已經凍的邦邦硬了。

胡子男看著面前虎視眈眈的三個女人,頭皮有些發麻。

“你,你們要幹啥?”

嘿嘿!

陳貴女:“給你松松筋骨。 ”

陳桃花第一個上前,她得給這倆小輩打個樣。

哐!

大胡子眼前一黑。

“嗚嗚嗚……”這死老娘們,竟敢拿魚砸他屁股?!

哐!哐!哐!

陳桃花:“讓你威脅我!”

“看你還敢趁老娘脫褲子時嚇唬我?!”

“麻蛋!差點讓你看見老娘的屁股!”

陳貴女捂嘴,啊,她這是不小心聽見了什麽?

怪不得這大胡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連老太太屁股都偷看,原來是個色胚。

“啊呸!”

陳貴女不甘示弱也掄起了凍魚,瞪著大胡子:“看你還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廢了你!”

哐哐哐!

嗚嗚嗚嗚嗚!

大胡子痛的在冰面上使勁顧湧,一個使勁兒竟然真被他咕嚕到挺遠。嘴角也扯的更開了,嘴唇頓時被撕裂的湧出鮮血……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冰面上都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紅痕,看著倒是挺觸目驚心的。血在顧湧中蹭了滿臉,使他原本就不良善的面相更添幾分兇神惡煞。

大胡子痛極,恨聲叫罵:“啊啊啊啊啊!你個小娘皮,給胡三爺等著,老子非要把你賣到窯/子裏去!”

也許是被他這一嘴血的兇相嚇到了,陳貴女手中的凍魚不由自主的奔著胡子男的臉上招呼。

“唔!我艹(一種植物)!”

胡子男:“唔……都給我等著,等我們的人來了,非把你們全都給賣了!”

“倆小的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裏去!”

“那個老娘們兒就去挖煤!”

“啊啊啊啊啊!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李芳芳本來拎著魚尾巴一直下不去手,現在聽到胡子男嘴裏的汙言穢語,更是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她,她不要被賣!

憤怒的心情直沖天靈蓋,終於蓋過了被刀壓在脖子上時的恐懼。

李芳芳拎著凍魚沖上前去,因為用力過猛沒剎住,一下撞開了她二嫂。陳貴女差點被撞飛出去。

“你個大壞蛋!

讓你拿刀威脅我!

讓你嚇唬我娘!

你還想賣我們?

我打死你!打死你!!”

李芳芳打得毫無章法,亂乎一氣,胡子男一邊顧湧著躲避一邊叫罵。

胡三覺得反正他現在也是魚肉,不如兇狠點嚇唬住這幫娘們兒,最好給她們都嚇跑。

奈何李芳芳正在氣頭上,根本不理會他的叫罵威脅,只一門心思的掄凍魚。

“哐!”

“啊!”

“哐哐!”

“啊啊!”

陳貴女看著小姑子神情不對,拿眼神詢問婆婆。

陳桃花擺擺手表示沒事,她知道這回女兒是被嚇壞了,得讓她把這股子恐懼抒發出去。

現在這有個活靶子,不挺好的嘛!

再說,芳芳年紀小力氣也小,十三歲的柔弱小姑娘下手能有多重?

陳桃花:“沒事兒不用攔,你妹妹手下有譜著呢……”

“啊啊啊!!!”

咦?這聲音為何如此淒厲?

咋突然沒聲了?

該不會是打死了吧?!

陳桃花婆媳倆趕緊上前查看,只見李芳芳站在一旁不動,顯得有些呆楞楞地。倆人繞到李芳芳身前,見她面上並無懼色,才略放心了些。

再看那胡子男正把身子弓成蝦米狀,臉色都憋的有些發紫了。

陳貴女:“這是怎麽了?”

陳桃花瞥了一眼胡子男的襠下,有些了然,“沒啥事兒,可能是誤傷。”

陳桃花走到胡子男跟前有些關切的問:“大兄弟,你沒事兒吧?”

胡子男:“……”你說呢?

他咬著牙說出一句:“我想上茅廁。”

陳桃花不語。

胡子男深吸一口氣:“我說,我、想、撒、尿!”

陳桃花:“哦……那你撒唄。”

胡子男:“……?!”他頓時一個激靈,不對,這老娘們兒一直對自己圖謀不軌。

他,他要憋住!

決不能在這老娘們眼前脫褲子!

他胡三行走江湖這些年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我忍!

我再忍!

我……

他娘的,俺快憋不住了襖!誰來救救我嗚嗚嗚!

陳桃花反正是無所謂的,她一個資深已婚老婦人她怕啥。

切!

三人在一邊研究著該咋個辦,這人總不能一直放在這凍著吧。

陳桃花:“得想個辦法,咱還得回家吃飯呢。”

陳貴女:“要不,咱報官吧。”

陳桃花:“報官?這得用啥理由呢?”

總不能說這貨想偷看她老太太解手吧?

李芳芳眼神閃了閃:“娘,他不是說要把咱們賣了麽?那咱們就把他賣了吧!”

陳桃花略一思索,“不成,且不說這買賣人口需要身契文書,咱們也沒有那門路。再則,這人一旦在街面上露了臉,難免不會招來他的同夥兒。”

李芳芳再出一計:“要不,咱把這貨直接扔冰窟窿裏得了,那不就有一個現成的麽。”

陳桃花/陳貴女:……

這孩子一定是受刺激了,要不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兇殘?

陳桃花也在沈思這個主意的可行性,倒不是她手黑,而是此人若真是拐子,難免有同夥。

若是報官,怕是會給自己全家帶來麻煩。

胡子男也就是胡三耳力不錯,自從那仨人背著自己在一旁說話時,他就偷偷摸摸的蹭過去了。也是冰面上比較滑,沒弄出什麽聲響。

一聽到三人既然商量著要把自己沈河,胡三嚇得差點尿了!

這,這仨娘們都是狠人吶!

居然想殺人滅口。

已經被三人輪流拿凍魚伺候一遍的胡三心中一陣絕望,焦急的思索著,他現在特別痛恨自己為什麽不多帶些銀子!

要是有銀子……

唉,不對!

他還真有銀子。

胡三清咳一聲,試圖引起三人的註意。

陳桃花三人被這聲音嚇得一蹦噠,猛地轉身……

就見那大胡子沖著她們諂媚的笑。

“嘿嘿……嘿嘿嘿……”

陳桃花眉毛一挑,就想擼袖子,死到臨頭還想作妖是吧。

“看來得讓你嘗嘗咱們家的祖傳絕學了……”

啥?

陳桃花:“庖丁解豬。”

啥啥?

陳桃花:“解人也可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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