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崩壞小番外

關燈
崩壞小番外

前排提醒:

突發奇想的腦洞。

我的意思是隨便寫寫,哈哈哈。

腦洞大概接鳴粉山本伊人設定。

以下正文:

01.

佐助有些懵逼的在床上躺著眨了眨眼睛還沒兩秒,他忽然意識到有哪裏不太對勁的地方。

懷裏溫熱的觸感和下身熾熱的溫度同面前雙眸迷蒙盡顯媚態身著半褪的七代火影袍的鳴人都令他一時間失去了別的反應能力。

幾秒之後,他在一側的落衣鏡裏看到了自己當下的模樣:半長的劉海,三十出頭的身軀,幾乎可以說是自腰部以下裸著一半,紫色的輪回眼自黑色的發絲縫隙間透出些許寒光。

等等,宇智波佐助,你冷靜一下。

佐助花了幾秒意識到自己現在看起來像個700大結局的博人傳佐助形象,然後又花了幾秒想起之前他還在翻山本伊人寫的佐鳴小說。

那是本700+之後的婚外情小說,甚至在小說裏的自己還是個迷/奸火影的霸道總裁攻,整篇小說肉香四溢,要不是殼子刻意提醒他還不會翻出來山本伊人還寫過這樣的小說。

所以現在……

佐助稍僵硬了自己的動作。

是穿越到崩壞佐鳴文裏了嗎?

等等,這雖然聽起來非常不可思議,但是這好像是真的……

以及他似乎穿在某個非常不和諧的時間點。

【圍棋少年歷盡磨難,嘗盡人艱苦,熬過夜漫漫,圍棋少年立志向前,混平論道中,氣隨天地轉。】

【和諧~~~~化在人間和諧中~~~~~~~~】

問題很大,情況很糟糕。

佐助生無可戀的想道。盡管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穿越的原理是什麽以及現在就想回去揍山本伊人一頓,但是他還是先開始小心翼翼的從人的身上下來。

然而就在此時,雛田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02

雛田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她呼喚著鳴人的名字。

佐助輕手輕腳的打算從床上起來,他緊張兮兮的企圖先擺脫這一尷尬的局面,然而下一秒七代溫熱的吐息便覆蓋過來,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仿佛清醒了一瞬,卻是將他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鳴人君,你在嗎?”

雛田的聲音愈發的近了,她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房門口。

眼見跑掉是不可能了,佐助直接扯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牢牢的遮掩起來,只留下一個鳴人的腦袋漏在外面。一側被褥的下方,佐助悄悄的把火影袍扔到一側的地板上,順便摸到一旁的空調遙控器就直接摁下了開關——

就在此時,門開了。

雛田先是奇怪的忘了一眼屋內,鳴人側躺在床上,面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屋子裏空調機嘩嘩作響,系在前頁上的紅色飄帶隨著空調打出的熱氣而隱隱飄動。

“鳴人君真是的——”雛田有些無奈的自言自語道。“這種天氣開什麽空調啊,還裹棉被這麽緊,都要熱出毛病來了——”

說著她繞到床沿的一端,拿起一旁的空調遙控器便關掉了房頂的空調。

而此刻的佐助隔著棉被距離她甚至不足一厘米。

佐助不動聲色的向內挪了挪,鳴人炙熱的體溫同他緊貼在一起,令他頓時一動也不敢動。

天知道如果雛田這時候掀被子,他和鳴人就可以玩完了。

“誒?窗戶還開著?”雛田疑惑的聲音悶悶的從被子外面傳進來,顯得有些不真實。

佐助屏住呼吸,他能夠感覺到雛田已經從他的這一側移動到另一側了。

【好的,就是這樣,快走吧——】

佐助捂臉想道,他快要被這個崩壞佐鳴文弄瘋了。

然而下一秒,床鋪稍稍一沈,佐助心底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雛田躺了下來。

【挖槽——】

佐助僵硬了。

不是吧……?

雛田起身摁滅床鋪邊上的燈總開關,加上已經被拉起來的窗簾,整個屋子裏頓時灰暗下來。

03.

佐助拒絕接受他,鳴人和雛田躺在一張床上的現狀大概幾分鐘後。

他極輕極輕的舒出一口氣,然後開始努力從被窩的下方摸到床鋪下方的地板那裏。

所幸的是,雖然雛田過來關了窗簾,但是顯然由於註意力被空調吸引的緣故,她還沒有來得及註意到一旁衣架上掛著的褲子和女式鬥篷並不是鳴人的東西。

總之目前他的任務就是,趕緊在第一時間把衣架上面掛著的褲子趁著及其黑暗的光線從上頭拿下來,然後用平生最隱蔽的行動從這個屋子裏出去。

佐助開始制定作戰計劃。

他想起這個時期的自己似乎輪回眼有個非常好用的能力,就是可以把自己的位置和窗戶外邊的東西互換,所以他現在只需要做兩件事情:

1.不被雛田發現的穿褲子。

2.用輪回眼把窗戶外面的樹葉和自己調換位置。

決定好接下來要做什麽以後,他開始慢慢的將被窩稍稍掀開一絲縫隙。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又開了——

佐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縮回被窩。

“媽媽——”向日葵揉著她的眼睛,一只手提著她的小熊娃娃。

“什麽事情……?”雛田小聲的看向自家小女兒。

“媽媽,我想和你一起睡。”向日葵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好吧。”雛田小聲回答道,她的面上神情逐漸柔和下來。“你爸爸在睡覺,不要吵醒他哦。”

“好——!”

向日葵摸索著爬了上來,床鋪稍稍晃動了一小下。

於是片刻之後,佐助,鳴人,向日葵,雛田共同睡在一張床上。

佐助:“……。”

所以事情是怎麽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的?

04.

本來就不是很大的一張床上躺了四個人,雖然其中有一個是小孩子,但是仍然還是頓時便顯得有些擠了。

向日葵開始小聲推搡一側的鳴人,搖晃他的腦袋。

“爸爸,過去一點啦——”

鳴人大大的打了個哈欠,他睜開眼睛瞅了一眼自家小女兒,嘴巴裏開始喃喃不清的嘀咕道——

“什麽,是向日葵啊——”

然後便仍然陷入原來的昏昏沈沈中,只是他在迷迷糊糊間還是不自覺的向另一側擠了一點,再次睡下的時候,面朝的方向從向著雛田那邊變成了向著佐助這邊。

向日葵頓時便獲得了一點狹小的空隙。

佐助艱難的擠在床鋪最邊緣的地方,他的手已經無法被被窩阻擋起來。

不過也因為是這樣,向日葵好歹是沒有繼續註意這邊了,這讓佐助松了口氣。

然而正當佐助想再開計劃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不光他現在沒有穿褲子,鳴人也沒有。

如果被雛田發現,簡直是個大問題。

雖然可以用吊車尾的自己喜歡裸睡蒙混過關,但是向日葵夾在中間的時候還這樣顯然不適合。

等等,想什麽呢宇智波佐助。

佐助強迫自己冷靜道,現在給吊車尾的穿褲子只會增加暴露的風險,就讓雛田覺得他是自己裸睡好了。

不管怎麽樣,他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拿到衣架上頭的褲子。

於是佐助掂手踮腳的從床上摸下來,他稍稍觀察了一下,發現向日葵和雛田都睡得很香。

他稍稍舒了口氣,起身將衣架上面的褲子拿了下來,還有那件紫色的披風,然後開始隱蔽的給自己套上。

由於行動仍然有被發現的風險,他套的時候有些著急,導致他穿好之後才發現套在身上的東西存在某種強烈的違和感——

片刻之後,佐助開始僵硬的回頭——

他看見向日葵的枕頭下面,隱隱露出一條熟悉的白色內褲的邊角——

“……。”佐助。

佐助開始思考讓鳴人承認那條是他自己的內褲的可能性有多少。

話說雛田平時負責打理家務也不可能分不清楚自家老公的內褲款式。

佐助開始拒絕接受還需要拿回內褲的事實,他試圖偽裝成鴕鳥。

大概一分鐘後,他開始摸索著扯住向日葵枕頭底下的那條內褲邊角將它慢慢的向外拖——

佐助用食指和拇指將那條內褲的邊角撚起,小心翼翼且極其緩慢的向外抽離。

然而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藥效終於有些過去的緣故,當他專心致志的扯那條內褲的時候,一雙驚悚的湛藍雙眸同他對了個正著。

他同清醒過來的鳴人對視了沒有兩秒,佐助便立即反應過來阻止對方想要出聲的反應以及直接低頭堵住了對方想要發出聲音的唇瓣。

鳴人的面逐漸變得通紅,他懵逼當場的同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裸著下半身。

以及。

佐助,雛田,向日葵和他為什麽會在一張床上

信息量太大,鳴人拒絕深入思考。於是他理所當然的把目光投向佐助,期望他給出一個解釋。

【這是怎麽回事得把喲……】

鳴人拍拍佐助示意他不會吵醒雛田和向日葵,待到他終於松開自己之後,才用口型一字一頓的向他詢問。

【為什麽你會在我家啊】

佐助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他女兒枕頭下邊的內褲。

鳴人詭異的沈默了幾秒鐘。

【我內褲落你家了。】

佐助回道。

【你內褲為什麽會落我家】

鳴人面色古怪。

【你之前去我家喝醉酒以後非要抱著我的內褲回家。】

佐助面不改色的蒙他。

【我有病嗎做那種事情……!】

鳴人無聲的沖他咆哮,隨及他抓了抓頭發,面色窘迫非常。

然而他的情緒變化終究還是影響到了一些周圍的向日葵,隨著女兒有些迷糊的翻了個身,鳴人再度壓低聲音做口型道--

【而且為什麽我會對你小子的內褲情有獨鐘啊,這邏輯根本說不通啊……】

佐助冷漠的等待向日葵翻身後留出的空隙,在一瞬間抽回他的內褲。

佐助:“←_←”

說話間,鳴人後知後覺的感覺到某處羞於啟齒的地方傳來的黏膩感,他的臉色頓時一白。

方才腦海裏還躥過佐助給他戴綠帽或者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去佐助家裏抱著人家的內褲不撒手什麽的各種猜想的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擡頭看向對方。

【我……為什麽下面什麽都沒穿】

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

【你剛才尿床了。】

【哦,原來如此。】

鳴人松了口氣--

【我信你有鬼啊-!】

【總之如果你不想尿床被你女兒發現就趕緊自己處理。】

佐助面無表情並且表示不想和崩壞佐鳴文裏的角色繼續交流,在發生更多讓人想死的尷尬局面之前,他現在只想離開這個房間。

如此想著的他飛速掀開一側的窗簾。

刺目的日光頓時直直的打在他的面上,身上傳來的重量和被褥讓他從昏沈的狀態中回覆過來。

掛鐘上顯示著五點整。

右手邊床頭櫃上的手機熒幕暗著。

頭有些沈。

這裏是現代山本伊人的住處。

佐助在原地不動盯著那熟悉的天花板呆了一會兒之後,方才按亮手機中央的主屏幕鍵,熒幕亮起來的一瞬間,山本伊人的那篇小說又出現在他面前。

什麽,原來是夢啊……

佐助扶額。

幸好是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