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不值錢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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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自己的兒子，張秀娥臉上露出一抹得意。
“何兒那孩子還算爭氣，功夫倒也說得過去。他爹的意思是，讓他先在京兆尹府衙好好歷練，若能更上一層樓固然是好的。”
夏老夫人笑道：“何兒如今年紀也大了，做事也穩重了不少，今後必然會成就一番事業。只可惜我那二丫頭脾氣太倔，吵著鬧著和他爹說要出家去做尼姑，她爹一向寵著她，也是氣的牙癢癢，最終是拗不過這丫頭。”
張秀娥早就料到夏老夫人會主動提起此事兒。
今日她來，本也就是為了這件事兒來的。
自家兒子雖說年紀大了點，可也算是高門貴族之家的公子，如今又有官職在身，怎就配不上夏妙彤一個小小庶女？
可偏偏，夏妙彤要死要活的吵鬧著退親，若不是夏央官高一級，這口氣她說什麽也是難以下咽。
不過眼下，聽老太太的口氣，是準備拿這個三丫頭替換了。
張秀娥淩冽的目光瞅了鳳七一眼，從外在條件來看，這個三丫頭可是比那夏妙彤漂亮許多。
兒子當時看上夏妙彤不就是為了那張臉蛋麽？若給他一個更美的，他定然很快就忘記夏妙彤那個小賤蹄子。
想到此，張秀娥心情順暢了許多。
張秀娥笑了笑：“既然妙彤看不上我家何兒，興許是兩個孩子無緣吧。”
夏老夫人聽出張秀娥雖然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可終究是心有埋怨。
“秀娥別這麽說，何兒年輕有為，有的是優秀淑雅的女子喜歡他。”
張秀娥的目光略有深意的瞥了鳳七一眼，夏老夫人立刻心領神會。
“歌兒，你先回去吧。”
鳳七起身，裝作什麽都不知的模樣，沖著夏老夫人和張秀娥微微頷首。
“那祖母和姑母好好嘮嘮家常，歌兒就先告辭了。”
鳳七臨走之前，擡眸看了張秀娥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夏老夫人的堂屋。
出了門後，鳳七的臉色頓時沈了下去。
看樣子夏老夫人是想要她替夏妙彤嫁給張秀娥的兒子，呵，夏妙彤看不上的人，就想硬塞給她？
鳳七冷嗤一聲，真當她是軟柿子捏了。
離開秀景園
鳳七直接來到了二夫人這邊。
“娘親！”
“歌兒來了。”二夫人半靠在床前的福壽抱枕上，戚嬤嬤正坐在床側餵二夫人喝粥。
鳳七走過來：“戚嬤嬤，讓我來吧。”
戚嬤嬤笑著看向鳳七：“那三小姐來吧，我去看看給夫人熬的藥好了沒。”
“嗯！”
戚嬤嬤起身離開，鳳七端著喝剩下的半碗粥，坐在床前小心翼翼的餵給二夫人喝。
二夫人目光寵愛的看向鳳七：“剛從老太太院子裏回來？”
鳳七輕輕點頭：“娘親感覺這兩日吃了藥身體如何？”
二夫人笑道：“倒是感覺身子輕巧了些，今早兒戚嬤嬤還說呢，我這臉色比從前看上去紅潤了些，看來是你那方子起到了作用。”
鳳七將剩下的粥餵給二夫人後，將空碗遞給了一旁伺候的小丫鬟翠屏。
翠屏接過碗便退了出去。
此刻，屋內只剩下了她們娘倆兒。
鳳七看向二夫人，正色道：“娘，您得的這病終究還是心病，俗話說：心病還須心藥醫，我開的方子再好也抵不過您敞開心扉，您在這夏府中蹉跎了半輩子，每日翹首以盼，卻次次都是失望。娘，您覺得這樣真的值得嗎？”
二夫人神色一僵，沒想到鳳七會如此直白的撕開了她心裏多年的郁結。
“歌兒，娘這一輩子已經是這樣了，即便我想放下，可在這深宅大院裏，不受寵的女人就像我現在這樣，吃穿用度皆是最差，我倒是不打緊，可你呢？”
二夫人深深嘆了口氣：“我雖不算聰明，卻也讀過幾本聖賢書，當年若不是你父親誠心相待，我也不會心甘情願做小，可這世間男女之情最是無償。歌兒，如今娘對你父親不在抱有什麽幻想，可你也看出來了，若我們不爭不搶，便被他們如此對待，甚至連府中的下人都瞧不起我們，我一想到你今後的婚事兒就夜夜難寐，生怕你父親為了自己的利益給你找一個人品不正之人，那你這一輩子可就真的毀了。”
鳳七斂下眼眉，原本她以為二夫人心中還對夏央抱有幻想。
原來，她擔心的竟然是自己。
一想到夏老太太眼下打的心思，鳳七心中略有愁容。
但此事，她絕對不能讓二夫人知道。
二夫人心律失常，最忌生氣，鳳七心想，這件事她必須自己好好想一想應對之法。
“娘不用擔心，我的終身大事除了我之外，誰都別想多事兒，即便是父親也不行。”
二夫人沒有再說話，神態疲憊的闔了闔眼。
她聲音極輕的呢喃一句：“但願你父親能念及我們之間的情分，我不求他對你像對待大小姐和二小姐那般疼愛，只希望他能在你的終身大事兒上像個父親該有的樣子。”
“娘，您可認識張秀娥？”
聽到這個名字，二夫人的臉上明顯神色一變。
“娘認識她？”
二夫人點了點頭：“自然是認識，她是老太太的侄女兒，你為何突然提起此人？”
鳳七道：“女兒聽說，她的兒子原本和夏妙彤定有親事兒，夏妙彤這幾日鬧著絕食正是不同意這門親事兒，所以女兒很好奇，這位姑母的兒子品行如何？”
二夫人輕哼一聲：“夏妙彤反對這門親事兒也是情理之中，那周何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如今三十有五，生的五大三粗，而且還暴虐成性。前些年娶過一門親事兒，他那妻子進門還不到一年就被他活活打死了，這個人奸淫擄掠無惡不作，若不是他爹是京兆尹，他只怕早就進了牢獄裏了。”
鳳七藏匿在衣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
如此畜生不如的東西，夏家竟然會想攀這門親？
這不是讓青白的姑娘往火坑裏跳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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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夫人笑道：“何兒如今年紀也大了，做事也穩重了不少，今後必然會成就一番事業。只可惜我那二丫頭脾氣太倔，吵著鬧著和他爹說要出家去做尼姑，她爹一向寵著她，也是氣的牙癢癢，最終是拗不過這丫頭。”
張秀娥早就料到夏老夫人會主動提起此事兒。
今日她來，本也就是為了這件事兒來的。
自家兒子雖說年紀大了點，可也算是高門貴族之家的公子，如今又有官職在身，怎就配不上夏妙彤一個小小庶女？
可偏偏，夏妙彤要死要活的吵鬧著退親，若不是夏央官高一級，這口氣她說什麽也是難以下咽。
不過眼下，聽老太太的口氣，是準備拿這個三丫頭替換了。
張秀娥淩冽的目光瞅了鳳七一眼，從外在條件來看，這個三丫頭可是比那夏妙彤漂亮許多。
兒子當時看上夏妙彤不就是為了那張臉蛋麽？若給他一個更美的，他定然很快就忘記夏妙彤那個小賤蹄子。
想到此，張秀娥心情順暢了許多。
張秀娥笑了笑：“既然妙彤看不上我家何兒，興許是兩個孩子無緣吧。”
夏老夫人聽出張秀娥雖然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可終究是心有埋怨。
“秀娥別這麽說，何兒年輕有為，有的是優秀淑雅的女子喜歡他。”
張秀娥的目光略有深意的瞥了鳳七一眼，夏老夫人立刻心領神會。
“歌兒，你先回去吧。”
鳳七起身，裝作什麽都不知的模樣，沖著夏老夫人和張秀娥微微頷首。
“那祖母和姑母好好嘮嘮家常，歌兒就先告辭了。”
鳳七臨走之前，擡眸看了張秀娥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夏老夫人的堂屋。
出了門後，鳳七的臉色頓時沈了下去。
看樣子夏老夫人是想要她替夏妙彤嫁給張秀娥的兒子，呵，夏妙彤看不上的人，就想硬塞給她？
鳳七冷嗤一聲，真當她是軟柿子捏了。
離開秀景園
鳳七直接來到了二夫人這邊。
“娘親！”
“歌兒來了。”二夫人半靠在床前的福壽抱枕上，戚嬤嬤正坐在床側餵二夫人喝粥。
鳳七走過來：“戚嬤嬤，讓我來吧。”
戚嬤嬤笑著看向鳳七：“那三小姐來吧，我去看看給夫人熬的藥好了沒。”
“嗯！”
戚嬤嬤起身離開，鳳七端著喝剩下的半碗粥，坐在床前小心翼翼的餵給二夫人喝。
二夫人目光寵愛的看向鳳七：“剛從老太太院子裏回來？”
鳳七輕輕點頭：“娘親感覺這兩日吃了藥身體如何？”
二夫人笑道：“倒是感覺身子輕巧了些，今早兒戚嬤嬤還說呢，我這臉色比從前看上去紅潤了些，看來是你那方子起到了作用。”
鳳七將剩下的粥餵給二夫人後，將空碗遞給了一旁伺候的小丫鬟翠屏。
翠屏接過碗便退了出去。
此刻，屋內只剩下了她們娘倆兒。
鳳七看向二夫人，正色道：“娘，您得的這病終究還是心病，俗話說：心病還須心藥醫，我開的方子再好也抵不過您敞開心扉，您在這夏府中蹉跎了半輩子，每日翹首以盼，卻次次都是失望。娘，您覺得這樣真的值得嗎？”
二夫人神色一僵，沒想到鳳七會如此直白的撕開了她心裏多年的郁結。
“歌兒，娘這一輩子已經是這樣了，即便我想放下，可在這深宅大院裏，不受寵的女人就像我現在這樣，吃穿用度皆是最差，我倒是不打緊，可你呢？”
二夫人深深嘆了口氣：“我雖不算聰明，卻也讀過幾本聖賢書，當年若不是你父親誠心相待，我也不會心甘情願做小，可這世間男女之情最是無償。歌兒，如今娘對你父親不在抱有什麽幻想，可你也看出來了，若我們不爭不搶，便被他們如此對待，甚至連府中的下人都瞧不起我們，我一想到你今後的婚事兒就夜夜難寐，生怕你父親為了自己的利益給你找一個人品不正之人，那你這一輩子可就真的毀了。”
鳳七斂下眼眉，原本她以為二夫人心中還對夏央抱有幻想。
原來，她擔心的竟然是自己。
一想到夏老太太眼下打的心思，鳳七心中略有愁容。
但此事，她絕對不能讓二夫人知道。
二夫人心律失常，最忌生氣，鳳七心想，這件事她必須自己好好想一想應對之法。
“娘不用擔心，我的終身大事除了我之外，誰都別想多事兒，即便是父親也不行。”
二夫人沒有再說話，神態疲憊的闔了闔眼。
她聲音極輕的呢喃一句：“但願你父親能念及我們之間的情分，我不求他對你像對待大小姐和二小姐那般疼愛，只希望他能在你的終身大事兒上像個父親該有的樣子。”
“娘，您可認識張秀娥？”
聽到這個名字，二夫人的臉上明顯神色一變。
“娘認識她？”
二夫人點了點頭：“自然是認識，她是老太太的侄女兒，你為何突然提起此人？”
鳳七道：“女兒聽說，她的兒子原本和夏妙彤定有親事兒，夏妙彤這幾日鬧著絕食正是不同意這門親事兒，所以女兒很好奇，這位姑母的兒子品行如何？”
二夫人輕哼一聲：“夏妙彤反對這門親事兒也是情理之中，那周何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如今三十有五，生的五大三粗，而且還暴虐成性。前些年娶過一門親事兒，他那妻子進門還不到一年就被他活活打死了，這個人奸淫擄掠無惡不作，若不是他爹是京兆尹，他只怕早就進了牢獄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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