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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公式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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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公式秒了

祁沐正傷春悲秋,抱著自己精神體的竺泉溜溜達達走了過來,口中還哼著歌,殿下不時啼叫兩聲,一唱一和的,讓祁沐覺得甚是聒噪。

於是…

他伸出腿絆了竺泉一個踉蹌。

後者靠哨兵強悍的身體素質迅速穩住身形,但空氣中還是飄出了殿下驚慌失措的咕咕聲,鎖定罪魁禍首,竺泉嘴上毫不留情開損,“小沐啊,怎麽自己一個人來包紮呀,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嗎?你要實在孤獨,叔叔我可以盡點長輩的職責。”

這位黑暗哨兵仗著自己的雇傭期限還沒到,非要跟在他們身邊,絲毫沒有作為船上唯一無業游民應有的羞恥心。

軍部艦隊下行,他便名正言順跟了下來。

祁沐對這位父親曾經的隊友了解頗深,深知沈默是讓竺泉吃癟的絕招。

但竺泉像能看穿他想什麽,抱著殿下紮根他身旁,“不就是出任務受傷了嗎?那是擔心你才跟你生氣,總比巴不得你死外面好是吧?”

昔日不靠譜的整蠱大王化身為戀愛導師,祁沐他可恥地動搖了,“也是,聽聽你的高見。”

竺泉摸上下巴,“也就你跟我有交情我才說的。既然會因為這事生氣,那肯定會心疼,你給他看看傷口,實在不行出賣色相,三句話教你軟化氣氛。”

“先這樣…”

幾條深入淺出的理論下來,祁沐覺得竺泉簡直是良師益友,他開動腦筋,提出假設,“如果封奚他不喜歡色相呢,我看他不太主動啊,還有什麽方法?”

殿下警覺撐開了頭上的冠羽,竺泉也覺得棘手,“再教下去我站你們床邊得了,聽好了,徒兒,我再教你最後一次。”

祁沐支起耳朵,導師的聲音傳來,“轉移話題會嗎?實在進行不下去,你就說我要告訴你關於祁勒的驚天秘密,吊他胃口!”

祁沐眼神堅毅,舉著臨時包紮好的豬蹄出師了。

-

鑒定結果很快到了封奚手裏,研究所最高級蟲族被烏銘智拼死耗在儀器室,他隨身攜帶有炸藥,在精神體的幫助下拖住了蟲族,與其同歸於盡。

但高等蟲族的生命力強悍,在爆炸結束後,它生生靠著半截身體蘇醒,修覆身體期間陷入假死狀態,這也是它被祁沐忽略的原因。

誰都沒想到高等蟲族會焦成那樣。

爆炸中心的蟲族受傷嚴重,儀器室因為先進的防護牢牢鎖住火焰,儲存儀器的櫃子尚留存著幾個。更幸運的是,在這樣惡劣的條件下撥頻儀依舊沒有損壞。

封奚正思考烏銘智最後留下的那句話,門口傳來熟悉敲擊聲。

他沒立刻動作,等待來者自報家門。

祁沐底氣不足的聲音響起,“開開門唄,我知道錯了,別生氣了。”

拉開門,封奚視線停在包著誇張紗布的手臂,“哪錯了?”

猶豫一瞬,他還是詢問:“傷得很嚴重?”

那時他分明看只劃傷了小臂,但現在看著連手都受到了波及。

祁沐下意識擡起手臂,但傷口遮在紗布下,擡了也看不分明,他只得誇張點頭,“是啊,很痛,得休息一段時間。”

封奚皺眉在他身上掃視,鼻尖淡淡的血味似乎能作為佐證,“進來吧。”

祁沐擠進房間,為了避免真相暴露被掃地出門,他特意背過手推上門。

傷口其實已經不痛了,頂多殘留些愈合的癢意。吱呀一聲,他發現自己下意識擡起了受傷的右手,幾乎觸及門面。

視線如芒在背,祁沐哎了聲,收回包紮嚴實的手,“好痛,忘了怎麽關門了。”

壞了,他往常受傷也活蹦亂跳,不會裝傷員該怎麽處理?

封奚拉開椅子坐下,勉強認可了他的說法,“過來,讓我看看傷口。”

這顆星球已經清理結束,但是難民安置需要時間,他們便在這兒多留幾天。

完好的建築都被利用,封奚分了一個尚過得去的休息室。

幽藍的紗窗遮擋了一些陽光,顯得屋內昏暗異常。

祁沐走了過去,出乎意料的,封奚並沒有立刻查看,反而剝開他肩上衣物,四處摸索尋找傷口。

光線很暗,祁沐低頭便能看到封奚垂下的眼睫,指尖觸感在肩頭移動,帶來種近乎悸動的戰栗,他無意識舔唇,嗓音沙啞,“那裏早好了,別看了。”

封奚按壓上愈合的傷口,那裏只剩下些微凹陷,哨兵恢覆能力太強,只要時間足夠,多深的傷口都不會在身上留下痕跡,也就無從查看曾受過多少傷。

他的手被祁沐拉著,指尖碰上溫潤唇瓣,封奚呼吸微窒,“不讓我看看另一處傷口嗎?”

“不好看,很快就會好的。”祁沐虛含著不肯松開,為了解決殖民星的事,他們已有數天沒深入交流,身心都浸滿疲累。

“今天是我的錯,我不該沖動用手擋,害得你擔心了。也不該不聽你指揮,明明你是我的指揮官。”

“害我擔心?”封奚不帶情緒地重覆這句話,他抽出手指,“記得傷口別碰水,你房間在對面,再見。”

答題失敗,祁沐迅速思考對策。“可我傷口還痛。”

“是嗎?”封奚持懷疑態度,“我是人形止痛藥嗎?痛就別受傷。”

封奚抱臂等待祁沐還能說出什麽理由,他不想生氣,如果祁沐硬賴著不走,他大概不會趕人。

賣慘失敗,祁沐決定按照導師的建議。“你說傷口不能沾水,我沒辦法洗澡,而且做什麽都不方便。”

昏暗的光芒下,封奚能看到祁沐頰上濺上的星點斑駁血跡,襯得他臉色蒼白,可憐兮兮。

祁沐:“可以嗎?幫我洗好不好?”

封奚移開視線,強行冷酷:“不幫,你隊員不是挺多嗎?我看巴頓很願意給你搭把手。”

祁沐:……

壞了,解題步驟卡在解就進行不下去了。

“實在不行不洗也可以,反正你手都不要了,臟一點怎麽了?”

祁沐又受一擊。

“呃,”他絞盡腦汁想理由,“讓他們幫我,他們一定會懷疑我們鬧矛盾了,他們腦回路都很怪的。”

“沒事,他們懷疑沒錯。”看祁沐被說得啞口無言,封奚心中怨念輸出得差不多,暗自勾唇。

既然言語打動不了這個無情的人,祁沐決定直接耍無賴,“你舍得我無依無靠縮在別人房間嗎?人洗澡的時候可是很脆弱的,就算是哨兵也不例外。不洗的話會很難受,我和安索都會產生抑郁情緒。”

說完,他支著傷手輕輕推封奚,“別生氣了,以後什麽任務都比不過我的安全,絕不受傷。”

答案正確,封奚掀起眼皮看他。

“得了。”他按上祁沐肩膀把人推到浴室,都攤上了還能怎麽辦?他轉身打開浴室燈光,雙手從後繞到祁沐身前,幫著解開最外層的固定帶。

因為要確保戰鬥時不會出現額外阻力,這身作戰服扣得極為牢固,暗扣也多,礙於角度問題,封奚扯了幾下都沒有扯開。

包紮位置的衣袖剪開,想徹底褪去需得幾分巧勁。

嘖,真麻煩。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確定水質還算過得去,封奚將外套掛在幹燥處,捋起袖子折騰制服。

噴頭蒸騰出些熱氣,彌漫在狹小的浴室內,讓紐扣更加濕滑。

規整的作戰服被扯得東倒西歪,手臂攀在身上,水霧阻擋視線,只剩觸感鮮明。祁沐甩頭發,讓碎發遮住紅得滴血的耳尖。

封奚:“別亂動,水都甩我臉上了。”

他成功解開衣物,去調整水溫。“自己的衣服自己脫。”

祁沐放輕,單手操作很慢,想要使出蠻力,被封奚按住手,阻止了動作,“衣服,還想不想要?”

“要,那我慢點。”這衣服衣袖被剪下,早註定要被丟棄,可兩人都沒提。

拉著腰間衣帶將人扯來,封奚穩住祁沐重心不穩撞向他的身體,兩人緊密相貼。

靜默一瞬,他拉過浴巾蓋在哨兵頭頂,揉在臉頰,總算把那幾滴礙眼的血擦下。

被水淋過,祁沐鎖骨漫上紅意,乖巧搭手在封奚肩膀,閉著眼防止水流濺射。

上衣盡褪,封奚將手中衣物丟到旁邊,視線無意往祁沐身上掃去。

武器帶在祁沐腰間勒出紅痕,手臂上也有緊身環鎖出的痕跡,水流從上劃過,順著紋理流向腰身,最終浸入布料。

春意襲人,但有哪點不對,封奚皺眉拽褲腰,“你到底想不想洗,是要跟你的褲子過一輩子嗎?”

“你也脫吧?”祁沐猶猶豫豫,“洗了好早點休息。”

他看封奚沒換上常服,應該還沒來得及清洗。

最重要的,只他一個人,怎麽意外走火啊。

兩人隔著氤氳霧氣對視,封奚逐漸彎唇,揉得祁沐一頭泡泡,“今天不想早點休息,你不用替我擔心。”

老師,解題大失敗了還能怎麽救?

祁沐只得繳械投降,任由封奚揉圓捏扁。

直到新的浴巾蓋在頭上,他用完好的手隨意擦著。

封奚關好水拿起浴巾,他的發絲仍噠噠滴著水。

“在想什麽?”封奚把祁沐頭發擦得東倒西歪,三兩步走到床邊找出衣服換上。

“你提前洗過啊?”眼前腹肌一閃而逝,祁沐心中嘆氣,“你說今天不早睡,要幹什麽?”

封奚奇怪瞟了他一眼,“你來我這兒幹什麽?傷口沒那麽嚴重吧?”

“你騙人的方法太拙劣。來的時候還有點血味,到現在散得一幹二凈,怕是再晚點傷口都愈合了。”

“啊?”祁沐抱著包成豬蹄的手,弱小無助,“哪有,我是真受傷…”

在封奚質疑的目光中,祁沐聲音愈來愈小,“好吧,我承認沒外表這麽嚴重,但也沒騙你呀。”

“嗯。”確定祁沐發絲幹得差不多,封奚把人拉到身前。

哨兵找補的話清晰堅定,“其實我來還有個理由,你知道嗎,竺泉他說要告訴我一個關於我父親的大秘密?我們討論下他會說什麽吧。”

“說什麽?”封奚重新拉開他親手扣上的衣服,拉住祁沐的傷手尋找合適的位置,以免待會兒壓到。

“你先猜。”祁沐還在為這招有用暗喜,不管怎麽說誇大傷口這茬過去了。

封奚:“重要嗎?”

“當然,”祁沐想要舉例,但胸口觸感怪異,他被扯了下,接著後背懸空,摔在床上。

祁沐:?

怎麽了怎麽了?

吻自唇向下,封奚蹙眉看他走神,手指用力,“閉嘴,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什麽大秘密。明天就去遣退竺泉,想說就說,最討厭吊人胃口。”

祁沐被壓得呼吸錯亂,聲音都有點散,“別…別掐了。”

-

醫療室的門打開,殿下打了個噴嚏,叼著從軍部蹭來的藥雄赳赳氣昂昂走出。

“我可真是情感燈塔啊。”竺泉感嘆,“這他們不得給我報酬翻個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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