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親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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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有著煙花獨特的氣味，程若璃深深的吸了一口，已經很久沒見過煙花了，也很久沒有聞過這樣的煙火氣息。
白陌乾摟著她的肩，兩人比肩而立，煙花在兩人的眼裏盛開又墜落，明亮了雙眸。
“自從離開中國，就很少看見放煙花的，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放了這麽久。”程若璃將頭靠在了白陌乾的肩上，輕輕地倚著。
“當初為什麽要離開中國。”白陌乾沒有預兆地問了起來，此時煙花正好放完，她眼裏的光如同煙花墜落般，失去了色彩。
“因為一個承諾。”
“什麽承諾？”
“我不能說。”程若璃的頭離開了白陌乾的肩膀，剛剛看煙花的好心情頓時被擊的一點不剩。
白陌乾還要追問，但是低頭看見程若璃隱在夜色中失落的面容，他也就忍住了沒有開口。
沒關系，一生還很長，我們還沒有成為夫妻，等我處理好所有的事，有的是時間，慢慢等你講，白陌乾這樣想著。
對不起，原諒我還不能告訴你，等有了機會，我再慢慢告訴你好嗎？程若璃在心裏默念著。
兩人就這樣各懷著心事，看著遠處的車來車往，霓虹閃爍。
……
拿著病歷看了半天都醫生，蹙緊了眉頭，久久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醫生，怎麽樣？我女兒的病有什麽好的治療方案嗎？”程若璃握緊了手，有些緊張地開了口。
“你女兒的病情現在和以前有點出入，不過我們還得在觀察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千萬不要讓她做劇烈運動，更不能讓她情緒上有太大想波動，這都會影響她的身體健康，父母一定要看管好。”
醫生盯著白陌乾和程若璃，很自然就將兩人歸結為程曉曉的父母，程若璃也沒有在意，重重地點了點頭。
程曉曉醒過來的時候，程若璃就覺得她整個人都有點沒精打采的，不由地小聲問道：“曉曉，你跟媽媽說說，昨天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一開始程曉曉還別扭地不肯開口，但是在程若璃的耐心勸導之下，她抽噎著說出事情的緣由。
“班裏的那些男生，嘲笑我沒有爸爸，一開始我沒放在心上，但是昨天他當著全班人的面說我是個孤兒，我就跟他大吵了一架，然後……然後就這樣。”
程若璃連忙摟住了程曉曉，她沒有想到單親家庭在國外還是一個異類，才六七歲的孩子就會這樣中傷別人。
她簡直不敢想象入學的兩個月來，程曉曉是怎麽度過的。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進醫院的。”程曉曉一邊哭，一邊道歉，早慧的心智讓程若璃的心更加緊了一點，可是事實偏偏又那麽無奈，她沒有辦法給程曉曉一個完整的家庭。
“曉曉，是媽媽對不起你，弄丟了你爸爸，都是媽媽的錯。”
兩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一會，白陌乾一直站在一旁，看程若璃哭的差不多了，才上前將紙巾盒遞了過去。
“我以後多送送曉曉，久而久之那些人也就知道曉曉不是什麽孤兒了。”白陌乾拿著紙巾慢慢的給程曉曉擦著淚。
“曉曉，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人，不要跟他們生氣，你告訴他們，我有爸爸，也有媽媽就好了，明白了嗎？”
“可是，誰是我的爸爸呢？”程曉曉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睜著朦朧的大眼看著白陌乾。
“曉曉，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做你的爸爸。”
此話一出，程若璃立刻開口阻止道：“不行，堅決不行，你這樣會……”
“曉曉，也許我不是你的親爸爸，但是你可以把我當做是你的幹爸爸，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人欺負你了，也不會有人說你是孤兒了，好不好？”
白陌乾完全沒有理程若璃，而是壓低了聲音，耐著心和程曉曉溝通。
程曉曉扭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尋求著她的同意。
程若璃蹙緊了眉，看向白陌乾的眼裏滿是抗議。
“這不行，萬一……”
“沒有萬一。”白陌乾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但是他這是唯一能幫程若璃做的，他不想放棄。
他的語氣非常堅定，絲毫不讓人拒絕。
程若璃看著他堅定的雙眸，松開了眉宇，她一向知道白陌乾決定的事，沒有人能夠改變他的主意，她嘆了口氣，只能先這樣了。
她妥協地點了點頭，程曉曉一下撲進了白陌乾的懷裏，低低地叫了一聲：“爸爸。”
“嗯！”白陌乾笑彎了眉眼，這種感覺是以前沒有的，但是心裏有著少有的暖流流過，或許這就是親情的感覺。
程若璃也恍然在夢裏，但是心裏有著隱隱的不安，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上來，總感覺會發生點什麽。
“那今天還去學校嗎？”程若璃摸著程曉曉的後腦勺，一臉的關切，眼裏的柔情透著憐惜。
“去！我要你們一起送我，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我不是孤兒，我有爸爸媽媽！”程曉曉猛然間擡起頭，語氣異常的堅定。
“好！不過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你要知道你身體有個小小的東西時刻提醒著你不可以太激動，明白了嗎？”白陌乾半彎著腰，放緩了語調。
程若璃看著這樣的白陌乾像極了一位正在教導孩子的父親，她不禁彎唇笑了起來。
兩人一起出現在學校的效果非常好，嘲笑程曉曉的那些小孩這時都怯怯地埋著頭不敢吭聲。
“老師，我有些話想跟你說。”白陌乾單獨將程曉曉的班主任叫到了走廊，程若璃看著兩人拿著手機在記著什麽，然後白陌乾就走了過來。
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她，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跟老師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讓他多註意點曉曉的身體，不能讓她做太多的活動，就這些。”白陌乾簡單地交代了一下，略去了交換號碼這一步。
程若璃當然知道他沒有實話實說，但是她也沒有繼續追問。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白陌乾留了下來，拿出準備好的紗布和藥水，擡起程若璃的腳，緩緩揭開了已經沾染了灰塵的紗布。
“昨天沒換，也不知道傷口有沒有問題。”最後一層紗布揭開後，眉宇漸漸形成了一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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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陌乾摟著她的肩，兩人比肩而立，煙花在兩人的眼裏盛開又墜落，明亮了雙眸。
“自從離開中國，就很少看見放煙花的，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放了這麽久。”程若璃將頭靠在了白陌乾的肩上，輕輕地倚著。
“當初為什麽要離開中國。”白陌乾沒有預兆地問了起來，此時煙花正好放完，她眼裏的光如同煙花墜落般，失去了色彩。
“因為一個承諾。”
“什麽承諾？”
“我不能說。”程若璃的頭離開了白陌乾的肩膀，剛剛看煙花的好心情頓時被擊的一點不剩。
白陌乾還要追問，但是低頭看見程若璃隱在夜色中失落的面容，他也就忍住了沒有開口。
沒關系，一生還很長，我們還沒有成為夫妻，等我處理好所有的事，有的是時間，慢慢等你講，白陌乾這樣想著。
對不起，原諒我還不能告訴你，等有了機會，我再慢慢告訴你好嗎？程若璃在心裏默念著。
兩人就這樣各懷著心事，看著遠處的車來車往，霓虹閃爍。
……
拿著病歷看了半天都醫生，蹙緊了眉頭，久久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醫生，怎麽樣？我女兒的病有什麽好的治療方案嗎？”程若璃握緊了手，有些緊張地開了口。
“你女兒的病情現在和以前有點出入，不過我們還得在觀察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千萬不要讓她做劇烈運動，更不能讓她情緒上有太大想波動，這都會影響她的身體健康，父母一定要看管好。”
醫生盯著白陌乾和程若璃，很自然就將兩人歸結為程曉曉的父母，程若璃也沒有在意，重重地點了點頭。
程曉曉醒過來的時候，程若璃就覺得她整個人都有點沒精打采的，不由地小聲問道：“曉曉，你跟媽媽說說，昨天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一開始程曉曉還別扭地不肯開口，但是在程若璃的耐心勸導之下，她抽噎著說出事情的緣由。
“班裏的那些男生，嘲笑我沒有爸爸，一開始我沒放在心上，但是昨天他當著全班人的面說我是個孤兒，我就跟他大吵了一架，然後……然後就這樣。”
程若璃連忙摟住了程曉曉，她沒有想到單親家庭在國外還是一個異類，才六七歲的孩子就會這樣中傷別人。
她簡直不敢想象入學的兩個月來，程曉曉是怎麽度過的。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進醫院的。”程曉曉一邊哭，一邊道歉，早慧的心智讓程若璃的心更加緊了一點，可是事實偏偏又那麽無奈，她沒有辦法給程曉曉一個完整的家庭。
“曉曉，是媽媽對不起你，弄丟了你爸爸，都是媽媽的錯。”
兩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一會，白陌乾一直站在一旁，看程若璃哭的差不多了，才上前將紙巾盒遞了過去。
“我以後多送送曉曉，久而久之那些人也就知道曉曉不是什麽孤兒了。”白陌乾拿著紙巾慢慢的給程曉曉擦著淚。
“曉曉，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人，不要跟他們生氣，你告訴他們，我有爸爸，也有媽媽就好了，明白了嗎？”
“可是，誰是我的爸爸呢？”程曉曉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睜著朦朧的大眼看著白陌乾。
“曉曉，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做你的爸爸。”
此話一出，程若璃立刻開口阻止道：“不行，堅決不行，你這樣會……”
“曉曉，也許我不是你的親爸爸，但是你可以把我當做是你的幹爸爸，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人欺負你了，也不會有人說你是孤兒了，好不好？”
白陌乾完全沒有理程若璃，而是壓低了聲音，耐著心和程曉曉溝通。
程曉曉扭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尋求著她的同意。
程若璃蹙緊了眉，看向白陌乾的眼裏滿是抗議。
“這不行，萬一……”
“沒有萬一。”白陌乾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但是他這是唯一能幫程若璃做的，他不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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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璃看著他堅定的雙眸，松開了眉宇，她一向知道白陌乾決定的事，沒有人能夠改變他的主意，她嘆了口氣，只能先這樣了。
她妥協地點了點頭，程曉曉一下撲進了白陌乾的懷裏，低低地叫了一聲：“爸爸。”
“嗯！”白陌乾笑彎了眉眼，這種感覺是以前沒有的，但是心裏有著少有的暖流流過，或許這就是親情的感覺。
程若璃也恍然在夢裏，但是心裏有著隱隱的不安，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上來，總感覺會發生點什麽。
“那今天還去學校嗎？”程若璃摸著程曉曉的後腦勺，一臉的關切，眼裏的柔情透著憐惜。
“去！我要你們一起送我，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我不是孤兒，我有爸爸媽媽！”程曉曉猛然間擡起頭，語氣異常的堅定。
“好！不過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你要知道你身體有個小小的東西時刻提醒著你不可以太激動，明白了嗎？”白陌乾半彎著腰，放緩了語調。
程若璃看著這樣的白陌乾像極了一位正在教導孩子的父親，她不禁彎唇笑了起來。
兩人一起出現在學校的效果非常好，嘲笑程曉曉的那些小孩這時都怯怯地埋著頭不敢吭聲。
“老師，我有些話想跟你說。”白陌乾單獨將程曉曉的班主任叫到了走廊，程若璃看著兩人拿著手機在記著什麽，然後白陌乾就走了過來。
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她，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跟老師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讓他多註意點曉曉的身體，不能讓她做太多的活動，就這些。”白陌乾簡單地交代了一下，略去了交換號碼這一步。
程若璃當然知道他沒有實話實說，但是她也沒有繼續追問。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白陌乾留了下來，拿出準備好的紗布和藥水，擡起程若璃的腳，緩緩揭開了已經沾染了灰塵的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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