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所愛隔“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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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鋼琴曲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一曲完畢，在場的人都沈浸在她的演奏裏，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白陌乾率先鼓起了掌，大衛也緊接著鼓起了掌，程若璃睜開眼看向白陌乾的方向，她好像記起來了什麽。
“她的眼睛做過眼角膜移植手術。”
“我們之前就已經結過婚了。”
“我十八歲的那年就見過你。”
這些話都朝她湧過來，雖然有些事還不是很清晰，但是她恍惚記起了看不見的時候，她堅持的夢想，背後都有白陌乾在支持著她。
白陌乾走過來的時候，看見了她漾在眼眶裏的瀲灩水光。
“怎麽了？”他不禁開口問道，怎麽彈個鋼琴還哭了呢?
程若璃緊緊盯著他，淚水朦朧了雙眼，她搖了搖頭，低頭將淚水擦幹。
白陌乾也沒有追問下去，看著周圍人忙忙碌碌的身影，他坐了下來。
看著窗外漸漸昏暗下來的暮色，他久久沒有開口，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靜靜地坐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海面，波濤洶湧。
“回房吧，已經收工了。”白陌乾先開口打破了沈默，起身站在程若璃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角是少有的溫柔。
她點了點頭，看著白陌乾彎下來的身子，她摟緊了他的脖子。
一路穿過人群的時候，細碎的討論聲傳進了耳窩。
“要不是知道白陌乾結了婚，我還以為他和程若璃是天生一對。”
“兩個人真的很般配，沒有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程若璃聽到這些，將頭埋得更低了，看來八卦是無國界的。
她偷偷瞥著白陌乾臉上的神色，他一片淡然，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那些人在議論什麽。
程若璃看著看著失了神，為什麽兩個人沒有在一起呢？她忽然也為自己感到可惜，只是兩人如今有了不可跨越的距離，她黯然地垂下了眼眸。
“在想什麽？”白陌乾輕聲問出口，語氣裏不經意間帶了許溫柔。
程若璃被拉回神來，搖了搖頭，笑道：“沒有，我是不是很重？”她按下心頭的不甘，扯開了話題。
“還好，比以前輕了不少。”
他清冽的聲音在此時屏蔽掉所有的聲音，程若璃只聽見了他的話，原來他從來都不曾忘記，原來他們之間有過很多這樣的回憶。
回公寓的路突然變得漫長起來，外面的天已經變得漆黑，彎彎的一輪月亮掛在半空中，照亮了回程的路，拉長了兩人依偎的身影。
……
唐淵站在酒店門口，等到了披著月色歸來的兩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遠處的大衛叫出了聲。
“唐淵?真的是唐淵！你怎麽來著這了，真是好久不見！”唐淵只好和程若璃微微點了點頭，向大衛走了過去。
“我來看若璃，誰知道你們正好在這裏拍戲。”
“是啊，要不是你檔期調不開，這部電影的男二本來是留給你的，但是……”大衛拍了拍他的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謝謝導演的心意。”唐淵微微笑了笑，目光情不自禁的投向了程若璃的方向。
“大衛，那我先和若璃回房了，你們慢慢聊。”白陌乾看著唐淵和大衛交談甚歡的樣子，忍不住開口打斷了談話。
得到點頭應允之後，白陌乾進了電梯。
“唐淵，你也認識若璃?”唐淵點了點頭，目光一直沒移開程若璃的方向。
大衛看他失神的樣子，壓低了聲音笑道：“你喜歡她?是不是?”
唐淵被他這麽一問，收回了目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沈默了下來。
“原來是因為有佳人在這裏，我還以為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呢？”大衛哀傷了語調，放下了搭著他肩的手。
唐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喜歡就去追，不然你可能就要錯失佳人了。”大衛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唐淵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俘獲這個佳人的心，他只有三天的假期，已經過去一天了，他嘆了口氣，嘴角一抹苦笑。
和大衛吃完飯後，他走到程若璃的門前，伸手敲，響了房門。
“唐淵哥哥！”開門是程曉曉，她一臉興奮，他伸手在她頭上拍了拍，然後笑道：“媽媽呢？”
“媽媽在衛生間洗頭發。”程曉曉將他領進了屋裏。
唐淵走向水聲的源處。
“是唐淵嗎？”程若璃靠在浴缸旁，放松了一下快僵硬的胳膊，她抹了抹眼睛，看清了來人。
“我幫你吧，你這樣也不怕摔著。”唐淵看著她別扭的動作，忍不住皺起了眉，拿起毛巾就朝著程若璃的臉將洗發露的泡沫給擦掉了。
“沒辦法，我也不認識這裏的女演員，沒辦法讓別人幫忙，但是頭發也到了要洗的地步，所以我只能這樣了。”程若璃嘆了一口氣，借著唐淵的力站了起來。
結果腳下一滑，程若璃心下大驚，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唐淵的衣服，唐淵反應迅速地摟住了她的腰，一陣膽戰心驚過後，兩人幸好都沒有摔倒。
“好險，幸虧有你在，不然腿都要廢了。”程若璃扶著洗臉池站住了。
唐淵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將浴室重新打掃了一遍，“你一個人洗頭也不至於把浴室弄成這樣吧?”
她看著滿地上的水，摸了摸鼻尖，語氣不太自然道：“我也不知道一只腳不能動，洗個頭會這麽麻煩，早知道就應該去理發店了。”
唐淵將浴室整理好，在瓷磚上鋪了幾塊防滑墊，這才將程若璃扶過來。
“你幹什麽?”程若璃依著他的胳膊，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將她往浴缸旁帶。
“現在出去，理發店應該都關門了，我幫你洗。”唐淵開口解釋，慢慢扶著程若璃躺了下來。
程若璃聽到水聲，閉上了眼睛，她感受到唐淵的掌心溫熱的溫度，他的手在她的發間來回穿梭，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
水的溫度剛剛好，她舒服地快要睡著了。
“好了。”唐淵拿過一條幹毛巾，包住了她濕漉漉的頭發。
程若璃睜開眼，用手扶住了頭，看著唐淵笑道：“你要是不能演戲了，以後還開個理發店，幫人洗頭都能養活自己。”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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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做過眼角膜移植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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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歲的那年就見過你。”
這些話都朝她湧過來，雖然有些事還不是很清晰，但是她恍惚記起了看不見的時候，她堅持的夢想，背後都有白陌乾在支持著她。
白陌乾走過來的時候，看見了她漾在眼眶裏的瀲灩水光。
“怎麽了？”他不禁開口問道，怎麽彈個鋼琴還哭了呢?
程若璃緊緊盯著他，淚水朦朧了雙眼，她搖了搖頭，低頭將淚水擦幹。
白陌乾也沒有追問下去，看著周圍人忙忙碌碌的身影，他坐了下來。
看著窗外漸漸昏暗下來的暮色，他久久沒有開口，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靜靜地坐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海面，波濤洶湧。
“回房吧，已經收工了。”白陌乾先開口打破了沈默，起身站在程若璃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角是少有的溫柔。
她點了點頭，看著白陌乾彎下來的身子，她摟緊了他的脖子。
一路穿過人群的時候，細碎的討論聲傳進了耳窩。
“要不是知道白陌乾結了婚，我還以為他和程若璃是天生一對。”
“兩個人真的很般配，沒有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程若璃聽到這些，將頭埋得更低了，看來八卦是無國界的。
她偷偷瞥著白陌乾臉上的神色，他一片淡然，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那些人在議論什麽。
程若璃看著看著失了神，為什麽兩個人沒有在一起呢？她忽然也為自己感到可惜，只是兩人如今有了不可跨越的距離，她黯然地垂下了眼眸。
“在想什麽？”白陌乾輕聲問出口，語氣裏不經意間帶了許溫柔。
程若璃被拉回神來，搖了搖頭，笑道：“沒有，我是不是很重？”她按下心頭的不甘，扯開了話題。
“還好，比以前輕了不少。”
他清冽的聲音在此時屏蔽掉所有的聲音，程若璃只聽見了他的話，原來他從來都不曾忘記，原來他們之間有過很多這樣的回憶。
回公寓的路突然變得漫長起來，外面的天已經變得漆黑，彎彎的一輪月亮掛在半空中，照亮了回程的路，拉長了兩人依偎的身影。
……
唐淵站在酒店門口，等到了披著月色歸來的兩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遠處的大衛叫出了聲。
“唐淵?真的是唐淵！你怎麽來著這了，真是好久不見！”唐淵只好和程若璃微微點了點頭，向大衛走了過去。
“我來看若璃，誰知道你們正好在這裏拍戲。”
“是啊，要不是你檔期調不開，這部電影的男二本來是留給你的，但是……”大衛拍了拍他的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謝謝導演的心意。”唐淵微微笑了笑，目光情不自禁的投向了程若璃的方向。
“大衛，那我先和若璃回房了，你們慢慢聊。”白陌乾看著唐淵和大衛交談甚歡的樣子，忍不住開口打斷了談話。
得到點頭應允之後，白陌乾進了電梯。
“唐淵，你也認識若璃?”唐淵點了點頭，目光一直沒移開程若璃的方向。
大衛看他失神的樣子，壓低了聲音笑道：“你喜歡她?是不是?”
唐淵被他這麽一問，收回了目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沈默了下來。
“原來是因為有佳人在這裏，我還以為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呢？”大衛哀傷了語調，放下了搭著他肩的手。
唐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喜歡就去追，不然你可能就要錯失佳人了。”大衛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唐淵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俘獲這個佳人的心，他只有三天的假期，已經過去一天了，他嘆了口氣，嘴角一抹苦笑。
和大衛吃完飯後，他走到程若璃的門前，伸手敲，響了房門。
“唐淵哥哥！”開門是程曉曉，她一臉興奮，他伸手在她頭上拍了拍，然後笑道：“媽媽呢？”
“媽媽在衛生間洗頭發。”程曉曉將他領進了屋裏。
唐淵走向水聲的源處。
“是唐淵嗎？”程若璃靠在浴缸旁，放松了一下快僵硬的胳膊，她抹了抹眼睛，看清了來人。
“我幫你吧，你這樣也不怕摔著。”唐淵看著她別扭的動作，忍不住皺起了眉，拿起毛巾就朝著程若璃的臉將洗發露的泡沫給擦掉了。
“沒辦法，我也不認識這裏的女演員，沒辦法讓別人幫忙，但是頭發也到了要洗的地步，所以我只能這樣了。”程若璃嘆了一口氣，借著唐淵的力站了起來。
結果腳下一滑，程若璃心下大驚，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唐淵的衣服，唐淵反應迅速地摟住了她的腰，一陣膽戰心驚過後，兩人幸好都沒有摔倒。
“好險，幸虧有你在，不然腿都要廢了。”程若璃扶著洗臉池站住了。
唐淵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將浴室重新打掃了一遍，“你一個人洗頭也不至於把浴室弄成這樣吧?”
她看著滿地上的水，摸了摸鼻尖，語氣不太自然道：“我也不知道一只腳不能動，洗個頭會這麽麻煩，早知道就應該去理發店了。”
唐淵將浴室整理好，在瓷磚上鋪了幾塊防滑墊，這才將程若璃扶過來。
“你幹什麽?”程若璃依著他的胳膊，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將她往浴缸旁帶。
“現在出去，理發店應該都關門了，我幫你洗。”唐淵開口解釋，慢慢扶著程若璃躺了下來。
程若璃聽到水聲，閉上了眼睛，她感受到唐淵的掌心溫熱的溫度，他的手在她的發間來回穿梭，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
水的溫度剛剛好，她舒服地快要睡著了。
“好了。”唐淵拿過一條幹毛巾，包住了她濕漉漉的頭發。
程若璃睜開眼，用手扶住了頭，看著唐淵笑道：“你要是不能演戲了，以後還開個理發店，幫人洗頭都能養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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