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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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陌乾沒有回應她，只是輕輕加重了摟著她肩的力道，靜靜地聽著她說話。
“曉曉是我姐的孩子，你說的那個有精神病的，曾經來找過我的女人，她沒有完全瘋掉，她甚至比任何一個人都清醒的知道，知道她活不久，擔心她的孩子。”
程若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所以她才找到了我，你不要告訴曉曉，她都已經沒有了爸爸，如果再知道沒有了媽媽，我不知道她受不受的了。”
“其實她長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很聽話，也很少問關於他爸爸的事，她肯定也特別希望有個家吧，回家有爸爸抱，有爸爸寵的那種。”
她拿著紙巾的手擡了起來，輕輕地擦拭著眼角，吸了吸鼻子，伴隨著一聲綿延的聲息，程若璃從白陌乾的胸前擡起了頭。
“所以，那天你陪著她參加親子活動，是我見過她從小到大最開心的日子，她終於可以告訴別人，她也有爸爸寵。”
她側過身，用朦朧的雙眼看著白陌乾，彎起了眉眼，笑道：“謝謝你的出現，完成了她一個心願。”
白陌乾看著她的動作，將手收了回來，低頭淺笑起來。
“若璃，其實我想我很適合程曉曉爸爸的角色。”他的眼神看向了程曉曉，隨著她眼波流動。
程若璃驀地擡頭，眼裏乍現的光芒又消失，她搖頭的動作，並沒有讓白陌乾看見。
“你為什麽退婚？”她突然想問清楚這個退婚的理由，明明兩人都那麽相配，為什麽就突然退了婚。
白陌乾驀地將頭扭過來，直直地看向她，突然笑了起來：“你難道不知道嗎？”他沒有說破，眼裏澄凈的印著程若璃的眼眸。
程若璃一時間楞住了，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上官晴兒不喜歡你?還是她喜歡上別人了?”她猜測地說出了口，楞楞的表情讓白陌乾有些忍不住嘆氣。
“你真的相信新聞上報道的?”白陌乾反問。
程若璃盯著他，深深地被他眼底的墨色深深吸引住了，她突然就看清了他清明的眼裏印著她探究的臉，她才恍然醒悟過來。
突然間就有點後悔問這個問題，如果退婚是因為她，那她豈不是罪過。
她慌忙移開眼，走向了程曉曉。
躲避的眼神被白陌乾一一納入眼底，他嘴角含著笑，盯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擡腳跟了上去。
“曉曉，我們該回去了。”程若璃在程曉曉的面前停了腳步，抱住了程曉曉，輕聲哄道：“等我們做完手術再出來玩。”
“媽媽，我們下午也可以來玩，在家都看不到這麽多花呢？”程曉曉有些拒絕，眼睛裏殘留著對花叢裏的花，戀戀不舍。
程若璃臉上的笑容突然凝結住，然後又笑起來：“曉曉，媽媽想跟你說一下，手術今天下午就要做，媽媽也是剛知道的。”
她有些緊張的盯著程曉曉，看著她眼裏的絢爛逐漸變成灰白。
程曉曉扭過頭，看了程若璃一眼，然後低下頭點了點頭。
程若璃還想勸慰，但是看著她沒有交流的意願，也就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白陌乾不知何時蹲下身來，將程曉曉拉近，壓低了聲音，溫和地笑道：“曉曉，不用怕，等你做完手術，病好了，叔叔就帶你去公園裏看花，好不好?”
她看向白陌乾的面容，是她少見的溫和，白陌乾對程曉曉也是用盡了他的溫柔。
見程曉曉點頭，露出了剛剛的笑容，程若璃才放心舒了一口氣。
“媽媽，到時候你可以陪著我嗎？我有點害怕。”程曉曉轉身躲進了程若璃的懷裏，將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
程若璃擡起她的臉時，才發現她早已紅了眼，情緒像是會傳染，程若璃也突然紅了眼，將程曉曉攬進了臂彎，聲音嘶啞著安慰：“曉曉，媽媽一定會陪著你的，放心，手術會很快就好的。”
遠方有護士在叫程若璃的名字，她才意識到時間過得很快。
程曉曉倒是沒有哭出來，估計也是怕程若璃擔心，才隱忍著沒有哭出來。
白陌乾看著兩人走向護士，再走進手術室，他一個人等在手術室外面，來回踱著步，內心焦急地不斷擡手看時間。
整整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才滅掉。
“手術很成功，以後還是要隔五年回醫院做一次手術，平常不要讓她太激動，游樂園是禁地，不能帶她去玩，你們做父母的平常也要給孩子灌輸哪些註意事項。”
手術做完，醫生就把白陌乾和程若璃一起叫進了辦公室，聽到父母這個詞的時候，程若璃紅了耳根，她瞥了一眼白陌乾，幸好他聽的很認真。
病房裏的程曉曉睡得很安穩，程若璃將她的被子掖了掖。
病房裏突然響起了手機鈴聲，白陌乾皺了一下眉，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但是接下來的時間，他的鈴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來，導致他最後直接關了機。
蹙緊的眉昭示著他不高興的情緒，程若璃擡頭看了一眼他，默默地又將頭扭了回去。
空氣裏又安靜了幾秒，白陌乾最後還是走了出去。
隔著門，程若璃都能清楚的聽見白陌乾生氣的聲音。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白陌乾才進來，似乎打電話的人惹得他不開心，皺緊的眉從進來就一直沒有松開。
沈默了一會，白陌乾才沈聲開口：“若璃，我有事要回A市一趟，可能要過個幾天才會回來。”
程若璃“嗯”了一聲，心裏卻想著他為什麽要報備他的行程，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
“等我回來。”白陌乾突然溫和了聲音，程若璃回過頭來，迎上了他漾著水波的眼神，霎時間點燃了她眼裏沈寂的火苗。
這四個字像是承諾，輕輕敲打著程若璃的心頭，令她的心跳突然就加了速。
白陌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
林雪媚打完電話，看著對面的陸錦州，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你這麽做，就算他會回來，你肯定不會太好受，你找罪受嗎？我真是看不懂你。”陸錦州將劇本往桌上一摔，摔門而出。
林雪媚卻不以為意，將手機往桌上一扔，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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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是我姐的孩子，你說的那個有精神病的，曾經來找過我的女人，她沒有完全瘋掉，她甚至比任何一個人都清醒的知道，知道她活不久，擔心她的孩子。”
程若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所以她才找到了我，你不要告訴曉曉，她都已經沒有了爸爸，如果再知道沒有了媽媽，我不知道她受不受的了。”
“其實她長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很聽話，也很少問關於他爸爸的事，她肯定也特別希望有個家吧，回家有爸爸抱，有爸爸寵的那種。”
她拿著紙巾的手擡了起來，輕輕地擦拭著眼角，吸了吸鼻子，伴隨著一聲綿延的聲息，程若璃從白陌乾的胸前擡起了頭。
“所以，那天你陪著她參加親子活動，是我見過她從小到大最開心的日子，她終於可以告訴別人，她也有爸爸寵。”
她側過身，用朦朧的雙眼看著白陌乾，彎起了眉眼，笑道：“謝謝你的出現，完成了她一個心願。”
白陌乾看著她的動作，將手收了回來，低頭淺笑起來。
“若璃，其實我想我很適合程曉曉爸爸的角色。”他的眼神看向了程曉曉，隨著她眼波流動。
程若璃驀地擡頭，眼裏乍現的光芒又消失，她搖頭的動作，並沒有讓白陌乾看見。
“你為什麽退婚？”她突然想問清楚這個退婚的理由，明明兩人都那麽相配，為什麽就突然退了婚。
白陌乾驀地將頭扭過來，直直地看向她，突然笑了起來：“你難道不知道嗎？”他沒有說破，眼裏澄凈的印著程若璃的眼眸。
程若璃一時間楞住了，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上官晴兒不喜歡你?還是她喜歡上別人了?”她猜測地說出了口，楞楞的表情讓白陌乾有些忍不住嘆氣。
“你真的相信新聞上報道的?”白陌乾反問。
程若璃盯著他，深深地被他眼底的墨色深深吸引住了，她突然就看清了他清明的眼裏印著她探究的臉，她才恍然醒悟過來。
突然間就有點後悔問這個問題，如果退婚是因為她，那她豈不是罪過。
她慌忙移開眼，走向了程曉曉。
躲避的眼神被白陌乾一一納入眼底，他嘴角含著笑，盯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擡腳跟了上去。
“曉曉，我們該回去了。”程若璃在程曉曉的面前停了腳步，抱住了程曉曉，輕聲哄道：“等我們做完手術再出來玩。”
“媽媽，我們下午也可以來玩，在家都看不到這麽多花呢？”程曉曉有些拒絕，眼睛裏殘留著對花叢裏的花，戀戀不舍。
程若璃臉上的笑容突然凝結住，然後又笑起來：“曉曉，媽媽想跟你說一下，手術今天下午就要做，媽媽也是剛知道的。”
她有些緊張的盯著程曉曉，看著她眼裏的絢爛逐漸變成灰白。
程曉曉扭過頭，看了程若璃一眼，然後低下頭點了點頭。
程若璃還想勸慰，但是看著她沒有交流的意願，也就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白陌乾不知何時蹲下身來，將程曉曉拉近，壓低了聲音，溫和地笑道：“曉曉，不用怕，等你做完手術，病好了，叔叔就帶你去公園裏看花，好不好?”
她看向白陌乾的面容，是她少見的溫和，白陌乾對程曉曉也是用盡了他的溫柔。
見程曉曉點頭，露出了剛剛的笑容，程若璃才放心舒了一口氣。
“媽媽，到時候你可以陪著我嗎？我有點害怕。”程曉曉轉身躲進了程若璃的懷裏，將頭埋在她的雙腿之間。
程若璃擡起她的臉時，才發現她早已紅了眼，情緒像是會傳染，程若璃也突然紅了眼，將程曉曉攬進了臂彎，聲音嘶啞著安慰：“曉曉，媽媽一定會陪著你的，放心，手術會很快就好的。”
遠方有護士在叫程若璃的名字，她才意識到時間過得很快。
程曉曉倒是沒有哭出來，估計也是怕程若璃擔心，才隱忍著沒有哭出來。
白陌乾看著兩人走向護士，再走進手術室，他一個人等在手術室外面，來回踱著步，內心焦急地不斷擡手看時間。
整整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才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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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接下來的時間，他的鈴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來，導致他最後直接關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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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裏又安靜了幾秒，白陌乾最後還是走了出去。
隔著門，程若璃都能清楚的聽見白陌乾生氣的聲音。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白陌乾才進來，似乎打電話的人惹得他不開心，皺緊的眉從進來就一直沒有松開。
沈默了一會，白陌乾才沈聲開口：“若璃，我有事要回A市一趟，可能要過個幾天才會回來。”
程若璃“嗯”了一聲，心裏卻想著他為什麽要報備他的行程，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
“等我回來。”白陌乾突然溫和了聲音，程若璃回過頭來，迎上了他漾著水波的眼神，霎時間點燃了她眼裏沈寂的火苗。
這四個字像是承諾，輕輕敲打著程若璃的心頭，令她的心跳突然就加了速。
白陌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
林雪媚打完電話，看著對面的陸錦州，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你這麽做，就算他會回來，你肯定不會太好受，你找罪受嗎？我真是看不懂你。”陸錦州將劇本往桌上一摔，摔門而出。
林雪媚卻不以為意，將手機往桌上一扔，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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