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真心話大冒險25

關燈
第187章 真心話大冒險25

“在你沒有把事情告訴我之前,別想走。”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來攔我了!”陳宴扯了扯嘴角,眼神一厲,手執匕首,向前攻去!

寒光入眼,楚沂身形一閃,避開了陳宴的攻勢,轉守為攻,五指成爪,亦向前攻去!

“哢——”

刀尖對上這人血肉之軀,這人竟巋然不動!

陳宴臉色難看,他一手持匕,一手向前,意圖偷襲。

然而,下一刻,楚沂身形一轉,如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後,“這也算不得什麽大事,告訴我,又能如何呢。”

半是嘆息,半是疑惑。

“呵。”陳宴冷笑,猛地轉身!

他竟棄了匕首,與這人以肉身相搏!

二人你來我往地打了幾輪,不知不覺間,二人來到了公共浴室。

而在這你來我往的打鬥之時,陳宴的背部不知道碰到了什麽尖銳的東西,將他背上的衣物弄得殘破不堪,而他原本光潔的皮肉上,也增添了幾道紅痕。

楚沂眼神一暗。

“你身上,圖靈的臭味太濃了。”長發青年微微一笑,“還是洗洗比較好。”

下一刻!

“呃!”

陳宴猝不及防,被他扼住喉管,而後,一陣大力傳來,下一刻,後背一痛——他被壓倒在墻面上!

“哢噠。”

楚沂一手制住他,一手擰開了花灑。

“嘩啦啦。”

滾燙的熱水,當頭淋下!

“唔……”他身上一痛,但仍舊咬緊了牙關,怒目而視。

“別這樣看我。”楚沂嘆息一聲,而後將水流調到了合適的溫度,“幫你洗去身上的氣味而已,你又何必如此抗拒。”

呵呵。

身上的水流變得舒適起來,他瞇了瞇眼,仰起脖頸,冷笑。

此時此刻,他是何等地狼狽——頭發,衣服,悉數被打濕了,緊緊地黏在了身體上。

而他後背的衣物,甚至還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此情此景,何其地不端莊。

而對面那個掐著他脖子的長發青年呢,呵呵,卻是一副衣衫楚楚,人模狗樣。

不公平,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他於是嘴角微勾,雙手悄無聲息地向前攻去!

他的本意是要脫困,然而,楚沂自他出手之前,便預料到了他的行動。

長發青年微微嘆息,“就猜到你不會乖乖地受制於人。”

他慢條斯理地扼住了陳宴的一對手腕,而後將其摁在墻面上,摁在了陳宴頭頂的不遠處。

他稍稍低下頭來,輕盈的吐息落在了陳宴的脖頸處。

陳宴一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人的氣息所至之處,激起他陣陣戰栗之感。

他沒動,只能冷冷地望著面前的長發青年。

脖頸處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楚沂的臉頰湊近了。

此時此刻,這樣的姿勢,不可謂不暧昧。

他扯了扯嘴角,扭過頭去。

先前出手制住陳宴的時候,長發青年沒顧得上躲避那飛濺的水流,是以,他身上也沾了些水痕,甚至連頭發,也散亂了些。

不過,就算周身狼狽,他的容貌也仍然出眾,他的姿態,也仍然叫人覺得賞心悅目。

見陳宴躲避,他微微一笑,更近了幾分。

“哇,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哇,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哇,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

彈幕上,一堆覆制怪。

陳宴:“……”你們這群樂子人,態度就不能收斂點嗎。

楚沂那殷紅的唇只差毫厘便要觸碰到他的脖頸了,然而下一刻,長發青年嘴唇一勾,抽身離去。

“既然洗好了,那我也就不在這兒礙你的眼了。”楚沂慢條斯理地理了理散亂的長發,“回見。”

他一頷首,轉身就走。

像極了一個睡過之後就不認賬的渣男。

不是,等等,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比喻。

陳宴嘴角抽搐,已經無力吐槽了。

不過……這人的步伐,為何那樣匆忙?怎麽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呢。

錯覺吧。

陳宴摸著下巴,懷疑是自己最近太累,出現了錯覺。

.

事情的進展似乎有些失控。

楚沂站在天臺上,倚著欄桿,任由晚風將自己的長發吹得淩亂不堪。

他微微擡首,風拂起他的長發,露出了他那完美而緊致的下頜線。

他為什麽,會對陳宴染上圖靈的味道,那樣介懷呢。

更何況,剛才那一瞬間,他……

就算是獵手對獵物的占有欲,也不該如此啊。

他低下頭,斂去眸中的沈思。

也許,是受了零號的影響。

他與零號,也算得上是同一個人,而零號對這人頗有好感,又對這人待他的好那樣執著。

而在當年,原本的故事線中,陳宴手裏的那朵玫瑰,是贈予了圖靈的。

零號,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眼巴巴的旁觀者罷了。

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他才會格外地介意圖靈吧。

如此想著,他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他的計劃,不應該出現紕漏。

今夜無星無月,晚風輕柔,拂起他的衣角,更為他增添了幾分如夢似幻之感。

“……”

今日起來,陳宴依舊掛著一對濃重的黑眼圈。

昨晚事情太多,睡得太晚,而今早又需要早起,是以,被耗盡了精力的他,只覺得疲憊至極。

唉,只能說,現在的錢,都不好賺啊,為了掙個工資,他容易嗎他。

不過,今天應該就是他待在這兒上班的最後一天了——副本中活著的玩家只剩下了他跟那個殘疾的陰郁少年,就算有什麽活動,也只能是那種小型的,沒什麽難度的活動了。

更何況,他已經滿足了離開副本的條件。

‘系統,只需要參與三次靈異游戲,便可以離開了,對吧。’陳宴敲了敲系統,想確認一下。

‘……當然。’系統沈默了一會兒,‘不過參與三次游戲,獎勵有限,你真的不再多玩幾輪嗎?’

多玩幾輪?

呵呵,他才不玩呢。

若是沒遇上伊莎諾雅與圖靈這兩個麻煩,他是肯定要多賺點積分再回去的,但是,經此一遭後,他早就沒這個心情了。

所以,他選擇早點回去擺爛。

很快,他便來到了教室。

然而,來到教室後,他卻發現,這兒的氣氛很是不同尋常。

那個坐著輪椅的陰郁少年與那個格裙少女相對而立,形成對峙之勢。

“?”

這格裙少女不是NPC嗎,為什麽他們會這樣敵視對方?

——是的,沒錯,敵視。

只見這個格裙少女冷冷地望著陰郁少年,眼神之中,滿是陰寒之色,而這個本就陰郁的少年,面上的表情,也很是陰冷。

兩人都是一副想要殺死對方的模樣。

二人身上,沾滿了鮮血,而在格裙少女的脖頸之間,有一道細微的血線……當然,陰郁少年如今的狀態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只見少年的左眼之中,黑黝黝的——他被挖去了左眼。

不是,這怎麽就打上架了。

陳宴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似乎是看見陳宴來了,格裙少女狠狠地瞪了面前的少年一眼,而後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不過,眼尖地陳宴卻註意到,少女走的時候,手指微微一抖,而後,便見一小撮閃著微光的粉末,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一股特殊的香味充盈在鼻端。

這個粉末,陳宴認識。

——蘭蝶粉。

這是一種從特殊的蝴蝶上提取出來的粉末,其作用,便是讓一個原本理智謹慎的人,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喪失神志,變成施術者的傀儡。

不過,蘭蝶粉這種東西,應當只有玩家手裏有才對。

系統商城裏什麽都有,但是,這個商場只有玩家可以使用,NPC是沒有資格登錄的。

可是,現如今,這個分明是NPC的少女,手中卻持有蘭蝶粉。

要麽,就是這玩意兒是從玩家手裏搶來的,要麽,這個少女,壓根就不是什麽NPC,而是個玩家。

一個偽裝成NPC的玩家。

一般來說,玩家死後,手中的道具會被系統回收(當然特殊情況下可以被殺人兇手所擁有),而NPC,則是不能持有玩家手中的道具的。

如此看來,這個少女,就是個扮成NPC的玩家了。

不過,他猜測,少女的陣營,應當與他們這些正兒八經的玩家,不一樣。

思及此,陳宴瞇了瞇眼,若有所思地望著少女離去的背影。

此時此刻,少年的面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不過,很顯然的是,他對少女的行動,一無所知。

像是顧及陳宴的存在,他並沒有追上去,而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用道具來療傷。

陳宴眨了眨眼,什麽也沒說。

“啪嗒。”

就在陳宴兀自思索時,一道沈悶的聲音,響徹耳畔。

他回過神來,循聲望去,只見長發青年手執教鞭,人模狗樣地站在他身旁。

而這沈悶的聲音,也正是他手中的教鞭所發出的。

“上課,要專心。”青年的聲音,依然溫和而舒緩,像是一首悅耳的鋼琴曲。

青年今日穿著深棕色的風衣,衣領翻開,露出裏邊白色的內搭,而在領口處,他別了一枚造型獨特的別針。

他今日倒是沒有戴什麽誇張的耳飾,只戴了兩枚造型簡約的珍珠耳環。

這兩枚珍珠隱在他發間,只在他行動之時,能夠叫人隱隱約約看見。

不過,這樣一來,便為他更添幾分神秘感,叫人很想拂開他的長發,一探究竟。

見陳宴的視線落在他耳邊,楚沂嘴角一勾,手腕微微一動。

下一刻,教鞭的末端落在陳宴纖細的脖頸上,而後,一路往上,直到,挑起他的下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