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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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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流言

整個霍格沃茨十一月都被陰影籠罩。不止是連綿不息的暴雪,更加嚴重的是自洛麗絲夫人後,格蘭芬多一個一年級新生科林克裏維也遭到了襲擊,他被石化了。交換護身符已經成了學生之中的時尚。慕羽看著他們互相交換撇腳的護身符只感覺好笑。

學校中緊張的氣氛並沒有影響慕羽。她一直宛如一個局外人一樣在城堡中穿行,維持著溫婉的面具,對人既不過於親近也不過於疏遠。

唯一的變化是,她不再去西塔樓了,就算偶爾碰見拉文克勞的幽靈她也是遠遠地避開。

海蓮娜總讓她想起奧利維亞,她名義上的母親。

那個真正溫柔到極點的人。

十二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慕羽坐在公共庭院的角落把玩著爺爺留給她的玉佩。她對這塊玉隱隱有宿命般的親近感。這樣的親近感讓她並不著急探索玉佩的秘密。解謎游戲相比布局籌謀而言少了太多的樂趣。

魂玉總得發揮它該發揮的作用。

慕羽繼續演練著未完成的陣法。這是一個覆雜的陣法,她也必須熟練掌握,畢竟只有一次機會…

不遠處告示欄前喧鬧了起來。庭院中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慕羽停止了練習。她沒有急著擠上去看,從眾人的大聲嚷嚷中她便知道了大致內容。

針對最近頻發的襲擊事件,學校決定在今晚第一場決鬥俱樂部聚會。

慕羽對這類活動向來興致缺缺,真正的戰鬥中每一秒都尤為珍貴。除非極為專業的訓練,否則這樣的所謂俱樂部不過是紙上談兵。

她沒有興趣不代表其他人沒有興趣。晚飯時幾乎所有人都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將會由誰來擔當決鬥俱樂部的教練。

“我希望他們找一個靠譜一點的,至少得是弗立維教授吧。”達芙妮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眼前的香腸。慕羽則完全神游天外,她的目光落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她一眼便看見了同樣在發呆的金妮。她顯得更加憔悴了。

哈利三人則是在一起討論著什麽。他們這一段時間都十分神秘。今天的魔藥課竟然有人敢在斯內普的課上放煙火,將腫脹藥水炸得到處都是。慕羽眼尖地看見在一片混亂中赫敏悄悄溜進了斯內普的儲藏室。

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慕羽在打量他們的同時也沒忘記回應達芙妮的話:“達芙妮,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想想黑魔法防禦課吧,我們每年都沒能期望出一個正常一點的老師。”

說什麽來什麽。

晚上八點時幾乎全校的人都來了。上百根蠟燭飄在禮堂的天花板上,長桌全部消失,沿著墻出現了一面鍍金的舞臺。

慕羽看見這鍍金的舞臺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了。

吉德羅洛哈特穿著紫紅色的長袍光彩照人,他的身邊站著還是一襲黑衣的斯內普。

“圍過來圍過來,大家都能聽到我說話嗎,太好了。”

慕羽立刻想轉身離去,達芙妮卻拉住了她:“羽,至少還有斯內普教授,再看看吧。”

慕羽勉強站在這裏忍受著吉德羅洛哈特的長篇大論,但她早就開始神游了。她繼續回憶著她已經反覆演練多次的陣法的軌跡。

全場不知不覺靜了下來,施咒聲打斷了慕羽的思緒。

“Expeliarmous.”

一道紅光閃過,吉德羅洛哈特的魔杖直接彈飛了出去,他整個人也飛出了三尺遠。

幾個女生尖叫了起來。

洛哈特爬起來若無其事地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哈,繳械咒。在你舉起魔杖的時候我已經察覺到了。我有無數種方法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破解,但我為了讓他們長長見識,做個示範給他們看看…..”

洛哈特也算是一個人才,這樣了還能說出那麽一堆冠冕堂皇的話。他唯有的天賦大概就是花言巧語以及篡改別人的記憶了。

慕羽感受到了斯內普毫不掩飾的殺氣。

達芙妮則是激動道:“斯內普教授最厲害了。”

洛哈特顯然也會察言觀色,他止住了話頭:“示範到此結束,現在我要將你們兩兩分成一組。現在,互相鞠躬。”

達芙妮和慕羽自然被分到了一組。達芙妮撩了撩長發,半開玩笑地道:“我可不想和你對打,羽。你先出招吧。”

慕羽對著她笑笑,決鬥俱樂部果然很可笑,在戰鬥中可沒有人會給你互相鞠躬的時間。

她只是隨意地對著達芙妮說了一個咒語:“beatitudinem(快樂咒沒有對應的咒文,我隨便用谷歌把中文的快樂幸福翻譯成了拉丁文)

達芙妮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如果不是快樂咒的加持她很少這樣。

“Scourgify.”

達芙妮也對著慕羽釋放了咒語,一道微風拂過,吹走了慕羽長袍上些微的灰塵。

象征性地釋放了咒語後她們便停了下來,環顧四周大部分人都明顯沒有太將所謂的決鬥當一回事。除了有幾處戰況特別激烈。

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馬爾福被迫分在了一起,此時馬爾福因為中了咯吱咒癱倒在地笑得前仰後合,哈利的雙腿則是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米裏森和赫敏則直接丟掉了魔杖在地上打成一團。她們兩人很快滾到了慕羽和達芙妮腳下,達芙妮有些厭惡地站得遠了一點。哈利匆匆上前想要將她們兩人拉開,慕羽還是幫助他一起把米裏森拉開了。畢竟米裏森的個頭可比哈利大多了。

“謝謝,羽。”

慕羽則是註意到赫敏起身時手上抓了一縷金黃色的毛發,她隨手擋住了仍然想要撲過來的米裏森,在幾人交錯之際對著赫敏飛快說了一句:“那是貓毛。”

還沒等赫敏反應慕羽和達芙妮站在一起。她冷眼看著米裏森。這就是純血家庭世代通婚的後果。可笑的是他們還一直妄圖保持曾經的優越感。

“這樣可不行,”洛哈特有些驚慌道,“我最好阻止你們使用不好的魔法,自願上來一對怎麽樣隆巴頓和芬列裏”

斯內普攤了攤手:“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即使使用最簡單的咒語隆巴頓也能造成破壞。那樣我們只有將芬列裏的骨灰裝進火柴盒送到醫院。波特和馬爾福怎麽樣”

“好主意。”

慕羽看見洛哈特主動過去指導哈利波特時不得不同情了哈利幾秒。達芙妮低聲在慕羽耳邊說:“等著瞧吧,有好戲看了。”

馬爾福的魔杖彭地發出一聲巨響,一條烏黑的蛇從魔杖中竄出,重重落在地板上,昂起頭準備進攻。哈利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和蛇大眼瞪小眼。

斯內普慢條斯理道:“不要動,波特…..”

然而洛哈特直接上前一步:“我來弄走它。”他揮舞著魔杖,蛇並沒有消失,反而竄到了天花板上又再一次重重落在了地上,它被激怒了,嘶嘶吐著信子向賈斯丁芬列裏游去。

慕羽聽見哈利對著那條蛇發出一陣嘶鳴,沙啞,神秘,和湯姆裏德爾上次打開密室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蛇語。

慕羽轉動著手中的戒指,靈魂容器那一章她還沒有完全看完,有機會得再研究一下。

那條蛇軟軟地癱了下去。哈利似乎完全沒有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一樣,他還沖著賈斯丁芬列裏笑了一下。

“你以為你在玩什麽把戲。”賈斯丁芬列裏沖著哈利大喊道,說完他便直接沖出了禮堂。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達芙妮皺著眉頭對慕羽悄聲說:“羽,你看見沒有,波特會蛇老腔…那是,那是….”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會的語言。”慕羽將她的話接了下去,“如果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被分到格蘭芬多那簡直就是梅林開的一個天大的玩笑。”慕羽毫不在意地說。

決鬥俱樂部發生的事情在城堡中引起了更多的流言蜚語。落在慕羽身上詭異的目光少了很多,更多的人則開始討論起了哈利波特。光慕羽知道的便有幾個版本,有說他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曾曾曾孫的,更有的人說當年伏地魔沒能殺死他說不定就是因為他是一個更為邪惡的巫師。

慕羽坐在圖書館中,她的面前攤著一張張畫著奇怪人形的圖紙,右手邊擺放著一摞高聳的書籍。她不停地在紙上寫寫畫畫著。書架另一頭幾人的討論聲也同樣精彩。

“厄尼,哈利波特真的會是打開密室的人嗎”一個女生輕聲問道。

“漢娜,他是蛇老腔。沒有哪個正經巫師能和蛇對話。剛開始我還懷疑是慕羽,畢竟當時洛裏斯夫人被發現的時候她和哈利波特都在場,她又是個斯萊特林。”說話的是赫奇帕奇一個叫厄尼麥克米蘭的男孩。

另外幾人也開始七嘴八舌地低聲議論起來。

“費爾奇和哈利波特發生過爭執,他看不過他很正常。魁地奇比賽的時候科林用照相機將哈利波特最狼狽的瞬間拍了下來,他一定記恨上了科林。賈斯汀芬列裏則是告訴過哈利波特他是個天生的麻瓜。他很可能會是下一個受害者,所以我讓他待在公共休息室不要出來。不過慕羽也不一定就無辜。想想吧,洛裏斯夫人出事那個午夜她不睡覺在城堡閑逛。她說不定是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助手。”之前那個男生自信滿滿地分析。

“可是,可是,他們都很友好…尤其是慕羽,她來自東方,沒有理由清洗麻瓜出身的巫師。”漢娜猶疑道。

“誰知道呢她可是在英國出生,萬一她母親那一脈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私生子血脈什麽的。”

慕羽感覺到了背後的動靜,她這才發現哈利已經站在她旁邊不知道多久了。慕羽推開一堆書籍對著哈利說道:“不用理他們。”

正在討論的人聽見書架後的聲音後被嚇得魂飛魄散。

慕羽先從書架中走了出來,還沒等她開口,哈利已經上前去:“我找賈斯汀芬列裏。”

“你找他做什麽”

“我想告訴他在俱樂部那條蛇是怎麽回事。”

“我們都看到了,不需要解釋。”厄尼生硬地說,他瞄了一眼沒有說話的慕羽飛快說,“我的血統特別純正,你們可以追朔我家九代以上都是巫師。”

慕羽還沒發話,哈利憤怒道:“我才不關心你是什麽血統。”

“你恨和你住在一起的麻瓜。”

哈利實在氣糊塗了,慕羽的手放在了別在腰間的魔杖上。厄尼麥克米蘭的話勾起了她曾經一些不好的記憶。

她也恨曾經那群普通人呢。

“你的腦子不去當編劇真是屈才了,麥克米蘭。”慕羽似笑非笑看著厄尼煞白地臉,“當然你構想的這一套三流劇情可能早就已經過時了。你沒有資格任意評價別人的感情,更沒有資格在別人感情的基礎上妄加自己主觀的判斷。”

也許是想不到什麽合適的話反駁慕羽,厄尼只是恨恨地盯著他們。哈利一點也不想看見厄尼那張對他滿是懷疑的臉,哪怕他壓根沒想到慕羽居然為他說話。他只是匆忙地和慕羽打了一個招呼,便怒氣沖沖地跑出了圖書館。

慕羽抱起那一堆書和羊皮紙,挑了一個更遠的座位。她連眼神都懶得再施舍給他們了。慕羽沒有像哈利那樣疾言厲色,但是他們都好像自己被無形中扇了一巴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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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有場考試,可能稍微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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