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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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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主義

“嗯, 我馬上回家了,你吃點東西, 寶貝別讓我擔心好不好?”

“好,拜拜。”

紀香濃收起手機,朝萊恩笑笑,“我先走了,再見。”

她和電話那頭的‘寶貝’說的拜拜,和他就說再見……

萊恩第一個想的不是她有男朋友,而是嫉妒她對那人竟然這麽好!

雙標!

萊恩也不在乎她有沒有男朋友。

如果她願意,他可以和她保持開放關系。

“嗯好,那改天見。”

萊恩又扯了扯褲子, “我洗好了再還給你。”

紀香濃穿上外套,“不用這麽麻煩了。”

“要的。”

見他堅持, 紀香濃也懶得在和他拉扯, 便說:“好吧, 隨你。”

說完就朝著停車位置走去。

過了一會兒, 等給她收拾營地的工作人員來了,萊恩都在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錢阿姨發消息說鄧郁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

只是在她勸說下硬喝了幾口湯當做續命。

紀香濃回到家進了臥室,便見被子裏一個人形凸起。

她今天算是休息,精力旺盛, 於是便掀開了被子,吻了一下鄧郁的臉頰,輕聲道:“寶貝, 想我了嗎?”

“一個人在家孤獨嗎?”

鄧郁被迫轉過頭, 揚了揚下巴, 用鼻子吸了口氣,聲音沙啞, “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放過我?”

“告訴我,我求你了。”

紀香濃撐著床墊又湊近了些,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嗅著,又順著耳後吻到他的鎖骨。

“我的寶貝,你這麽好,我怎麽舍得放過你。”

在他鎖骨上咬了咬,聽到悶哼,才滿意地吻上了他的唇。

兩人雙唇剛一觸上,鄧郁便立刻下意識地張開嘴巴迎合她。

還不忘伸出舌頭勾弄著。

甚至支起胸口讓她觸碰。

被她訓練得極好。

技巧也比之前進步了不少。

吻得紀香濃都有了幾分感覺。

吻了一會兒聽到水口的‘嘖嘖’聲,鄧郁才發現自己在主動配合。

怎麽會!

他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鄧郁咽了咽喉嚨,頭向後退與她分開。

粘絲流在了他的下巴上,紀香濃吻得兇,讓他喘氣很費力,面上被憋得泛起潮紅。

鄧郁仰起頭,挺了挺胸膛,一只手遮著眼,一只手擦拭嘴角的液體。

似乎不忍面對自己下賤的模樣。

身上蓋著的薄被已經被紀香濃拉下。

他穿的睡袍也被她扯得淩亂不堪,腰部往上全都露了出來。

浴袍腰帶也松松垮垮,半系不系地搭在腰間。

他這幾天刻意減肥加上情緒不佳,又瘦了些。

腰細得恰如其分,肩膀和背部又有些薄肌。

是紀香濃最愛的那種。

伸出手就能攬住,但是還能摸到凹凸不平的腹肌紋路。

太完美了。

太喜歡了。

紀香濃越看越覺得興奮,便脫了衣服欺身上床,將他壓在下面。

然後熟練地拉開床旁的抽屜,取出那個噴霧。

這次她沒有趁他不註意噴給他,而是將瓶子遞到了鄧郁手中,俯下身,親了親他的嘴角,說:“你自己來。”

鄧郁聽言握著瓶子的手一緊,幾乎要將瓶子捏碎。

他瞪著眼看著紀香濃,恨意濃烈得要將她殺之後快。

紀香濃則又輕啄一下他的眉弓,“不想讓你媽媽見到那些照片的話,就好好表現。”

“來吧,別讓我等太久。”

鄧郁緩緩闔上眼,咬了咬後槽牙,狠狠呼了一口氣,隨後視死如歸地將噴霧對著鼻子。

他握著瓶子的手指劇烈顫抖著,拇指壓了幾次也沒有壓下去。

他還在糾結。

她強迫,與他自毀,完全是兩碼事。

讓他親手毀了自己,比直接殺了他還要痛苦。

可,他不能讓媽媽見到那些骯臟不堪的照片。

鄧郁喉間哽咽,手指彎曲,瓶身噴出了透明的霧氣。

吸入的那一瞬,他感覺大腦都被名為情欲的薄膜包裹。

很快,熟悉的感覺便來了。

他彎曲了腿,還蹭著身上的人。

紀香濃見狀滿意地又親了他一下,將兩人調換了位置,自己躺在床墊上。

然後抓住了最愛的那頭金發,向下按去,不顧鄧郁略微反抗的動作,命令道:“舔我。”

鄧郁只得照她說得做,在還保有理智的時候做了先前迷迷糊糊間做的那些事。

他不斷嗚咽著,滿臉是水,也不知是不是心底的淚借著紀香濃的身體流了出來。

紀香濃滿意極了。

她喜歡他,並讓他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有什麽錯?

而且,她也不算逼迫他。

又沒人拿著槍指著他的頭。

他大可以什麽都不做。

不過分吧?

反正,希望他能永遠保持這份反抗與倔強。

不然可就食之無味了。

和之前那些人一樣。

結束後,紀香濃拿過相機在開著燈時給他拍了幾張照片。

有了前面的事,鄧郁此刻也算自暴自棄,除了還會伸手擋擋臉,也不再去阻止她了。

紀香濃拍得興起,開口讓他擺些獨特的姿勢,“腳拿過來,腿張開,嗯很好。”

“很棒,寶貝,手扶著大腿,就這樣。”

“太棒了,你真漂亮。”

“寶貝,你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那些沒見過你身體的藝術家會抱憾終身的。”

大概拍了幾十張,紀香濃才關了相機。

隨後抓起頭發已經虛脫了的鄧郁,親了親,“今天寶貝表現真好,明天給你獎勵。”

說完就松開鄧郁,簡單沖洗了一下就拿著相機出了屋子,許久都未回來。

鄧郁在床上緩了十幾分鐘才勉強能站起身來。

他踉踉蹌蹌走到浴室,蹲在墻角清洗身體。

怪他記性好,兩人發生的一幕幕都在他腦中盤旋無法剔除。

她有時溫柔,有時兇殘。

總是在他跌入地獄的那一刻伸出雙手輕輕將他扶起,又總是在他浮上雲端時,伸出一腳將他踢回深淵。

反反覆覆地折磨著他。

讓他無法思考。

他都懷疑自己還在不在真實的人間。

或許他已經在地獄中受刑了也說不準。

恍恍惚惚,洗完澡她還沒回來。

鄧郁一個人上了床。

身體的虛空需要熱量傳遞來填補。

他摸了摸身側冰冷的床,就像等著紀香濃回家那日,怎麽也睡不著。

真是副賤骨頭!

他自嘲一笑,隨後裹好了浴袍穿上拖鞋打算出門看看。

他不是覺得孤單,不是因為她不在而失眠。

他只是怕她突然回來再折騰他一頓而已。

對,就是這樣。

夜已深了。

錢阿姨估計已經休息了。

二樓沒人,顯得空空蕩蕩。

他趿著拖鞋的腳步聲分外明顯。

她去哪了?

出門了嗎?

不會。

她晚上一般不出門。

即便不在家,走之前也會告訴他一聲。

如果兩人是正常的一對情侶,那紀香濃就是完美的戀人。

她很會給對方安全感。

只要不回消息,大概就是在忙著開會不方便回。

一旦得了空,就會立刻告訴他自己在幹什麽。

完全不用擔心她會被別人勾引了去。

可兩人終歸不是普通情侶。

而且她還拿著相機,能去哪裏?

鄧郁走了幾步,低頭便看到了地上的水漬。

應該是她沖澡後從身上滴落的。

鄧郁看了眼水漬,是向三樓去了。

紀香濃別墅的娛樂區都在負一,例如運動室、收藏室、酒櫃等。

三樓他還沒去過。

聽錢阿姨說是幾間不常用的客房和雜物間。

不知怎地,鄧郁鬼使神差順著水漬扶著扶手走上了三樓。

他只是去看看她在不在,如果她真的出門了,自己也能安心睡覺了。

對吧。

與二樓格局差不多。

就是兩排房間一個中央客廳。

水漬停在左側最裏間的房間門外。

鄧郁緩步走上前,剛握上門把手,就聽耳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你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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