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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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夏凊泠你的手腕沒事吧，這個動作可以嗎？”
“沒問題導演，我們再來一條吧。”夏凊泠穿著戲服在遠處比了個OK的手勢。
白天的蘇善已經意識到另一個自己的存在了，他在體內試圖掙紮卻不斷地被武力更強的蘇善壓制，就在這時江湖當中那些恃強淩弱的真□□出現，蘇善被團團包圍了起來，只能一邊與體內的蘇善對抗一邊迎敵。
這一部分的打戲動作很多，同時因為蘇善的身體不能完全控制住，所以夏凊泠需要演出偶爾因身體失控，人格轉換時生命受到威脅的刺激感。
他們從白天一直拍到下午，直到太陽落山才停了下來。
夏凊泠從攝影棚出來，眼睛一下子無法適應光線，突然熟悉的聲音響起，他用手捂住眼睛仔細一看，“媽媽。”
雖然帶血的戲服是換了下來，但夏凊泠臉上的血跡和泥土還沒能及時處理，方如萍看著這樣的夏凊泠差點以為兒子在裏面挨打，鼻子一酸。
“哇，這車不錯啊，看來我們兒子還是賺了點小錢的，爸爸為你驕傲。”夏建國轉了一圈，看著眼前的房車幹巴巴地拍了下夏凊泠的肩膀。
夏凊泠看了一眼別扭的夏建國，怎麽感覺突然變了個人，夏建國被外星人換掉了嗎？
“是啊，廚房臥室什麽的都有。”方如萍也很高興，到處看看。
“泠泠，爸爸媽媽從老家帶了很多菜來，給你放冰箱了啊。”她拎著用塑料袋包好的菜打開冰箱，可裏面已經放了一些新鮮的菜和肉，都是很高級的食品。
泠泠現在吃飯這麽講究了嗎？看來公司對我家泠泠不像網上說的那樣啊。
“今天泠泠肯定很辛苦，晚上媽媽多給你做些好吃的。”
“可是…”
門外突然傳來轎車熄火的聲音，蕭敘言拎著飯盒從車上下來，“泠泠，我來…”
沒走幾步，他怔在原地，尷尬地笑了笑，“叔叔阿姨好。”
方如萍和夏建國也楞住了，不明白失蹤多年的蕭敘言為何突然在此刻出現，“呃……你好你好。”
“幹嘛？大家為什麽像陌生人一樣啊？”夏凊泠主動牽住了蕭敘言的手，“媽媽，今天你不用做菜了，蕭敘言每次都會給我做好飯送過來的。”
方如萍過了很久，本能地笑了笑，“是嘛？那…謝謝敘言了。”
“沒事阿姨，應該的。”蕭敘言拘謹地鞠著躬，僵硬地回道。
“算起來我們都很久沒見了，敘言進來坐吧。”夏建國和方如萍對視了一眼，沖著蕭敘言招了招手。
“好。”蕭敘言把餐盒放到廚房，乖乖地在凳子上坐好。
“來，喝點水。”夏建國倒了杯方如萍做好的檸檬水遞給對方。
“謝謝叔叔。”
夏凊泠很奇怪，“你們以前關系不是很好的嗎？”
“畢竟隔了這麽久，我們再聊一會兒關系就會變好的，是吧敘言？”夏建國笑得很勉強。
“當然當然。”蕭敘言也不遑多讓。
“阿姨再炒幾個菜，今天吃豐盛點，夏建國你過來幫我。敘言，晚些吃可以吧？”
蕭敘言蹭的從座位上站起身，擼起袖子，“阿姨，我來幫您吧，我…”
“不用不用不用，你們年輕人好好聊。”方如萍制止了對方，客氣地維持界限。
蕭敘言默默傾聽著夏凊泠講今天拍戲的事情，可心思一直關註著廚房。
好在很快菜就上齊了，夏凊泠很高興，“我們四個人又一起坐下來吃飯了呢，大家開動吧。”
他轉動桌子，看準了最大的一塊牛排夾給了蕭敘言，蕭敘言也把剝好的蝦放進對方碗中，看著無比自然的兩人方如萍露出了欣慰的笑。
她望了眼夏建國，對方意外地很沈默，只是一個勁地埋頭吃飯罷了。
“來言言，這是阿姨做的丸子，還有這個我們家鄉那邊的特色蔬菜，之前說要給你做一直沒有機會，還有這個湯我記得你最愛喝了……”方如萍熱情地夾著菜，盡力表現地像最初他們在一起那樣。
夏凊泠皺了皺眉，貼近蕭敘言說道：“我媽怎麽對你這麽好，她今天都沒照顧過我，我都要吃醋了。”
蕭敘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頓飯吃的蕭敘言胃疼，他收拾好東西，“叔叔阿姨，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方如萍沒說什麽，和夏建國一起站在夏凊泠兩邊揮手送別了對方。
蕭敘言上了車，望著站在門口的三人，咬咬牙發動車子離開了。
“夏建國去洗碗，泠泠，媽媽有事跟你講。”
寂靜的房車裏只剩下夏凊泠和方如萍兩人，“媽媽，什麽事啊？”
“……”
方如萍理了理思緒，“也許你會覺得突然，但我要告訴你有關五年前發生的事情。”
“在這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泠泠，你喜歡敘言吧，我說的喜歡，是那種特別的感情。”
夏凊泠沒有一秒猶豫地點了點頭，“嗯，我愛他。”
方如萍的心咯噔了一下又很快放了下來，是啊，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她將五年前發生的事情，她曾對蕭敘言說過的謊一一向夏凊泠說明。
“抱歉孩子，媽媽對不起你。”
夏凊泠聽完沈默了許久，其實他或多或少地有察覺到，可現實還是那麽的令人沖擊。
“那媽媽，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嗎？”
方如萍緩緩點頭，“不光是我，你爸爸也一樣。”
“為什麽？為什麽五年前不行，現在就可以了呢？”
“……”方如萍頓了頓，“你還記得你出道後的第二年嗎？”
夏凊泠剛出道的時候各種資源像雪花一樣飄來，他不明白自己需要什麽，也不知道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是對的，他只能跟著公司的安排把那堆積如山的工作都拼盡全力地完成。
可他的演技不是很好，出現在熒幕上也會被人群嘲，上綜藝節目又因為自己過於坦率遭到了隊友的不滿，他想寫歌唱歌，但公司給他畫餅表明賺夠了錢會想辦法，可還沒等計劃落實公司又被打垮，最後連最忠實最愛他的歌迷都走光了。
“我的孩子……我愛的孩子……我一直笑著的孩子……無論何時都樂觀堅強的孩子，突然有一天回來抱頭痛哭說媽媽我好累，你知道當時的我有多麽心碎嗎？”
“這些年其實媽媽一直有關註你的情況，我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但從那以後你再也沒和我們傾訴過你的煩惱。”
“媽媽一開始不理解，我的孩子為什麽不和我們說自己過的不好呢？可後來我想了想，停滯不前的人是我啊，那個需要我們托著的孩子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長大了。”
“你可以承擔風雨，我們很為你驕傲，可你不快樂，我們也能看得到。你心裏的那把傘被我們給趕走了，你要怎麽開心地起來呢？”方如萍含著淚望著夏凊泠，他們固執地打著為他好的旗號，忽視了對方真正的需要。
看著日益消瘦，勉強笑著的孩子，做父母的心如刀絞。
夏凊泠也不覺的兩眼通紅，“媽媽，你們真的很愛我。”
“當然了，但其實，媽媽還有件事情要求得你的原諒。”
方如萍受傷後退出了舞臺，卻被父母用非常殘忍的手段強制要求結婚，她反抗無效只能匆匆選擇了還行的夏建國，之後結婚、生子，過著被社會規訓好的那套人生。
她對夏建國沒多少愛，盡管對方似乎是個還不錯的男人，在生了夏凊泠後更是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她憎惡自己的身體憎惡今後的人生，也憎惡著這個無時無刻不需要自己的小孩。
“只要你一哭，我就會莫名地情緒暴躁，我的神經衰弱到隨時可能崩潰。你是個早產兒身體本就不好，也常常生病感冒，我一個人背著你在家裏走的時候只想從陽臺往下跳。”
“……我無視你的需求，直到你燒的連哭聲都發不了，你被送進了醫院而我也從那刻起解脫了。”
“後來我在醫生的幫助下病情有所好轉，所以每次看到你的時候心裏總是懷著愧疚。”
“……”
“對於我來說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緊密聯系的人只有你，為什麽我一直意識不到？”
“那麽小的孩子受盡了不該受的苦，在你不能說話的時候，在你力量弱小的時候傷害你，真的對不起……”
夏凊泠抱住了對方，哽咽地喊著媽媽，兩人哭成一團，過了很久才平息下來。
“我討厭我的父母，他們奪走了我選擇人生的權利，而我又對你做了相同的事情。媽媽真的很後悔，我們都知道自己錯了，希望你和敘言能再給我們一個機會。”
夏凊泠給方如萍擦了擦眼淚，“好，媽媽，以後我會和他一起愛你，知道吧。”
看著小小的孩子成長為現在的模樣，方如萍無比欣慰，“嗯，媽媽相信你，你是我用所有的愛澆灌出來的寶寶。”
在漆黑的夜裏，小房車發著微弱的光，只剩笑聲說話聲在空氣裏飄蕩。
夏凊泠走了出來，坐在被月光照著的秋千上發著消息——
【明天我放假，你有空去約會嗎？】
他等了一會兒，電話打來，“有空有空，叔叔阿姨沒說什麽嗎？”這是蕭敘言第一句話。
夏凊泠莫名有些不爽，只有我不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裏，他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明天九點雙子塔見吧。”
他果斷地掛斷了電話，決定小小地報覆對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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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凊泠你的手腕沒事吧，這個動作可以嗎？”
“沒問題導演，我們再來一條吧。”夏凊泠穿著戲服在遠處比了個OK的手勢。
白天的蘇善已經意識到另一個自己的存在了，他在體內試圖掙紮卻不斷地被武力更強的蘇善壓制，就在這時江湖當中那些恃強淩弱的真□□出現，蘇善被團團包圍了起來，只能一邊與體內的蘇善對抗一邊迎敵。
這一部分的打戲動作很多，同時因為蘇善的身體不能完全控制住，所以夏凊泠需要演出偶爾因身體失控，人格轉換時生命受到威脅的刺激感。
他們從白天一直拍到下午，直到太陽落山才停了下來。
夏凊泠從攝影棚出來，眼睛一下子無法適應光線，突然熟悉的聲音響起，他用手捂住眼睛仔細一看，“媽媽。”
雖然帶血的戲服是換了下來，但夏凊泠臉上的血跡和泥土還沒能及時處理，方如萍看著這樣的夏凊泠差點以為兒子在裏面挨打，鼻子一酸。
“哇，這車不錯啊，看來我們兒子還是賺了點小錢的，爸爸為你驕傲。”夏建國轉了一圈，看著眼前的房車幹巴巴地拍了下夏凊泠的肩膀。
夏凊泠看了一眼別扭的夏建國，怎麽感覺突然變了個人，夏建國被外星人換掉了嗎？
“是啊，廚房臥室什麽的都有。”方如萍也很高興，到處看看。
“泠泠，爸爸媽媽從老家帶了很多菜來，給你放冰箱了啊。”她拎著用塑料袋包好的菜打開冰箱，可裏面已經放了一些新鮮的菜和肉，都是很高級的食品。
泠泠現在吃飯這麽講究了嗎？看來公司對我家泠泠不像網上說的那樣啊。
“今天泠泠肯定很辛苦，晚上媽媽多給你做些好吃的。”
“可是…”
門外突然傳來轎車熄火的聲音，蕭敘言拎著飯盒從車上下來，“泠泠，我來…”
沒走幾步，他怔在原地，尷尬地笑了笑，“叔叔阿姨好。”
方如萍和夏建國也楞住了，不明白失蹤多年的蕭敘言為何突然在此刻出現，“呃……你好你好。”
“幹嘛？大家為什麽像陌生人一樣啊？”夏凊泠主動牽住了蕭敘言的手，“媽媽，今天你不用做菜了，蕭敘言每次都會給我做好飯送過來的。”
方如萍過了很久，本能地笑了笑，“是嘛？那…謝謝敘言了。”
“沒事阿姨，應該的。”蕭敘言拘謹地鞠著躬，僵硬地回道。
“算起來我們都很久沒見了，敘言進來坐吧。”夏建國和方如萍對視了一眼，沖著蕭敘言招了招手。
“好。”蕭敘言把餐盒放到廚房，乖乖地在凳子上坐好。
“來，喝點水。”夏建國倒了杯方如萍做好的檸檬水遞給對方。
“謝謝叔叔。”
夏凊泠很奇怪，“你們以前關系不是很好的嗎？”
“畢竟隔了這麽久，我們再聊一會兒關系就會變好的，是吧敘言？”夏建國笑得很勉強。
“當然當然。”蕭敘言也不遑多讓。
“阿姨再炒幾個菜，今天吃豐盛點，夏建國你過來幫我。敘言，晚些吃可以吧？”
蕭敘言蹭的從座位上站起身，擼起袖子，“阿姨，我來幫您吧，我…”
“不用不用不用，你們年輕人好好聊。”方如萍制止了對方，客氣地維持界限。
蕭敘言默默傾聽著夏凊泠講今天拍戲的事情，可心思一直關註著廚房。
好在很快菜就上齊了，夏凊泠很高興，“我們四個人又一起坐下來吃飯了呢，大家開動吧。”
他轉動桌子，看準了最大的一塊牛排夾給了蕭敘言，蕭敘言也把剝好的蝦放進對方碗中，看著無比自然的兩人方如萍露出了欣慰的笑。
她望了眼夏建國，對方意外地很沈默，只是一個勁地埋頭吃飯罷了。
“來言言，這是阿姨做的丸子，還有這個我們家鄉那邊的特色蔬菜，之前說要給你做一直沒有機會，還有這個湯我記得你最愛喝了……”方如萍熱情地夾著菜，盡力表現地像最初他們在一起那樣。
夏凊泠皺了皺眉，貼近蕭敘言說道：“我媽怎麽對你這麽好，她今天都沒照顧過我，我都要吃醋了。”
蕭敘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頓飯吃的蕭敘言胃疼，他收拾好東西，“叔叔阿姨，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方如萍沒說什麽，和夏建國一起站在夏凊泠兩邊揮手送別了對方。
蕭敘言上了車，望著站在門口的三人，咬咬牙發動車子離開了。
“夏建國去洗碗，泠泠，媽媽有事跟你講。”
寂靜的房車裏只剩下夏凊泠和方如萍兩人，“媽媽，什麽事啊？”
“……”
方如萍理了理思緒，“也許你會覺得突然，但我要告訴你有關五年前發生的事情。”
“在這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泠泠，你喜歡敘言吧，我說的喜歡，是那種特別的感情。”
夏凊泠沒有一秒猶豫地點了點頭，“嗯，我愛他。”
方如萍的心咯噔了一下又很快放了下來，是啊，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她將五年前發生的事情，她曾對蕭敘言說過的謊一一向夏凊泠說明。
“抱歉孩子，媽媽對不起你。”
夏凊泠聽完沈默了許久，其實他或多或少地有察覺到，可現實還是那麽的令人沖擊。
“那媽媽，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嗎？”
方如萍緩緩點頭，“不光是我，你爸爸也一樣。”
“為什麽？為什麽五年前不行，現在就可以了呢？”
“……”方如萍頓了頓，“你還記得你出道後的第二年嗎？”
夏凊泠剛出道的時候各種資源像雪花一樣飄來，他不明白自己需要什麽，也不知道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是對的，他只能跟著公司的安排把那堆積如山的工作都拼盡全力地完成。
可他的演技不是很好，出現在熒幕上也會被人群嘲，上綜藝節目又因為自己過於坦率遭到了隊友的不滿，他想寫歌唱歌，但公司給他畫餅表明賺夠了錢會想辦法，可還沒等計劃落實公司又被打垮，最後連最忠實最愛他的歌迷都走光了。
“我的孩子……我愛的孩子……我一直笑著的孩子……無論何時都樂觀堅強的孩子，突然有一天回來抱頭痛哭說媽媽我好累，你知道當時的我有多麽心碎嗎？”
“這些年其實媽媽一直有關註你的情況，我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但從那以後你再也沒和我們傾訴過你的煩惱。”
“媽媽一開始不理解，我的孩子為什麽不和我們說自己過的不好呢？可後來我想了想，停滯不前的人是我啊，那個需要我們托著的孩子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長大了。”
“你可以承擔風雨，我們很為你驕傲，可你不快樂，我們也能看得到。你心裏的那把傘被我們給趕走了，你要怎麽開心地起來呢？”方如萍含著淚望著夏凊泠，他們固執地打著為他好的旗號，忽視了對方真正的需要。
看著日益消瘦，勉強笑著的孩子，做父母的心如刀絞。
夏凊泠也不覺的兩眼通紅，“媽媽，你們真的很愛我。”
“當然了，但其實，媽媽還有件事情要求得你的原諒。”
方如萍受傷後退出了舞臺，卻被父母用非常殘忍的手段強制要求結婚，她反抗無效只能匆匆選擇了還行的夏建國，之後結婚、生子，過著被社會規訓好的那套人生。
她對夏建國沒多少愛，盡管對方似乎是個還不錯的男人，在生了夏凊泠後更是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她憎惡自己的身體憎惡今後的人生，也憎惡著這個無時無刻不需要自己的小孩。
“只要你一哭，我就會莫名地情緒暴躁，我的神經衰弱到隨時可能崩潰。你是個早產兒身體本就不好，也常常生病感冒，我一個人背著你在家裏走的時候只想從陽臺往下跳。”
“……我無視你的需求，直到你燒的連哭聲都發不了，你被送進了醫院而我也從那刻起解脫了。”
“後來我在醫生的幫助下病情有所好轉，所以每次看到你的時候心裏總是懷著愧疚。”
“……”
“對於我來說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緊密聯系的人只有你，為什麽我一直意識不到？”
“那麽小的孩子受盡了不該受的苦，在你不能說話的時候，在你力量弱小的時候傷害你，真的對不起……”
夏凊泠抱住了對方，哽咽地喊著媽媽，兩人哭成一團，過了很久才平息下來。
“我討厭我的父母，他們奪走了我選擇人生的權利，而我又對你做了相同的事情。媽媽真的很後悔，我們都知道自己錯了，希望你和敘言能再給我們一個機會。”
夏凊泠給方如萍擦了擦眼淚，“好，媽媽，以後我會和他一起愛你，知道吧。”
看著小小的孩子成長為現在的模樣，方如萍無比欣慰，“嗯，媽媽相信你，你是我用所有的愛澆灌出來的寶寶。”
在漆黑的夜裏，小房車發著微弱的光，只剩笑聲說話聲在空氣裏飄蕩。
夏凊泠走了出來，坐在被月光照著的秋千上發著消息——
【明天我放假，你有空去約會嗎？】
他等了一會兒，電話打來，“有空有空，叔叔阿姨沒說什麽嗎？”這是蕭敘言第一句話。
夏凊泠莫名有些不爽，只有我不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裏，他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明天九點雙子塔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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