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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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蘑菇雲似的巨大樟樹傘蓋下大家圍坐一圈，咕嚕咕嚕咕嚕，透明的玻璃飲料瓶在中間不停轉動著，隨著速度越來越慢，逐漸指向一個人。
呼嗚，沒有被選中的人松了口氣，同時又在心中期待著探尋別人的秘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被選中的女孩猶豫了一會兒，“大冒險是什麽？”
“一個人去後山那邊摸三個地瓜回來。”
“可是那邊真的好黑啊，不行不行，我還是選真心話吧。”
選中她的男孩想了一會兒，“嗯……小時候尿過幾次床，必須說實話！”
“……三，三次。”她弱弱地回答著，臉都丟光了。
“哈哈哈，下次轉到你，大家就讓她詳細描述一下最後一次尿床的情況吧。”
“不要啊，我不想玩了。”女孩瘋狂地搖著頭，哆哆嗦嗦的似乎是真怕了。
“切，真慫。”
“繼續繼續，轉瓶子吧。”大家打著哈哈，快速地趕著下一個流程。
可似乎是命運的捉弄，女孩轉到了剛剛向他提問的男孩。
“嗚呼~”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著哄。
他也不想摸黑，可一看女孩也想問自己的黑歷史，趕忙說道：“問題不能重覆啊，不然就沒意思了。”
“哎咦，哪有這樣的啊？”大家都開始斥責起這種無賴做法。
蕭敘言已經將廚房都收拾好，擦著手走了出來。
“放進冰箱了嗎？”門口的劉揚轉頭問道。
“嗯，都弄好了，夏凊泠呢？”
“喏，那邊玩游戲呢？”
“你怎麽沒去？”蕭敘言從劉揚身邊的冰桶裏拿出瓶水。
劉揚吃冰的動作一頓，生無可戀地說道：“我已經沒有什麽秘密可以被他們挖了。”
咕嚕咕嚕咕嚕，瓶子再次轉動起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在我們之中嗎？”
撲通撲通撲通，心臟猛地跳了起來。
這是第一次有關戀愛的問題被抽到，原本鬧騰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答案。
“……”
“有，不在。”吳雅雅望向蕭敘言緩緩說出答案。
長久的沈默後眼鏡掉落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哦嗚，轉…轉瓶子吧，下一個是誰？”
傷心的人不少，直到瓶子指向下一個人的時候，熱鬧的氣氛都沒重新回來。
“哇，是我。”等了好久終於輪到自己的夏凊泠歡呼著鼓掌。
“我選大冒險！”等會兒就讓蕭敘言給自己做香噴噴的烤地瓜！！！
“泠泠，你真敢去啊？”劉揚插了進來，“那邊真有幾座墓地，很嚇人的！以前還有一個沒了女兒的阿嬤過不下去，吊死在樹上……”
“咦惹，劉揚你別說了，我的雞皮疙瘩都快要出來了。”王園園及時制止了劉揚，擔憂地望向夏凊泠。
“沒關系啊，我不是很怕這些。”
“那好吧，我去給你拿個手電筒。”
劉揚離開後，蕭敘言走向夏凊泠把水遞給他，“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你要相信科學。”
“嗯。”夏凊泠點點頭，讓對方安心。
夏凊泠離開了，大家也沒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趣，收拾收拾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蕭敘言在夏凊泠離開的那條路旁，挑了個臺階坐在上面。
“蕭敘言，我能和你聊聊嗎？”吳雅雅走近坐在他身旁，鼓起勇氣開口道。
吳雅雅的手指變得有些涼，不停地扣著涼鞋上的小模型。
“……”
蕭敘言默許了，她卻沒了下文。
“那個，你是打算學理科嗎？”空白的大腦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適合切入的話題。
“嗯。”其實這個問題蕭敘言也想了很久，以他的成績學文學理都不是問題。
他本想問問夏凊泠自己要不要和他一起學文，甚至想了一大堆合理化的借口，但看著夏凊泠那堅定的模樣他頓時就放棄了。
他為什麽想學文呢？明明對理科更感興趣些。
他在心裏問過自己這個問題，難道自己是想和夏凊泠一直呆在一起？可為什麽一定要呆在一起？他卻找不到答案。
“那……你覺得我也學理怎麽樣？”在還沒正式分班前，其實每個人都有一次可以後悔的機會。
“你學不學理為什麽要問我？”
“因為……因為……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覺得這樣我的心意才能被你看見，你或許也和我有一樣的感覺嗎？”
晚風習習，吹動著柔順的頭發，黑夜讓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一道白色的亮光不斷照射著泥土，雜草，泥土，夏凊泠走在狹窄的土路上。
吱……吱……吱……，不知道屬於什麽動物的奇異叫聲突然響起，雖然不大但聽著莫名淒涼。
這裏確實是很少人踏足的地方，因為野草長得有夏凊泠的小腿那麽長，高低錯落著。
嘶，鋒利尖銳的葉片劃傷了嬌嫩的肌膚，夏凊泠的腿上已經有幾道不大不小的傷口。
他看著遠方的大樹，從那裏轉個彎就能到地瓜田，終於要到了。
一只飛蟲突然闖入他的視線，夏凊泠擺了擺手試圖趕退這個不明生物，他小步地跑著不一會兒就到了樹底。
“呼嗚，終於走了。”他放松下來，一轉身卻差點被腳下的棍狀物體絆倒。
“好險。”他拍了拍胸脯，擡頭一個女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
那個穿著沒有圖案的墨色上衣的女人坐在系著紅色條巾的樹下，她的眼神呆滯仿佛失去一切，即使是夏凊泠站在她面前她也無動於衷。
“嬸嬸。”女人的年紀不算很大，夏凊泠想了想應該這麽稱呼她。
女人的眼珠開始轉動，又回到原地。
夏凊泠順著她的目光搜尋一圈，什麽也沒看見，“嬸嬸，你一個人坐在這幹嘛呢？”
“……我在等我的女兒。”她的聲音沙啞的像年久失修的老舊鐘表，與外表極其不符。
“您的女兒去哪了呢？”夏凊泠打量起對方，女人像入定般坐在這裏，身上卻沒有任何蚊蟲叮咬的痕跡。
女人的臉色有了些許動容，“她去大城市裏生活啦，說是要賺很多的錢。”
“哎呦，我一個寡婦哪裏有那麽多要花錢的地方啊？真是的。”
女人攤開掌心，那裏躺著一枚藍色鐲子，“這是她賺了錢給我買的。”
“您的女兒對您可真好，可您為什麽要在這裏等她呢？”
鐲子哐啷掉在地上，還好地軟並沒有損壞，只是沾上點泥汙。
“我對不起她，我要和她道歉，我不該……我不該摔死她的貓……我…我明明知道那是她最愛的……我做錯了我想和她說對不起。”女人嗚咽起來，可應該聽到這話的人卻不在了。
夏凊泠撿起那枚鐲子擦凈，“做錯了那就道歉吧，她會聽到的。”
他將鐲子帶回女人的手上，“除了對不起，您應該告訴她您不會再做讓她傷心的事了，對嗎？”
月亮旁那顆發著微弱光芒的星星突然閃了閃，空氣裏的那股潮濕氣息漸漸散開，許多東西在心底逐漸明朗。
……
聽了吳雅雅的話，蕭敘言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想了想。
如果放在以前，我對你不感興趣或者我不喜歡你，這種直截了當的拒絕才是他一貫的做法。
但……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
蕭敘言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現在並沒有那種心情，也不喜歡別人過多的糾纏，希望你能找到更合適你的人。”
“我知道了，謝謝。”吳雅雅挽了挽頭發，笑著起身離開了。
夏夜又重歸寧靜，遠處閃著點點微弱的光，蕭敘言向前走了幾步，突然頓住了。
為什麽一定要和夏凊泠在一起？他似乎知道答案了！
“蕭敘言~”夏凊泠打著手電老遠就喊著他。
聲音越來越近了，直到夏凊泠站在了蕭敘言面前，“蕭敘言你是在等我嗎？”
還帶著泥土和根須的紅薯被放到蕭敘言面前，“怎麽樣大吧？我們一起吃啊。”
……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黑夜暫時下崗，又是新的一天。
可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夏凊泠早早起了床，他走出房門。
“早上好。”正忙著去田裏放水的叔叔們看見墻頭的小孩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你好啊，吃早飯了嗎？”
“還沒呢，叔叔們要吃飽點幹活才有力氣啊。”
“哈哈哈，放心吧。”
“泠泠，你怎麽起這麽早啊？”二樓的王方方推開窗，望著下面爬在墻頭的夏凊泠。
“呃，沒什麽，想起就起啦。”夏凊泠打著馬虎眼糊弄過去。
叮咚，手機傳來消息，夏凊泠趕緊掏出手機一看，是系統發來的定時短信。
應該沒這麽快吧，夏凊泠在心裏想。
他走到廚房想給自己煮個面條，又想起什麽跑到院子裏，“方方你要吃面嗎？”
“不了，我要睡回籠覺。”沈悶的聲音從緊閉的窗傳來。
隔壁的劉揚倒是探出了腦袋，“泠泠你別煮什麽面了，今天我們就是去果園裏，不會消耗什麽體力，你們還能在那邊多吃點。”
“啊，這樣嗎？那我就自己吃點吧。”
夏凊泠從籃子裏摸出個蛋，再摘了點蔥就又回到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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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雲似的巨大樟樹傘蓋下大家圍坐一圈，咕嚕咕嚕咕嚕，透明的玻璃飲料瓶在中間不停轉動著，隨著速度越來越慢，逐漸指向一個人。
呼嗚，沒有被選中的人松了口氣，同時又在心中期待著探尋別人的秘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被選中的女孩猶豫了一會兒，“大冒險是什麽？”
“一個人去後山那邊摸三個地瓜回來。”
“可是那邊真的好黑啊，不行不行，我還是選真心話吧。”
選中她的男孩想了一會兒，“嗯……小時候尿過幾次床，必須說實話！”
“……三，三次。”她弱弱地回答著，臉都丟光了。
“哈哈哈，下次轉到你，大家就讓她詳細描述一下最後一次尿床的情況吧。”
“不要啊，我不想玩了。”女孩瘋狂地搖著頭，哆哆嗦嗦的似乎是真怕了。
“切，真慫。”
“繼續繼續，轉瓶子吧。”大家打著哈哈，快速地趕著下一個流程。
可似乎是命運的捉弄，女孩轉到了剛剛向他提問的男孩。
“嗚呼~”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著哄。
他也不想摸黑，可一看女孩也想問自己的黑歷史，趕忙說道：“問題不能重覆啊，不然就沒意思了。”
“哎咦，哪有這樣的啊？”大家都開始斥責起這種無賴做法。
蕭敘言已經將廚房都收拾好，擦著手走了出來。
“放進冰箱了嗎？”門口的劉揚轉頭問道。
“嗯，都弄好了，夏凊泠呢？”
“喏，那邊玩游戲呢？”
“你怎麽沒去？”蕭敘言從劉揚身邊的冰桶裏拿出瓶水。
劉揚吃冰的動作一頓，生無可戀地說道：“我已經沒有什麽秘密可以被他們挖了。”
咕嚕咕嚕咕嚕，瓶子再次轉動起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在我們之中嗎？”
撲通撲通撲通，心臟猛地跳了起來。
這是第一次有關戀愛的問題被抽到，原本鬧騰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答案。
“……”
“有，不在。”吳雅雅望向蕭敘言緩緩說出答案。
長久的沈默後眼鏡掉落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哦嗚，轉…轉瓶子吧，下一個是誰？”
傷心的人不少，直到瓶子指向下一個人的時候，熱鬧的氣氛都沒重新回來。
“哇，是我。”等了好久終於輪到自己的夏凊泠歡呼著鼓掌。
“我選大冒險！”等會兒就讓蕭敘言給自己做香噴噴的烤地瓜！！！
“泠泠，你真敢去啊？”劉揚插了進來，“那邊真有幾座墓地，很嚇人的！以前還有一個沒了女兒的阿嬤過不下去，吊死在樹上……”
“咦惹，劉揚你別說了，我的雞皮疙瘩都快要出來了。”王園園及時制止了劉揚，擔憂地望向夏凊泠。
“沒關系啊，我不是很怕這些。”
“那好吧，我去給你拿個手電筒。”
劉揚離開後，蕭敘言走向夏凊泠把水遞給他，“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你要相信科學。”
“嗯。”夏凊泠點點頭，讓對方安心。
夏凊泠離開了，大家也沒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趣，收拾收拾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蕭敘言在夏凊泠離開的那條路旁，挑了個臺階坐在上面。
“蕭敘言，我能和你聊聊嗎？”吳雅雅走近坐在他身旁，鼓起勇氣開口道。
吳雅雅的手指變得有些涼，不停地扣著涼鞋上的小模型。
“……”
蕭敘言默許了，她卻沒了下文。
“那個，你是打算學理科嗎？”空白的大腦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適合切入的話題。
“嗯。”其實這個問題蕭敘言也想了很久，以他的成績學文學理都不是問題。
他本想問問夏凊泠自己要不要和他一起學文，甚至想了一大堆合理化的借口，但看著夏凊泠那堅定的模樣他頓時就放棄了。
他為什麽想學文呢？明明對理科更感興趣些。
他在心裏問過自己這個問題，難道自己是想和夏凊泠一直呆在一起？可為什麽一定要呆在一起？他卻找不到答案。
“那……你覺得我也學理怎麽樣？”在還沒正式分班前，其實每個人都有一次可以後悔的機會。
“你學不學理為什麽要問我？”
“因為……因為……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覺得這樣我的心意才能被你看見，你或許也和我有一樣的感覺嗎？”
晚風習習，吹動著柔順的頭發，黑夜讓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一道白色的亮光不斷照射著泥土，雜草，泥土，夏凊泠走在狹窄的土路上。
吱……吱……吱……，不知道屬於什麽動物的奇異叫聲突然響起，雖然不大但聽著莫名淒涼。
這裏確實是很少人踏足的地方，因為野草長得有夏凊泠的小腿那麽長，高低錯落著。
嘶，鋒利尖銳的葉片劃傷了嬌嫩的肌膚，夏凊泠的腿上已經有幾道不大不小的傷口。
他看著遠方的大樹，從那裏轉個彎就能到地瓜田，終於要到了。
一只飛蟲突然闖入他的視線，夏凊泠擺了擺手試圖趕退這個不明生物，他小步地跑著不一會兒就到了樹底。
“呼嗚，終於走了。”他放松下來，一轉身卻差點被腳下的棍狀物體絆倒。
“好險。”他拍了拍胸脯，擡頭一個女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
那個穿著沒有圖案的墨色上衣的女人坐在系著紅色條巾的樹下，她的眼神呆滯仿佛失去一切，即使是夏凊泠站在她面前她也無動於衷。
“嬸嬸。”女人的年紀不算很大，夏凊泠想了想應該這麽稱呼她。
女人的眼珠開始轉動，又回到原地。
夏凊泠順著她的目光搜尋一圈，什麽也沒看見，“嬸嬸，你一個人坐在這幹嘛呢？”
“……我在等我的女兒。”她的聲音沙啞的像年久失修的老舊鐘表，與外表極其不符。
“您的女兒去哪了呢？”夏凊泠打量起對方，女人像入定般坐在這裏，身上卻沒有任何蚊蟲叮咬的痕跡。
女人的臉色有了些許動容，“她去大城市裏生活啦，說是要賺很多的錢。”
“哎呦，我一個寡婦哪裏有那麽多要花錢的地方啊？真是的。”
女人攤開掌心，那裏躺著一枚藍色鐲子，“這是她賺了錢給我買的。”
“您的女兒對您可真好，可您為什麽要在這裏等她呢？”
鐲子哐啷掉在地上，還好地軟並沒有損壞，只是沾上點泥汙。
“我對不起她，我要和她道歉，我不該……我不該摔死她的貓……我…我明明知道那是她最愛的……我做錯了我想和她說對不起。”女人嗚咽起來，可應該聽到這話的人卻不在了。
夏凊泠撿起那枚鐲子擦凈，“做錯了那就道歉吧，她會聽到的。”
他將鐲子帶回女人的手上，“除了對不起，您應該告訴她您不會再做讓她傷心的事了，對嗎？”
月亮旁那顆發著微弱光芒的星星突然閃了閃，空氣裏的那股潮濕氣息漸漸散開，許多東西在心底逐漸明朗。
……
聽了吳雅雅的話，蕭敘言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想了想。
如果放在以前，我對你不感興趣或者我不喜歡你，這種直截了當的拒絕才是他一貫的做法。
但……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
蕭敘言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現在並沒有那種心情，也不喜歡別人過多的糾纏，希望你能找到更合適你的人。”
“我知道了，謝謝。”吳雅雅挽了挽頭發，笑著起身離開了。
夏夜又重歸寧靜，遠處閃著點點微弱的光，蕭敘言向前走了幾步，突然頓住了。
為什麽一定要和夏凊泠在一起？他似乎知道答案了！
“蕭敘言~”夏凊泠打著手電老遠就喊著他。
聲音越來越近了，直到夏凊泠站在了蕭敘言面前，“蕭敘言你是在等我嗎？”
還帶著泥土和根須的紅薯被放到蕭敘言面前，“怎麽樣大吧？我們一起吃啊。”
……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黑夜暫時下崗，又是新的一天。
可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夏凊泠早早起了床，他走出房門。
“早上好。”正忙著去田裏放水的叔叔們看見墻頭的小孩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你好啊，吃早飯了嗎？”
“還沒呢，叔叔們要吃飽點幹活才有力氣啊。”
“哈哈哈，放心吧。”
“泠泠，你怎麽起這麽早啊？”二樓的王方方推開窗，望著下面爬在墻頭的夏凊泠。
“呃，沒什麽，想起就起啦。”夏凊泠打著馬虎眼糊弄過去。
叮咚，手機傳來消息，夏凊泠趕緊掏出手機一看，是系統發來的定時短信。
應該沒這麽快吧，夏凊泠在心裏想。
他走到廚房想給自己煮個面條，又想起什麽跑到院子裏，“方方你要吃面嗎？”
“不了，我要睡回籠覺。”沈悶的聲音從緊閉的窗傳來。
隔壁的劉揚倒是探出了腦袋，“泠泠你別煮什麽面了，今天我們就是去果園裏，不會消耗什麽體力，你們還能在那邊多吃點。”
“啊，這樣嗎？那我就自己吃點吧。”
夏凊泠從籃子裏摸出個蛋，再摘了點蔥就又回到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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