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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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請穿上粉嫩小裙子跑完全程吧，PS：裙子已備好，換衣室可使用。
學姐貼心地送來盒子，劉揚一打開一條流蘇粉色半裙出現在眼前。
他罵罵咧咧地跑去更衣室換上，扭扭捏捏地走了出來，“不錯啊劉揚，挺好看的，早知道我就不換了。”
夏凊泠抓著一大束彩色氣球，拍了拍劉揚的屁股，給對方點讚。
他心裏有些後悔，早知道不該使壞把黑氣的紙片換給劉揚了，換來的金紙片一點也不好玩。
“真的？”劉揚半信半疑道，不過這裙子的材質摸著還挺舒服的。
他穿著裙子重回賽道，在陽光的照耀下似有銀河在閃，立刻惹來了觀眾席的一片叫好。
劉揚開始奔跑，跑著跑著，咦還挺清涼的。
“噢，我的眼睛，劉揚你的腿毛可太刺眼了。”他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成功跑到終點。
劉揚逐漸適應，穿著裙子開始轉圈，怎麽覺得穿裙子比穿褲子要好？
“這位同學又抽到了什麽樣的任務呢？讓我們來看看吧。”
“請和一位你討厭的人臉貼臉跑完全程吧，哇~”學長幸災樂禍地看了看一臉陰沈的蕭敘言，“嘖，其實這個任務還挺簡單的，這位同學你該不會棄權吧？”
蕭敘言無視主持人往棄權區走去，“唉唉唉，要不這樣吧，我看這位同學你挺討厭我的，要不我就委屈委屈，和你臉貼臉跑完怎麽樣？”
拍攝的學生立刻將鏡頭拉近蕭敘言的臉，還轉著圈給兩人來了個特寫搞事情。
“哼，不用了，我已經找到我討厭的人了。”蕭敘言笑了笑，一把抓過氣球繩把彩色的氣球全部放飛，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氣球向上，七彩的球悠悠飄蕩在空中，給這場慶典添彩。
“蕭敘言！！！”夏凊泠絕望地看著自己氣球飛遠。
蕭敘言一把摟過夏凊泠，不顧對方氣鼓鼓的模樣，將臉貼在對方的臉頰，得意地看著眼前的學長。
兩人在彩色氣球的祝福下跑過了終點，無關比賽成績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夏季運動會至此畫上句號……
“泠泠，你這生物這麽差可怎麽辦啊？”
“生物老師問一什麽蛋白質，你居然回答一坨蛋白質。”
“老師一說蛋白質，我的腦子裏就出現了各種肉的樣子能怎麽辦？我可能是餓了吧。”
“要不是你說的這句話，我也不會因為笑得太囂張被老師趕出來了。”
“嘿嘿，這不是還有我陪你嘛。”
“話說回來，你到時候文理分科要選什麽啊？你這成績應該是文科吧。”
“其實我文科理科都差不多，你呢？”夏凊泠看著和自己隔著一個窗戶的劉揚。
“我肯定是理科，那麽多書我背不來。”就算是罰站，劉揚也不老實地站著，晃來晃去。
夏凊泠屈起右腿，將腳搭在墻上，“也是，不過對我來說理科動腦文科背書，我都不行。”
“算了我們還是想想中午要吃什麽吧，紅燒獅子頭怎麽樣？”
夏凊泠比了個OK的手勢，“再來份蘭州拉面吧。”
炎熱夏天，即使是開著風扇的食堂也依舊悶熱，“天氣熱的讓人都沒胃口了。”夏凊泠用筷子戳了戳飯團，一臉憂愁。
“就是啊，害得我每天晚上回家都覺得沒吃飽。”劉揚甚至覺得自己又瘦了一圈。
“你說米飯和冰淇淋混在一起，會好吃嗎？”夏凊泠突然閃現個靈感。
“啊？不會吧，這種東西能買的出去嗎？會這麽做的人肯定是個有錢燒的傻瓜。”劉揚想象了一下兩者混在一起的味道，隱隱作嘔。
“那種冰淇淋是存在的哦。”蕭敘言吃到一半突然開口。
“真的嗎？我好想嘗嘗啊。”獵奇口味愛好者夏凊泠成功產生了興趣，“不過現在肯定買不到，我們勉為其難地吃一吃小賣部買的雪糕好了。”
夏凊泠裝作為難的樣子，偷偷摸摸地挪著屁股，用眼神暗示著對面還傻傻地埋頭幹飯的劉揚。
蕭敘言猛地站起身，嚇了夏凊泠一大跳，他默默地收好已經吃完的六個餐盤，“走吧。”
“唔呼~蕭敘言萬歲！”
兩人狂奔到小賣部，拉開冰櫃的玻璃窗，涼氣順著手腕攀爬上來。
“你要吃啥？”劉揚正挑著起勁，轉頭卻看到半個身子都快埋進冰櫃的夏凊泠。
姍姍來遲的蕭敘言看到了掛在冰櫃上的不明流體，“夏凊泠，立正！”
“一，二。”夏凊泠本能地彈起，埋怨似地看了蕭敘言一眼。
“如果你能忍住現在只買一個雪糕，晚上我可以讓你吃到大米冰淇淋。”
夏凊泠頓時滿血覆活。
“那我呢？那我呢？”
蕭敘言看了眼寫滿期待的劉揚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劉揚今晚要和我們一起回家嗎？”夏凊泠想了想。
可話剛說完，蕭敘言便脫口而出，“劉揚不行，他不能去！”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反正就是不行。”
看著兩人一來一往，莫名覺得被中傷的劉揚捂住了自己脆弱的小心臟。
下午第二節課剛結束，“班長，來發一下分科意願調查。”
班主任拿著一疊紙遞給趙煜風，“這次是大家第一次填寫這個表格，總共會有三次以最後一次的結果為準，大家回去好好考慮也可以和父母商量商量，別不當回事啊！”
“老師。”夏凊泠舉起手，“那老師你還會在三班嗎？我們還能當您的學生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張正濤，就算是短短一年，大家也在一起積累了不少回憶，時間會讓人分開卻帶不走每個人的感情。
“老師，我們還想當您的學生！”一個女生開口說道，其他人也紛紛被這句話所感染。
作為老師，張正濤比學生經歷過更多的離別，就像時間總會流逝一樣自然，當然也體會過比這更加深刻的感情和更加觸動他的人。
但人本就是社會性動物，即使已經千錘百煉，心也依舊會為不再開的花哭泣，會為不再是同一條的河流動情。
“我這麽兇，你們也還想做我的學生嗎？”張正濤半開玩笑道。
“老師，要是下一次我還是您班上的學生，那對於那些只在您手裏學習兩年的同學來說，我豈不是他們的大師兄？”有人突發奇想。
“成績這麽差的師兄還是別丟老師的臉吧！”他的好哥們及時補刀，大家笑作一團。
課後，“雅雅，你打算報文科還是理科啊？”
“應該是文科吧。”吳雅雅猶豫著說道。
“哎，那我們三都報文科唄，這樣我們就能繼續在一個班了。”
“哪有那麽容易啊，就算都是文科也得按成績重新分過班，我應該是要去重點的。”
“啊~我不想和你們分開！”
有這種煩惱的可不只他們一個，雖然內心堅定著即使分別友情也不會變，但無法在想看到對方的時候轉頭就是朋友的笑臉，無法在難受的時候立刻被擁抱的距離依然讓人心痛。
羽毛球課上，“蕭敘言，你打算選文科還是理科啊？”
“我無所謂。”他右手把球往空中一拋，左手拿球拍往對方場地打去。
“為什麽無所謂啊？哎呦！”羽毛球正中夏凊泠的腦袋。
蕭敘言有點不在狀態，“沒事吧，要不，休息一下？”
夏凊泠捂著腦袋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的石階上，蕭敘言連忙將冰水瓶敷在對方的額頭。
“你有想過將來要做什麽嗎？老師們最近總是把夢想理想什麽的掛在嘴邊，但我其實一點兒也不清楚未來的我會是一個什麽樣子，但是不考慮這個問題似乎會讓他們很失望。”
“……其實我也一樣，所謂的目標早就被人定好，我只能看著那個方向不停地奔跑，偶爾會覺得喘不過氣，可是我不能停下。”
“突然有一天目標消失了，我卻沒有想象中的輕松，我能做些什麽？我應該做些什麽？迷失方向的窒息感壓迫著我，我真的可以就這樣下去嗎？我總是問自己，卻沒能找到那個答案，只能像現在這樣得過且過。”
“我知道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很聰明，但其實我和你有著一樣的煩惱。”蕭敘言低著頭將心事緩緩說出口。
夏凊泠望著他，突然握住了他的手，“那我們一起去找吧，有句古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沒準我們可以互相幫對方找到目標呢。”
看著鬥志滿滿的夏凊泠，蕭敘言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過那句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哎呀，反正你懂我就行啦。”
夏季的雨總是說來就來，明明太陽還沒離開，星星點點的雨珠就迫不及待地降臨，突如其來的雨打亂了每個人的計劃。
“蕭敘言，還好你帶傘了。”夏凊泠望著站在教學樓門口黑壓壓的一片，獨自一人走在前面。
雨滴清涼，卻無法撫平身體的灼熱，夏凊泠伸出雙手去接，“嘖，電視劇裏說的雨中漫步一點也不浪漫，明明就打的我很疼。”
“人家那是和風細雨，可不是這種黃豆大小的。”
涼風從褲腿滑過，雨絲偏移，嗒嗒嗒，頭頂的雨傘發出略微沈重的聲響，夏凊泠隨著聲音舞動了起來，膨脹的襯衫像白色的氣球，帶著他到處飄啊飄。
雨沒那麽浪漫卻也沒想象中煩人，夏凊泠心情愉悅，轉身看向蕭敘言，他打開耳朵聽著樹葉被拍擊的聲音，塑料布被擊打的聲音以及金屬被敲擊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毫無規律但渾然天成，就像生活被各種情緒困境交織，而人們依然存活。
蕭敘言望著細細傾聽的夏凊泠，將傘又傾斜了一點。
夏凊泠望著那因雨水而隱隱透出的肩膀，果斷地向蕭敘言走近一步，他主動挽著對方，觸碰那帶有涼意的手。
“玩夠了嗎？”蕭敘言笑著問他。
“嗯嗯，雖然沒那麽棒，但我也是體驗過了的。”夏凊泠淺笑著點點頭。
“那我們回家吧。”
夏凊泠將身體貼近對方，握住了對方那只撐著傘的手，晃了晃，“嗯，回家吧，向前方進發！”
未來可能會很迷茫，但只要身邊的人在，心就不會不安。
……
別墅裏，夏凊泠剛洗完澡，看見在床上疊著衣服的蕭敘言，“我來幫你。”
他模仿著蕭敘言的動作，左邊折一下右邊折一下，折好啦……也折醜了！
蕭敘言一把抱起夏凊泠丟到沙發，將幹毛巾蓋在他頭上，“你還是別碰了。”
夏凊泠將臉埋在柔軟的毛巾裏，開始超大力地摩擦腦袋，“蕭敘言，你能不能教教我外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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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劉揚半信半疑道，不過這裙子的材質摸著還挺舒服的。
他穿著裙子重回賽道，在陽光的照耀下似有銀河在閃，立刻惹來了觀眾席的一片叫好。
劉揚開始奔跑，跑著跑著，咦還挺清涼的。
“噢，我的眼睛，劉揚你的腿毛可太刺眼了。”他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成功跑到終點。
劉揚逐漸適應，穿著裙子開始轉圈，怎麽覺得穿裙子比穿褲子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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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的學生立刻將鏡頭拉近蕭敘言的臉，還轉著圈給兩人來了個特寫搞事情。
“哼，不用了，我已經找到我討厭的人了。”蕭敘言笑了笑，一把抓過氣球繩把彩色的氣球全部放飛，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氣球向上，七彩的球悠悠飄蕩在空中，給這場慶典添彩。
“蕭敘言！！！”夏凊泠絕望地看著自己氣球飛遠。
蕭敘言一把摟過夏凊泠，不顧對方氣鼓鼓的模樣，將臉貼在對方的臉頰，得意地看著眼前的學長。
兩人在彩色氣球的祝福下跑過了終點，無關比賽成績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夏季運動會至此畫上句號……
“泠泠，你這生物這麽差可怎麽辦啊？”
“生物老師問一什麽蛋白質，你居然回答一坨蛋白質。”
“老師一說蛋白質，我的腦子裏就出現了各種肉的樣子能怎麽辦？我可能是餓了吧。”
“要不是你說的這句話，我也不會因為笑得太囂張被老師趕出來了。”
“嘿嘿，這不是還有我陪你嘛。”
“話說回來，你到時候文理分科要選什麽啊？你這成績應該是文科吧。”
“其實我文科理科都差不多，你呢？”夏凊泠看著和自己隔著一個窗戶的劉揚。
“我肯定是理科，那麽多書我背不來。”就算是罰站，劉揚也不老實地站著，晃來晃去。
夏凊泠屈起右腿，將腳搭在墻上，“也是，不過對我來說理科動腦文科背書，我都不行。”
“算了我們還是想想中午要吃什麽吧，紅燒獅子頭怎麽樣？”
夏凊泠比了個OK的手勢，“再來份蘭州拉面吧。”
炎熱夏天，即使是開著風扇的食堂也依舊悶熱，“天氣熱的讓人都沒胃口了。”夏凊泠用筷子戳了戳飯團，一臉憂愁。
“就是啊，害得我每天晚上回家都覺得沒吃飽。”劉揚甚至覺得自己又瘦了一圈。
“你說米飯和冰淇淋混在一起，會好吃嗎？”夏凊泠突然閃現個靈感。
“啊？不會吧，這種東西能買的出去嗎？會這麽做的人肯定是個有錢燒的傻瓜。”劉揚想象了一下兩者混在一起的味道，隱隱作嘔。
“那種冰淇淋是存在的哦。”蕭敘言吃到一半突然開口。
“真的嗎？我好想嘗嘗啊。”獵奇口味愛好者夏凊泠成功產生了興趣，“不過現在肯定買不到，我們勉為其難地吃一吃小賣部買的雪糕好了。”
夏凊泠裝作為難的樣子，偷偷摸摸地挪著屁股，用眼神暗示著對面還傻傻地埋頭幹飯的劉揚。
蕭敘言猛地站起身，嚇了夏凊泠一大跳，他默默地收好已經吃完的六個餐盤，“走吧。”
“唔呼~蕭敘言萬歲！”
兩人狂奔到小賣部，拉開冰櫃的玻璃窗，涼氣順著手腕攀爬上來。
“你要吃啥？”劉揚正挑著起勁，轉頭卻看到半個身子都快埋進冰櫃的夏凊泠。
姍姍來遲的蕭敘言看到了掛在冰櫃上的不明流體，“夏凊泠，立正！”
“一，二。”夏凊泠本能地彈起，埋怨似地看了蕭敘言一眼。
“如果你能忍住現在只買一個雪糕，晚上我可以讓你吃到大米冰淇淋。”
夏凊泠頓時滿血覆活。
“那我呢？那我呢？”
蕭敘言看了眼寫滿期待的劉揚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劉揚今晚要和我們一起回家嗎？”夏凊泠想了想。
可話剛說完，蕭敘言便脫口而出，“劉揚不行，他不能去！”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反正就是不行。”
看著兩人一來一往，莫名覺得被中傷的劉揚捂住了自己脆弱的小心臟。
下午第二節課剛結束，“班長，來發一下分科意願調查。”
班主任拿著一疊紙遞給趙煜風，“這次是大家第一次填寫這個表格，總共會有三次以最後一次的結果為準，大家回去好好考慮也可以和父母商量商量，別不當回事啊！”
“老師。”夏凊泠舉起手，“那老師你還會在三班嗎？我們還能當您的學生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張正濤，就算是短短一年，大家也在一起積累了不少回憶，時間會讓人分開卻帶不走每個人的感情。
“老師，我們還想當您的學生！”一個女生開口說道，其他人也紛紛被這句話所感染。
作為老師，張正濤比學生經歷過更多的離別，就像時間總會流逝一樣自然，當然也體會過比這更加深刻的感情和更加觸動他的人。
但人本就是社會性動物，即使已經千錘百煉，心也依舊會為不再開的花哭泣，會為不再是同一條的河流動情。
“我這麽兇，你們也還想做我的學生嗎？”張正濤半開玩笑道。
“老師，要是下一次我還是您班上的學生，那對於那些只在您手裏學習兩年的同學來說，我豈不是他們的大師兄？”有人突發奇想。
“成績這麽差的師兄還是別丟老師的臉吧！”他的好哥們及時補刀，大家笑作一團。
課後，“雅雅，你打算報文科還是理科啊？”
“應該是文科吧。”吳雅雅猶豫著說道。
“哎，那我們三都報文科唄，這樣我們就能繼續在一個班了。”
“哪有那麽容易啊，就算都是文科也得按成績重新分過班，我應該是要去重點的。”
“啊~我不想和你們分開！”
有這種煩惱的可不只他們一個，雖然內心堅定著即使分別友情也不會變，但無法在想看到對方的時候轉頭就是朋友的笑臉，無法在難受的時候立刻被擁抱的距離依然讓人心痛。
羽毛球課上，“蕭敘言，你打算選文科還是理科啊？”
“我無所謂。”他右手把球往空中一拋，左手拿球拍往對方場地打去。
“為什麽無所謂啊？哎呦！”羽毛球正中夏凊泠的腦袋。
蕭敘言有點不在狀態，“沒事吧，要不，休息一下？”
夏凊泠捂著腦袋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的石階上，蕭敘言連忙將冰水瓶敷在對方的額頭。
“你有想過將來要做什麽嗎？老師們最近總是把夢想理想什麽的掛在嘴邊，但我其實一點兒也不清楚未來的我會是一個什麽樣子，但是不考慮這個問題似乎會讓他們很失望。”
“……其實我也一樣，所謂的目標早就被人定好，我只能看著那個方向不停地奔跑，偶爾會覺得喘不過氣，可是我不能停下。”
“突然有一天目標消失了，我卻沒有想象中的輕松，我能做些什麽？我應該做些什麽？迷失方向的窒息感壓迫著我，我真的可以就這樣下去嗎？我總是問自己，卻沒能找到那個答案，只能像現在這樣得過且過。”
“我知道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很聰明，但其實我和你有著一樣的煩惱。”蕭敘言低著頭將心事緩緩說出口。
夏凊泠望著他，突然握住了他的手，“那我們一起去找吧，有句古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沒準我們可以互相幫對方找到目標呢。”
看著鬥志滿滿的夏凊泠，蕭敘言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過那句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哎呀，反正你懂我就行啦。”
夏季的雨總是說來就來，明明太陽還沒離開，星星點點的雨珠就迫不及待地降臨，突如其來的雨打亂了每個人的計劃。
“蕭敘言，還好你帶傘了。”夏凊泠望著站在教學樓門口黑壓壓的一片，獨自一人走在前面。
雨滴清涼，卻無法撫平身體的灼熱，夏凊泠伸出雙手去接，“嘖，電視劇裏說的雨中漫步一點也不浪漫，明明就打的我很疼。”
“人家那是和風細雨，可不是這種黃豆大小的。”
涼風從褲腿滑過，雨絲偏移，嗒嗒嗒，頭頂的雨傘發出略微沈重的聲響，夏凊泠隨著聲音舞動了起來，膨脹的襯衫像白色的氣球，帶著他到處飄啊飄。
雨沒那麽浪漫卻也沒想象中煩人，夏凊泠心情愉悅，轉身看向蕭敘言，他打開耳朵聽著樹葉被拍擊的聲音，塑料布被擊打的聲音以及金屬被敲擊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毫無規律但渾然天成，就像生活被各種情緒困境交織，而人們依然存活。
蕭敘言望著細細傾聽的夏凊泠，將傘又傾斜了一點。
夏凊泠望著那因雨水而隱隱透出的肩膀，果斷地向蕭敘言走近一步，他主動挽著對方，觸碰那帶有涼意的手。
“玩夠了嗎？”蕭敘言笑著問他。
“嗯嗯，雖然沒那麽棒，但我也是體驗過了的。”夏凊泠淺笑著點點頭。
“那我們回家吧。”
夏凊泠將身體貼近對方，握住了對方那只撐著傘的手，晃了晃，“嗯，回家吧，向前方進發！”
未來可能會很迷茫，但只要身邊的人在，心就不會不安。
……
別墅裏，夏凊泠剛洗完澡，看見在床上疊著衣服的蕭敘言，“我來幫你。”
他模仿著蕭敘言的動作，左邊折一下右邊折一下，折好啦……也折醜了！
蕭敘言一把抱起夏凊泠丟到沙發，將幹毛巾蓋在他頭上，“你還是別碰了。”
夏凊泠將臉埋在柔軟的毛巾裏，開始超大力地摩擦腦袋，“蕭敘言，你能不能教教我外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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