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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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再也沒有人接近蕭敘言了，高一三班最後一排就像是開了結界與世隔絕，就連老師也感受到了班裏氣氛的異樣。
蕭敘言上課也不再睡覺，而是頂著碩大的黑眼圈看著第一排發呆。
“那位少爺的排名已經從第一掉到第十了，嘻嘻真是活該。”
“人家可是從大城市裏來的，怎麽會瞧得起我們這種小地方的人呢？”兩人嘟嘟囔囔著卻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量。
天氣已經正式轉涼了，窗外偶爾吹來的寒風都能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操場上一個忙碌的身影格外亮眼，“學姐，這是你要的半糖加波波不要紅豆，這是你的不要花生碎多多椰果和奶蓋......都是熱飲大家小心燙。”
“哎呦，真是辛苦我們可愛的小學弟了。”
“小學弟這又是奶茶又是小零食的，我們可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啊。”
“看在這麽帥的學弟給我服務的份上，今天不管學弟有什麽要求我都應了。”
“嗯…我倒是能猜到學弟今天的目的是什麽。學弟獻殷勤肯定是想給自己拉票吧，先提前說好姐姐已經投票給你了，我的好姐妹也基本都是你的粉絲，你這一趟可能是白跑了喲。”
“謝謝學姐們的支持，不過今天我不是來為自己拉票的，我想幫我的朋友拉票。”夏凊泠憨憨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帥哥的朋友肯定也是帥哥，可是...這個學校難道還有我沒發現的隱藏款嗎？”
“呃，其實你們應該是知道他的，但是他最近的排名掉了很多，所以我想替他拉拉票。”
“你說的不會是蕭敘言吧。”其中一位女生有些為難地詢問道。
“嗯嗯。”夏凊泠點了點頭，“我想讓各位學姐們把票投給他。”
“可是...你別怪學姐耿直啊，他最近風評可不怎麽樣，長相確實沒話說，但我們也不能不看人品的呀。”
“不會的，我的朋友其實人很不錯的，那些...那些都是誤會。”夏凊泠知道沒這麽容易改變她們的看法，所以只好盡力而為了。
“其實他真的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從小到大得過非常多比賽的大獎，平時也很熱愛運動......”
“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他做出一副潸然淚下的模樣，“你們其實誤會他了，因為他得了一種極為罕見的疾病——易怒癥。”
“他非常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其實是那些社會上的人想敲詐勒索他，但他寧死不屈，英勇反抗可是卻因為這個病下手過重，還被人誤會脾氣不好......”說道這裏，夏凊泠幾乎哽咽，幾次開口失敗。
但他還是頑強地描述了下去，“那些人見硬的不行，就在學校裏傳播不好的消息，讓所有人都孤立他。”
“其實他，是一個好人。”
“那...那這個病治不好了嗎？”
夏凊泠深吸一口氣，眉間緊皺，“醫生說只能緩解，不能根治。”
“這也太慘了吧，千萬別放棄治療啊，藥錢夠嗎需不需要我們眾籌給他捐點啊？”女生說完便要掏出手機。
夏凊泠趕忙阻止，一把按住對方，“學姐你真是太善良了，不過不用了，藥不貴，他吃著呢。”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吃著就好吃著就好，還年輕著呢。”
“是啊，我之所以想讓他成為我們學校的校草，就是想讓他看到這個世上的美好，想讓他有勇氣站在舞臺上澄清自己。”夏凊泠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放心吧你說的事就包在我們身上，我們也會讓身邊的姐妹一起投的。”她們點頭如搗藥，一臉大義凜然。
夏凊泠感激地望著她們，“那我就先替他謝謝各位人美心善的學姐了。”
“害，這也沒什麽。”
——
“最近泠泠都在忙些什麽啊，怎麽一下課就不見人影了？”王園園和王方方正拿著教室的拖把打架，上次他倆打鬧時把班裏的流動紅旗給扯壞了，被班主任罰做值日。
而本該輪到他做值日的劉水根突然清閑了，在一旁監督他倆，“不知道啊，我放學後有社團活動所以也沒見過他。”
“唉，本來我們倆想找他拍視頻來著，最近我們也積累了不少粉絲呢，要是泠泠能和我們一起拍就好了，肯定火爆。”
“最近拍視頻的人怎麽那麽多啊？我那個上大學的姐姐也是天天在網上發她的美妝視頻，醜死了把自己化成個老妖怪怎麽也有那麽多人看？”說完還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就是前段時間短視頻突然火起來了，我們兄弟倆就想湊個熱鬧，以後那天要是它不火了，我們也還是做一個普通人，又不虧。”
“反正我是不想下那個應用，騷擾廣告太多了。”劉水根不讚同地說道。
“哎，那不是泠泠嗎？”王方方大喊道，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丟下拖把向著目標奔跑。
“餵，你們兩個，你們可是要打掃教室的，呀，別跑。”
“泠泠，我們可終於等到你了，找你有點事。”兄弟倆一左一右把夏凊泠圍得嚴嚴實實。
“不好意思啊bro，我現在有點忙...”夏凊泠手裏拎著不少東西。
“哦沒事，我們就是想找你拍個視頻，我倆把劇本寫好了發你看看，你要是覺得可以咱們再約時間。”
“好啊沒問題，對了你們能不能幫我約一下蕭敘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讓他到學校體育館前的涼臺找我。”
“啊？哦，噢行。”
“呀，你們不好好做值日也就算了，為什麽要去和哪個人說話啊，是想當叛徒嗎？”劉水根將拖把抵到對方面前，威脅著。
“誤會誤會，是泠泠叫我們去的。”
“嗯？”
“你們不知道嗎？最近夏凊泠好像天天往高年級那邊跑，貌似在給蕭敘言拉票哦。”
一個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嚇了大家一大跳，“班長，你從哪冒出來的啊？不對，班長，你怎麽知道啊？”
“我經常給老師幫忙所以偶爾也會去那邊，看到過一兩次啊，不過夏凊泠看上去並沒有要隱瞞這件事的想法，所以我就告訴你們了。”
“可泠泠為什麽要那樣做啊？他不會是被威脅了吧。”
“那倒不至於，畢竟蕭敘言不在咱們的班群裏，而且看上去他也並不知道這個比賽的存在。”
“但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們...”
“有什麽好奇怪的，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劉水根思考了一會兒，打斷了眾人的想法，“大家不用擔心，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他自然會說的。”
“也是，不然大家也不會義無反顧地相信他。”好兄弟也許就是這樣吧，男孩們暗暗地想。
——
學校的涼臺是個深受學生們歡迎的地方，頭頂是翠綠的青色藤蔓，臺內有供人休息的長椅和娛樂的石桌。
其實桌子原本是木質的，但就像永遠都在壞的男廁所門一樣，孩子們的破壞力總是出乎意外的強，學校便連忙趕制了一套石制的替換。
炎熱的夏季它是納涼的好去處，但對於越發寒冷的秋冬來說就沒那麽宜人，因此現在往來的人已經十分稀少了。
夏凊泠坐在凳子上終於見到了等待已久的蕭敘言，“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太忙了，都沒什麽機會和你說上話。”
看見蕭敘言的第一眼，他便笑著放松了下來，“給，這是我平時最愛吃的面包幹、小蛋糕和果汁軟糖，還有...”
“我以為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沒想到就是這些，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躲我，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麽，但我相信你是有原因的，至於是什麽你不告訴我也無所謂。”
“但是...”夏凊泠直視著蕭敘言，那雙清澈的眼睛裏仿佛看穿了一切，“你最近都沒怎麽吃飯吧，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色看著也沒有原先好了，這些都明晃晃地擺在我眼前我又怎麽能坐視不理呢？”
夏凊泠將袋子推到蕭敘言面前，板著臉，指了指那些東西，“這些都必須給我吃掉哦，不然我就把你小時候哭鼻子的糗事告訴大家。”
“你...”那張毫無生機的臉頓時有了些反應，蕭敘言神色慌張地望著對方。
就在他反覆糾結的時候，夏凊泠緩緩開口，“唉，可憐我新買的杯子，他是多麽的可愛，就這樣被某人摔到變形。”
接著他長嘆一聲，一臉生無可戀地演了起來，“額錯咧，額真滴錯咧，額就不該把它從商店裏買回來，額不把它從商店裏買回來，額滴被子就不會死那麽慘，額滴被子不死，額也不會這麽...”
看著蕭敘言最終還是被自己打動了，夏凊泠露出了得意的笑，“你快嘗，到時候可別好吃到嗦手指哦。”
——
“媽媽，我回來了。”
“寶貝回來了，快去洗手，媽媽今天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白灼大蝦和糖醋裏脊。”
“什麽你做的啊，我剛剛明明還看見了打包盒呢！”
“夏建國，你不愛吃是嗎？有的吃還堵不上你的嘴呢，再說了那些東西拿回來不都得加熱嗎？我也是付出了一定的勞動的，況且你們嫌我做的菜不好吃，我從外面買那是給你們改善夥食...”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老婆大人別氣，我嘴賤，貧嘴了...”夏建國連忙接過手中的盤子，貼著對方不停地道歉。
“媽媽，你別理我爸，你給我們做菜辛苦了，愛你。”夏凊泠眨眼飛吻了一下，他一向比夏建國更懂得哄方如萍女士開心。
“還是我家寶貝最好了，媽媽也愛你。”方如萍瞪了一眼旁邊唧唧歪歪的夏建國，“看在兒子的份上放你一馬，要不然今天你就跟沙發睡去吧。”
“是是是，老婆真是人美心善...”
“行了大家開飯吧。”
正當大家準備入座時，夏建國的電話突然響起，“我去接個電話。”
“咱們先吃不等你爸。”方如萍加了塊裏脊肉放到夏凊泠碗裏。
片刻後，夏建國重新回到座位上，“我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們吃飯了，有個客戶突然又改變主意說想再看看之前談好的那套房，但他馬上飛國外所以只能我加個班陪他去看看了，你們先吃啊。”
“啊，這麽突然，不能吃完再去嗎？這樣，我給你打包點，你在路上對付幾口，怕等會餓得難受。”
“嗳好，還是老婆對我最好，我先去收拾下材料。”
夏建國由於工作性質的關系其實不常在家吃飯，心中總覺得虧欠，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沒想到還得臨時加班，不過方如萍他們這麽多年來也習慣了，便也能理解包容。
夏建國出門了，兩人有彼此相伴也沒覺得孤單，可蕭敘言呢，夏凊泠忍不住想，他在那個房子並沒有看見過第二個人生活的痕跡。
“對了媽媽，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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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敘言上課也不再睡覺，而是頂著碩大的黑眼圈看著第一排發呆。
“那位少爺的排名已經從第一掉到第十了，嘻嘻真是活該。”
“人家可是從大城市裏來的，怎麽會瞧得起我們這種小地方的人呢？”兩人嘟嘟囔囔著卻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量。
天氣已經正式轉涼了，窗外偶爾吹來的寒風都能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操場上一個忙碌的身影格外亮眼，“學姐，這是你要的半糖加波波不要紅豆，這是你的不要花生碎多多椰果和奶蓋......都是熱飲大家小心燙。”
“哎呦，真是辛苦我們可愛的小學弟了。”
“小學弟這又是奶茶又是小零食的，我們可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啊。”
“看在這麽帥的學弟給我服務的份上，今天不管學弟有什麽要求我都應了。”
“嗯…我倒是能猜到學弟今天的目的是什麽。學弟獻殷勤肯定是想給自己拉票吧，先提前說好姐姐已經投票給你了，我的好姐妹也基本都是你的粉絲，你這一趟可能是白跑了喲。”
“謝謝學姐們的支持，不過今天我不是來為自己拉票的，我想幫我的朋友拉票。”夏凊泠憨憨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帥哥的朋友肯定也是帥哥，可是...這個學校難道還有我沒發現的隱藏款嗎？”
“呃，其實你們應該是知道他的，但是他最近的排名掉了很多，所以我想替他拉拉票。”
“你說的不會是蕭敘言吧。”其中一位女生有些為難地詢問道。
“嗯嗯。”夏凊泠點了點頭，“我想讓各位學姐們把票投給他。”
“可是...你別怪學姐耿直啊，他最近風評可不怎麽樣，長相確實沒話說，但我們也不能不看人品的呀。”
“不會的，我的朋友其實人很不錯的，那些...那些都是誤會。”夏凊泠知道沒這麽容易改變她們的看法，所以只好盡力而為了。
“其實他真的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從小到大得過非常多比賽的大獎，平時也很熱愛運動......”
“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他做出一副潸然淚下的模樣，“你們其實誤會他了，因為他得了一種極為罕見的疾病——易怒癥。”
“他非常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其實是那些社會上的人想敲詐勒索他，但他寧死不屈，英勇反抗可是卻因為這個病下手過重，還被人誤會脾氣不好......”說道這裏，夏凊泠幾乎哽咽，幾次開口失敗。
但他還是頑強地描述了下去，“那些人見硬的不行，就在學校裏傳播不好的消息，讓所有人都孤立他。”
“其實他，是一個好人。”
“那...那這個病治不好了嗎？”
夏凊泠深吸一口氣，眉間緊皺，“醫生說只能緩解，不能根治。”
“這也太慘了吧，千萬別放棄治療啊，藥錢夠嗎需不需要我們眾籌給他捐點啊？”女生說完便要掏出手機。
夏凊泠趕忙阻止，一把按住對方，“學姐你真是太善良了，不過不用了，藥不貴，他吃著呢。”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吃著就好吃著就好，還年輕著呢。”
“是啊，我之所以想讓他成為我們學校的校草，就是想讓他看到這個世上的美好，想讓他有勇氣站在舞臺上澄清自己。”夏凊泠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放心吧你說的事就包在我們身上，我們也會讓身邊的姐妹一起投的。”她們點頭如搗藥，一臉大義凜然。
夏凊泠感激地望著她們，“那我就先替他謝謝各位人美心善的學姐了。”
“害，這也沒什麽。”
——
“最近泠泠都在忙些什麽啊，怎麽一下課就不見人影了？”王園園和王方方正拿著教室的拖把打架，上次他倆打鬧時把班裏的流動紅旗給扯壞了，被班主任罰做值日。
而本該輪到他做值日的劉水根突然清閑了，在一旁監督他倆，“不知道啊，我放學後有社團活動所以也沒見過他。”
“唉，本來我們倆想找他拍視頻來著，最近我們也積累了不少粉絲呢，要是泠泠能和我們一起拍就好了，肯定火爆。”
“最近拍視頻的人怎麽那麽多啊？我那個上大學的姐姐也是天天在網上發她的美妝視頻，醜死了把自己化成個老妖怪怎麽也有那麽多人看？”說完還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就是前段時間短視頻突然火起來了，我們兄弟倆就想湊個熱鬧，以後那天要是它不火了，我們也還是做一個普通人，又不虧。”
“反正我是不想下那個應用，騷擾廣告太多了。”劉水根不讚同地說道。
“哎，那不是泠泠嗎？”王方方大喊道，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丟下拖把向著目標奔跑。
“餵，你們兩個，你們可是要打掃教室的，呀，別跑。”
“泠泠，我們可終於等到你了，找你有點事。”兄弟倆一左一右把夏凊泠圍得嚴嚴實實。
“不好意思啊bro，我現在有點忙...”夏凊泠手裏拎著不少東西。
“哦沒事，我們就是想找你拍個視頻，我倆把劇本寫好了發你看看，你要是覺得可以咱們再約時間。”
“好啊沒問題，對了你們能不能幫我約一下蕭敘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讓他到學校體育館前的涼臺找我。”
“啊？哦，噢行。”
“呀，你們不好好做值日也就算了，為什麽要去和哪個人說話啊，是想當叛徒嗎？”劉水根將拖把抵到對方面前，威脅著。
“誤會誤會，是泠泠叫我們去的。”
“嗯？”
“你們不知道嗎？最近夏凊泠好像天天往高年級那邊跑，貌似在給蕭敘言拉票哦。”
一個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嚇了大家一大跳，“班長，你從哪冒出來的啊？不對，班長，你怎麽知道啊？”
“我經常給老師幫忙所以偶爾也會去那邊，看到過一兩次啊，不過夏凊泠看上去並沒有要隱瞞這件事的想法，所以我就告訴你們了。”
“可泠泠為什麽要那樣做啊？他不會是被威脅了吧。”
“那倒不至於，畢竟蕭敘言不在咱們的班群裏，而且看上去他也並不知道這個比賽的存在。”
“但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們...”
“有什麽好奇怪的，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劉水根思考了一會兒，打斷了眾人的想法，“大家不用擔心，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他自然會說的。”
“也是，不然大家也不會義無反顧地相信他。”好兄弟也許就是這樣吧，男孩們暗暗地想。
——
學校的涼臺是個深受學生們歡迎的地方，頭頂是翠綠的青色藤蔓，臺內有供人休息的長椅和娛樂的石桌。
其實桌子原本是木質的，但就像永遠都在壞的男廁所門一樣，孩子們的破壞力總是出乎意外的強，學校便連忙趕制了一套石制的替換。
炎熱的夏季它是納涼的好去處，但對於越發寒冷的秋冬來說就沒那麽宜人，因此現在往來的人已經十分稀少了。
夏凊泠坐在凳子上終於見到了等待已久的蕭敘言，“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太忙了，都沒什麽機會和你說上話。”
看見蕭敘言的第一眼，他便笑著放松了下來，“給，這是我平時最愛吃的面包幹、小蛋糕和果汁軟糖，還有...”
“我以為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沒想到就是這些，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躲我，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麽，但我相信你是有原因的，至於是什麽你不告訴我也無所謂。”
“但是...”夏凊泠直視著蕭敘言，那雙清澈的眼睛裏仿佛看穿了一切，“你最近都沒怎麽吃飯吧，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色看著也沒有原先好了，這些都明晃晃地擺在我眼前我又怎麽能坐視不理呢？”
夏凊泠將袋子推到蕭敘言面前，板著臉，指了指那些東西，“這些都必須給我吃掉哦，不然我就把你小時候哭鼻子的糗事告訴大家。”
“你...”那張毫無生機的臉頓時有了些反應，蕭敘言神色慌張地望著對方。
就在他反覆糾結的時候，夏凊泠緩緩開口，“唉，可憐我新買的杯子，他是多麽的可愛，就這樣被某人摔到變形。”
接著他長嘆一聲，一臉生無可戀地演了起來，“額錯咧，額真滴錯咧，額就不該把它從商店裏買回來，額不把它從商店裏買回來，額滴被子就不會死那麽慘，額滴被子不死，額也不會這麽...”
看著蕭敘言最終還是被自己打動了，夏凊泠露出了得意的笑，“你快嘗，到時候可別好吃到嗦手指哦。”
——
“媽媽，我回來了。”
“寶貝回來了，快去洗手，媽媽今天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白灼大蝦和糖醋裏脊。”
“什麽你做的啊，我剛剛明明還看見了打包盒呢！”
“夏建國，你不愛吃是嗎？有的吃還堵不上你的嘴呢，再說了那些東西拿回來不都得加熱嗎？我也是付出了一定的勞動的，況且你們嫌我做的菜不好吃，我從外面買那是給你們改善夥食...”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老婆大人別氣，我嘴賤，貧嘴了...”夏建國連忙接過手中的盤子，貼著對方不停地道歉。
“媽媽，你別理我爸，你給我們做菜辛苦了，愛你。”夏凊泠眨眼飛吻了一下，他一向比夏建國更懂得哄方如萍女士開心。
“還是我家寶貝最好了，媽媽也愛你。”方如萍瞪了一眼旁邊唧唧歪歪的夏建國，“看在兒子的份上放你一馬，要不然今天你就跟沙發睡去吧。”
“是是是，老婆真是人美心善...”
“行了大家開飯吧。”
正當大家準備入座時，夏建國的電話突然響起，“我去接個電話。”
“咱們先吃不等你爸。”方如萍加了塊裏脊肉放到夏凊泠碗裏。
片刻後，夏建國重新回到座位上，“我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們吃飯了，有個客戶突然又改變主意說想再看看之前談好的那套房，但他馬上飛國外所以只能我加個班陪他去看看了，你們先吃啊。”
“啊，這麽突然，不能吃完再去嗎？這樣，我給你打包點，你在路上對付幾口，怕等會餓得難受。”
“嗳好，還是老婆對我最好，我先去收拾下材料。”
夏建國由於工作性質的關系其實不常在家吃飯，心中總覺得虧欠，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沒想到還得臨時加班，不過方如萍他們這麽多年來也習慣了，便也能理解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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