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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舊情未了,新情難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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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本以為會有短時間的“同居”,任嘉佳現在還沒有給自己“正名”,她其實是想要跟朋友商量,跟朋友合租,不過,這話她還沒有來得及跟崔郡賢說,崔郡賢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直接離開了住處。

只是給任嘉佳留言,讓她到了周五晚上,直接讓司機送到目的的。

任嘉佳喜歡簡單,並不喜歡去思考太過覆雜的事情,除了內心會有那麽一點不安定,她都選擇去相信一切美好的東西,因為,她覺得那樣會覺得幸福一點。

時間一點一點的走,任嘉佳自從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後,那思念就如同蔓延的洪水,讓她每日都在煎熬。

可是,這種美好的煎熬,讓她又忍不住放棄。

她的手機裏,有著屬於崔郡賢的照片,還有一件事情,她其實也沒有告訴崔郡賢,她曾經在自己的QQ裏設置了一個空的分組,那個分組叫唯一,她是希望有一天,有個一人能夠住進去。

可是,明明沒有山盟海誓,可是那天登上去後,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的,就讓崔郡賢住了進去。

她看著關於他的一切,連同一句話,一個字,一個場景,都會在腦海中過一遍。

因為有相處,就有記憶,她最近想要學習素描,將這些美好,都用筆將其記錄下來。

好在,幾天的時間,看似漫長,甚至是數著度過,而且,她其實沒有告訴對方,過幾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她很少過生日,可是每次看著那些女孩子過生日,總有那麽一個人,記住對方的生日,陪著女孩子一起,任嘉佳在心裏是羨慕的。

任嘉佳甚至在心裏想,崔郡賢願意帶自己去見他的朋友,是不是意味著,在心裏也是認可自己,那麽,如果,如果她要求,生日那天讓他陪著自己,也是可以的?

想一想,任嘉佳就覺得心裏高興。

星期五總算是來了,崔郡賢還好並沒有因為忙碌而忘記這件事情,在下午的時候便給任嘉佳電話。

任嘉佳坐上司機開的車到了酒店,只是,她怎麽也想不到,給她的會是這樣的“驚喜”。

崔郡賢也沒有想到,中間會有這樣的插曲。

“浩哥,我剛剛看到了嫂子!”

“恩?”

崔郡賢蹙眉,嫂子?

那兄弟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是前嫂子!”

這讓崔郡賢眼裏一閃而過的詫異,因為很久都沒有聽到關於對方的消息了,是啊,從見到任嘉佳,跟任嘉佳認識開始,想起前妻的時間越來越少,如今聽到前妻的消息,是意外和驚訝,竟然不是欣喜。

“浩哥,嫂,不,前嫂子今天好像不是一個人來的!”

那兄弟也是知道崔郡賢對自己前妻的感情的,所以才會忍不住開口。

當然,他更加希望浩哥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那麽,最後再來一把火,讓他放棄以前所有的執念,真正接受新生活,這也不錯吧。

果然,崔郡賢聽了,他是楞了楞。

其實,崔郡賢也不知道怎麽說,他心中有個聲音在叫囂著,不是對於前妻的眷念,而是對於任嘉佳和前妻的那種情感的迸發,然後真正的確定情感在萌發。

“我去趟洗手間!”

崔郡賢說完,也不管包間裏其他的人的眼神,直接往洗手間走去。

不過崔郡賢一走,卻是另外的男人不讚成剛剛開口的那個兄弟的話了:“今天不是見新嫂子嗎?你沒事多神秘嘴啊,過去了就是過去了,而且人家也有了新的生活了不是麽?趕緊去看看,浩哥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作為兄弟,自然是擔心崔郡賢還沒有真正走出來。

崔郡賢出來之後,卻是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走廊碰到前妻。

前妻看到崔郡賢的那刻,眼裏也是閃過意外。

不過,當初她提出離婚,崔郡賢的反應,也是讓她有些意外,離婚後的有段時間,她也過得很艱難,也聽說過崔郡賢的生活是如何的,如今自己找到了幸福,她是自己跟崔郡賢好聚好散後,他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也不希望他再執念什麽。

所以,就算是看到,這次她是想要避開崔郡賢。

可是,因為太著急,他也沒有註意到前面的剛剛收拾了包間的服務員走了出來,眼看著就要撞上。

“小心!”

崔郡賢蹙眉,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攬住了前妻的腰,然後往後一帶,前妻跌進了他的懷裏。

因為崔郡賢背對著走廊出口,自然也沒有註意到,任嘉佳會這個時候出現在走廊口。

大概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當你充滿了希望和快樂,如在雲端的時候,突然的絕望讓你跌入地獄。

那種落差讓心差點痛的停止呼吸。

她知道自己淪陷,也沒有料到自己會那麽喜歡一個人,或許是最近回憶對方太多,思念太多,連同文字裏太多他的影子,讓他在不經意間刻進了骨髓。

她和崔郡賢的開始,本就是因為一個為情受傷的男人,一個想要為對方療傷的心軟,她見證了他對一個女人的那種濃烈似酒的情感,如今再見到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任嘉佳發誓,她真的不想要多想的。

可是,心太痛,甚至連同智商都變為負數。

而且……

“浩哥,嫂子!”

因為習慣性,那個跟出來的兄弟見到崔郡賢和他前妻抱在一起,然後打招呼就變成了嫂子。

這在任嘉佳看來,是他們重歸於好了!

而自己,就如同一個小醜一樣。

她咬著下唇,努力忍住眼淚,哪怕剛剛那個叫崔郡賢的男人側頭看到了任嘉佳,卻是因為並不認識,雖然不知道“任嘉佳這個女人”為什麽一直站在這裏,不往前也不離開。

任嘉佳卻是終究忍不住,她以為這是侮辱,對於她那麽執念的一種情感的羞辱,轉身那刻,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下掉。

她踩著高跟鞋,走得那樣狼狽。

崔郡賢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他幾乎是在兄弟叫自己和前妻的時候,他理智回歸,松開了前妻放在腰間的手,將對方的身子穩住,眼神越過前妻,瞪了那個兄弟一眼,怎麽還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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