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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4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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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是李洋害的老板!

幾位工人很快就爬上了樓,將喪心病狂的李洋帶了下來。

李洋望著閉著眼睛,臉色慘白的聶秋歡,嘴邊的笑竟越發瘋狂了起來。

榕昀冷冷地勾起了唇,他輕放下懷中的聶秋歡,給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隨後就起身,站在了李洋的面前。

清而淡的目光裏,仿佛蟄伏了一頭野獸,潛藏著的兇惡,瞬間就讓李洋渾噩的思緒,回過了神來。

他的眼裏瞬間盛滿了惶恐和驚懼,似乎也被自己剛剛的舉動嚇到了,沖著榕昀結結巴巴地打著招呼,“昀、昀少……”

“報警。”榕昀吩咐著身旁的一位工人,連目光都懶得施舍給李洋,只是在看到李洋顫抖的不像話的雙腿時,他才輕嗤了一聲,“我正愁最近怎麽找不到你,原來你躲這來了。”

“昀、昀少,我、我剛剛……”

“不管小蠢貨有沒有事,牢獄之災你都是躲不過的了,現在你該祈禱,你進去之後最好別遇上特別的獄警……”

榕昀的語氣很輕,卻仿佛蛇信子般,危險的氣息,讓李洋渾身血液凝固,臉色慘白。

幾秒之後,他就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沒多久,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同時在工地門口響起。

聶秋歡被榕昀抱著上了擔架,她還昏迷不醒著,頭頂有一大塊的血咖,幾乎和頭發黏在了一起,看著很是觸目驚心。

榕昀慌亂的心神也平靜了很多,他就蹲在擔架旁,絲毫不在意周圍護士的眼光,細細親吻著聶秋歡微涼的指尖,似乎想給她取暖,他朝她的手心不停地哈著氣。

睡夢中,聶秋歡難受的皺起了眉,唔嚀了一聲,榕昀立馬就反應過來,溫柔的力度,一遍遍地撫摸著她的頭頂。

他一邊不厭其煩地撫摸著,一邊輕哄著,“沒事的小蠢貨,你睡一覺就好,沒事的。”

好溫柔的聲音……聶秋歡緊皺的眉果然一點點松開了,循著聲音,她直接伸手抓住了一片衣襟,緊緊地拽住,長呼了一口氣,又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救護車很快開到了醫院,榕昀看著那被小手緊緊拽住的一片衣襟,制止了一位護士強行扳開她的手的舉動,他毫不猶豫地就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裏面一件幹凈的淡藍色襯衫。

聶秋歡被護士移到了病床上,榕昀的外套就蓋在她的身上,很安心的氣息。

……

雪薪竹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聶秋歡破損的頭部剛好被縫過針,正要送去做腦部CT。她被換上了寬松的病服,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巴掌大的一張臉,沒有絲毫血色。

而她的小手,卻至始至終抓著榕昀的衣服。

雪薪竹沒由得來的心裏一陣怒火,想沖著榕昀發脾氣,可榕昀一個淡淡的眼神,就讓她心裏所有的氣,都沖著滑樹撒了出來。

“你怎麽保護她的你!昨晚丟她一個人在橋上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讓她住了院!你是不是男人啊你……”

滑樹有苦說不出,只得默默地承受著。

還是雪薪竹最後意識到她的大嗓門,會吵到清凈的醫院時,她才止住了聲。

十幾分鐘後,聶秋歡做完腦部CT,被推出了手術室,很快便又被推進了一間高檔單人病房。

醫生不知道情況,話裏有點責怪的意味,“你這個男朋友怎麽當的,病人的情況很不好,頭部怎麽受到那麽重的創傷……”

榕昀就靜靜地立在那裏,一言不發地聽著醫生的責怪。

此刻的他,穿著一身淡藍色襯衫,斂去了所有囂張的氣勢,整個人都變得溫和起來,像是一株竹,淡而靜的氣質格外的引人註目。

醫生到最後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聶秋歡,嘆了口氣,“具體情況,還得等到檢查報告出來再說。你們好好照顧病人,有什麽情況立即通知我。”

“麻煩醫生了。”

直到醫生走出病房,傳來很輕的關門聲,雪薪竹才徹底反應過來。

靠靠靠!這家夥還是她認識的榕昀嗎!怎麽一下子收斂了那麽多!

榕昀再次瞥了她一眼,雪薪竹趕忙垂下了頭,隨後吩咐滑樹,“阿樹,去招個護工過來。細心點,認真點,工資不是問題。”

“是老大。”

滑樹應了一聲便要出去,雪薪竹驚呼了一聲,自告奮勇地說道,“找什麽護工啊,我來照顧秋鼠!”

榕昀蔑視地看了她一眼,“就你?自己還需要人照顧,竟然還會照顧人?”

這這這說的什麽話!

雪薪竹來氣了,“老子好歹是女人,女人天生就會照顧人!”

“那好,端一盆水過來,幫小蠢貨擦拭身體,好多木屑進了她的衣服,我不方便幫她。”

“去就去!”

雪薪竹立馬就進了洗手間,找了個幹凈的盆,盛滿了溫水,端了出去。

病房裏早已沒有榕昀和滑樹的身影,雪薪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根本就是榕昀給她下的套!

他哪裏放心隨便招來一個女人,這不明擺著讓她乖乖地入套嗎!

雪薪竹頓時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認命地走到病床前,但擦拭聶秋歡的身體時,她卻絲毫不敢含糊。

任務完成後,她才又將水盆端到洗手間,洗凈了手,方才開了病房門。

榕昀就如她猜測的那般,靜靜地倚在墻邊,望著對面的墻發呆。

“好了進來吧。”

榕昀這才動了動身體,起身進了病房。

除了剛剛在救護車上,聶秋歡因為疼痛而發出了一聲唔嚀,此刻的她,安靜的沒有絲毫要醒來的征兆。

巴掌大的一張臉,已經恢覆了不少血色,但比起先前的紅潤,卻依舊虛弱的惹人憐。

如果不是看到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因呼吸而一起一伏的波動,榕昀就真的以為,她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雪薪竹很有眼見地離開了病房,病房裏,只剩下榕昀和聶秋歡兩人。

榕昀拉了張椅子,坐下,目光落在聶秋歡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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